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319章

作者:岁岁年年

金爺這話的意思表現的已經非常清楚了。

那十幾個大漢哪還怠慢,再次將閻解成跟閻解放放倒,然後衝着這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再說閻解成,比閻解放大一些,這幾年飯可真沒白喫,心眼子相對閻解放也更多。

這捱打是一門學問。

不懂這門學問。

捱揍就要重。

懂得話。

捱揍就輕一點。

因此,在那十幾個大漢即將出腳的時候,閻解成鑽入閻解放的身底下。不爲別的,有兄弟在上面當肉盾,他能少挨幾腳啊。

閻解放剛剛是被打蒙了,也許本事不如閻解成吧,一開始,還沒回過神來。

可是,捱揍以後,身體的觸感不對勁了。

這讓頭腦還算清醒的閻解放,立馬明白了情況。

“閻解成,我去你媽!”

閻解放被揍的時候,抽了個空,問候了三大媽一聲。

感情。

這是想他媽了。

閻解放有心想要調整自己的身體,想要改變跟閻解放之間的位置,可怎奈那十幾個漢子不是喫素的,根本不給他調整的機會。

又是一輪捱揍結束。

這一次。

這倆兄弟被人架着都直不起來了。

還是金爺比較人性化,蹲下來,望着躺在地上出氣比進氣多的倆兄弟。

上手。

金爺不輕不重,略帶羞辱性的拍了拍閻解成的臉,又拍了拍閻解放的臉。

“喂,還有氣嗎?”

金爺問。

那倆回不了話了。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咋滴。

連哎呀都叫不出來了,喉嚨只是發出額額的聲音,有點類似拉破風箱。

“金爺,我看這倆小子不行了,要不,晚上直接扔到海里餵魚得了!”

金爺手底下的一個漢子建議着。

“你在教我做事?”

金爺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悅。

在他看來。

自己這輩子還沒喫過這樣的大虧。

這一次,要不將心中這口惡氣松舒坦了,之後的半輩子都是個事。

“先將他倆抬下去,另外將老胡找過來幫他們看看。”

“我要慢慢賠他們泡。”

“一次性幹掉他們,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金爺口中的老胡是黑运睦祥洠t術還可以,專爲見不得光的人治療傷病,跟金爺也屬於長期戰略合作伙伴了。

聽到金爺這話。

在場的一干人無不汗毛豎起。

此刻。

他們一個個看向閻解成跟閻解放,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他們心裏清楚,這倆想死都沒那麼容易了。

只要金爺高興。

今後的日子裏,這倆,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雖說被揍得斷了幾根肋骨,但是閻解成也好,閻解放也罷,皮肉傷相對重了點,倒是談不上有性命之憂。

房間很灰暗。

這裏是啥地方。

他們不知道了。

醒來以後。

這倆兄弟就互相開始指責彼此。

閻解成怪閻解放,閻解放則是怪閻解成。

閻解成:“我說什麼來着,這是一個圈套,你就是不聽。金爺是啥人,有那麼好說話嘛。”

閻解放:“這事怪我嘍?還不是因爲你,一聽王近鄰說金爺要將咱們的定金歸還給咱們,你就不管不顧了。閻解成,你真是鑽錢眼裏了。當時,你是咋想的。”

閻解成:“我咋想的?我還不是被你給帶歪了。你咋不問問,你是咋想的呢?”

閻解放:“虧你還是當哥的呢。之前捱揍的時候,你居然還讓我在你上面當肉盾。你的良心讓狗喫了?”

閻解成:“說一千道一萬,這事,都怪王近鄰。最好別讓我看到他,如不然…………”

沒等閻解成如不然下去。

突然間。

一道聲音響起。

“在看到我怎麼了?如不然什麼啊?”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王近鄰。

那真是說王近鄰,王近鄰到。

一時間。

閻解成也好,閻解放也罷,彷彿石化了一般,望着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王近鄰,他們感覺是那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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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人生需要一點幽默感

“王近鄰,你怎麼會在這?”

閻解成並沒有接着他的如不然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句。

面對着閻解成的詢問,王近鄰也沒藏着掖着:“我剛剛想起來,金爺說要請客喫飯,是請你們喫拳腳蓋澆飯來着。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有危險嗎?看你們半天沒出來,所以來看看你們的情況。”

一聽王近鄰這話。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這倆兄弟,此刻都要喫人了。

彷彿這倆在心中吶喊:你狗日的,招牡氖前伞D阍觞N不早說。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剛響起。

閻解放開口了,一聲王哥,叫的讓人渾身都不自在。

客氣的都讓人感覺到有事。

而事實證明。

閻解放的確是有事:“過去的就不說了,您快想個辦法將我們弄出去啊。”

一聽閻解放這話,閻解成也連忙說道:“這地方不是人呆的。我們兄弟倆命大,挺了過來。你是不知道,我們倆差點沒讓金爺的人打死。”

“是嗎?我怎麼沒看到?”

王近鄰端着下巴,呢喃了一句。

閻解成:馬勒戈壁的,你還想看到啊。

閻解放:姓王的,你說這話啥意思?彰顯你有幽默感啊。我看,你小子就是招牡暮貌缓谩�

這一波收割怨念值的機會,王近鄰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既然那兩兄弟想玩,在王近鄰看來,自己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有道是禮尚往來纔是真君子。

雖說此刻對王近鄰是又氣又怒,但是因爲有求與王近鄰。

所以,這倆兄弟也不好當着王近鄰的面徹底撕破臉。

有什麼賬要算,那也得等到逃出生天以後再說。

“咱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行嗎?王哥,你快點帶我們出去吧。”

閻解成催促着。

可下一秒。

王近鄰的一席話如同一盆冷水澆的這倆兄弟透心涼。

“這可不行!”

就是這一句話。

閻解成也好。

閻解放也罷。

兄弟倆彷彿石化了一般。

“王哥,你說什麼?”

閻解放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我說我不能帶你們出去。”

王近鄰說的那叫一個直接。

“馬勒戈壁的,姓王的,你耍猴呢!”

閻解成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實際上。

脾氣再好的人,碰到這種事情,也得上頭。

“解成兄弟,你看看你這脾氣,怎麼這麼暴躁呢!年輕人,不能太跋扈,這毛病,得改一改。不是我說你們,一個個也太沉不住氣了,所謂遇事不要慌。”

王近鄰這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