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32章

作者:岁岁年年

“沒錯!”

“喫不飽說的沒錯。”

“牛隊長,此事絕對不能當做啥事都沒發生。”

…………

眼見得那一個個的羣情激奮。

牛大膽知道,自己再說不點什麼,只怕就無法控制眼下的氣氛了。

只見的牛大膽壓着手:“父老鄉親們,都安靜一點,聽我說。大傢伙的心情,我能理解。咱作爲農民,糧食是啥,那就是命啊!現在村裏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牛大膽作爲生產隊隊長,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該是他牛大膽的責任,他也沒逃避。

在道出自己的責任以後,牛大膽話鋒一轉:“至於糧倉失竊一事,我已經與馬副隊長商量過了,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然後給鄉親們一個交代。還請老少爺們們,能夠理解,能夠支持。如果有誰有線索的,可以提供到大隊部。”

…………

“糧食失竊!會是誰幹的呢?”

王近鄰端着下巴,暗暗思索着這件事情。

可以肯定的是。

此事發生的時間應該在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

畢竟。

麥香嶺大隊糧倉那可是麥香嶺村的命根子。

哪怕,這段時間,牛大膽、馬仁禮經常帶着獵戶外出消滅野狼隱患,但是仍舊沒放鬆對糧倉的監管。

民以食爲天。

老百姓對於糧食格外看中。

在糧庫這件事情上,牛大膽跟馬仁禮絕對不會粗心大意。

而且。

據他王近鄰所知。

麥香嶺大隊糧庫的鑰匙有兩把,分別保存在牛大膽跟馬仁禮手中。

也就是說,別人想從大門進入糧庫,只怕是不容易了。

糧庫上方倒是有個通風口,可是那通風口就算能爬進去一個大人,想要再從糧庫出來,就不容易了。

昨天晚上,閻解放那幾個,雖然有出去,但是只不過是去廁所,時間很短,因此不具備作案時間。

“難道是傻柱他們,亦或者是麥香嶺本土居民做的?”

王近鄰喃喃自語着。

在他的印象之中。

麥香嶺在饑荒年,曾經還真發生過村民集體搶糧事件。

不過。

後來被牛大膽帶着閘刀制止了。

…………

麥香嶺,大隊糧倉。

等到王近鄰來到這裏以後。

牛大膽跟馬仁禮也早就到了。

明顯。

這兩位生產隊隊長是過來看看能不能再找到新的線索。

糧倉裏堆滿了穀子、高粱,一麻袋,一麻袋的。

雖然算不上少,但是如果均攤到麥香嶺每一戶手中,就真的不算多了。

“王近鄰同志也來了。”

在這個時候。

馬仁禮率先發現王近鄰,就這麼打了一聲招呼。

“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看看有我能幫到的地方嘛!”

王近鄰微微一笑,這般回了一句。

人多力量大。

三個臭皮匠,還趕一個諸葛亮呢。

通過跟馬仁禮以及牛大膽,王近鄰得知,這糧庫的鎖沒壞。

也就是說。

行竊的伲瑏K不是撬鎖而入的。

眼下,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通過房頂的透氣窗出入糧倉了。

可是。

透氣窗距離地面的直線距離不下四米,從上面下來,容易,可是從下面再上去,就難了。

而且,糧食失竊之後,糧庫的現場沒有被移動過。

也就是說,搬糧搭梯子,從透氣窗出去,這條路就行不通了。

對方還知道小心。

雖然偷走的是小半袋麥子,但是並不是從一個麻袋取出的,爲的就是避免被人察覺。

可是這些麻袋都是牛大膽過手的,繩子也是牛大膽跟馬仁禮兩個人紮上的。

哪怕行事之人非常小心,可是細節上還是出了紕漏。

至於爲啥牛大膽肯定少了小半袋,約莫三十多斤的糧食,那是因爲這些糧食裝好,都是經過他的手,他那雙手可比秤砣還準。一袋子糧食,雙手一過,心中差不多就有個準數了。

“咦,這是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第221章 許大茂:我怎麼就成了偷糧嫌疑犯了?

那是一個長長的透明的氣球。

對於別人來說。

此物,或許陌生的很。

可是。

對於王近鄰來說,這玩意兒,他太熟悉了。

畢竟。

這幾天,他經常在用。

只是。

讓王近鄰想不通的是。

這東西,怎麼跑到了麥香嶺的大隊糧倉之中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用過的。

這就不對了。

眼下,此物與社會發展相背馳。

或許。

在國外,流行開來。

可是,在國內,這東西想買都買不到。

王近鄰自己擁有的這些氣球,還是從系統商城之中兌換出來的呢。

在東山的時候。

王近鄰還曾經徵求過婁曉娥的意見,詢問那女人喜歡什麼口味的。

香蕉、菠蘿、哈密瓜亦或者是香草草莓…………

做人體貼到這一步。

王近鄰自認爲已經很周到了。

照顧婁曉娥,那也是服務到胃。

而且。

形狀自選,一切都是爲了睦鄰友好。

“這是什麼?”

馬仁禮不光用說的,還動起了手。

原本塞在角落之中的那個氣球,此刻已經被馬仁禮撿起,拿在手中。

他左瞧右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出來。

哪怕,這位馬副隊長家庭優越,早年還曾在城裏上過洋學堂,汲取先進的思想,擴展過自己的認知。

可怎奈。

這玩意在國內不流行啊。

因此。

馬仁禮鬧不懂這玩意兒是啥,也實屬正常。

“此物會不會是偷竊糧庫的偃肆粝聛淼哪兀俊�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用詢問的語氣,道了這麼一聲。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還沒弄清楚那玩意兒的來歷,牛大膽就已經拍板定案了。

“我記得,許大茂同志好像曾經拿出過這玩意炫耀過。”

王近鄰可真不是有意坑許大茂。

主要是。

作爲一個實在人。

說謊是不對的。

而且,許大茂在得到氣球以後,還招搖過市來着。

在王近鄰看來,即便自己不提供這個線索,就閻解放那幾個大嘴巴,也能將此事捅出去。

…………

許大茂很鬱悶。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眨巴着眼睛的許大茂,此刻是一臉懵逼。

望着前來找他對峙的牛大膽以及馬仁禮,直到這個時候,許大茂還沒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許大茂:我怎麼就成了偷盜糧庫糧食的嫌疑犯了呢。

這個問題。

許大茂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了。

“牛隊長,馬隊長,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採取先下手爲強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