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33章

作者:岁岁年年

許大茂率先開口,希望佔據主導地位,能夠挽回眼下不利的局面。

“物證俱在,許大茂同志,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說話的功夫,牛大膽已經將氣球亮了出來。

此物。

許大茂並不陌生。

在劉二妮的閒言碎語的唆使下,他去了一趟東山。

本是想找王近鄰跟婁曉娥來着。

看看那倆,揹着他有沒有做什麼不地道的事情。

可結果。

拖着一條還未痊癒的病腿。

他許大茂是到達了東山沒錯。

王近鄰跟婁曉娥,他是一個都沒見到。

在東山溜達了一圈,也不能說是一無所獲。

至少在那裏撿了幾個氣球來着。

如今,再次看到此物,還是被牛大膽當做是他偷盜糧庫糧食的證據。

這讓許大茂如何淡定。

“我冤死了!”

“我冤枉啊!”

許大茂只覺得憋屈。

“你冤枉?”

牛大膽可不慣着許大茂,冷哼一聲:“都到了這一步了,你還趕鴨子嘴硬。你敢說,這東西,不是你的嗎?”

“是我的,也不是我的。這事根本就說不清了。牛隊長,如果我要是說,這東西也是我撿來的,你信嗎?”

本來。

許大茂想好好跟牛大膽說說此物的來龍去脈。

只不過。

牛大膽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爲防許大茂銷燬證據。

在說這話的時候,牛大膽還不忘將氣球收了回去。

“天地良心,我以人品保證,我真沒偷大隊的糧食。我許大茂在四九城,那好歹也是風雲人物,差這一點兩點嘛!”

許大茂雙手拍着大胯,是真的急了。

他在麥香嶺可是有前科的啊。

要不是王主任跟張書記將他許大茂放電影一事硬生生的壓了下去,再加上麥香嶺鄉親們還比較單純,那麼就那一關,他許大茂都過不去。

如果,丟糧這事再扣在他許大茂頭上。

到時候,再來個舊事重提。

罪加一等。

那他許大茂就不是夠喝一壺這麼簡單了。

“人品?”

牛大膽被許大茂的話給逗樂了。

“許大茂同志,不是我牛大膽用異樣眼光看人。”

“咱遠的不說,就之前,你來我們麥香嶺放電影。這事我都張不開嘴。”

“你說說你,你有人品可言嗎?”

真是擔心啥來啥。

許大茂就怕牛大膽拿以前的事情說事。

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我……”

我了半天,許大茂也我不出個下文來了。

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嘴笨的主。

可怎奈攤上這事,百口莫辯啊!

“大膽哥,仁禮哥,跟這個道貌岸然的盜購U什麼話。要我說,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了。”

喫不飽對許大茂那個恨啊。

也不知道許大茂怎麼着他了。

就地正法是不可能就地正法的。

此事茲事體大。

牛大膽雖然對許大茂也有一肚子氣,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收拾許大茂了。

畢竟,之前放電影那事,這道坎,他牛大膽還沒過去呢。

可是,理智告訴牛大膽,不能這麼衝動。

工農結合創輝煌。

得識大體,注意影響。

貿然將許大茂給處置了,對上不好交差。

“先將人單獨關起來再說。”

牛大膽吩咐了這麼一句。

有了牛大膽這話。

那一個個的哪還怠慢,磨刀霍霍向大茂。

本來。

大茂還想反抗來着。

只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裏畢竟不是四九城,而是麥香嶺。

在人家的地頭上。

別說他許大茂不是一條龍,就算是一條龍,也只有盤着的份。

第222章 好戲結束了?剛剛開始而已

許大茂人雖然是被抓了,也被關進了小黑屋之中;但是關於如何處置許大茂,牛大膽跟馬仁禮明顯有了分析。

“仁禮,你這個人,就是優柔寡斷。”

“要我說,這事還跟公社,跟縣裏彙報個什麼。”

“物證聚在。”

“那許大茂的人品,也不用多說。”

“鐵證如山,這走到哪,都不怕講不通道理。”

牛大膽的牛脾氣又上來了。

雖然嘴上說的強硬,但是他心裏還是有譜的。

要不是顧忌影響。

那麼以他的脾氣,大耳瓜子當時就給許大茂抽上了。

“畢竟是城裏來的同志。工農團結是大方向,得注意影響。這分寸要是把握不好,容易出事。要不,咱們明天還是去一趟公社,問問王萬春,王主任的意見,然後在對許大茂的事情做出處罰決定!”

馬仁禮的資質不好,膽小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

在根正苗紅方面。

他不如牛大膽。

“行,聽你的。”

犟不過馬仁禮的牛大膽,看似妥協,實際上也是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而就在牛大膽跟馬仁禮,商量如何處置許大茂的時候。

聞到動靜的傻柱趕到了許大茂被帶走的大院。

“許大茂呢?”

有許大茂倒黴的時候,自然少不了添磚加瓦的傻柱。

作爲死對頭。

傻柱又怎麼可能在聽到消息以後,跟個沒事的人似的。

“傻柱,你咋纔來。好戲結束了。許大茂被牛隊長逮走了。”

回答這話的是趙鐵柱。

這哥們臉上掛着幸災樂禍。

甚至在說完那句以後,還做了補充:“你是沒看到當時許大茂那喫癟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了。”

雖說許大茂被帶走了,但是許大茂留下的話題,可是不斷。

這不。

院裏的一干住戶,開始圍繞着許大茂討論了起來。

“話說回來,這許大茂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爲了小半袋麥子,而去行這偷竊之事,值得嗎?”

“估摸着是嘴饞了唄!畢竟,好日子過慣了。整天窩窩頭,換誰也受不了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有啥不知心的。我早就看出許大茂的狼子野心了。此人油滑,一看就非善類。在四九城的時候,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少嘛!”

…………

一個個紛紛發表着自己的觀點。

至於傻柱。

有點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吧了。

主要是錯過了好戲。

該看的沒看到。

這讓他感覺好像虧大了。

就算跟着這幫人落井下石,發幾句牢騷,那又管什麼用啊。

許大茂人都被關進小黑屋了。

在說廢話,那傢伙也聽不到啊。

“喂,我說傻柱,怎麼發呆了。一個人想什麼呢?”

趙鐵柱這個時候,經歷轉移到傻柱身上。

不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