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31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一夜無話。

次日。

婁曉娥抽了個空,找到了王近鄰。

“你說什麼?許大茂昨天去了東山?”

王近鄰對此,也是頗感意外。

“應該錯不了。”

“你猜,他昨天給我看了什麼?”

“還不就是你用的那東西。”

“他還吹給我看呢!”

“你咋還笑了,你還笑的出來。”

婁曉娥明顯有點害怕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怕什麼!”

王近鄰倒是沒當一回事。

畢竟。

只有他清楚,那東西的作用。

這個年頭。

雖說國外已經大批量生產了,但是並沒有傳入國內。

多生孩子多種樹,共同走上幸福路。

這纔是主流。

什麼節源。

不存在的。

誰敢說節源,那就是階級敵人。

自然而然,這種東西,一般人也就不熟悉了。

不過,此事倒也給王近鄰提了個醒,看樣子,以後得稍稍小心一點纔行。

今天。

王近鄰跟婁曉娥倒是沒去東山。

這不是說他們知道許大茂昨天去了東山,他們小心了。

而是因爲,村裏出事了。

敲鑼打鼓響起。

那是大隊搖人的信號。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麥香嶺生產隊的兩位隊長,也就是牛大膽跟馬仁禮,將人都喊到會議臺那邊。

待到人來的差不多了。

站在石臺上的牛大膽看了一眼馬仁禮:“要不,你說。”

馬仁禮謙虛的一伸手,示意牛大膽主持大局。

“鄉親們,今天將大傢伙都叫過來。主要是說兩件大事。”

“一件呢,就是關於咱們麥香嶺最近鬧野狼的事情。”

“這點,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最近,咱們麥香嶺不太平。村外經常有野狼出沒,也給大家的出行帶來了危險。”

“好在,王近鄰同志及時發現了野狼的蹤跡,也給我們消滅野狼提供了線索。”

說到這。

牛大膽看向人羣中的王近鄰:“王近鄰同志,你也來說兩句。”

“牛隊長,您看您說的,這點小事,還不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我也沒出什麼力。因此,這說兩句,就不用了吧!”

王近鄰回了幾聲。

“王近鄰同志,你謙虛了。”

是馬仁禮,這位馬副隊長下臺將王近鄰請到了臺上。

“你看看王近鄰那熊樣,不就發現狼的蹤跡了嘛!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打了老虎呢!”

“誰說不是。”

“啥尿性。看他拽的那樣,老子我就不順眼。”

…………

劉光福等人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一副羨慕嫉妒恨的發着牢騷。

而接下來。

當聽到牛大膽跟馬仁禮說什麼恭喜王近鄰成爲下鄉工人模範以後。

這幫人的醋罈子直接被打翻了。

禽獸們雖然厚顏無恥,但是也喜歡榮譽啊。

誰不希望光環加身。

閻解放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因爲在這個年頭,不是絕對向錢看齊,光環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不管是找對象也好,還是找工作也罷。

這都是加分項目。

雖然掌聲如雷,但是與大行纬甚r明對比的趙二愣等人,卻真的高興不起來,別說鼓掌了,沒就地吐兩口吐沫,那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待到牛大膽口頭宣佈王近鄰成爲下鄉工人模範這個插曲之後。

牛大膽又接上正題,繼續說道:“經過這段時間,我們的不懈努力,總算搗毀狼穴,將野狼一網打盡。”

“這是我說的第一件事情。”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

當說到這。

牛大膽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氣氛也跟着陡然轉變。

顯然。

牛大膽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情,不是啥好事。

“也就是今天,我與馬副隊長去了大隊的糧倉巡視一遍,這才發現,咱們糧倉裏堆放的小麥少了半袋子。”

“咱們麥香嶺,出了侔。 �

隨着牛大膽道出這個消息。

在場的一干人,頓時一片譁然。

這年頭。

尤其是鄉下。

糧食,那就是生命。

半袋子小麥,或許放在二十一世紀,算不了什麼。

可是,在眼下這個喫飽都成問題的時代,半袋子糧食,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

以老百姓對糧食的重視程度,別說少了半袋子糧食,誇張一點說,就是少了幾粒,只怕都能被人察覺出問題。

而且。

這批存放在糧庫的糧,都是用作種子的。

誰都不允許動。

少了半袋子糧食,這來年,得少收多少糧食。

第220章 線索

靜。

一時間,開會的這處場所,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

像劉光福這幫城裏來的工人,倒是沒覺得什麼。

甚至。

個別人還認爲,牛大膽跟馬仁禮,是小題大做了。

不就是半袋子糧食嘛。

多大點事情。

可是。

像喫不飽、老幹棒這幫麥香嶺當地的農民,可就臉色大變。

他們是饑荒年走過來的,更知道一粒糧來之不易。

而且。

存放在大隊糧倉的那批糧,可是用作來年的種子的。

丟了半袋子糧食,這就等於丟了半袋子種子,來年就少收不知道多少糧食了。

短暫的安靜很快被嘈雜聲打破。

一個個在私下討論起來。

“糧倉的種子被偷了,真的假的?”

“你沒聽牛隊長說嘛!據我所知,牛隊長可不是喜歡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主。”

“天塌地陷了,天塌地陷了。那可是來年的種子啊。哪個缺德的玩意兒,竟然打起糧庫這批種子的主意。”

“誰說不是!”

“最好別讓我發現是誰幹的,不然,我打斷他的胳膊。”

…………

這幫麥香嶺的農民義憤填膺着。

可是,像趙二愣、牛有德等人,一個個卻是嬉皮笑臉。

“我還以爲多大的事情呢,不就是少了小半袋糧食嘛。至於這麼小題大做,還開會通知。”

“誰說不是。我看,搞不好,就是那姓牛的,監守自盜。”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監守自盜的多了。”

“我說這姓牛的咋那麼缺德,自打咱們下鄉,就用窩窩頭來打發咱們。白麪饅頭是一個沒見到不說,窩窩頭還不管飽。原來,這廝竟然是這種人。這就說的過去了。”

“傻柱,你咋不出聲,不會是你偷了糧倉那半袋糧食吧!”

“我去你的閻解放,招恼也缡遣皇恰N铱茨闶瞧ぐW癢了。”

………………

討論來,討論去。

城裏下鄉來的閻解放一波以及麥香嶺本土的一波,兩撥人都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喫不飽,大嗓門的來了一句:“大膽哥,此事絕對不能善罷甘休。那是半袋子糧食的事嘛!那是鄉親們的命啊!無論如何,也得查個水落石出。”

說完。

喫不飽還衝着大傢伙道:“叔叔大爺,嬸子大娘,老少爺們們,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