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你的問題,我一會問你。”
陳所長這樣回應着秦淮茹,然後繼續拿易中海開刀:“易中海,現在到你說話了,別裝啞巴啊!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問題,究竟犯什麼錯誤了,用不着我再提醒你了吧!”
“陳所長,您還是提醒一下吧!”
“我真不知道我犯什麼錯誤了。”
易中海苦笑連連。
他還納悶了。
自己應該在賈家纔對。
聽了老婆子的話,給賈家送了小半袋棒子麪,還有二十塊錢。
這怎麼記憶突然斷片了。
斷片也就算了,怎麼人都斷到派出所來了。
“少嬉皮笑臉的。少裝糊塗!”
聲音犀利,低喝一聲的陳所長:“別裝蒜啊!抵抗只會增加你的罪名,這對你沒好處。”
“陳所長,我真沒想抵抗。我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我捫心自問,自己這一輩子,兢兢業業,奉公守法,上對得起天地良心,下對得起街坊四鄰。我……”
易中海我不下去了。
因爲,他的話又被陳所長打斷了。
“你跟秦淮茹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所長板着臉,還是做了退讓,就這麼提醒了一句。
這不提醒還好。
陳所長這一提醒。
提醒的易中海都懵了。
“我跟小秦能有什麼啊!什麼就怎麼回事了!”
易中海還以爲陳所長問的是棒子麪跟二十塊錢的事情,因此脫口而出,回答道:“您是說我給小秦送棒子麪以及那二十塊錢的事情吧!”
“是這樣的!”
“今天,他賈嬸眼睛受傷了。都是街坊四鄰,我想到賈家也困難,因此本着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的原則,這纔給他們家送了棒子麪,另外二十塊錢是送給他賈嬸作爲醫療費的。”
說到這。
易中海看向一大媽:“老婆子,這點,你可以幫我作證啊。”
說完。
易中海又看向陳所長:“陳所長,這鄰里之間相互幫忙總不犯法吧!而且,我那棒子麪也好,二十塊錢也罷,都是我通過勞動賺來的。”
易中海是滔滔不絕,甚至自認爲自己將問題交代清楚了。
可是。
陳所長想聽得並不是這個。
在他看來。
這就是易中海不老實,在跟自己打馬虎眼呢。
“易中海,看你平日裏是個敞亮人,想不到心思蠻複雜的啊。還跟我胡咧咧是吧!”
或許是真的被氣到了。
已經不能安穩坐下的陳所長,猛然站起身來。
雙手一拍審訊桌。
拄着審訊桌的陳所長,身體前傾:“我讓你說得是你跟秦淮茹之間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不是讓你在這裏給我裝三好標兵的!”
“我跟小秦……不正當男女關係?”眼睛睜的大大的易中海,感覺好氣又好笑,“陳所長,您鬧錯了吧!我跟小秦能有什麼不正當男女關係!這開什麼玩笑!一直以來,我都將小秦當成是我的閨女一般看待……”
說到這,沒繼續說下去的易中海看向秦淮茹:“小秦,你說對吧!”
扮演着捧哏的秦淮茹點着頭,將她稱呼易中海海哥的事情,直接忘在腦後:“沒錯,沒錯!陳所長,你肯定是搞錯了!我跟一大爺,這怎麼可能呢!一直以來,一大爺在我心中那都是尊敬的長輩。”
“好啊!好啊!都狡辯是吧!剛剛是誰稱呼誰海哥,誰稱呼誰茹妹來着。”說到這,陳所長又點了一下易中海,“易中海,你褲子怎麼沒的,你不打算交代一下嘛!”
“是啊!我褲子怎麼沒的!”易中海一臉茫然,然後看向身邊的一大媽,“老婆子,你怎麼也不說話啊!我是什麼人,你最清楚纔對。你跟陳所長說說,他說的那些都是假的。”
易中海不詢問一大媽還好。
委屈到極點的一大媽,瞬間悲從心中起,直接哭了起來。
這可把易中海看懵了,心道:你個老孃們家家的,關鍵時候,你掉什麼鏈子!
第20章 來日方長
“所長,如今證據確鑿。我看,也用不着繼續審問了。明天,咱們跟相關部門交接一下工作,將他們幾個送過去就算完了。”
陪同陳所長審訊的民警錢東昇,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那給他們三個定什麼罪名?”
陳所長看向錢東昇問了一句。
“易中海、秦淮茹,流氓罪!至於一大媽……”
不等錢東昇把話說完。
陳所長已經開口了:“東昇啊!流氓罪可不是小事情。如今,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弄清楚,直接下結論,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這可是事關人命的大事啊!”
陳所長是個剛正不阿的人,眼裏容不得沙子這是真的。
可是。
有一點,那就是陳所長比較古板。
做事過於講究原則,講究分寸。
看似冷麪無情,實際上透着一股菩薩心,是個心軟的人。
要是換做別人。
哪裏會在易中海他們身上繼續磨蹭功夫。
只怕早就給這幾個定完罪了。
也恰恰是易中海碰到了陳所長這樣的人。
如不然,過了今晚,小命不保。
在陳所長跟錢東昇還在爲給易中海以及秦淮茹定什麼罪的時候。
易中海開口了。
不開口不行啊。
流氓罪,這年頭可是大罪,是要喫槍子的。
“冤枉啊,陳所長!”
“我犯了流氓罪?這是不是搞錯了?”
易中海很着急。
同樣着急的還有秦淮茹。
“陳所長,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這樣的。”
實際上。
在個人生活作風問題上,秦淮茹真的不檢點。
她喊冤枉也冤,也不冤。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陳所長低喝一聲。
在這個法律還不健全的年代。
實際上可依照的法規並不多。
如何衡量一件事情的度,完全靠有關人員自己把握。
因此。
這就有了輕重緩急可以掌控了。
在這個時候。
錢東昇突然想到了什麼。
自認爲找到突破口的錢東昇,提醒了陳所長一句:“陳所長!這一次咱們抓來的不光他們三個,還有傻柱跟許大茂呢!要不要,提審一下許大茂跟傻柱?畢竟,他們也是見證者!”
見陳所長點了點頭。
錢東昇暗示了一下審訊室門口站着的自己的同事,示意他將傻柱跟許大茂帶來。
不多時。
許大茂跟傻柱便被帶到了這裏。
傻柱是心情不好,一言不發。
沒辦法。
主要是他的心碎了。
自己的心肝小寶貝跟易中海好上了,這讓他實在是無法接受。
而許大茂則是一進門就嚷嚷着自己冤枉。
“安靜一下!”
陳所長拍了一下桌子,看向傻柱跟許大茂:“你們兩個,易中海跟秦淮茹不正當男女關係被揭穿的時候,也在當場吧。你們說說,他們倆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在抓捕過程中,易中海跟秦淮茹還海哥、茹妹的叫着,但是之前的情況,他陳所長可不瞭解。
以他陳所長的性格,並不願因爲這而給那倆定罪。
因此。
他希望被抓來的傻柱以及許大茂能提供一點有用的消息。
似陳所長這般,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迂腐。
“柱子,我跟一大爺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秦淮茹連忙開口,向傻柱求助。
在這一刻。
許大茂開口了:“陳所長,我舉報!一大爺跟秦淮茹有沒有什麼不正常關係,細節方面我沒看到。可是,我知道的是,秦淮茹跟傻柱肯定有關係。”
不敢直接攻擊易中海的許大茂,則是攻擊起傻柱跟秦淮茹了。
對於他自己跟秦淮茹之間的非正常關係,他是絕口不提。
隨着許大茂透露出這個消息以後,陳所長有點懵了。
咋這個秦淮茹身上故事還這麼多呢。
怎麼又蹦出傻柱跟秦淮茹有關係了。
“陳所長,您別聽許大茂胡咧咧,沒影的事情。別說我跟秦姐沒關係,就算有關係,礙你許大茂什麼事了,男未婚,女未嫁,兩情相悅也是正常啊!”傻柱如此說道。
陳所長還真被傻柱給說動了。
是啊!
男未婚,女未嫁,也不能說未嫁,但是沒了男人是事實。
這個年頭,又不是不允許寡婦改嫁。
“說說你爲什麼打易中海。”
陳所長又點了一個核心。
上一篇:生存挑战:我,三和大神申请出战
下一篇:我在御兽世界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