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章

作者:岁岁年年

鬧出人命纔好呢。

作爲舔狗的傻柱,雖然沒有跟着起簦且活w心還是跟着秦淮茹七上八下着。

他是在擔心啊。

擔心秦淮茹會有危險。

有傻柱倒黴的時候,就有許大茂的煽風點火。

跟傻柱是一對生死仇敵的許大茂,早就忍不住了,這個時候,看向傻柱那樣子,不免嘲諷的來了幾句。

“我說傻柱,知道什麼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嗎?”

“你平日裏那麼寵着秦淮茹,恨不得都長那小寡婦身上了。可是,到頭來,你得到什麼了?想不到,便宜被一大爺給佔去了。”

“你說說你,你比一大爺差哪了?”

“是不是你那裏不行啊!”

…………

許大茂喋喋不休着。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傻柱,即便剛剛在易中海身上得到了釋放,拳腳一陣相加,但是因爲被秦淮茹突然打斷,並未得到滿足。

這個時候。

面對着送人頭的許大茂,不,是前來嘲諷自己的許大茂。

傻柱又怎麼可能慣着他。

當即。

傻柱一腳直接將許大茂踹的老遠。

被傻柱冷不丁的一腳踹中小腹,痛的夠嗆的許大茂,齜牙咧嘴半天才緩過神來:“傻柱,你跟我犯渾是吧!”

“許大茂,我看你就是找揍。”

“怎麼?不服氣啊!”

“不服氣,就來練練。”

擺開架勢的傻柱,那可不是一個慣着別人的主。

…………

派出所。

陳所長滿臉驚愕的望着前來報案的王近鄰,完全被王近鄰提供的消息驚呆了。

“王近鄰同志!你說什麼?”

“你說,你們院,有人械鬥?”

“還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爲了防止自己不是聽錯了,陳所長不得不追問了一遍。

王近鄰點了點頭,重複着剛剛的話。

在坐實此事以後。

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陳所長哪還怠慢,叫來幾個公安,然後戴上帽子,就要展開行動。

這年頭的有關部門人員,還是比較有責任心,比較負責的。

其中。

陳所長便是這樣的人。

這是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男人,剛正不阿便是他的代名詞。

或許。

這跟曾經的軍旅生涯有關。

當然了。

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

陳所長也是來氣。

自從他接受這片街道,十幾年來治安一直都很好。

偏偏。

在他職業生涯的最後這幾年裏,竟然有人找事,還亂搞男女關係,還持械鬥毆,這等於打他臉啊。

等到王近鄰帶着陳所長等人回到大院。

一大媽跟一大爺他們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住手!”

剛進大院,看到有人舞刀弄槍,陳所長連忙大喝一聲。

就是他這一聲大喝不要緊。

嗖!

一大媽手中的菜刀脫手飛出。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跟一大爺博弈的時間太久,手上沒力氣,真脫手了。

總而言之。

那菜刀飛出去了。

不偏不倚,正向着陳所長而來。

也虧得陳所長反應的快,手腳靈敏,身子一列,頭一偏,躲了過去。

如不然。

就要被菜刀爆頭了。

這可把陳所長氣得夠嗆。

有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居然還搞偷襲,想要襲警。

這是將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棒槌,還是空氣啊!

第19章 陳所長,咱別開玩笑了

陳所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隨着陳所長一聲令下。

秦淮茹也好,易中海兩口子也罷。

就這麼被帶走了。

當然。

除了這三位以外。

還有傻柱跟許大茂。

爲什麼陳所長還要將他們兩個抓走。

這不是說他倆純躺槍。

而是陳所長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還打在一起呢。

就在這一干主角退場以後。

婁曉娥找上了王近鄰。

不爲別的。

主要是因爲她家的燈泡又不亮了,線路有問題,打算讓王近鄰幫忙修修。

面對着向自己求助的婁曉娥,王近鄰也沒有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絕。

不說別的。

都是街坊四鄰,有困難,相互幫助一下,那也是應該的。

誰讓他王近鄰是個實在人呢。

而且。

這個大院居住的住戶之中,只有他王近鄰一個電工。

別人想幫忙,也幫不了忙啊。

紅星派出所。

審訊室。

作爲大案要案的嫌疑人。

易中海、一大媽以及秦淮茹,一字並列坐在審訊桌的一側。

而陳所長也已經就位。

他準備連夜突擊審訊,拿下易中海三人。

這個時候。

易中海跟秦淮茹,也不你儂我儂了,更沒有什麼海哥茹妹了。

明顯是姻緣符的符力消散了。

人在審訊室。

易中海也好。

秦淮茹也罷。

一臉茫然,一臉懵逼。

他們的記憶還停留在送棒子麪的時候。

至於送完棒子麪,在之後發生了什麼,他們都不記得了。

“我怎麼在這裏?”

易中海喃喃自語着。

當看到自己被關在審訊椅上,這位一大爺還掙扎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

陳所長猛地拍了一下審訊桌,板着臉,一副剛正不阿的喝道:“易中海同志,你老實一點,都到這裏了,你就不要在做無謂的抵抗了。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從嚴,老老實實的交代你所犯的問題,爭取寬大處理。”

嗯?

寬大處理?

怎麼就寬大處理了?

另外讓自己坦白。

坦白什麼啊!

懵逼之中的易中海,是一句都沒聽懂陳所長的話。

“陳所長,我犯什麼錯了,你們爲什麼要將我抓到這裏來?”

“我婆婆受傷了,家裏就還仨孩子。我要是不在家,我怕他們會出事。”

“陳所長,您快點將我放了吧!”

同樣恢復正常的秦淮茹,這個時候開口了,苦苦哀求着。

“秦淮茹,你也給我老實一點。”

“你要是不犯錯誤,我們會將你抓來嘛!”

“現在,你想到孩子了?”

“犯錯誤的時候,幹什麼去了?爲什麼就沒想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