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1章

作者:岁岁年年

這可把傻柱問住了。

“我發瘋行不行啊!”

傻柱也是憋得沒詞了,最後來了這麼一句。

審訊進行到這裏,也進行不下去了。

眼見得沒轍。

陳所長不得不讓人將傻柱他們分別帶下去,關起來,然後打算明天去大院在走走羣校瑔枂柷闆r,看看能不能找點有用的消息。

而就在出審訊室的時候。

故意走在後面的秦淮茹,則是小聲警告着許大茂:“許大茂,我勸你最好這個節骨眼別胡咧咧,亂說話對誰都沒好處。你信不信,你敢胡沁,我就敢跟陳所長捅出咱們之間發生的那點事情。”

這話還真將許大茂鎮住了。

冷汗下來的許大茂,臉色有幾分蒼白,回了一句:“你看你說的哪裏話。放心,我這個人,嘴巴還是比較嚴的!”

…………

次日。

陳所長帶着兩個民警,又來到了大院之中,做着調查。

雖然採訪的人不少,很多也是落井下石的說什麼沒想到一大爺是那種人,什麼早就看出那倆不對勁云云之類的話;但是問到具體的,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甚至後來。

陳所長找到了王近鄰。

畢竟。

按照大夥的說法。

王近鄰是最先發現易中海跟秦淮茹有問題的。

本來吧。

王近鄰想要給予易中海以及秦淮茹一擊重拳,但是考慮到這倆還是自己刷經驗的小怪獸,因此,在即將開口的時候,王近鄰改變了主意,只是提供一些可有可無的消息。

對待禽獸,固然不能心慈手軟。

可是,一巴掌打死,或許痛快,但是這也未免有點太便宜他們了。

整死、整殘、整的人身不能自理,幹受罪,就像賈張氏那樣,甚至比賈張氏還慘,那纔是禽獸應得的報應。

來日方長嘛。

甚至通過整治禽獸,還能夠獲取功德值,獲取報酬,簡直一舉兩得。

第21章 我,王近鄰,四合院馴獸師(一)

中午。

臨近飯點的時候。

賈家。

飢腸轆轆的棒梗兄妹三人,望着空蕩蕩的餐桌發呆。

尤其是小當跟槐花,肚子早就打鼓了。

賈家的老太君,也就是賈張氏,現在人躺在醫院裏,顯然是顧不了他們兄妹三人了。

至於賈家的頂樑柱,也就是秦淮茹。

自從昨天被陳所長帶走以後,到現在還沒個消息呢。

因此。

這也就造成。

從早上,到現在,這兄妹三人是滴米未進。

“哥,我餓了!”

趴在餐桌上的小當,看了一眼棒梗,有氣無力的說道。

“哥,我也餓了!”

槐花眨巴着眼睛,同樣向自己的哥哥尋求幫助。

面對着兩個妹妹的訴苦,棒梗露出了苦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

餓了!

說得容易。

這弄得好像誰不餓似的。

“哥,想辦法弄點喫的吧!”小當誇讚着棒梗,“我知道,你最有本事了。”

“如果這個時候,要是能給我弄個燒雞,我肯定能喫的乾乾淨淨。”

一想到燒雞,槐花就兩眼放光,甚至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精神頭也抖斄嗽S多。

只不過。

想歸想。

現實很快重創了這小丫頭,讓她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焉吧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不管是小當也好,還是槐花也罷。

就是那一直絞盡腦汁該怎麼弄點喫食的棒梗,也一下子挺直了腰桿。

一個個抽抽着鼻子,拼命的呼吸着空氣裏的香味。

“什麼味道?這麼香!”

小當呢喃了一句。

槐花則是眼睛睜大了幾分:“好像是紅燒肉的味道。”

經過槐花這麼一提醒,小當也確定的點了點頭:“的確是紅燒肉的味道。我記得前天的時候,傻柱帶的食盒就是紅燒肉。現在想想,那味道簡直美味極了!”

“是不是傻柱回來了?”

小當問了一句。

要說。

這院裏混的最慘的也就是傻柱。

連半大的孩子,都沒將他放在眼中。

不誇張的說。

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到會說話的孩子,都沒將那位四合院戰神當個人看。

看似比較可憐的傻柱,實際上也是應了那句老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或許,在別人眼中,連孩子都跟傻柱沒大沒小,有點不成體統,是個成年人都會惱怒;但是那個傻柱卻樂在其中。

誰讓那貨惦記人家的娘呢!

“小當,槐花,你們想不想喫紅燒肉?”

棒梗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句。

小當跟槐花等的就是棒梗這句話,一個個拼命點着頭。

因爲時代的原因。

在這個物質缺乏的年代裏。

對於一般家庭來說,就算是逢年過節,都不一定能夠喫上一頓肉。

因此。

喫肉,那是普通家庭只能想想的事情。

別說喫得好了,窩窩頭就鹹菜能喫得飽就已經不錯了。

實際上。

看似收入不高的賈家,生活水平還是很小康的。

也就是秦淮茹本事大,有辦法弄來白麪饅頭、雞肉之類的喫食。

這也讓並不是託生在富裕家庭之中的棒梗兄妹三人,嘴養刁了。

“跟我走!”

起身的棒梗,一揮手,之後帶着小當跟槐花,便跑出了賈家的大門。

…………

王近鄰家。

蹲在土竈邊的王近鄰,正生着火,做着飯。

蓋着的鐵鍋之中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

裏面燉着的正是紅燒肉。

作爲穿越者,得對自己好一點。

有條件而不去享受,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固然。

這個時候。

他王近鄰也談不上大富大貴,但是不管是工資也好,還是系統獎勵的金錢以及其他喫食也罷,都足以支撐他王近鄰提前過上小康生活了。

按說。

他王近鄰燉自己的紅燒肉,過自己的日子,也不管別人什麼事。

可是,架不住他現在身處在一個禽獸環繞的四合院之中。

有句老話說得好,嫌人窮,怕人富,恨人有,笑人無。

人的劣根性,更是在這個大院之中,準確的說在這個大院的禽獸之中體現的淋漓盡致。

紅燒肉的香味,飄蕩在整個四合院內。

不少人都聞到了。

本是還在廚房忙碌的二大媽,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走出了廚房,來到家門口。

“哪來的紅燒肉香?”

被香氣吸引出來的劉海中,走到二大媽身邊,問了一句:“你做紅燒肉了?”

“什麼我做紅燒肉,咱們家啥條件,你不知道啊!哪有錢買肉啊!”

說着。

話音帶着抱怨的二大媽已經將話題往王近鄰身上引。

“是王近鄰做的紅燒肉。”

一聽這話。

劉海中便向着王近鄰家所在的方向望去,尤其是注意到蹲在土竈邊生火的王近鄰以後,哼了一聲:“這小光棍,倒是生活過得挺滋潤的嘛!我一個未來的生產組組長還沒喫上紅燒肉呢,他一個電工倒是喫上紅燒肉了。”

“誰說不是!”

話裏帶着酸酸的味道的二大媽,則是來了一句:“也不知道他那豬肉是哪來的。只怕不是好地方來的。老劉,你可得管管。這傢伙,我看了,這是生活腐敗啊!大家都咬着牙過苦日子,他喫肉,這成什麼了?如此階級敵人,可不能饒了他。”

而在二大媽跟劉海中還在討論着王近鄰做的紅燒肉,從羨慕之中到人身攻擊王近鄰的時候。

閻埠貴兩口子也已經走出房間。

這倆那簡直是絕配,都是算計人到骨頭裏的主。

兩口子眼珠子滴流亂轉,固然不像二大爺跟二大媽那樣滔滔不絕,但是沒開口不代表心裏憋了好屁。

有人在這個時候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