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要錢。
閻解放哪裏不明白三大媽的意思,裝聾作啞,跟圍觀羣幸粯印�
彷彿,閻家的事,根本不是他的事。
“解放,你媽說的話,你聽到了沒?”
閻埠貴配合着三大媽,在行動。
“爸,我是家裏的次子,家裏有事,應該跟我大哥商量纔對。”
說完。
閻解放便起身。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丟下這麼一句之後。
閻解放麻利的開溜。
這一次行動有誤,沒有做好情報工作,白來一趟。
雖說有驚無險,但是也讓閻解放暗暗心驚肉跳。
直到出了大院的門。
他才真正鬆口氣。
“看樣子取回錢財,只能再找機會了。”
閻解放嘟囔了一聲,便開溜了,遠離了四合院,遠離了閻家這片是非之地。
閻家。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這孩子隨誰啊!”
閻埠貴抱怨着。
三大媽則是教訓起閻解曠跟閻解媞:“你們倆,可不能跟你大哥二哥學,聽到沒。”
閻解曠跟閻解媞只是翻楞着白眼,啥都沒說。
明顯,這姐弟倆,是不服氣呢。
第152章 家中安全無小事,可憐天下父母心
沒有繼續教育閻解曠跟閻解媞。
被更重要的事情轉移了心神的三大媽,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老頭子,我聽隔壁大院的趙嬸說,東鄉那邊有換白薯的。明天,咱們兩口子去一趟東鄉唄!”
一聽這話。
閻埠貴來了精神:“換白薯好啊!這能多出好幾天的口糧呢。這便宜不佔,那就是王八蛋了。去,必須得去!”
而閻解曠一聽到白薯,有些悶悶不樂了:“還喫白薯啊!上個月,咱們家就喫白薯。我都放了半個月的白薯屁了。在學校,同學們都笑話我。”
“你這孩子,怎麼就沒有一點喫苦耐勞的精神。白薯有什麼不好。我跟你說,這白薯營養價值可高了。年紀輕輕,怎麼還學會挑食了,跟誰學的?”
閻埠貴將閻解曠數落了一頓。
…………
易家老兩口的一片好心,並沒有換來棒梗兄妹三個白眼狼的感激。
反而。
棒梗、小當以及槐花對於一大媽做的飯菜抱怨不止。
說什麼,窩窩頭難以下嚥。
說什麼怎麼就喫野菜之類的話。
反正。
一桌子飯菜被這兄妹三人一掃而空,喫的比易中海兩口子還多,可說的話也有一籮筐了。
飯後。
這三孩子將碗一推,直接閃人。
臨別前。
棒梗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問一大媽要肉喫,讓一大媽在做飯,一定要加點肉進去。
這可把一大媽氣得不輕。
感情。
到頭來。
忙來忙去。
一片好心,全餵了狗了。
“這是什麼家教啊!”
“給他們做飯喫,還惹得一番抱怨。這叫什麼事啊!”
一大媽就這麼嘮叨着。
至於易中海,則是大大咧咧:“行了,行了,跟個孩子,還一般計較嘛!”
“就算是孩子,也不能這樣不長良心啊。我看,這仨孩子,都讓秦淮茹給教壞了。”
一大媽依舊嘮叨着。
易中海:“看在柱子的面子上,別廢話了不行嘛!”
一大媽一聲長嘆:“就是不知道,咱們老了以後,柱子會不會像這樣照顧咱倆。”
…………
被陳所長帶走的許大茂,天矇矇黑的時候,就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傻柱跟秦淮茹、賈張氏。
“媽呀,鬧鬼了!”
院子裏。
看到這四人的東戶小蔡,不由得叫了一聲。
他本是出門潑水來着。
就是因爲看到這一幕。
一盆髒水,差點沒潑在自己身上。
“蔡石頭,你胡說八道什麼,鬧什麼鬼了?”
許大茂抱怨一聲。
蔡石頭:“大茂哥,你們沒喫花生米啊。”
許大茂:“誰跟你說我們喫花生米了!我又沒犯什麼事。要喫花生米,也得是傻柱。”
傻柱頓時就擺開架勢:“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就喫花生米了。”
院子裏的動靜吸引了易中海老兩口。
一看是傻柱平安歸來。
老兩口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可真爲自己以後老了老了,擔心一把。
不。
是爲傻柱擔心一把。
其實。
都一樣。
他們老兩口無兒無女,將來還指望傻柱爲他倆養老呢。
要是傻柱有個三長兩短。
他們以前在傻柱身上的投資,那真就打了水漂了。
易中海一臉笑呵呵:“柱子,回來了。沒什麼事吧!”
一大媽呸呸了兩句:“老頭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什麼事吧!柱子多老實的一個孩子,能有什麼事情。”
傻柱回應着:“一大爺,一大媽,放心,我沒事。陳所長都調查清楚了,我跟秦姐是清白的。”
易中海點着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可不是嘛。
這易老頭的確放心了,
不用再選養老的對象了。
因爲。
在他跟一大媽的概念之中,沒有人比傻柱更適合爲他們老兩口養老了。
“奶奶,媽,你們回來了!”
跑來說着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棒梗兄妹三人。
“我的乖孫,奶奶沒事。”
“對了,中午喫飯了嗎?餓壞了吧!”
賈張氏對於自己的孫子,還是很上心的。
一大媽開口說道:“他賈嬸,這個你就放心吧。你們不在,也餓不到這仨孩子。誰家不能勻口吃的。中午的時候,棒梗他們就是在我們那喫的。棒梗還喫了仨窩窩呢!”
做好事不留名。
這可不是一大媽的作風。
她不光要說。
還要說給賈張氏聽,更得說給傻柱聽。
“我說什麼來着,一大媽不可能不管棒梗他們吧。一大媽這麼熱心,能看着棒梗他們捱餓。”
傻柱笑呵呵的說道。
回屋以後。
賈張氏又將秦淮茹劈頭蓋臉的數落了一頓。
固然經過了派出所風波。
可是。
積怨已久的賈張氏,並沒有忘記自己在精神病院的崢嶸歲月。
每每回想起來。
那都是心驚肉跳。
那段日子,可以用慘絕人寰,不堪回首,這樣八個字來形容。
賈張氏:“秦淮茹,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跟傻柱的事情就不可能。別以爲我是在跟你說笑。如果,我要是在看到你跟傻柱偷偷摸摸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
面對着賈張氏撂下的狠話。
秦淮茹大氣不敢出一聲,只是掃着地。
要說。
他們能夠從紅星派出所出來。
這還跟賈張氏臨時翻供有關。
一個未婚。
一個喪偶。
別說沒啥,就算有啥,也不能說人家亂搞關係,真要是兩情相悅,這就屬於處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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