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58章

作者:岁岁年年

賈張氏爲了賈家王朝生生不息,也只好說聽了小人讒言,誤會了這裏面的事情。

結果到頭來。

許大茂倒是被陳所長數落了一頓。

這讓許大茂心裏很受傷,敢情就他自己一個壞人。

當然了。

除了各個問題都扯圓了,他們能夠這麼快從紅星派出所出來,還離不開陳所長爲人比較注重鄉土情。

這年頭,治安不光是上綱上線,還有人情世故在。

最後對這一個個進行了批評教育以後,陳所長便將他們都放了。

…………

次日。

閻埠貴老兩口展開行動了。

前往東鄉換白薯的行動。

離家的時候。

閻埠貴老兩口沒忘將鎖上的房門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確保家裏絕對安全,閻埠貴這才推上自行車。

閻解曠:“爸,門怎麼鎖了?我課本還在屋裏呢!”

閻埠貴:“你這孩子,沒課本就不能學習了嗎?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上學都不用拿課本。讀書用的是腦子,明白了嗎?”

閻解媞:“爸,媽,那中午,我們在哪喫飯啊?你們都走了,好歹將鑰匙留給我們吧!”

三大媽:“你要家裏的鑰匙幹什麼?我跟你爸只是去東鄉換白薯,又不是不回來了。天黑一準能回來。只是中午你跟解曠怎麼喫飯?遇到一點問題,就說三道四,以後碰到大麻煩,那還不得愁死你們啊。別光想着困難,得想着遇到困難解決困難的方法。”

閻埠貴:“老婆子,天都不早了。咱們趕緊走吧!再晚,到了東鄉那,都挑不到大白薯了,只能挑人家剩下的。”

離了大院。

閻埠貴騎着自行車帶着三大媽向東鄉而去。

三大媽問道:“老頭子,出門的時候,窗戶門,都檢查好了嗎?這年頭俣啵梅雷拧P⌒臒o大錯!”

閻埠貴:“你不是跟我一起都檢查好幾遍了嘛。”

三大媽:“說的也是。”

閻埠貴:“其實,我更擔心解媞跟解曠跟咱們要鑰匙。老話說,日防夜防,家匐y防。這倆小崽子,要家裏的鑰匙,想幹什麼?”

三大媽:“你說,咱們沒給他們留鑰匙。這倆小崽子,不會砸門鎖吧!”

閻埠貴:“這可不好說。老婆子,我看,還是等他們倆出門,咱們再去東鄉吧。一把鎖不便宜呢,要是壞了,損失可大了去了。”

三大媽:“還是老頭子你想的周到。說的一點都沒錯。小心一點好。”

家中安全無小事。

可憐天下父母心。

用這兩句來形容閻埠貴老兩口,那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能將兒女當僖话惴雷牛莱蛇@樣,也是沒誰了。

只怕。

普天下,再也難找出第二對這樣的夫妻。

第153章 陳老哥,我們廠李主任又想你了

閻埠貴也好。

三大媽也罷。

這老兩口,可不是說說過過嘴癮,而是真的這麼做的。

甚至。

在衚衕口躲着的這老兩口,注意着大院大門方向一舉一動,嘴裏還抱怨自家的閨女小子在院裏磨蹭個什麼勁,莫非結果被言中了。

那倆小兔崽子,真的砸門了。

此刻。

閻埠貴兩口子都快沒耐心了。

他們心裏着急。

一方面擔心家裏安全。

另一方面則是急着去東鄉換白薯去。

魚與熊掌,他們都想要。

終於。

差不多五分鐘以後。

閻解曠跟閻解媞出門了。

閻解曠:“姐,咱爸咱媽也真是的。鑰匙都不給咱們留下,也不問問咱們中午在哪喫飯。”

閻解媞也是一肚子牢騷:“誰說不是,有這麼當爹媽的嗎?”

到底是年輕了。

路過死衚衕的時候。

姐弟倆沒往裏面瞥一眼。

如不然。

他們肯定能發現頭朝裏,屁股朝外,顧頭不顧腚的閻埠貴兩口子。

待到閻解曠跟閻解媞的聲音漸漸遠去。

閻埠貴兩口子這才轉過身來。

閻埠貴率先開口:“老婆子,剛剛那倆小兔崽子沒發現咱們吧!”

三大媽:“應該沒有吧!”

閻埠貴:“這倆小兔崽子,真是的。竟然敢背後說咱們老兩口的不是。都多大的孩子了,遇到點困難,一點面對的勇氣都沒有,這將來長大以後還如何面對社會。”

三大媽跟閻埠貴是一條心:“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孩子也太自私了,怎麼就不能爲父母着想一下!”

考慮到時間有限。

東鄉那邊換白薯的不等人。

因此。

這老兩口哪還怠慢,趕緊回到四合院。

來到家門口。

老兩口窗前門前查看了一遍。

確定沒人動手腳。

三大媽又打開門,看了一眼屋裏有沒有什麼損失。

之後。

這兩口子這才重新上路。

只不過。

還沒等他們出門。

正好就撞到了王近鄰。

王近鄰心裏還疑惑呢。

一大早。

他就看到三大媽兩口子出門了。

怎麼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他們倆還在。

王近鄰問道:“三大爺、三大媽,你們不是去東鄉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三大媽神經緊繃,反應大條:“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跟你說,我們去東鄉了!”

閻埠貴:“走啊,老婆子。理他作甚。”

王近鄰被這兩口子的一番操作搞得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離開大院。

三大媽拍着胸口:“剛剛幸好我反應的快。話說,王近鄰這小子怎麼知道咱們要去東鄉呢?”

閻埠貴猜測着:“會不會是解曠這小兔崽子說漏了嘴?”

三大媽下着定義:“我看,十之八九。這小兔崽子,怎麼能將祕密說出去呢。”

…………

又是枯燥乏味的一天。

大院。

紅星軋鋼廠。

兩點一線。

包括王近鄰在內,這是工人階級的全部生活。

只不過。

今天。

剛到軋鋼廠。

王近鄰又被李爲民叫去了。

這不是說。

李爲民要跟他談什麼工作上的問題。

而是因爲。

一大早,李爲民去了天橋找陳瞎子,並沒有找到。

因此。

這位李主任想要問問王近鄰,在什麼地方能夠找到陳瞎子。

看來。

陳瞎子給李爲民忽悠的不輕。

短短這才幾天功夫。

李爲民跟劉嵐她們去小倉庫談論工作,男水背調也沒有這麼勤快。

考慮到以後還能用得上李爲民。

而且。

這事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因此。

王近鄰也就拍着胸脯應了下來。

他跟李爲民走的比較近,自然引來個別人的不滿。

比如劉海中,劉所長。

人在廁所當管理的劉海中,手持一把笤帚,滿心不是滋味。

被大材小用的他,在看到王近鄰跟李爲民走在一起,心中更是羨慕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