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56章

作者:岁岁年年

賈張氏是整個大院裏最具有潛力的一個禽獸,很值得挖掘。

現在。

人家閻埠貴等,起步都能提供幾千怨念值了。

而作爲王牌,賈張氏,好像還處於原地踏步的狀態。

王近鄰在想,這是不是老寡婦在精神病院待久了,禽獸值不夠了,也就造成了心理承受能力的上升跟氣性的下降。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襲警了?”

賈張氏挺胸昂頭的叫板着,跟那鬥嘴要啄人的老母雞有的一比。

“誰胡說八道了!”

“我這個人實在,有一說一,你讓我說謊,我也不會啊。”

“大傢伙給評評理。”

“剛剛的事情,都看到了吧。賈嬸拿着菜刀就砍陳所長,這不是我編造的謠言吧。也虧得陳所長反應的快,換做別人,只怕真要被賈嬸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了。”

“賈嬸,你不光襲警,你差點還殺了人,你知道嗎?”

第151章 許大茂:怎麼連我也抓了?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老禽獸就是老禽獸。

不負型 �

準確的說。

應該是不負王近鄰的期待。

這樣的賈嬸,纔是他王近鄰認識的賈嬸嘛!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什麼?”

賈張氏氣呼呼的針對上了王近鄰。

“誰胡說八道了!”

王近鄰一臉委屈,招呼着大傢伙:“叔叔大爺,嬸子大娘,你們都是見證者。我王近鄰說一句假話了沒有?”

風向朝南。

衙門也朝南。

在現在這種形勢下,該站哪邊。

對於在場的一羣人來講,根本不用多做考慮。

“過分了,賈嬸的確是過分了。”

“陳所長多好的人啊,又沒得罪她,至於跟陳所長動刀子嘛!”

“誰說不是呢!”

“也就是陳所長身手好,換做別人,只怕不死也得殘廢!”

…………

“王近鄰,你站哪邊的!”

眼見得形勢對自己不利。

賈張氏只能針對一人。

因此。

她盯上了王近鄰。

“賈嬸,雖說你是看着我長大的,咱們也有親情;但是在正義與邪惡面前,我選擇正義。我不是站誰哪那一邊,我只站在公理這一邊。”

王近鄰平靜的回道。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老寡婦又送來驚喜了。

其實。

王近鄰對於自己的操作並不滿意。

他並不認爲單憑這樣兩句話,能夠開拓賈張氏這座金山。

可是。

人生無處不驚喜。

老寡婦帶給人太多的意外了。

“哎呦,你還敢藏兇器。”

“你以爲將菜刀踢到身後,就沒人注意到這把兇器了嘛!”

賈張氏用腳悄悄將腳邊的菜刀,往後劃拉的小動作,被王近鄰捕捉到。

因此。

王近鄰好心提醒了一句,這也是怕賈嬸被刀傷了腳。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雖說賈張氏提供的怨念值始終沒有突破三萬;但是能夠維持在這一水平線,也足以說明,賈張氏非同一般了。

“陳所長,我……”

賈張氏有心跟陳所長套近乎。

只不過。

話還沒說完。

就被陳所長打斷了。

一伸手。

陳所長冷聲說道:“賈張氏,什麼也別說了。跟我回紅星派出所,在那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處理完賈張氏的事情以後。

陳所長可沒忘了來的目的。

“還有,是誰亂搞男女關係?”

陳所長詢問道。

“傻柱,秦淮茹,聽到沒有,連陳所長都知道你們的事情了!別想着跑啊!”

跟傻柱不對付的許大茂,在這個時候,搶先開口了。

“許大茂,你莫要冤枉人。誰亂搞男女關係了。你信不信我打出你牛黃狗寶出來。”

一句話就要開打的傻柱,就這麼威脅着許大茂。

有陳所長在。

許大茂的底氣也足了不少。

“陳所長,您聽到沒?”

“傻柱還敢威脅我。”

許大茂向着陳所長告狀。

“啥都別說了,都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到了那裏,有你們說話的地。”

雖說人手帶的不是很充足。

只有小張小劉那個片警。

但是對於陳所長來說,人手也足夠了。

總不能說。

光天化日。

這幫人還想造反。

此刻的許大茂,那叫一個得意:“傻柱,聽到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你小子,就等着喫花生米吧!”

這話。

許大茂是咬着牙說的。

可下一秒。

許大茂高興不起來了。

“陳所長,這是幾個意思?”

“怎麼連我也抓了?”

許大茂有點懵逼。

“許大茂,你現在有權保持沉默,將來有你說話的地方!”

傻柱洋洋得意的說着。

這下子。

這傻逼,心理平衡了。

…………

待到陳所長他們走後。

易中海跟一大媽兩口子搖頭嘆氣。

一大媽:“老頭子,你說,這叫什麼事。柱子跟秦淮茹亂搞男女關係,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易中海:“誰說不是!柱子這孩子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嘛。”

一大媽:“不會真有啥事吧!”

易中海:“能有啥事。放心好了,公道自在人心。陳所長不是那種以權壓人的人。對了,老婆子,賈家現在也沒人在家,棒梗幾個孩子也夠可憐的。一會,你多做幾口人的飯,將這幾個孩子也叫上,也就是添雙筷子的事情。主要是,咱們得給柱子做好後盾。”

一大媽哪裏不明白易中海的用意,笑着說道:“知道,我知道怎麼做。”

閻家。

閻解放本來想用今天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轉移話題。

大哥不在。

他怕自己成爲父母針對的對象。

可是。

擔心啥,來啥。

這不。

大院裏發生的事情剛翻篇。

三大媽已經盯上了閻解放,含沙射影的說什麼,家裏現在條件困難了,作爲家裏的男人,讓他閻解放支棱起來,爲家裏分憂。

一大堆話,要表現的出題,無非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