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姓閻的,你詆譭誰呢!我說錯了嗎?他福哥,他九叔,你們當時也在現場,你們說說是啥情況!”
張三爺可不慣着閻埠貴,拉來人證。
隨着幾個人證下場。
閻埠貴一家臉上掛不住了。
至於大院的居民,如牆頭草一般,再次指指點點。
不過。
這一次對象卻是閻埠貴一家。
“不可理喻,有辱斯文。”
“老婆子,別理這羣瘋子,咱們走。”
找了個藉口的閻埠貴便開溜。
沒辦法。
再耗下去,就真要繼續承受啪啪打臉了。
哪怕。
這打臉並非是巴掌打在他們臉上,但是無形的巴掌,打的更疼,入骨三分啊。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望着這番收穫,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王近鄰心道:有點意思啊!禽獸的世界,果然不可理喻。被揭穿了謊言,都能引起這麼大的怨念,他們的正義只怕也就圍繞着他們的利益吧。
…………
在說賈張氏。
人在精神病院的賈張氏,日子可不好過。
自從早上秦淮茹一行人,包括王近鄰看過她以後,這老寡婦就鬧騰起來。
在院裏,不少人怕她。
可是。
在精神病院。
不說醫護人員不慣着她,精神病患者那更不慣着她。
大半天的小黑屋的折磨,差點要了賈張氏半條老命。
雖說,晚上的時候,她被從小黑屋裏放了出來,被安排在了病房之中;但是這不代表賈張氏的災難就過去了。
恰恰悲劇又進入另外一個開始。
呼嚕聲此起彼伏。
明顯。
躺在病牀上的賈張氏,是真的累壞了。
就在賈張氏睡得正香的時候。
突然。
發癔症的喊了一句:“別打我!”
而與這句夢話同時響起的還有啪的一聲。
賈張氏此刻臉上多了一個五指印。
打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同一病房之中的一名精神病患者。
一聲輕咦。
那名精神病患者疑惑了,望着同是精神病患者的同僚問道:“她怎麼知道我打她?”
“她是神經病嘛!”
另一個精神病患者斬釘截鐵的說道。
而就是這一巴掌,將賈張氏打醒了。
“誰打的我?”
雖然沒目睹過程,也沒辦法目睹過程,但是賈張氏能夠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我打的!”
那名精神病患者,理直氣壯的回答着。
“她是不是很享受捱打?是不是希望咱們再打她?”
動手的那名精神病患者詢問身邊四個精神病。
其中一個精神病患者點頭:“一定是這樣的!”
“那還愣着幹什麼,動手啊!”
又一個精神病患者已經擼起袖子,直接以行動證明了。
如果雙眼還能看到,那麼賈張氏的處境還能好一點。
畢竟。
惹不起。
至少能躲啊。
可是。
兩眼都瞎了。
這讓賈張氏往哪躲。
沒等她下牀,人就被按在病牀上。
這個時候,老將也頂不了倆了。
就算頂倆也沒用。
因爲,對她動手的精神病患者,足足有五個人呢。
…………
四合院。
王近鄰家。
剛要入睡的王近鄰,有點哭笑不得了。
因爲在這個時候。
系統送來驚喜了。
而且驚喜來的讓他有點措不及防。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第111章 走基層的李爲民又被許大茂找上了
“咦!”
“有點意思啊!”
“這老寡婦在南山醫院經歷了什麼?”
“這樣都能怪我身上?”
雖說早上主動請纓跟秦淮茹等人去看望賈張氏,王近鄰也料想過,那老寡婦會對自己充滿敵意與怨念。
畢竟。
賈張氏之所以會進入南山醫院。
還是王近鄰的手筆。
可是。
在王近鄰看來。
該收割的怨念值,也已經收割完了。
這都幾點了。
老寡婦又怨念大爆發了。
好事成雙。
老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
就在王近鄰平白從賈張氏身上,得到一萬點怨念值以後。
有人來到他家了。
是婁曉娥。
自從許大茂出了事情以後。
王近鄰跟鄰居的關係處理的很融洽。
雖說答應過許大茂,要幫忙照顧他們家的;但是老牛也得休息個一天兩天的吧。
就今天一天。
王近鄰沒有在許家。
結果。
婁曉娥上門送服務來着。
此時此刻。
王近鄰才明白。
這隔壁精神要發揚好,非得有一個強勁的體魄作爲支撐不可。
最後。
王近鄰提議,還是去許家。
畢竟。
在王近鄰看來,自己這屋相對不太安全,距離閻家太近。
而因爲沒釣到魚,閻埠貴跟三大媽吵了半晚上。
這年頭。
隔音效果不好。
萬一自己跟婁曉娥互相幫忙,引發點什麼被閻埠貴一家聽了去,這閒言碎語是小,打擊一個樂於助人無私奉獻的青年夢想是大。
而許家,至少還隔着王近鄰家,就算隔音效果不好,總比在他王近鄰自己家要強吧。
…………
南山精神病醫院。
救命喊了十分鐘的賈張氏,總算是等來救星了。
是陳大夫。
這位南山醫院的精英專家出現了。
要不是陳大夫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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