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14章

作者:岁岁年年

“姓閻的,你詆譭誰呢!我說錯了嗎?他福哥,他九叔,你們當時也在現場,你們說說是啥情況!”

張三爺可不慣着閻埠貴,拉來人證。

隨着幾個人證下場。

閻埠貴一家臉上掛不住了。

至於大院的居民,如牆頭草一般,再次指指點點。

不過。

這一次對象卻是閻埠貴一家。

“不可理喻,有辱斯文。”

“老婆子,別理這羣瘋子,咱們走。”

找了個藉口的閻埠貴便開溜。

沒辦法。

再耗下去,就真要繼續承受啪啪打臉了。

哪怕。

這打臉並非是巴掌打在他們臉上,但是無形的巴掌,打的更疼,入骨三分啊。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三大媽的怨念值加6000。”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出現。

王近鄰望着這番收穫,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王近鄰心道:有點意思啊!禽獸的世界,果然不可理喻。被揭穿了謊言,都能引起這麼大的怨念,他們的正義只怕也就圍繞着他們的利益吧。

…………

在說賈張氏。

人在精神病院的賈張氏,日子可不好過。

自從早上秦淮茹一行人,包括王近鄰看過她以後,這老寡婦就鬧騰起來。

在院裏,不少人怕她。

可是。

在精神病院。

不說醫護人員不慣着她,精神病患者那更不慣着她。

大半天的小黑屋的折磨,差點要了賈張氏半條老命。

雖說,晚上的時候,她被從小黑屋裏放了出來,被安排在了病房之中;但是這不代表賈張氏的災難就過去了。

恰恰悲劇又進入另外一個開始。

呼嚕聲此起彼伏。

明顯。

躺在病牀上的賈張氏,是真的累壞了。

就在賈張氏睡得正香的時候。

突然。

發癔症的喊了一句:“別打我!”

而與這句夢話同時響起的還有啪的一聲。

賈張氏此刻臉上多了一個五指印。

打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同一病房之中的一名精神病患者。

一聲輕咦。

那名精神病患者疑惑了,望着同是精神病患者的同僚問道:“她怎麼知道我打她?”

“她是神經病嘛!”

另一個精神病患者斬釘截鐵的說道。

而就是這一巴掌,將賈張氏打醒了。

“誰打的我?”

雖然沒目睹過程,也沒辦法目睹過程,但是賈張氏能夠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我打的!”

那名精神病患者,理直氣壯的回答着。

“她是不是很享受捱打?是不是希望咱們再打她?”

動手的那名精神病患者詢問身邊四個精神病。

其中一個精神病患者點頭:“一定是這樣的!”

“那還愣着幹什麼,動手啊!”

又一個精神病患者已經擼起袖子,直接以行動證明了。

如果雙眼還能看到,那麼賈張氏的處境還能好一點。

畢竟。

惹不起。

至少能躲啊。

可是。

兩眼都瞎了。

這讓賈張氏往哪躲。

沒等她下牀,人就被按在病牀上。

這個時候,老將也頂不了倆了。

就算頂倆也沒用。

因爲,對她動手的精神病患者,足足有五個人呢。

…………

四合院。

王近鄰家。

剛要入睡的王近鄰,有點哭笑不得了。

因爲在這個時候。

系統送來驚喜了。

而且驚喜來的讓他有點措不及防。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第111章 走基層的李爲民又被許大茂找上了

“咦!”

“有點意思啊!”

“這老寡婦在南山醫院經歷了什麼?”

“這樣都能怪我身上?”

雖說早上主動請纓跟秦淮茹等人去看望賈張氏,王近鄰也料想過,那老寡婦會對自己充滿敵意與怨念。

畢竟。

賈張氏之所以會進入南山醫院。

還是王近鄰的手筆。

可是。

在王近鄰看來。

該收割的怨念值,也已經收割完了。

這都幾點了。

老寡婦又怨念大爆發了。

好事成雙。

老話說的是一點都不假。

就在王近鄰平白從賈張氏身上,得到一萬點怨念值以後。

有人來到他家了。

是婁曉娥。

自從許大茂出了事情以後。

王近鄰跟鄰居的關係處理的很融洽。

雖說答應過許大茂,要幫忙照顧他們家的;但是老牛也得休息個一天兩天的吧。

就今天一天。

王近鄰沒有在許家。

結果。

婁曉娥上門送服務來着。

此時此刻。

王近鄰才明白。

這隔壁精神要發揚好,非得有一個強勁的體魄作爲支撐不可。

最後。

王近鄰提議,還是去許家。

畢竟。

在王近鄰看來,自己這屋相對不太安全,距離閻家太近。

而因爲沒釣到魚,閻埠貴跟三大媽吵了半晚上。

這年頭。

隔音效果不好。

萬一自己跟婁曉娥互相幫忙,引發點什麼被閻埠貴一家聽了去,這閒言碎語是小,打擊一個樂於助人無私奉獻的青年夢想是大。

而許家,至少還隔着王近鄰家,就算隔音效果不好,總比在他王近鄰自己家要強吧。

…………

南山精神病醫院。

救命喊了十分鐘的賈張氏,總算是等來救星了。

是陳大夫。

這位南山醫院的精英專家出現了。

要不是陳大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