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15章

作者:岁岁年年

那麼賈張氏的老命只怕真要交代在這了。

天知道,南山醫院的安全檢查是怎麼做的。

哪怕醫院護理經常性的排查隱患。

可是。

精神病患者依舊躲過檢查,藏了不少“斧鉞鉤叉!”

差點今晚沒上演鐵鋸驚魂。

“大晚上的,鬧騰什麼?”

“不睡覺了?”

板着臉,穿着白大褂的陳大夫一出現,頓時屋裏的精神病患者老實了不少。

而原本,按住賈張氏胳膊腿的那些精神病患者,很自覺的排成一排。

甚至還一二三四的喊着報數。

別管南山醫院的管理跟後世相比,正不正規。

可是,不得不說的是,陳大夫、閆院長等國內第一批管理精神病患者的醫生,方式方法上還是很有一套的。

“陳大夫,你來的正好,救命啊!她們要殺我!”

賈張氏向陳大夫求救着。

沒等陳大夫開口。

那幫精神病患者,已經滔滔不絕了。

說實在的。

就他們現在這幅口才,真的讓人難以將他們跟精神病聯繫在一起。

才思敏捷。

對答如流。

也許說的就是他們這一類人吧。

“陳大夫,她是精神病。精神病的話不可信。”

“對對對,陳大夫,她在胡說八道。”

“陳大夫,她在夢裏罵你呢。我們聽得真真的。”

“陳大夫,她犯病了,還想殺了我們。你看,她手裏還拿着斧子。”

“她手持兇器,物證確鑿!”

…………

賈張氏在這個時候有點懵了。

這斧子,雖然不是她的,但是卻是她剛剛情急之下,隨手一抓,拿在手裏保命的。

結果現在卻成了麻煩。

人在陳大夫身後的賈張氏,做了個將斧子藏在身後的動作。

“陳大夫,你聽我說。她們胡說八道,冤枉好人!”

“分明是他們先……”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先不下去了。

因爲陳大夫打斷了她的話,冷冰冰的說道:“一個冤枉你,兩個冤枉你,總不能所有人都冤枉你吧。賈張氏,我沒聾也沒瞎,是非對錯,我能分辨的輕。你可真有能耐啊,來我們南山醫院這纔多長時間,跟那些病人搞不好關係,跟這些病人還搞不好關係。就你特殊,就你能耐是吧。我看,今天你小黑屋是白蹲了!”

“不讓你喫點苦頭,你是不長記性!”

隨着陳大夫這最後一句道出。

唰的一下。

賈張氏臉色大變。

不久前,小黑屋的經歷,讓她還記憶猶新。

如今。

聽到陳大夫又說要讓她喫苦頭。

她如何還能保持平靜。

這出於本能的將藏在身後的手,一伸不要緊,斧子亮出來了。

“賈張氏,你想幹什麼?你還想劈我不成?”

陳大夫臉色稍稍一變,憤怒而又緊張的道了這麼一句。

“我……”

沒等賈張氏我出個下文。

瞬間五個精神病直接上來將她按住。

“連陳大夫都敢叫板,你真能耐啊!”

“不知道陳大夫在我們心中是多麼的神聖,你連他都敢得罪!”

…………

後面。

對於賈張氏來說,就沒什麼後面了。

陳大夫將賈張氏單獨帶走,單獨爲她一個人做治療去了。

…………

這一晚,註定是多彩繽紛的一夜。

趁着劉嵐的老公又加班。

找了個由頭糊弄家裏那口子說廠裏有事要處理的李爲民,又來下屬職工家裏走基層了。

只是讓李爲民火大的是。

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又蹦了出來。

兩次了。

第一次差點害的李爲民沒得上終身殘廢的大病。

這第二次,雖說是事後許大茂蹦了出來,但是也將李爲民嚇得夠嗆。

“李主任,是我!許大茂!”

許大茂自我介紹着。

差點以爲是劉嵐老公回來的李爲民,心中破口大罵一聲:許大茂,你個gn養的,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又來這裏幹什麼?”

李爲民鐵青着臉,聲音很沉。

“我是來找你的。”

許大茂直言不諱。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顯你能耐了是嗎?”

發完幾句牢騷之後,手指着許大茂胸口的李爲民,也知道口頭教訓許大茂點到爲止就好。

畢竟。

小辮捏在許大茂手裏。

要是這傢伙在外胡說八道。

自己也有大麻煩了。

“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跟麥香嶺公社那邊的書記詢問過,他已經將事情壓下去了。至於咱們這邊,因爲麥香嶺公社那邊不再追究,所以街道跟有關單位也不會繼續難爲你。”

“本來,我想過了今晚,找你跟你說這件事情的。”

“不過,既然你來找我了,就提前告訴你。”

說完。

李爲民見許大茂還楞在這,氣呼呼的說道:“你還楞在這幹什麼?咋滴,我還留你過夜?”

第112章 許大茂回家,被當成流氓給打了

剛剛目光落在劉嵐身上的許大茂,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大喜過望的他,連忙說道:“李主任,我這就走,這就走。不耽擱你們了!”

“這個許大茂,真不是個省事的人。”來到牀前坐下,氣呼呼的李爲民嘟囔了這麼一句。

“好了,好了,跟這種人生氣犯不着。”靠在李爲民身上的劉嵐,寬慰着李爲民。

“我能不生氣嘛!”

“都說事不過三!”

“這都兩次了!”

“我差點都被他嚇得半身不遂!”

李爲民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能夠感覺到。

第一次還好。

現在第二次,明顯身體出現了半身不遂的變化。

而離開劉嵐家的許大茂,回頭瞥了一眼劉嵐家,呸了一聲:“什麼東西!”

雖說在李爲民面前,他表現的乖巧聽話懂事;但是那是鑑於李爲民的身份。

如不然。

許大茂又怎麼可能慣着李爲民。

兩次。

許大茂都目睹了全過程。

“曾經,我認爲自己已經夠差勁的了。”

“沒想到,他比我還差勁!“

“話說劉嵐那小娘們也真是的。”

“看中李爲民什麼了?”

“看中他dpk?”

牢騷完。

許大茂就這麼搖了搖頭。

發完一番牢騷後。

許大茂也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自從麥香嶺的事情一出。

這段時間。

他過得是提心吊膽的。

好在啥年代都不缺以權炙街恕�

往往信息不發達,造成的天高皇帝遠,使得地方上的一些個別幹部,那簡直就是一言堂的好手,權力簡直大的嚇人。

也正是因爲如此。

許大茂這纔算是撿回一條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