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曾經。
閻埠貴釣魚回來以後,三大媽都是滿懷熱情,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笑臉相迎。
只是今天。
三大媽那張臉冷的,跟別人欠了她幾百塊似的。
三大媽一聲回來了,讓閻埠貴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妙。
固然。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能夠感受到三大媽情緒的變化。
“額!”
閻埠貴敷衍的應了一聲。
“今天的收穫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
三大媽還在手裏掂着那把笤帚。
閻埠貴個老四眼,早就注意到這一幕了。
“別提了。”
一揮手,閻埠貴緊接着就是一聲長嘆。
只不過。
還沒等閻埠貴把話說下去。
三大媽的聲音就已經早早的響起:“一條魚都沒釣上來是嗎?”
心中咯噔一下的閻埠貴,心道:這娘們咋知道的。
“不光一條魚沒釣上來,咱們三,差點都淹死在河裏。”
“閻埠貴,你可真行啊。”
“魚,魚沒釣上來,差點還搭進去兒子一條命。”
“你是幹什麼喫的?”
…………
越說。
三大媽越是來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登場了。
“哎呦!”
這樣一聲做開場白。
緊接着。
盯着三大媽手裏笤帚的王近鄰,連忙勸說道:“三大媽,你可別因爲這點事情而對三大爺動了家法啊!”
“三大爺,回來了!”
“那什麼!我全都跟三大媽說了。”
“釣不上來魚,不是你的錯。”
“解曠掉進水裏,差點淹死,也不是你的錯。”
“大不了,以後多留點心,別讓孩子跟危險作伴就是了。”
“至於釣不上來魚,再練練技術!”
“沒多大關係的!”
…………
王近鄰說完,靜靜地等待着系統的提示。
果不其然。
閻埠貴對他的怨念,那是一波接着一波。
閻埠貴:好你個王近鄰,我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你的事情。你還自己蹦出來了是吧!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可千萬不要因爲這點小事,而傷了夫妻之間的情分啊。”
最後。
一副爲那老兩口着想的王近鄰,就這麼由衷的勸說着。
終於。
閻埠貴將準備好的臺詞,說出來了。
這些話,本來是他跟閻解曠商量好的,準備忽悠三大媽的。
“王近鄰,你還好意思說。”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我釣的魚,不是都被你放跑了。”
“還有我們家解曠掉進河裏,還不是你乾的。”
閻埠貴一口坐實了王近鄰的罪名。
至於三大媽,眼睛睜的大大的。
老孃們以最大的惡意揣摩着此事。
三大媽心道:我就說嘛,這裏面好像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到底是一家人。
胳膊肘向裏拐。
不分青紅皁白的三大媽,直接就向王近鄰開炮了:“王近鄰,原來,這裏面都是你搞的鬼!”
“三大媽,我怎麼搞鬼了,我?”
“我一片好心,結果幫了你們,沒得句好也就算了。”
“怎麼我變成罪大惡極的人了?”
王近鄰表現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就是你搞的鬼,就數你最壞了。”
那一家三個活蹦亂跳,就如同太行山的猴子。
第110章 又是賈張氏悲劇的一晚
最終。
因爲閻家人的鬧騰。
大院不少人又被吸引來了。
這其中免不了一大爺易中海跟二大爺劉海中。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來的正好。”
“你們還管不管王近鄰了?”
三大爺閻埠貴惡人先告狀着。
“三大爺,你彆着急,有什麼話慢慢說。”劉海中可能耐了,道了這麼一句之後,看向王近鄰問道,“你又怎麼招惹你三大爺了?”
“他將解曠他爸釣的魚,都給放了!”
三大媽口吻那叫一個堅定而強硬,彷彿,那個時候,她就在現場親眼所見一樣。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王近鄰,你怎麼能這樣呢!”
二大爺劉海中兩句話那是引起軒然大波。
不少人衝着王近鄰指指點點着。
易中海拿出看家本事,斷章取義的想要爲這件事情畫上個休止符:“正好!王近鄰不是釣到不少魚嘛。既然他將三大爺釣的魚都給放了,那麼就將他釣的魚賠給三大爺。就這樣。一個個的整天不讓人省心。”
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羣虎狼禽獸,那麼還真沒有招架之力。
王近鄰又豈是一般人。
兇險也代表着機遇。
卻見得王近鄰望着閻埠貴,不慌不忙的問道:“三大爺,你說你釣到不少魚,我把你釣的魚給放了?誰可以證明?”
“這還需要證明嗎?我的垂釣技術,誰不知道,那是公認的超一流。”自說自誇的閻埠貴,那簡直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不過他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出一個可以爲他作證之人,那就是他兒子閻解曠。
要說。
閻解曠真不愧是閻家人。
小小年紀,扯謊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爺倆也不知道事前是不是對過臺詞。
而且。
挺胸昂頭的閻埠貴見兒子如此精明,臉上還掛着些許欣慰,更是趁熱打鐵將閻解曠掉進河裏一事,扣在了王近鄰的頭上。
“這是謿。 �
突然,傻柱扯了這麼一嗓子。
這可讓閻埠貴打雞血,興奮了:“誰說不是。有這樣的人嘛!王近鄰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們家對他給予了多大的幫助?這小子非但不知道感恩,還捅刀子,典型一個白眼狼。”
“臭小子,現在說不出話來了吧!”
就在閻埠貴得意洋洋之際。
有人出來潑冷水了。
顯然是大院的動靜,也吸引了旁邊四合院的居民來圍觀。
其中。
不乏今天去郊外釣魚的同僚。
比如劉福叔。
再比如張三爺。
都是垂釣愛好者,也是見證過事情發生經過的目擊者。
這不。
用實際行動打臉閻家人的王近鄰,也沒跟那一家子饒舌,而是注意到張三爺等人以後,將他們叫了出來,讓他們評評理。
劉福叔也好。
張三爺等也罷。
也就剛來。
不知道啥情況。
再者。
這裏面沒有什麼跟他們有利益瓜葛的地方。
因此。
一個個道出實話不要緊。
閻埠貴不淡定了。
“三哥,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叫我不會看孩子,什麼叫王近鄰救了我們家閻解曠。你收了王近鄰多少好處,昧着良心說這話!”
閻埠貴那張老孃們嘴,也是夠兇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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