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蘇星河無言以對。
“如果你的實力足夠強,何必擔心丁春秋?”李羨魚道,似是在跟蘇星河說,又似是在自語。
蘇星河沉默,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路子走岔了,他什麼都學了一點,結果到頭來,在武學一道,博而不精。
“你就是我的反面。”李羨魚輕語道,“我志在武學,志在天下第一,志在長生。
在未尋到真正的強者之路前,決不可像你一樣,三心二意,什麼都要學一點。”
蘇星河有點扎心。
“幸好,我還年輕,還有足夠的時間。”李羨魚道。
蘇星河越發扎心了…他不年輕了。
李羨魚輕一吐口濁氣,手指輕輕一動,懸空的黑子頓時化作一陣煙塵。
“你輸了。”
李羨魚起身,再次返回洞口。
蘇星河看了眼棋盤,棋盤上的黑子竟全都化作了塵碾,掃了眼棋筒,棋筒裏也全是塵碾,整個棋盤上,已無一顆黑色棋子。
無棋可下…他自然是輸了。
“哪有這樣下棋的?”蘇星河呆呆地看着棋盤,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又隱約覺得這盤棋裏像是蘊含了什麼大道理一樣。
“強行裝逼的感覺,好像也不是很爽…”
洞口通道里,李羨魚嘀咕了一聲,感覺剛剛的那盤棋,沒什麼意義,就像是在不知所謂的強行裝逼一樣…裝了個寂寞。
第162章 姥姥我纔不上你的當呢
密室裏,李青蘿眼睛紅了。
無崖子滿臉慈祥,心中了卻了一個遺憾。
李羨魚站在外面的木屋裏,並未第一時間走進,心裏在盤算着如何開口,讓無崖子傳功。
“這種事情好像真不太好開口。”李羨魚閉着眼,發現好多時候,想法和現實總是會有所出入。
基於原著裏無崖子傳功給虛竹這一事實,李羨魚在之前想當然地認定…無崖子會傳功給旁人。
現實卻是…憑什麼呀?
報仇?丁春秋已經廢了啊,還報什麼仇?
“應該提前給他營造一份危機感的。”李羨魚暗道,在反思,自己最近太順了,動腦子動的少了。
約小半個時辰。
李青蘿紅着眼走了出來,臉龐兩側有眼淚流過的痕跡。
“魚官,爹爹讓你進去。”
“好,久別重逢是好事,岳母大人無需太傷感。”
李羨魚安慰一句,邁步走向木門方向。
一老一少再次相見,無崖子直接問道:“你想學北冥神功?”
李羨魚眨了眨眼,問道:“我已修煉別派武學,還能再練北冥神功嗎?”
“廢了即可。”無崖子道。
李羨魚一時沉默,好一陣後,搖了搖頭,說道:“沒那個必要,將來我肯定是要自創武學,走上最強之路的。
我的根基已經鑄下,我很滿意。”
“自創武學,最強之路?”無崖子目露驚異,盯着李羨魚,緩緩道,“那或許比你想象中的要困難許多。”
李羨魚灑脫一笑,說道:“何事不難?我和你不一樣,情情愛愛那點事,你把握不住,而於我而言,手到擒來。
我一心向武,心堅如鐵,一往無前。”
無崖子道:“你看上去,並不像一個武癡。”
“我眼中的武癡,分爲兩種。”李羨魚道,“一種如此刻的你一般,隱在深山,藏在洞穴,一隱一藏幾十年,專心於武,不理世事。
另外一種,他將武學看成是一條長長的通天路。路兩側,美景如畫,各種誘惑如狐;心智不堅定的人,時而駐足,終其一生,都難以走到路的盡頭。
我是第二種,我不會在沿途駐足,最多就是看到好看的花朵,採摘幾朵帶在身上,一同前往路之盡頭。”
無崖子輕笑道:“你很樂觀。”
李羨魚亦笑道:“我很年輕。”
“年輕好啊,風華正茂。”無崖子感慨道。
李羨魚看着無崖子,問道:“你…還有活出第二世的機會嗎?”
“活出第二世…”無崖子一時沉默,良久,搖了搖頭,說道,“老朽傷的太重了,下半身都已癱瘓,大概還有半年的時間。”
“半年…”李羨魚一怔,心說那我來的可真是早太多了。
“這半年裏,我希望你能把一身所學,都傳授給我。”李羨魚沒客氣。
無崖子看向李羨魚。
李羨魚道:“我在,李青蘿、王語嫣便會在。”
無崖子緩緩點頭,說道:“好。”
李羨魚輕舒一口氣,說道:“從明天開始,我會帶着岳母大人和語嫣,來這裏聽你的教導。”
無崖子眸光微動,眼見李羨魚要離開,忍不住開口道:“你是如何知道滄海的?”
李羨魚腳步一頓,輕輕吐出兩個字:“緣分。”
說完,即走。
“緣分…”無崖子愣愣出神。
…
月上柳梢,黃昏將盡。
李羨魚、李青蘿、王語嫣、阿朱、木婉清、巫行雲等一行人在天聾地啞谷住下了。
“童姥,咱們要不要打個賭?”山頂,盤坐在地的李羨魚看着對面的天山童姥,微笑道。
巫行雲蹙起了湝的秀眉,問道:“賭什麼?”
“從明天開始,無崖子打算將一身所學全都傳授給李青蘿、王語嫣。”李羨魚道。
巫行雲臉色變得清冷。
李羨魚微笑道:“賭局便是,看半年後,是李青蘿、王語嫣母女厲害,還是童姥你的傳人更厲害。”
“姥姥我的傳人?”巫行雲蹙眉,不解地看着李羨魚,她可沒什麼傳人。
李羨魚笑容變得濃郁:“秦紅棉、木婉清母女,阮星竹、阿朱母女,秦紅棉、阮星竹的實力都跟李青蘿接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木婉清、阿朱也要比王語嫣強…”
說到最後,一向厚臉皮的李羨魚,都忍不住臉紅了。
巫行雲小臉有點黑了,氣急而笑:“合着你在這等着姥姥我呢?!”
“我主要是覺得童姥您肯定要比無崖子強多了。”李羨魚道,“你也知道,她們仨都是養在我池塘裏的魚兒,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你養的魚…關姥姥我屁事?”巫行雲沒好氣。
李羨魚道:“無崖子那般對你,你難道就不想贏他一次嗎?”
巫行雲冷笑道:“姥姥我現在稍稍動一動手指,就能把他壓的灰飛煙滅。”
李羨魚道:“他受了重傷,這樣勝他,終究勝之不武。何不按照我說的方式,堂堂正正的打敗他呢?”
巫行雲蹙眉,冷哼道:“裏外便宜都讓你佔了,姥姥我纔不上你這個當呢。”
“是嗎?”李羨魚眉梢挑了挑。
一炷香的時間後。
巫行雲答應了,臉頰若爛漫之山花,豔不可言。
“呼~,存活不多了啊,這老女人,臉皮子越來越厚了。”李羨魚暗舒一口氣。
夜漸深。
李羨魚管理着時間,依次跟阿朱、木婉清、王語嫣交流了一番。
“逍遙派的武學很神奇,修煉過後,容顏永駐。”李羨魚輕輕攬着王語嫣,溫聲說道。
“我會好好修煉的。”王語嫣低聲說道。
“……”
李羨魚沒多說,最近這些天裏,他一直都在喫着大補藥,身如烈陽,不敢太撩王語嫣。
接下來的幾天,天聾地啞谷熱鬧了起來…順便,還換了個主人。
過去,天聾地啞谷明面上的主人,一直都是聾啞先生兼聰辯先生蘇星河。
自李羨魚一行人入住後,自稱小師叔的李羨魚,無崖子之女李青蘿,都十分不客氣,完全就把天聾地啞谷當成了曼陀山莊。
山洞裏的兩間木屋密室裏,上午、下午基本上都聚滿了人。
裏屋那間,無崖子傳授着李青蘿、王語嫣自身所學。
外屋那間,巫行雲不甘示弱,十分有針對性地傳授着秦紅棉、木婉清、阮星竹、阿朱、阿碧等女一些武學。
至於李羨魚,則兩屋都佔,十分均衡地管理着時間。
阿紫則是哪邊講的武學高深,就往哪邊跑。
現如今的她,完全成了李羨魚的狗腿子,時而還幫着李羨魚進行時間管理,把自家孃親、親姐姐給賣的很徹底。
…
大理,皇都。
鎮南王府的四大家將朱丹臣、傅思歸、褚萬里、古篤盏榷蓟氐搅舜罄砘识迹嘘P段正淳的真實消息也源源不斷地傳到了保定帝段正明耳中。
這一天,段正明、段譽、四大家臣來到了天龍寺。
“枯榮師叔,還請爲正淳做主。”
第163章 無形之中暴漲的逼格
河南府,信陽。
丐幫總舵所在之地。
尚在爲先夫守喪的馬伕人康敏在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地牢。
這座地牢裏,滿打滿算,就只關押了一人。
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也不知是幸哌�是不幸,他剛從曼陀山莊離開,就遇到了來自於老情人康敏的關心…一羣乞丐。
準確來說,是一羣丐幫弟子。
作爲中原第一大幫,丐幫有十萬弟子,是消息最靈通的門派。
自從喬峯脫離丐幫後,丐幫一直處於‘選幫主’的階段。
沒人能夠想到,在這段時間裏,整個丐幫權柄最大的,竟然會是康敏。
執法長老白世鏡,是康敏的情夫。
十全秀才、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是康敏的情夫。
丐幫輩分最高的徐長老,年已近八十,也是康敏的情夫。
靠着這三個男人,康敏在無形之中,已然在丐幫掌握了極大的權勢。
抓住段正淳後,康敏本想誘惑段正淳一會,便將之一刀砍了的。
誰曾想到…
段正淳竟然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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