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這讓一向看重自己美貌的康敏十分憤怒。
“段郎,在你眼裏,我難道真的一點魅力都沒了嗎?”康敏聲音嬌弱,隱隱蘊含着一股子嫵媚的韻味。
段正淳躺在地牢裏的牀榻上,看着上方,輕笑道:“你老了,我對老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康敏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轉頭看向身邊的白世鏡,幽幽問道:“我真的老了嗎?”
“你要是老了,你以爲我會搭理你?”白世鏡輕哼道。
三十多歲的康敏,自然不算老,正是一個女人最有韻味最成熟的年紀。
她身上的吸引力,對於白世鏡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康敏心下微緩,掃了眼段正淳,輕哼道:“我看是你不行了吧?”
段正淳臉色閃過一瞬間的僵硬,淡笑道:“我行不行,有人比你更瞭解。”
康敏盯着段正淳,忽而一笑道:“不,沒人比我更瞭解。”
“嗯?”段正淳一頓,側頭掃了眼康敏。
啪!
這時,白世鏡一巴掌扇在了康敏的臉上,怒罵道:“賤人,你是不是揹着我勾搭他了?”
段正淳皺起了眉頭,暗哼一聲,沒說話。
自從被抓到這座地牢裏後,他幾乎每隔一兩天都會見到這對狗男女。
白世鏡對康敏時常拳打腳踢,無論是他,還是白世鏡、康敏,都已經習慣了這一點。
康敏捂着臉,白了白世鏡一眼:“我一個人能進來這地方嗎?”
“也是。”白世鏡臉上露出笑意,連忙哄起康敏來。
段正淳看得一陣無語。
康敏看向段正淳,幽幽道:“你以前行不行,我確實無法確定。不過,我能確定,你以後一定不行。”
段正淳心頭一跳,生出了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
康敏嫵媚一笑,在白世鏡耳邊低語。
白世鏡眼皮子一跳,狠狠捏了下康敏的臉頰,笑道:“難怪有人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
康敏笑意吟吟:“那你做,還是不做呢?”
白世鏡沒說話,直接走到牢門前,打開牢門,來到了段正淳身旁。
“段王爺,對不住了。”白世鏡道,“你也看到了,這女人一旦沾上,想躲都躲不開,你要怪,就怪她,我只是幫她動動刀罷了。”
說完,直接抽出腰間懸劍,衝着段正淳下半身就是一劍。
段正淳久困於此,身上一直中着一種迷毒,渾身痠軟無力,壓根無法反抗。
一劍落,鮮血出。
段正淳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自此以後,徹底跟男人無緣了。
康敏眼裏閃過一抹瘋狂的快意,說道:“當年我便說過,若是你負了我,我必定會十倍報復回去。
這才僅僅是開始呢,曼陀山莊的王夫人是你的情婦?很快她就會過來陪你了。
還有她的女婿李羨魚,壞我好事,我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白世鏡走出地牢,一邊擦拭着劍上的鮮血,一邊說道:“曼陀山莊一行人都在聾啞山,要對付他們,必須要找一個正當的由頭。”
“打狗棒被偷…這個由頭如何?”康敏笑問道。
“打狗棒?”白世鏡一怔,點頭道,“這由頭倒是夠了。”
…
擂鼓山,天聾地啞谷。
自從李羨魚一行入住天聾地啞谷後,周圍來了不少好事的江湖人,或想結交李羨魚,或想試試李羨魚的份量。
李羨魚懶得搭理,便讓蘇星河在天聾地啞谷的入口處,擺下了珍瓏棋局…只要能夠破解此局,便能入谷見到他。
一時之間,珍瓏棋局漸漸在河南一帶傳開了。
同時,李羨魚的逼格也在無形之中拔高了不少……畢竟,短時間內,沒人能破開珍瓏棋局,這也意味着想見李羨魚一面,難如登天。
山頂之巔。
李羨魚迎風而立,額上浸出了汗水。
他的雙手正在輕輕擺動,一縷縷如絲線一般的真氣自手心、指尖滲出,湧向山下。
在真氣絲線的盡頭,大約兩丈外,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冰晶。
他正在修煉擒龍功,準確來說,是結合了白虹掌力、天山六陽掌的擒龍功。
白虹掌力能夠曲直如意,天山六陽掌則能陰陽共引,結合這兩者,擒龍功的修煉進展,可以說一日千里。
“明天試試凌空攝人。”李羨魚嘀咕一聲,收回了懸浮在崖中的冰晶,耳邊隱約響起一道輕輕的腳步聲。
“女人,有些熟悉。”
李羨魚暗道,他現在的耳力早已今非昔比,身邊人的腳步聲和氣息,都能夠清晰地辨別出來。
身後這道腳步聲,隱隱有些熟悉。
是認識的人,具體是誰,一時之間就難以確定了。
當身後之人相距還有一丈半時,李羨魚鼻子輕輕一嗅,嘴角不自禁地勾出了一抹弧度。
沒聽出來,嗅出來了。
確實是熟人。
還是很熟很熟的那種。
唰。
靠近,拔劍,揮出,停頓…一氣呵成。
李羨魚沒有動。
“我曾說過,你若騙我,我必殺你。”
李羨魚微微點頭,說道:“你確實說過。”
“爲什麼要騙我?”
李羨魚道:“那不是騙,是情不自禁。”
“混蛋!”
李羨魚道:“最近幾天,我一直在想你。你曾見過王語嫣,她很美,國色天香不過如是。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得到她。
我沒碰過她,她仍是雲英之身。”
“什…什麼意思?”
李羨魚道:“每當我跟她相處時,腦海裏總是會浮現另外一道身影,這道身影從我身邊離開,不知歸期。
我的思念,如潮水一般,日落而來,日升而退。
在我身邊,有認識她的人。我想打聽,又怕會連累到她,便一直忍着。
我一直以爲是我騙了她,結果到頭來才發現,是她騙走了我的心。
如果我再次遇到她,我和她只有兩種結局:要麼她一劍殺了我,要麼她永遠留在我身邊…”
第164章 我可太特麼有才了
脖間劍已落,踉蹌指地。
李羨魚傾聽着身後怦怦直跳的一顆心,只有一個感覺:我可太特麼有才了。
轉身回頭,眼眸裏深邃含情,嘴角噙着湝的弧度。
邁步上前兩步,身前之人緊張後退。
李羨魚身影閃動,化作一道殘影,轉瞬間出現在這人身後。
溫香入懷。
“剛剛你想殺我?”李羨魚低聲問道。
身前人,符敏儀…曾經的靈鷲宮聖使,在無量山附近跟李羨魚定情,天山童姥下江南之時,曾給李羨魚傳過一道紙條。
“誰讓你娶了王語嫣?”符敏儀小聲嘀咕,俏臉泛起紅暈,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讓她無法自己。
“我娶她的時候你在哪?”李羨魚問道。
符敏儀沉默,悄悄縮了縮脖子。
“我被你家童姥纏上,你在哪?”李羨魚問道。
符敏儀心虛了。
“我每天晚上想你想的夜不能寐,你又在哪?”李羨魚又問道。
符敏儀面頰泛紅,小聲道:“我也在想你。”
“想我什麼?”
“啊,這個……也沒什麼。”
“嗯?”
“什麼都想。”
“有多想?”
“……”
半個時辰後,符敏儀想起了這次來找李羨魚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了。
“魚郎,大理國派出了以枯榮大師爲首的天龍寺十六位高僧來找你的麻煩。另外我來的路上,發現丐幫好像也在打聽你的事…”符敏儀輕聲道。
作爲靈鷲宮陽天部的首領,符敏儀掌握着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的所有信息,並且時常作爲靈鷲宮聖使,駕臨各地,查看這些洞主、島主的忠铡�
這一次,她本是去巴蜀川西一帶,給碧磷洞洞主桑土公送緩解生死符的解藥,在路上無意間聽到了大理天龍寺的一些動向,發現大理打算針對李羨魚,便直接縱馬轉向…
來到河南地境後,又發現不少丐幫弟子都在打聽李羨魚,不禁又是心頭一緊。
“天龍寺?丐幫?”李羨魚詫異,自語道,“天龍寺找我麻煩,大概是因爲段正淳的緣故,這丐幫…我好像沒接觸過丐幫……”
說到最後,李羨魚一怔,腦海浮現一人:喬峯。
“丐幫的勢力很大,就連童姥都不願招惹。”符敏儀輕聲道。
“她是懶得招惹吧?”李羨魚道,他現在還是比較瞭解天山童姥的。
不去招惹丐幫,並非不敵,純粹是不想惹太多麻煩。
“可能吧。”符敏儀說着,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猶豫着問道,“童姥她…沒給你種下生死符吧?”
李羨魚當即想起他和天山童姥第一次對峙的那一晚,不禁冷笑道:“你覺得可能嗎?第一晚她就給我種下了三十六種生死符。”
“啊?”符敏儀心頭頓時一緊。
“你欠我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夠。”李羨魚道。
符敏儀低下了腦袋,又心疼,又心虛。
李羨魚道:“我現在和你們童姥的關係很好,不出意外的話,靈鷲宮第二代宮主會是我。”
符敏儀一怔,抬頭看着李羨魚,一雙明眸漸漸睜大。
“以後就算你想跑,也逃不出我的掌心了。”李羨魚輕笑道。
符敏儀面頰一紅,心裏還是無法相信,忍不住問道:“童姥要傳位給你?”
“額……八字還沒一撇。”李羨魚頓了頓,如實說道,他覺得如果天山童姥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估計會狠狠地修理他一頓。
符敏儀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說個什麼勁呀。
李羨魚輕笑一聲,也沒多說,對於成爲靈鷲宮未來的新主人,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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