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117章

作者:红薯怪

“……”

跟曼陀山莊一墟九啾龋丶t棉的實力並不算弱,若在平時,她是能夠殺出重圍的。

而現在,她一手攬着段正淳,不僅無法使用一些暗器,還要時時護着段正淳…嚴重影響了她的實力發揮。

段正淳臉色稍顯猙獰,一陣陣痛楚,自下身襲上大腦,痛的難以忍受。

他此刻,最需要的是靜養。

然而,在秦紅棉的保護下,他的身子宛若滔天巨浪裏的一葉扁舟一樣,完全身不由己,劇烈震顫着。

他十分確定,那裏的傷口已經徹底裂開了。

“只怕就算薛神醫就在眼前,也救不了我了。”段正淳心中苦澀無比,今晚的境遇,實在是太糟心了。

他身爲男人的顏面和驕傲,徹底蕩然無存!

“抓住那賤人。”

“別傷到了段…段正淳。”

李青蘿自院子裏走出,接連冷聲怒喊道。

洑。

一片漁網撒出,直接蓋在了秦紅棉、段正淳身上。

秦紅棉臉色大變,手中短刀狂舞,想要劈開這張漁網。

唰。

雲姑手持長劍架在了秦紅棉的脖頸上。

秦紅棉身子僵住了。

李青蘿陰沉着臉走到了秦紅棉身前,二話不說,直接伸手,連扇秦紅棉四巴掌。

“賤人,你是修羅刀秦紅棉吧?”李青蘿冷冷道,認出了秦紅棉的短刀。

“哼,既然落在你這個賤人手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秦紅棉冷冷道。

段正淳看着李青蘿,眼裏滿滿都是哀求。

李青蘿盯着秦紅棉,胸脯起伏不定,冷笑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說着,李青蘿瞪向段正淳,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僅僅對我沒有興趣,還是真不行了。”

段正淳臉色頓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秦紅棉皺眉,一時不明其意。

第129章 暴擊!就算你人不行了,我也不會介意的

一炷香後。

秦紅棉懂了,並羞憤欲絕。

段正淳麻了,整個世界都已沒什麼還值得他留戀了。

李青蘿沉默了,心情複雜無比,眼神裏透露着濃濃的失望和幽怨。

房間裏寂靜無聲…直至夜盡天明。

七月二十七,破曉黎明。

段正淳身上的穴道開了。

他坐起身子,看向李青蘿。

“你滿意了?”

李青蘿咬住了嘴脣,無言以對。

幻想太過於美好,現實又太過於冷酷。

誰能想到…

風流多情的大理鎮南王段正淳,居然已不能人道。

李青蘿沒想到,秦紅棉沒想到,就連段正淳自己,在今晚之前,也沒想到…

“段郎就是段郎。”秦紅棉緩緩開口。

“賤人。”李青蘿暗罵一聲。

段正淳看向秦紅棉,眼神變得柔和,心想着還是紅棉最愛我。

“就算人不行了,段郎仍是那個段郎,我不會介意的。”秦紅棉道,眸光很真铡�

段正淳臉色一僵,只覺有兩把短刀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他腦海裏迴盪着四個字:人不行了。

暴擊!

李青蘿蹙眉,她也很想說‘我也不會介意的’,可話到嘴邊,總是說不出口。

房間再次向陷入寂靜。

好一陣後。

段正淳悠悠一嘆,似是認命地道:“等回到大理,我會去天龍寺出家,從今往後,斬斷一切情緣。

以後,咱們相忘於江湖吧。”

秦紅棉、李青蘿臉色都變了。

…

另外一邊,琅嬛玉洞。

“嘶~。”

丁春秋抬起沉重的眼皮,醒了過來。

醒來後他有三種感覺:極致的虛弱,極致的無力,極致的疼痛。

暈倒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襲湧上頭,丁春秋徹底清醒過來,臉色頓時大變,當即便欲站起身。

他沒能站起來,體內一點氣力都沒有,渾身的功力蕩然無存,周身穴道上充斥着一道道強橫的指勁。

“我的功力呢?”丁春秋大驚失色,近乎驚叫出聲。

竹牀上,正在酣睡的李羨魚,聽到丁春秋的聲音,睡眼惺忪,醒了過來。

坐起身,只覺得渾身氣力充盈瀰漫,臉龐異常的紅潤。

他感覺自身功力很想打一個飽嗝…昨晚喫撐了。

按照天山童姥所說…封印藥力,封印了個寂寞。

側頭看向還躺在地上的丁春秋,李羨魚故意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問道:“閣下哪位?”

丁春秋瞪向李羨魚,怒道:“混賬,你說老朽是誰?”

說完,丁春秋一怔。

他的聲音怎麼變得這麼蒼老了?

李羨魚眨了眨眼,故作驚訝,遲疑道:“難道你是伯母的爹爹?”

丁春秋忽然想到一件十分可怕的事,顫聲道:“快去給老朽拿面銅鏡來。”

“哦,好。”李羨魚正有此意。

片刻,迴歸。

一面女子梳妝用的銅鏡放在了丁春秋的臉龐前。

原本的丁春秋,童顏鶴髮,仙風道骨十足。

此刻銅鏡裏的丁春秋,麪皮鬆弛蒼老,生出了不少暗斑,一副蒼老模樣,蒼白的髮絲也變得稀疏許多。

“啊!”

“這不可能。”

丁春秋無法接受銅鏡裏的自己。

李羨魚臉上一副懵懂模樣,心裏在暗暗冷笑。

從昨晚丁春秋對阿朱起壞心思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丁春秋在他這裏,別想善終。

其實,使得丁春秋變得如此蒼老,在李羨魚的計劃之外。

按照天山童姥所說,丁春秋修煉的不老長春功 ,基於毒功,一旦毒功沒了,自然也就維持不住‘童顏鶴髮’的狀態了。

“前輩,昨晚發生了什麼事?阿朱去哪了?”李羨魚故作緊張地問道。

丁春秋蒼老的面孔變幻不定,心中隱隱泛起幾分恐懼。

昨晚……他只能確定,有人偷襲了他。

之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先幫我解開穴道。”丁春秋冷聲吩咐道。

“哦哦。”李羨魚連點頭,起身下牀,來到丁春秋身邊,伸出食指在丁春秋的肩井穴位置點了下。

“如何?”李羨魚問道。

丁春秋默默感受自身,封存在肩井穴位的特殊勁力,並未消散。

“到底是誰?”

丁春秋驚疑不定。

“晚輩最近學了一門一陽指,要不晚輩用一陽指試試?”李羨魚建議道。

“一陽指…”丁春秋瞳孔微縮,腦海裏瞬間浮現一道人影:

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

同時,段延慶離開那家酒樓時留下的一句話,也浮現在了丁春秋的心頭: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晚輩還是試一下吧,一陽指十分神奇,或許能幫前輩解開穴道。”

李羨魚說着,咿D一陽指行功路線,食指點在了丁春秋的肩井穴上。

“好像也沒什麼用。”李羨魚嘀咕。

“全力咿D功力,用一陽指幫老朽解穴。”丁春秋沉聲說道。

剛剛他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封印在肩井穴的那處指勁,在李羨魚指勁襲來的那一瞬間,震顫了一下。

“哦,好。”李羨魚應了聲,深吸一口氣,食指蘊勁,再次點在了丁春秋的肩井穴上。

“果然是一陽指。”丁春秋面露猙獰,封印在肩井穴的指勁,消散了。

“好像有用。”李羨魚驚喜說道。

“還有百會穴、檀中穴、望門穴……”丁春秋連說三十餘道穴位。

“哦哦。”李羨魚伸手在丁春秋身上點來點去。

沒一會,丁春秋身上的被封穴位全都解開了。

李羨魚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輕輕舒了口氣。

丁春秋坐起了身子,感受着體內空空如也的虛弱,臉色白了又白。

現在的他,成了廢人。

準確來說,連廢人都不如。

七十歲的高齡,什麼都做不了。

丁春秋餘光瞥到下身衣衫上的血跡時,臉色頓時又是一變。

“不……”丁春秋近乎絕望了。

“……”

良久之後。

李羨魚來到了李青蘿的院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