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98章

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笑笑:“哦,自己隨便寫的,沒有歌名。”

那個年輕人頓時眼睛一亮:“自己寫的?行啊,哥們,你居然還會自己寫歌?”

何雨柱隨口敷衍了一句:“嗯,自己胡亂寫的,就是個曲兒,談不上歌。”

說着,站起了身,把吉他挎在了肩上:“走吧,秋葉。”

他有些後悔了,在這人多的地方裝什麼逼,結果引來這麼多人,哪裏還有什麼二人世界。

冉秋葉也趕緊跳了起來:“嗯,何師傅,咱們走吧,這裏人太多了。”

是啊,這麼多人,怎麼學歌啊。

原來在自家的時候,有個蘇萌就學不成了,今天人更多。

何雨柱把吉他交給冉秋葉背在肩上,然後跨上了摩托車,兩個人離開了水庫。

背後,那個年輕人還不甘心的叫了一聲:“哥們,別走啊,能不能把你這小曲兒教給我?”

可是何雨柱充耳不聞。

笑話,我的歌是教你的嗎?

也不看看能跟我學歌的都是什麼人。

看着何雨柱載着冉秋葉離開,年輕人滿臉的懊惱,他身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摟住了他的肩膀:“嗨,鍾躍民,算了,不就是一首小曲兒嘛,不教就不教了唄,走,滑冰去!”

鍾躍民搖搖頭,眼睛還是盯着何雨柱和冉秋葉的背影:“鄭桐,你不知道,這哥們看起來不一般啊!”

“不一般?有什麼不一般?不就是會哼個小曲兒嘛,有什麼了不起的,看他那傲慢勁兒。”鄭桐不屑的說。

“鄭桐,你小子還別說,我也覺得這哥們不一般,你剛纔看見沒有?他可是騎着摩托車走的!”一旁的袁軍也忍不住開了口:“全四九城,你見過幾輛這樣的摩托車?”

鄭桐不服氣的說:“那誰,咱大院裏的老賀不就有一輛摩托車嘛?”

“老賀那摩托車能和這車比?!”袁軍一臉的鄙視:“和人家這車比起來,老賀那叫摩托車嗎?整個就是加了個發動機的自行車!看人家這,這才叫微風,全四九城我敢打賭,不會超過五輛!”

“有這麼厲害嗎?不久一輛摩托車嗎?”鄭桐依然是不服氣。

鍾躍民點點頭:“袁軍說的沒錯,這樣的摩托車全四九城超不過五輛。還有,他手裏那把吉他,也不是一般貨,肯定是進口的,我就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吉他,那音色,太純正了,哥們要是有這麼一把吉他,那就牛掰了。”

“可惜這哥們太傲了,看人家那樣子,根本就屑和咱們一起玩啊。”袁軍也是遺憾地說:“要不然能騎一騎這樣的摩托車就太過癮了。”

鄭桐聽不下去了:“你們兩個行啊,我還是頭一回聽你們倆嘴裏說出羨慕旁人的話呢,走吧,滑冰去吧。”

第200章 學歌

水庫是待不下去了,何雨柱載着冉秋葉只能再另外找地方。

可是還能去哪兒呢?何雨柱想了一遍,也沒想到什麼好地方。

“何師傅,我突然想起一個地方,要不我們去那裏吧?”坐在後邊的冉秋葉突然說。

“哦?什麼地方,說說看。”

“我記得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北走,在北郊有一片山區,就像陝北的大山一樣,在那裏唱歌一定沒人打擾,也一定好聽。”冉秋葉興奮的說。

“山區?離這裏有多遠?”何雨柱問。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有三五十公里吧?”冉秋葉不太確定說。

三五十公里?那倒可以去看看。

反正自己不用上班,不用擔心遲到。

“好,那咱們走。”何雨柱說着,就朝着冉秋葉指引的方向開了過去。

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就把摩托車油箱加滿了油,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摩托車沒油。

而且系統獎勵的油桶就放在空間裏,隨時都可以拉出來加。

可是這一走,他才發現,女人對於距離的認知顯然是個零。

冉秋葉口中的三五十公里,讓他的摩托車足足跑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到地方。

“冉秋葉,這就是你說的三五十公里啊。”何雨柱停下摩托車,苦笑着問冉秋葉。

冉秋葉一愣:“怎麼了,何師傅,不對嗎?”

“你說呢?我這摩托車一路上時速五十公里,跑了足足兩個半小時,你這三五十公里也太長了吧?”何雨柱說。

冉秋葉這才意識到自己鬧了笑話,尷尬的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去年的時候跟着爸媽來這裏走過親戚,而且路上在車上我睡了一覺,所以不知道有這麼遠的。”

說着就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張開手臂仰望天空,然後轉了一個圈,扭過臉來看着何雨柱說:“可是何師傅,你不覺得這裏的環境很美嗎?”

美,確實很美,明眸皓齒,肌膚細膩,細眉櫻脣,面前這風景確實很美。

何雨柱點點頭:“確實很美。”

“是吧?那我們就算跑這麼遠,也是值得的,不是嗎?”冉秋葉調皮的笑着,突然朝前邊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扭回頭來叫着:“何師傅,來啊,前邊有個好地方更美。”

何雨柱不假思索的就騎着摩托車追了上去,前邊有一片開闊的山嶺,他把摩托車停在山嶺下,跟着冉秋葉一直來到了山嶺上。

面前,是一道道的山溝,真的就像冉秋葉說的那樣,就像陝北的山溝一樣,可以看到對面的山,對面的村莊,甚至可以和對面的人對唱情歌,但想要到對面去和那邊的人一起拉呱聊天,卻要翻過一道道深邃的山溝。

“何師傅,看,這裏唱歌是不是很美?”冉秋葉站在山坡上,扭頭問何雨柱。

何雨柱點點頭,確實,在這裏唱歌纔是最過癮的事。

而且他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個牧羊館在山坡上放着羊,對着山那邊的姑娘唱着情歌的畫面。

“來,我先來教你唱這首《曾經的你》。”何雨柱說着一伸手,冉秋葉 趕緊把吉他交到了他手裏。

但何雨柱彈了一段,就很快把吉他扔到了一邊。

在這裏唱歌要什麼吉他,要的就是對着山谷隨便的唱。

“要想學這首歌,你首先要體會這首歌的意境,腦子裏要想到這麼一副畫面……”

何雨柱先耐心的給冉秋葉講解着,冉秋葉全神貫注的聽着,不住的點着頭。

“來,現在我唱一句,你跟着學一句。”何雨柱先唱了一句:“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冉秋葉認真的聽着。

何雨柱唱完,停了下來,眼睛看着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唱了。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冉秋葉學着何雨柱的旋律跟着唱了一遍。

一開口自己覺得不對勁,磕磕絆絆的,根本就不像是在唱歌,而是在唸經一樣。

明明簡簡單單的一句旋律,在何雨柱嘴裏唱出來特別的順暢,讓人情不自禁的投入。

可是自己唱出來卻是生澀磕絆,沒有一點動聽可言。

她尷尬的停了下來。

何雨柱也發覺了,皺着眉頭想了一下說:“你知道你唱的爲什麼和我唱的感覺不一樣嗎?”

冉秋葉搖搖頭,疑惑的說:“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我的唱法已經盡力模仿了你的唱法了,可是唱出來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何雨柱笑了:“原因很簡單,是你的氣息哂貌划攲е碌摹_@樣,你過來,我幫你調理一下。”

冉秋葉疑惑的站了過來,然後又按照何雨柱的示意轉過身,站在了何雨柱的前邊。

何雨柱毫不客氣的用手按住了她的小腹。

冉秋葉頓時身子一個顫慄,差點腿一軟就倒在他懷裏。

“何師傅……”冉秋葉紅着臉,想說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可是何雨柱根本沒有理會她,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後說了句:“來,再唱一遍。”

冉秋葉心想:你這樣讓我怎麼唱?你教人唱歌就是這麼教的嗎?

可是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卻又不敢說什麼,只好紅着臉,忍着心裏的羞臊,開口試着唱了一句。

然而她一開口,就馬上感覺到了不同。

這次,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有了依託一樣,丹田氣息充足,很輕易就把歌曲唱的很順暢。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這一句唱下來,感覺特別的順暢,明顯與剛纔大大不同。

何師傅這招竟然這麼好用!原來是我誤會他了!

冉秋葉紅着臉羞澀的想。

“很好,接着來。”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何雨柱接着唱了第二句。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冉秋葉跟着唱。

……

接連幾句,冉秋葉唱的都很自如,她的臉上也洋溢出了自信的光芒。

然而沒高興多久,她就又遇到了問題。

“Dilililidilililiden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到了這幾句的時候,冉秋葉又發現自己唱不上去了。

那三句聽起來很簡單的dilili,在她這裏接連唱了幾遍都無法連貫起來。

“何師傅,我這又是怎麼了?”

冉秋葉扭頭無助的看看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一下:“你的肺活量不夠,我還得幫幫你。”

說着,把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胸部。

第201章 烤肉串

冉秋葉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雖然自己已經21歲了,可是從來還沒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更不要說有男人觸碰到自己的隱私位置了。

可是現在……

何師傅這真的是在幫自己提高肺活量嗎?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來,再來一遍。”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何雨柱的聲音在她耳邊再次響起。

好吧,那就試試。

冉秋葉紅着臉,閉着眼睛,努力讓自己不要亂想,再次嘗試着開始哼唱。

“Dilililidilililidenda……”

唱到這裏,她有些猶豫。

因爲上次,她就是唱到這裏的時候音調拐不過來。

“繼續唱。”

“Dilililidilililidada……”

冉秋葉鼓着勇氣再次嘗試。

這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上邊的那隻手往上託了一下,甚至還握了握。

下邊則是按了一下。

然後她就驚奇地發現,在這兩隻手的“幫助”下,她這次竟然順利的把音調轉了過來。

這一次,兩句的銜接,升調特別的自如,婉轉。

簡直就和何雨柱剛纔唱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