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97章

作者:北归飞雁

周廠長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尷尬。

崔大可急的就連忙呵斥了一句:“梁拉娣,你胡說什麼呢?”

說話的正是梁拉娣,她絲毫沒有害怕,看了崔大可一眼說:“我怎麼胡說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說說,最近食堂的飯菜是不是不如以前了?”

“對,梁拉娣說的沒錯,最近廠食堂的飯菜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光每天喫的肉少了,那肉的味道也是越來越怪了。肉硬不說,還有一股子怪味,不知道是不是買的死豬肉。”又一個女工站了出來。

“秦淮茹,你又跟着搗什麼亂呢?”崔大可急的汗都要出來了。

“什麼搗亂了?這兩位姐妹說的一點也沒錯,這些天食堂的飯菜無論是味道,還是材料的新鮮,都比以前差了許多,這大傢伙都是看在眼裏的,是你崔大可說掩蓋就能掩蓋的?”一個男工也看不下去了,跟着站了出來。

“對,大傢伙都看着呢,尤其是今兒個,連飯菜的味道都不行了……”

“是啊,現在這食堂都做的什麼飯菜啊,跟何師傅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就是,何師傅在的時候,那肉多新鮮啊,而且量大,大傢伙每天都能喫到兩頓肉。可現在,這買的都是什麼肉啊,還只有這麼點,食堂都被這些人給弄壞了。”

“就是,何師傅在的時候,食堂這幫人也不敢胡來,做的飯菜好好地,何師傅一不在,這菜還能喫嗎?”

周圍的工人們全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着。

崔大可急得滿頭大汗,想捂嘴都不知道捂誰的嘴好了。

周廠長的臉更是黑成了鍋底,他惱怒的兩隻眼睛瞪着崔大可:“崔大可,這就是你保證的食堂會更好?”

“這就是你保證不會出亂子?”

崔大可汗如雨下,結結巴巴:“周……周廠長,你別,別聽這些人胡說……”

周廠長氣得把手裏的飯缸子狠狠一摔,摔在了地上,然後一扭頭氣沖沖的走了。

身後,領導班子成員一個個面面相覷。

崔大可扭頭氣急敗壞的看看後廚,後廚的人卻沒有一點危機感,反而個個都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第198章 何師傅,你不老實

何雨柱出了軋鋼廠,並沒有回四合院,而是扭頭就去了冉秋葉所在的學校。

他纔不擔心什麼上不上班呢,老子差上班那幾個錢嗎?不讓上班更好,老子還有時間泡妞了呢。

今天並不是禮拜天,所以冉秋葉肯定在學校。

他把摩托車停在學校門口,就準備進去。

“小夥子,找誰啊?”看門的老大爺趕緊從門房裏走出來,攔住他詢問。

“我找冉秋葉老師。”何雨柱說。

“哦,找冉老師的?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叫。”看來學校管理很嚴格,不讓外人亂進。

老大爺進去了一會兒,很快,冉秋葉就從裏邊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的迷茫,估計是想不出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當她看到站在校門口的何雨柱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何師傅,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笑笑:“怎麼?不歡迎我嗎?”

冉秋葉連忙一個勁的搖頭解釋:“歡迎,怎麼能不歡迎呢?我只是想不到你會來找我。何師傅,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何雨柱搖搖頭:“我今天不上班,所以過來看看你,原來不是說好找個安靜的地方教你唱歌嗎?”

冉秋葉頓時驚喜萬分:“什麼?何師傅,你要教我唱歌?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上次被那個蘇萌和韓春明搗亂,你走了以後我都好幾天不理蘇萌了呢。”

“爲什麼?”

“因爲她壞了我的好事啊!就是因爲她搗亂,你纔沒能教我唱歌的。”冉秋葉氣呼呼的說。“還有那個韓春明,因爲喫蘇萌的醋,就故意把幾毛錢的破罐子,四十塊錢賣給你,他們兩個真是壞透了!”

何雨柱笑了,看着冉秋葉爲自己這麼生氣的樣子,倍覺可愛,忍不住伸出手就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說:“傻丫頭,韓春明那個罐子,別說四十,就是八十我也要買的,咱不虧。”

“還不虧,人家都背後說你傻呢。”冉秋葉噘着嘴嘟囔了一句,卻突然刷的紅了臉,一臉的嬌羞。

這年代的姑娘,哪裏抵擋得住摸頭殺啊!

“好了,不說他們了,你今天有課嗎?能出來嗎?”何雨柱問。

“有一節課,不過沒事,我可以和別的老師換一下。何師傅,你等我一下啊,我去換一下課,馬上就出來。”冉秋葉說着,趕緊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高高興興的出來了,背後,一個女老師還追了過來,遠遠地朝這邊偷窺着,當她看到站在校門口帥氣的何雨柱時,還不忘了叫了一聲:“秋葉,你放心和你的白馬王子出去約會吧,你的課我都替你上了啊!”

冉秋葉頓時羞得臉更紅了,扭頭朝着她跺了一跤,那個女老師趕緊回去了。

冉秋葉再扭過臉,紅着臉對何雨柱說:“何師傅,我們學校的人都是這麼愛八卦,你可別見怪。”

何雨柱笑笑:“走吧。”

冉秋葉點點頭,趕緊出來,坐上了何雨柱的後座。

起初還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去摟抱何雨柱的腰。因爲這是學校門口,生怕別人看到。

可是當何雨柱把摩托車蹬着,她就馬上抱了上去。

“何師傅,今天你打算帶我去哪兒教我唱歌,是你的院子嗎?”路上,冉秋葉問何雨柱。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何雨柱說:“對了,冉老師,你就這麼放心的跟我出來,不怕我把你拐賣了嗎?”

冉秋葉咯咯一笑說:“行啊,你要是把我賣了,我幫你數錢行不行?”

“那感情好,不過讓人聽了會不會說這冉老師也太傻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哈哈哈……”

“對了,何師傅,你今天怎麼不用上班?今天也不是禮拜天啊。”冉秋葉問。

“哦,我就一個小破工人,廠裏那麼多人,有我沒我都沒什麼關係。”何雨柱隨口答道。

“哼,何師傅,你不老實。”冉秋葉說。

“我怎麼不老實了?”何雨柱奇怪的問,心想,我今天可沒故意顛你,更沒喫你的豆腐,怎麼就不老實了。

“我已經打聽過了,你根本不是軋鋼廠的普通工人,而是軋鋼廠的總工,你說,你這不是不老實嗎?何師傅,你騙我,你說,怎麼補償我?”冉秋葉說。

何雨柱啞然失笑,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暴露了,這個冉秋葉居然找人打聽自己。

可是很遺憾,冉老師打聽到的消息有些晚點,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總工了,已經重新成了普通的一員了。

“冉老師,我真沒騙你,我以前確實是軋鋼廠的總工,不過現在得罪了領導,已經又是普通工人了。”何雨柱實話實說。

“真的?”冉秋葉有些懷疑:“可我聽人說,你本事可大了,一個人改進了生產工藝,把軋鋼廠的生產效率和質量都上了一個臺階,工人的工資也都是因爲你漲了,所有人都感激着你呢。哪個領導會捨得把你變成普通工人?”

何雨柱笑了,心說就有一些人想不開,想和他自己過不去。

不過只是對冉秋葉笑笑說:“冉老師,你這都從哪打聽來的啊,打聽的這麼詳細?”

冉秋葉突然臉一紅:“那你就別管了,反正好多人都這麼說呢。”

心說,你這是怎麼了,人家何師傅是你什麼人,你居然下這麼大的力氣去打聽人家。

而且還在這裏爲人家抱不平。

冉秋葉,你是不是傻了你?

何雨柱笑笑,也沒有再問,直接騎着摩托車就出了市區,來到了上次和於莉呆的水庫。

摩托車停下,說了一聲:“到了。”

後邊卻半天沒有動靜,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冉秋葉抱着自己的腰,把臉貼在後背上,閉着眼睛一臉的陶醉。

這丫頭,看來是迷上自己了。

何雨柱發現,這次出來的很有必要,或許可以重溫一下上次和於莉未能盡興的野外激情。

他輕輕拍了一下冉秋葉的腿:“冉老師,下車了。”

冉秋葉這才身子一震,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然後紅着臉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

扭臉四顧:“這是哪兒?何師傅,你怎麼把我帶這兒來了?”

第199章 這哥們牛掰啊

冉秋葉從車上跳下來,這才發現自己到了郊外的荒野裏,面前是一個寬闊的大水庫,不過此時,湖面上已經結了厚厚的冰,許多人在湖面上滑來滑去。

她驚喜的四下張望着:“何師傅,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是帶我來這裏滑冰的嗎?”

何雨柱也有點懵,他一心想着來這裏可以釣魚,可是卻沒考慮到這些天氣溫下降的厲害,水庫的水面上已經結了厚厚的冰。

更沒想到的是,這裏有這麼多人在這裏滑冰。

顯然,今天的好事沒辦法執行了。

而且,他也不會滑冰啊!

帶冉秋葉來這裏,難道是讓自己出醜的嗎?

不過何雨柱應變能力還是很強的,他淡淡一笑,說:“滑冰的事兒待會兒再說,你忘了,我可是帶你來這裏唱歌的。”

說着,朝遠處一指:“看那裏。”

冉秋葉順着他手指看過去,就見水庫的冰面上一個個人影在那裏滑來滑去。

她茫然的收回目光,再看何雨柱的時候,卻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驚奇。

“何師傅,你,你這是從哪來的?”

原來,何雨柱的手上突然就多了一把吉他。

何雨柱淡淡一笑,他當然不會告訴冉秋葉,這吉他是他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裏取出來的。

況且,就是這麼說了,冉秋葉也不會相信。

甚至根本就不懂他在說什麼。

也不用多說,直接上手,何雨柱找了一塊石頭坐下,抱着吉他,手指撥動。

很快,一串悠揚感傷的音符從他的指尖流出。

冉秋葉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坐在何雨柱面前的地上,兩隻手託着下巴,癡迷的傾聽起來。

這次,何雨柱沒有再唱新歌,而是唱了一首上次迷倒冉秋葉的那首《曾經的你》。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爲家

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

曾讓你遍體鱗傷……”

冉秋葉託着下巴,兩隻眼睛癡癡地看着他,一動不動,很快就跟着進入了歌曲的意境中。

何雨柱感傷的歌聲,在優雅的吉他伴奏聲中慢慢飄散在原野裏。

飄散到遠處。

一曲唱吧,當何雨柱的手指從吉他的琴絃上收回來,冉秋葉卻依然沉浸在歌曲帶給她的感傷的氛圍中,半晌都沒有醒來。

許久,身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哥們,你這唱的是什麼歌兒啊?太好聽了!”

冉秋葉一怔,連忙回身。

這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她和何雨柱的周圍,已經圍了一大圈的年輕人。

而這些人和她一樣,都是帶着一臉的癡迷和沉醉,很顯然都還沒從歌曲的氛圍裏走出來。

這些人,顯然就是剛纔在湖面上滑冰的人,他們都是被何雨柱的歌聲和吉他聲吸引過來的。

可是自己,竟然沒有發覺他們的到來!

由此可見,何雨柱的歌聲魅力有多大。

說話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臉瘦瘦的,個兒挺高,穿着一身軍綠色的衣服,身上還揹着一個黃挎包。而他身邊還有兩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也都和他差不多打扮。

看樣子,這三個人都是軍區大院裏的子弟,這年頭,也只有這些子弟能穿得起這樣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