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冉秋葉驚呆了。
原來何師傅的手法真的厲害!
虧自己剛纔還在那樣用惡意猜測他!
就在這時,何雨柱又說了句:“繼續,別停!”
對,繼續,別停。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這一次,在何師傅的大力幫助下,冉老師發現自己不光音調唱的很準,連音色都變得動聽了不少。
簡直比那些歌唱家的都不差幾分!
她激動的停不下來了,一口氣把這首歌從頭唱到了尾。
一曲唱罷,冉老師激動的小臉紅撲撲的,興奮的對何雨柱說:“何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尤其是你這兩隻手,簡直太神奇了,在這裏一放我就什麼音調都能唱出來了。”
何雨柱看着她興奮的小臉蛋,心想:不光是你,於海棠,丁秋楠她們也都已經見識了我這兩隻手的魔力。
看來,對於這些年輕的姑娘們,民謠歌曲的魅力強大的厲害啊!
演唱技藝得到了提高的冉老師很是興奮,激動的停不下來了,拉着何雨柱的手,一口氣把這首《曾經的你》學會了以後還不甘心,又逼着他教自己學會了那首《畫》。
這一唱就是幾個小時,一直唱的冉秋葉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冉秋葉臉一紅,一抬頭,這時候才發現太陽不知不覺已經開始往下落了。
“呀,時間不早了,何師傅,我們,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我肚子……都,都餓了。”冉秋葉紅着臉不好意思的說。
“肚子餓?這個好辦。你等我一下。”
何雨柱說着,扭頭回到摩托車跟前,像上次一樣取出了燒烤爐,還有一些切好的豬肉,羊肉,還有一條宰殺好的鯉魚。
冉秋葉眼睛瞪得溜圓:“何師傅,你這些東西也是來的時候帶的嗎?你那個袋子看着也不大啊,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沒有解釋,直接生火,然後拿出一些自行車條做的鋼釺,讓冉秋葉把豬肉塊和羊肉塊分別穿成一根根的肉串。
冉秋葉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做,但還是聽他的話,一一照做。
“何師傅,你這是做什麼?爲什麼要把肉穿在車條上?”冉秋葉一邊穿一邊問。
她可沒有喫過新江的烤羊肉串,而且一年到頭也喫不了幾頓肉,哪裏會想到還有這麼奢侈的喫法。
何雨柱沒有解釋,只是笑着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話間把炭火生了起來,何雨柱拿着冉秋葉穿好的肉串放在架子上開始燒烤,並不停的轉動着車條,讓串上的肉塊烤的更均勻。
不多一會兒,隨着肉塊上的油脂流出來,滴在炭火上,羊肉和豬肉的香味也開始散發出來,勾動着冉秋葉肚子裏的饞蟲。
“哇,何師傅,你這做的是什麼啊,怎麼這麼香。”冉秋葉的喉頭忍不住咕咚了兩下,她不好意思的說着,舔了舔嘴脣,不讓自己的口水流出來。
“燒烤啊,你沒喫過吧?”何雨柱說着,又從包裏拿出兩個調味料盒,把調料輕輕的灑在肉串上。
肉串的香味更讓人垂涎三尺了。
冉秋葉坐在他身邊,看着這一串串肉串在他的兩隻手轉動下,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竭力忍着不讓自己流下口水。
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肚子,不多一會兒,肚子就又咕咕的叫了兩聲。
何雨柱聽到聲音,扭頭朝她肚子上看了看。
冉秋葉頓時羞得漲紅了臉。
可是下一秒,何雨柱就善解人意的把手裏的肉串遞過來兩串:“喫吧,餓壞了吧?”
冉秋葉紅着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確實,從早上喫飯到現在,已經六七個小時了,能不餓嗎?
再加上你這麼香的肉串誘惑着,誰肚子能不叫?
“那就先喫吧。”何雨柱說着,就把兩個肉串送到了她跟前:“先喫兩串墊墊,其他的還沒烤好。”
這,有點不好意思吧?
冉秋葉還有點不太好意思去接,可是何雨柱已經把肉串塞到了他手裏,然後接着專心烤起別的串來了。
冉秋葉看看那烤的紅亮油香的肉串,也顧不得客氣了,連忙就塞了一串塞進了嘴裏。
“喀吱……”
冉秋葉甚至能聽到自己咬動肉串的聲音。
這肉串看起來烤的挺焦,挺幹,可是隻咬了一口,鮮嫩的肉汁就流進了自己口腔裏。
真香啊!
冉秋葉喀吱喀吱幾口,就把一串肉串全都喫進了自己肚裏。
然後是第二串……
第二串眼看喫了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貪喫,了。
人家何師傅在這裏忙了半天,才烤出來這麼兩串,自己就一個人全給喫了?
這也沒禮貌了。
怎麼也應該給人何師傅分一串纔對。
可是,一串自己已經喫完了,這剩下的一串自己也喫了一半了。
就這麼給人家嗎?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 還是紅着臉把自己咬過的半串肉串送到了何雨柱的嘴邊。
第202章 秦京茹又壞了好事
何雨柱正在那裏專心致志的烤着肉串,突然一根咬了半截的肉串遞到了他嘴邊。
他愣了一下,扭臉看了一下冉秋葉。
就見冉秋葉紅着臉,一臉的羞澀和尷尬:“何師傅,誰讓你這肉串考的真好喫,我都忘了你了,這根我咬了半截,你喫嗎?”
喫嗎?當然喫了。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一張嘴,咬住了這半截肉串。
然後慢慢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一邊喫,一邊兩隻眼睛盯着冉秋葉。
冉秋葉大囧,紅着臉低下頭:“何師傅,你看着我幹什麼?”
何雨柱看着她:“好喫……好看啊!”
冉秋葉更囧了,嗔了一句:“何師傅,快看你的烤肉吧,都快烤焦了。”
何雨柱這才一笑,轉了過去,繼續烤肉。
冉秋葉臉蛋紅撲撲的,心裏卻是美滋滋的,慢慢抬起頭看着在那裏烤肉的何雨柱,心裏不由得浮想聯翩。
何雨柱烤的很仔細,把肉串烤的外焦裏嫩,再加上精心配製的佐料,肉串個個香味撲鼻。
他一邊烤,冉秋葉一邊喫。
當然,冉秋葉這回自己一邊喫着, 一邊喂着何雨柱。
肉串烤完,又烤了一條魚。
喫魚的時候,兩個人乾脆頭碰頭,喫的都是滿嘴滿手的油膩。
最後,兩個人頭碰頭碰到了一起。
看着何雨柱滿嘴油膩的樣子,冉秋葉不由得噗的一笑:“何師傅,你……”
話沒說完,何雨柱突然把擋在兩個人嘴邊的烤魚拿到一邊,就把自己油膩膩的嘴湊了上來。
冉秋葉一驚,本能的就想往後仰頭躲開。
可是何雨柱的胳膊馬上就摟住了她的脖頸,讓她無處可躲。
“唔……”
冉秋葉唔了一聲,嘴就被堵住了。
何雨柱霸道的阻止了她要說的話。
冉秋葉張着兩隻油膩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然後就垂了下來,放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冉秋葉才終於奮力推開了何雨柱,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你憋死我了!”
何雨柱不說話,只是歪臉壞笑着看着她。
冉秋葉紅着臉,嗔了一句:“看你使壞,把我身上都全弄成油的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可何雨柱顯然不是個君子。
剛纔不但動了口,而且還動了手。
而且是沾滿了油膩的兩隻手。
把冉秋葉的衣服上,身上都摸得到處都是油膩。
“我來 幫你擦擦。”何雨柱說着,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卷雪白柔軟的紙,就伸進了冉秋葉的衣服裏。
又擦了半天,冉秋葉身上的油膩不知道擦沒擦掉,人卻已經被他擦得軟成了泥。
“何師傅,你太壞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冉秋葉最後鑽在他懷裏,摟着他脖子,紅着臉說。
何雨柱心說,我的壞你還遠沒發現呢。
於是抬頭看了看天,故作喫驚的說了一聲:“呀!天都快黑了,我們今天恐怕回不去了。”
“什麼?”
冉秋葉一愣,連忙一抬頭,可不是嘛,這半天光貪着喫肉,喫魚,喫嘴了,居然沒有發現,太陽已經下了山,天色也開始微黑了下來。
這,顯然是回不去了。從市區到這裏幾個小時的路程呢,天馬上要黑了,怎麼辦?
“何師傅,這怎麼辦?我們怎麼回去呀?”冉秋葉傻了臉,只能苦着問何雨柱。
何雨柱一臉鬱悶的抬頭看看天,說:“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這路這麼差,晚上騎摩托容易掉溝裏。”
“那,那我們住哪裏啊?這,這荒郊野嶺的,天這麼冷,還不把我們凍死了?”冉秋葉擔心的問。
何雨柱心裏暗笑,心想怕什麼,我早就準備好了,待會兒把帳篷拉出來,保證密不透風,而且保溫。咱們兩個再做一晚上邉樱隙▋霾坏侥恪�
不過他沒有馬上拿出來,那樣就顯得自己處心積慮早有預至耍桥阕湃角锶~發了一會兒愁。
看看時機差不多了,正準備拿出帳篷來,和冉老師一起鑽帳篷呢,突然聽到前邊的拐彎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冉秋葉頓時就緊張起來,呲溜一下就鑽進了何雨柱的懷裏,緊張的說:“何……何師傅,什麼東西?”
何雨柱把她抱得緊緊,淡定的說:“不怕,可能是狼,冬天山裏狼多……”
……
狼還不怕?
冉秋葉嚇得啊的叫了一聲,兩隻手把何雨柱抱得緊緊。
何雨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可這笑馬上就凝固了。
前邊拐角處出來一個影子,不是狼,而是一個人。
一個此時他很熟悉的人。
“誰?誰在那裏?”對面的人很警惕的問着,把手裏的糞叉端起來,盯着他。
可是僅僅盯了一眼,她就眼睛一亮,驚喜的叫了一聲:“柱子哥,怎麼是你?你是來找我的嗎?”
鑽在何雨柱懷裏的冉秋葉愣了一下,連忙就探出了頭,喫驚的看看對面。
這才發現對面站着的不是什麼狼,而是一個人。
而且是個年輕的大姑娘。
冉秋葉喫驚的抬頭看看何雨柱,迷茫的問:“何師傅,這誰啊?怎麼你們還認識?”
何雨柱則是一臉的鬱悶,他做夢也想不到在這裏會遇到秦京茹。
而且,這時候遇見秦京茹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預示着自己的好事要被秦京茹這丫頭給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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