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3章

作者:北归飞雁

心裏在這裏腹誹着,但臉上卻一點也沒露出來,還故意露出了笑容:“真的?那感情好。”

一看何雨柱臉上露出了笑容,秦淮茹心裏的石頭這才終於落了地:“那當然了,姐什麼時候騙過你,明天我就回老家,把我三叔家的姑娘介紹給你,不是姐給你吹,我三叔家的姑娘那叫一個漂亮,整個四九城都找不到她那樣的。”

說着就抬腳往裏走,還就像剛發現一樣,說了句:“喲,柱子,我說怎麼這麼香呢,原來你在燉紅燒肉啊?”

話音未落,何雨柱卻突然就變了臉:“等等,你先別進來。”

第5章 你要是我老婆

秦淮茹頓時愣住了,笑容再次僵住了。

她不明白這次又錯在了哪裏,這傻柱不是已經笑了嗎,怎麼就又突然變了臉呢?

“柱子,你……”

何雨柱收了笑容,說了句:“姐,還是那句話,咱們得劃清界限。這樣,你先給我介紹你堂妹,等這事兒成了,你再來我這裏自然就名正言順,沒人敢嚼舌頭根子了,對不對?”

秦淮茹一下子傻了眼,敢情這傻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非要自己把堂妹介紹給他以後才肯讓自己進這屋啊!

秦淮茹這下子徹底覺得這個傻柱不一樣了,以前只要自己哄兩句,給他個小甜頭就把他高興地屁顛屁顛的。而現在,這不見兔子不撒鷹,非要喫到嘴裏才肯鬆口啊!

可是,眼看着那肥騰騰,香噴噴的紅燒肉就在眼前,難道真要等介紹了堂妹再來嗎?

到那時,恐怕紅燒肉早就變成農家肥了。

還有,就算自己能等,屋裏那個急着喫奶的小槐花可等不起啊!

怎麼辦?秦淮茹很快便有了主意。

“柱子,你真要和姐劃清界限嗎?”秦淮茹說着,眼圈一紅,開始賣慘:“棒梗他爸這個該死的,死就死了,還給我撇下這三個討債鬼,尤其是槐花,這纔不到兩個月,我家裏那點錢哪夠養活他們啊。我不捨得喫不捨得喝,全都緊着他們老的小的喫喝,可我一不喫好的,就沒奶,槐花天天哭……”

又來了……

賣慘是秦淮茹的一大法寶,她就是靠着這一手讓傻柱心甘情願的爲她付出。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因爲現在的何雨柱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傻柱了。

“等等,秦姐,你別在我這裏哭慘。我知道你慘,可那罪孽不是我造的,是賈仁造的,你犯不着給我說,你該跟賈家人說去。再說了,棒梗他爸雖然死了,可他給你撇下了幾百塊的廠裏賠償款啊,那錢你現在不用留着生崽呢?”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說。

秦淮茹抹着眼淚說:“別提那五百塊錢了,我壓根一分錢都沒見到,都讓我婆婆領了去,說是要留着他養老呢。”

“這就是她的不對了,你也糊塗,那是賈仁的賠償款,是賠給你娘幾個的,憑啥讓她領走?還她養老?小的都沒啥喫的了,還顧得着養老?先顧顧眼巴前小的這張嘴吧!”何雨柱悠悠然說道。

秦淮茹一愣,對啊,傻柱這話說的有道理啊!她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那幾百塊錢的賠償款,是廠裏給自己的,憑啥就讓賈張氏給霸佔了呢?

還說什麼留着養老,這小的連奶都沒得喫了,她還一分錢不捨得往外掏,非要留到棺材裏去嗎?

何雨柱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的“離間計”起了作用,就跟着又說了句:“秦姐,不是弟弟我不幫你,實在是看你婆婆太不講理了,整天就逼着你出來,她卻在家守着錢,還說東道西的。”

說完,又加了一個:“唉!秦姐,我真爲你惋惜。這麼漂亮一個人兒,又這麼年輕,就這麼被她一個老婆子給坑了,可惜啊!你要是我老婆,我可捨不得這麼待你。”

幾句話,說的秦淮茹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自從賈仁死後,重擔就落在了秦淮茹一個婦道人家的身上,不但要養家,還要忍受風言風語,再加上賈張氏的各種猜疑,她早就是一肚子委屈無人訴說了。

現在,何雨柱最後這一句,就好像一個導火索,一下子把她肚子裏的委屈全都給點燃了。

這兩個月來,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貼心的心疼過她。

一句“你要是我老婆,我可捨不得這麼待你”,直接攻破了秦淮茹的防線。

要知道,即使是那個死鬼男人賈仁活着的時候,也從來不敢對她說這麼貼心的話。

那傢伙,對賈張氏的話從來不敢說一個不字。

“柱子,姐……”秦淮茹一張嘴,聲音就有些哽咽了。

何雨柱一看,自己這是戳到了秦淮茹的痛處了,馬上就話題一轉:“可惜,秦姐,你不是我老婆,我就是再心疼你也沒用啊!我可不想管閒事讓自己落一身的不是,最後連媳婦兒也娶不上。”

說完,又加了一句:“你,還得靠你自己。”

說完這句話,何雨柱就扭頭繼續翻炒自己的紅燒肉,再也不看秦淮茹一眼了。

而秦淮茹此刻,也沒心思喫什麼紅燒肉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如何的委屈,默默地從北屋裏退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西廂房。

西廂房裏,賈張氏躲在簾子後邊,眼巴巴的等着秦淮茹從何雨柱那裏要來紅燒肉呢,可是脖子伸着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她空手而歸。登時就急了:“怎麼?淮茹,傻柱那小子還是不給嗎?”

“這人怎麼心眼這麼髒?明明知道咱家三個孩子喫不飽,槐花沒奶喫,怎麼就不肯把他的紅燒肉分給咱們喫一些?”

“哼,這人太自私了,就和他那個爹一樣自私,他爹只顧自己和寡婦快活,把他和他妹丟下不管。他呢,只顧自己喫喝,不管我家棒梗和槐花,那麼多紅燒肉怎麼不把他喫死!”

賈張氏在那裏一肚子怨氣的嘟囔着,詛咒着,一抬頭卻發現秦淮茹黑着臉看着她:“媽,你怎麼這麼說人家?人家的紅燒肉再多是人家的,咱的孩子再多也是咱的,肉給咱喫是情分,不給咱喫是本分,咱犯不着這麼詛咒人家。”

賈張氏一愣,喫驚的看着秦淮茹:“你什麼意思?他傻柱不給你紅燒肉喫,你還替他說上話了?你給我說,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傻柱,想要丟下我們祖孫改嫁了?我可警告你,你進了我們賈家的門,就是死也是我們賈家的鬼,想改嫁,沒……”

話沒說完,秦淮茹就盯着她的眼睛,咬了咬嘴脣說:“媽,你放心,我秦淮茹不會改嫁,也不會丟下三個孩子和你不管的。不過,現在幾個孩子都沒飯喫,槐花這麼小沒奶喫,你能不能把他爸的賠償款拿出來一些,給孩子們改善一下生活?”

第6章 你到底和誰一家

賈張氏萬萬沒想到,從秦淮茹嘴裏會說出這些話,她兩隻眼睛圓溜溜的瞪着秦淮茹,就像是看着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

秦淮茹有點心虛,她可是從來沒有這樣和賈張氏說過話,心裏還是有點發慌。

但她又想起何雨柱剛纔最後說的那句話:“你,得靠你自己!”

於是,她鼓了鼓勇氣,又說了一遍:“媽,現在槐花都沒奶喫了,你能不能把孩他爸的撫卹金拿出來一些,給孩子們改善一下生活?”

賈張氏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聲音高的能把房頂掀翻:“你想什麼呢?那是我留着養老的棺材本兒,能隨便動嗎?秦淮茹,你好啊,我兒子才死不到兩個月,你就想着動我的棺材本兒,你說,你是不是想早點氣死了我,你好改嫁啊?!”

秦淮茹一下子就傻了眼,急的滿臉通紅:“媽,你,你這是胡說些什麼啊?我……我就是孩子沒奶喫,纔想到那錢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賈張氏察言觀色,也知道秦淮茹是不會自己想到找自己要錢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再聯想到秦淮茹剛纔去了傻柱屋裏,回來就不得勁,找自己要錢,於是馬上就問:“是不是傻柱教你的?”

秦淮茹辯解道:“也……不是……媽,人家都說孩他爸的撫卹金主要是給我們娘幾個的,應該……應該給我們……”

“應該給你們?我問你!棒梗他爸是你生的還是我生的?我生的孩子沒了,你說,賠的錢不該給我嗎?”賈張氏瞪着眼睛理直氣壯的問。

“這……”秦淮茹一下子就被問住了,賈張氏的話好像沒錯,可是傻柱的話也沒毛病啊,到底這錢應該是她的呢,還是自己的呢?

“傻孩子,你這是讓傻柱那小子給利用了。”賈張氏一看自己唬住了秦淮茹,馬上就接着說:“你想啊,到底咱們是一家,還是你和他是一家?”

秦淮茹連忙說:“媽,你說什麼呢?當然咱們是一家呢,我和他有什麼關係?”

“就是啊,咱們纔是一家,錢不管放在我這裏還是放在你那裏,不都是咱家的錢嗎?媽拿着這錢不是怕你年輕,萬一上了別人的當嗎?再說了,錢雖然在我這裏,可我要是百年之後,這錢不還是你的,是我的大孫子棒梗的嗎?”賈張氏循循善誘的說。

秦淮茹嘟囔了一句:“可是,可是現在家裏都揭不開鍋了,我營養跟不上,槐花都沒奶喫,整天哭鬧,我想不如拿出來點,買點肉給孩子們補充點營養。”

賈張氏馬上就變了臉,說:“不行!”

“爲什麼?”秦淮茹不解的問:“爲什麼不行?媽,你沒看槐花這兩天沒奶喫,都餓的直哭嗎?”

賈張氏翻了她一眼說:“你說爲什麼?你傻啊?咱家就這幾百塊錢,那是得留着以後給棒梗娶媳婦兒,給我養老送終的錢,花了不就沒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我平常怎麼教你的?咱們孤兒寡母的,掙錢不容易,飯不夠喫,那就從別人身上想辦法?你傻柱那……”

賈張氏話沒說完,秦淮茹就懊惱的說:“傻柱那裏就別想了,他今天已經給我說過幾遍了,不會再給咱家捎飯捎菜了,也不讓我再去找他了。”

“他不讓你找你就不找了?”賈張氏說:“哼,這個傻柱真沒良心!他一個人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能花完嗎?接濟一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了?再說了,他是從廠裏捎飯帶菜,又不花他的錢,怎麼就不樂意給我們了?”

秦淮茹說:“他說是害怕和我走的太近,影響他的名聲,耽誤他以後說媳婦兒。”

賈張氏哼了一聲:“哼!就他那傻樣兒,還說媳婦兒?!做夢去吧他!他這樣的就得打一輩子光棍纔對!”

“可,可我已經答應給他說媳婦了。他說我給他介紹媳婦兒,他纔給我們捎飯盒。”秦淮茹爲難的說。

“你傻啊?你要是真的給他介紹了媳婦兒,那以後飯盒還不都給了別人了,還能輪得着我們嗎?”賈張氏說。

秦淮茹一愣:“對啊,我剛纔怎麼沒想到呢?”

賈張氏說的沒錯,她以前一直能從傻柱那裏要到飯盒,除了傻柱可憐自己家之外,還不是以爲傻柱光棍一個。這他要是有了媳婦兒,人家媳婦會同意傻柱把飯盒給自己?

就是再大方的女人,也不可能同意自家男人給別的女人捎飯捎菜的。

即使是自己堂妹也不行!

秦淮茹這麼一想,頓時就有些慌了:“那我怎麼辦啊,我已經答應了傻柱了,這要是不介紹的話他肯定記恨我。”

“這好辦。”賈張氏心眼多,馬上就說:“你不是答應他了嗎?那就給他介紹,不過你到時候想辦法讓姑娘看不上他不就完了?到時候他也挑不出咱的理兒,不是咱沒給他介紹,是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秦淮茹喫驚的看着賈張氏,有些猶豫:“媽,這樣好嗎?這不是捉弄人家傻柱嗎?”

賈張氏一瞪眼:“有什麼不好的?爲了咱家棒梗有肉喫,爲了咱家槐花有奶喫,他傻柱就不能真的有媳婦。聽我的沒錯,淮茹,明天你就回孃家一趟,把你家三叔閨女介紹給他,記住我說的,既要給他介紹媳婦兒,還不能讓姑娘看上了他,要不然咱家棒梗就沒肉喫了。”

“好吧。”秦淮茹心裏總覺得不妥,可又想不出辯駁的理由,只能點點頭應了。

而賈張氏心裏則是在得意的想着:哼!該死的傻柱,讓你挑撥我家媳婦來我這裏要錢,我就讓你這一輩子找不到媳婦,打一輩子的光棍!

第7章 難得的賺錢機會

何雨柱燉完了紅燒肉,先是給後院的聾老太太送了一點,把老太太喫的眼睛都笑眯住了。聾老太太無兒無女,是這個大院子裏爲數不多的好人,何雨柱不能虧待了她。

伺候聾老太太喫完,他又把剩下的紅燒肉蓋在鍋裏,留給妹妹何雨水喫,然後就出門準備上班。

就要走出院子的時候,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折回來找了一把鎖鎖在了自己家的門上,然後這才離開。

這個院子裏全都是一幫禽獸,不得不防。尤其是秦淮茹家的那個棒梗,年紀不大就學會了偷東西,整天到自己屋裏偷東西喫。更可氣的是,偷了自己的東西,喫了自己的肉,卻還不記得自己的好,整天跟着別人叫自己傻柱。

整個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等着吧,總有一天得把這個小白眼狼送進監獄裏。

再把賈張氏那個好喫懶做心腸歹毒的老潑婦趕出家門。

然後秦淮茹這個俏麗的小寡婦還不得乖乖的爬到我的牀上?

雖說不是原裝的,可這麼漂亮,又有味道的女人不收了就太可惜了。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這樣的女人,拍一下她就知道該換個什麼姿勢,知道怎麼才能讓男人更舒服。

何雨柱想着想着,差點發出怪笑聲。

而在他剛剛離開之後,早就躲在門簾後邊盯着他的賈張氏馬上就捅了捅大孫子棒梗:“棒梗,快!傻柱走了,他的紅燒肉肯定沒喫完,快去!”

棒梗早就憋不住了,就等着這句話呢,馬上就從屋裏出來,徑直就上了北屋。

可是掀開簾子就愣住了,平日裏總是虛掩着的門,今天居然鎖了一把鎖!

棒梗頓時蔫了,泱泱地回到西廂房。

賈張氏一看他空手而歸,連忙就問:“怎麼回事?怎麼空着手回來了?棒梗,難道傻柱把紅燒肉喫完了?”

棒梗懊惱的搖搖頭:“什麼啊?我根本就沒進去,傻柱那傢伙在門上鎖了一把鎖,我進不去。”

賈張氏頓時就罵了起來:“這個傻柱什麼意思?他憑什麼鎖門?他這是鎖給誰看呢?”

秦淮茹則是心裏抽了一下,以前,傻柱可是從來不這樣的啊!棒梗以前也是經常去他那屋找好喫的,他明明知道是棒梗偷拿的,也從來沒有怪過,門也從來沒有鎖過。

可是今天,他居然把門鎖了,這不是明擺着防自己嗎?

這個傻柱怎麼了?怎麼越看越不像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傻柱了?

旁邊,棒梗在那裏氣呼呼的說着:“哼!這個臭傻柱,別以爲一把鎖就能擋住我……”

可惜,秦淮茹一句也沒聽見。

何雨柱來到食堂,廚師們都已經在那裏忙開了,擇菜的擇菜,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都在準備着中午的職工飯菜。

徒弟馬華一看他過來,就連忙湊過來說:“師父,你可來了,廠長可過來找你好幾次了。”

“廠長找我?什麼事?”何雨柱問。

“不知道,估計是今天又要請客了。”馬華說。

何雨柱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他是食堂的首席廚師,廠長請客也都是全部由他來掌勺,這事很正常。

何雨柱祖上是宮裏的御廚,又是譚家菜的傳人,對譚家菜,川菜都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廠裏的工人都喜歡喫他的飯菜,說是再普通的食材,經何師傅手裏做出來,就是和別人做的不一樣,味道那個鮮美。

而廠長請的客人可都是重要的人物,自然得何師傅來做。

一句話,何師傅做的菜,喫了以後客人滿意,廠長臉上也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