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好吧,柱子,那今天就算了,明天……”秦淮茹無話可說,看來今天是沒指望了,只能指望明天。
可是沒等她說完,何雨柱就斷絕了她所有的念頭。
“還有,秦姐,我還有話給你說。”何雨柱說。
“什麼?”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不知道他要對自己說什麼。
“秦姐,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何雨柱坐起身,兩隻眼睛看着秦淮茹說。
秦淮茹一聽,本能的就想到了一件事。
這個傻柱,該不會是想對我表白了吧?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喜歡自己,她也知道自己的優勢,雖然是個寡婦,雖然已經有三個孩子了,但自己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又經常故意用身子在傻柱的身上蹭上兩下,這些對於沒嘗過女人滋味的小處男傻柱來說,都是極具殺傷力的。
要不然,他會心甘情願的天天給自己孩子捎飯盒,把他花不完的工資都貼補給自己?
難道說,今天這個傻柱要對自己表白,要自己嫁給他?
想到這裏,秦淮茹的臉上馬上就浮起淡淡的一層紅暈。
“怎麼了?柱子,你想要給我說什麼?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唄。”秦淮茹說。
誰知,何雨柱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卻說出了幾句讓她懷疑人生的話來。
“秦姐,你看咱們孤男寡女的,你一個寡婦家老朝我屋裏跑,這要讓那些嚼舌頭根子的看見,以後我何雨柱還怎麼娶媳婦?”
“再說了,你總往我屋裏跑,你婆婆看見了也不是事兒不是?以後你還是別來了,我的衣服也不用你洗了,我自己洗就好。”
“還有,以後的飯盒我也不能給你了,我這妹妹也老大不小了,正長身體呢,還有聾老太太,都得需要營養,我這帶回來的飯盒還不夠她們兩個喫呢。”
第3章 我裏外不是人了
什麼?!
秦淮茹喫驚的看着何雨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崩塌了。
她不敢相信,從何雨柱的嘴裏說出的竟然是這些話!
她原本以爲,何雨柱要向自己表白,要自己嫁給他呢,所以心裏還在想着該怎麼回答。
她還在肚裏盤算着,答應肯定是不能答應的,首先婆婆賈張氏那裏就不答應,只要她活着,就絕不會答應自己改嫁的。
可要怎麼拒絕,既不能傷了傻柱的心,又不能斷了他的念頭,還要讓他覺得這件事有希望,讓他還要黏在自己跟前。
畢竟,自己三個孩子的口糧還全指望着傻柱呢。
可是沒想到,自己完全想多了。
從傻柱嘴裏說出的卻不是什麼甜蜜蜜的求愛,反而是冷冰冰的斷絕來往的語言!
秦淮茹頓時懵在了那裏,喫驚的看着何雨柱,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何雨柱說完這幾句話,也沒有給秦淮茹反應的時間,馬上就起了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這啪的一聲關門聲,一下子就讓秦淮茹清醒了過來。
她突然回過神來,自己要失去一張長期飯票了!
不行,傻柱絕對不能丟,要是丟了他,自己家裏那幾張嘴怎麼辦?
秦淮茹一急之下,連忙就上前想要問個究竟,可是一推門,發現門竟然被從裏邊插上了!
這下秦淮茹徹底急了,也不管院子裏有人沒人,就啪啪拍了兩下門,叫道:“柱子,你給我說清楚!你姐姐我哪裏得罪你了嗎?你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何雨柱此時已經躺在了牀上,聽着秦淮茹焦急的聲音,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得到秦淮茹此刻的樣子。
他懶洋洋的說道:“秦姐,你沒有得罪我,可我得爲我自己着想不是?我也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總和你一個寡婦家走那麼近算怎麼回事?時間長了人家肯定在我背後嚼舌頭根子,你說我以後還說不說媳婦兒?”
“所以秦姐你也別怪我,你還是回去吧你嘞。要是讓你婆婆看到了,又該說你了。”
也不知道賈張氏是不是就躲在門後邊聽着呢,何雨柱這句話剛一出口,賈張氏的聲音就在西廂房響了起來:“淮茹,你不回來給槐花餵奶在哪幹啥呢?”
剛想再爭取一下的秦淮茹聽到這個聲音,只能咬了咬嘴脣,鬱悶的推了一把門,然後扭身回了自己的西廂房。
屋裏的何雨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終於讓本主在秦淮茹跟前硬氣了一回。
而且他很清楚,對付女人就不能上趕着,你越是上趕着她就越不把你當回事,只會利用你。
可如果你要是不理她,故意吊着她,她肯定晚上睡不着覺的想着你。
對付秦淮茹就得這麼吊着她,讓她日思夜想的尋思着。
正在這裏得意的想着呢,突然就聽到又是叮的一聲。
“叮!得到簽到機會一次,是否馬上籤到?”
當然,馬上!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選擇馬上籤到。
這麼得力的系統,光是新手大禮包就那麼給力,簽到的待遇能差嗎?
“叮!恭喜宿主獲得日常簽到獎勵:兩個小豬仔,兩個小雞仔!”
“叮!宿主第一次簽到,特別獎勵天下廚藝技能!”
兩個小豬仔,兩個小雞仔?系統這是明擺了要自己在空間裏養殖啊!
還有天下廚藝技能?
這簡直就是爲自己量身打造的啊!自己是個廚師,有了這天下廚藝技能在身,以後還不得如虎添翼,混的風生水起了?
而何雨柱也馬上發現,自己的腦海裏一下子多了一大堆的知識。不管是川菜,湘菜,粵菜,魯菜,甚至西餐,日本料理,韓國料理,以及各民族風味菜餚食品,他似乎全都已經精通了!
厲害啊!以後自己豈不成了精通天下菜餚的天下第一廚了?
何雨柱頓時興奮起來,躺也躺不住了,恨不得馬上就爬起來,給自己炒個菜試試手藝。
那邊,秦淮茹泱泱地回了自己的西廂房,一進門賈張氏就惡狠狠的瞪着她:“你又粘着那個傻柱幹什麼?你別忘了,你是我賈家的兒媳婦,整天粘着別的男人算什麼?”
秦淮茹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你以爲我想粘着別的男人?還不是你那死龜兒子留下那三個冤家,要不是我整天哄着這個傻柱,讓他隔三差五的從廠裏捎飯捎菜,我一個人的工資哪能養活得了他們?這不,槐花才兩個月,我的奶就不夠她喫,天天哭,我不找傻柱找你有用嗎?”
賈張氏被她搶白了幾句,臉上灰落落的,訕訕的問:“那傻柱怎麼說?今天給咱們捎飯盒嗎?”
秦淮茹懊惱的說:“別提了。”
“怎麼?傻柱沒答應嗎?”賈張氏有點意外:“怎麼回事?平時傻柱不是很大方的嗎?”
秦淮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不但沒答應給我飯盒,還說……”
“還說什麼?”賈張氏連忙追問。
“還說,還說以後讓我不要再找他了,說是孤男寡女的讓別人嚼舌頭根子,說他和一個寡婦走得太近,以後不好說媳婦兒。”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都有些白。
賈張氏的眼睛頓時瞪圓了:“他真是這麼說的?”
秦淮茹點點頭,心裏亂糟糟的,她實在想不通,平日裏像舔狗一樣被自己哄得團團轉的傻柱,怎麼就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賈張氏卻撇了撇嘴:“不去也好,不是我說你,你是我賈家的媳婦兒,整天去纏着別的男人,你讓我賈家的臉往哪擱?還有,我可警告你,你嫁到我賈家,就是我賈家的人,要想改嫁可沒門!”
秦淮茹頓時氣得臉都白了。
這個老婆子,怎麼什麼話都能從她嘴裏說出來?你孫子孫女沒飯喫,餓的嗷嗷叫的時候,是誰纏着讓我去敲傻柱的門的?
現在倒好?倒打一耙了?
合着,我裏外不是人了?
第4章 臉皮還是肚子重要
秦淮茹在這裏裏外不是人,氣得俏臉煞白的時候,北屋的何雨柱卻是得意的滿面春風,拒絕了秦淮茹,看着這個俏麗的白蓮花在自己跟前喫癟的樣子就是爽。
爲了把這種效果再渲染得厲害一些,何雨柱乾脆又從空間裏取出來一塊豬肉,就在自己屋裏炒了一盤紅燒肉。空間裏的幾百斤肉都已經被分成了大大小小的份兒,儲存在那裏也不用擔心變質,想喫的時候拿一塊就行了。
隨着他舞動鍋鏟,很快,紅燒肉的香味就開始在整個大院裏瀰漫開來。
“喲,這是哪裏飄來的香味?好像誰家炒肉了?”
“就是,這味道,簡直了,肯定是紅燒肉!”
“誰家這麼闊綽,居然有錢喫紅燒肉?”
“這味道太香了,讓人忍不住流口水啊!”
……
香味在院子裏飄散,院子裏的人頓時就議論開了,一個個全都皺着鼻子在那裏嗅來嗅去,想知道這是從誰家飄出來的香味。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一個普通的家庭連填飽肚子都成問題,就別說喫肉了,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喫上一頓肉。
更別說這紅燒肉了,那隻能是在夢裏纔能有的。
而還在西廂房裏嘀嘀咕咕的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不出意外的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
賈張氏雖然年紀大了,但那鼻子卻比狗鼻子還要靈敏,當別人還沒找到肉香味的來源地的時候,她就已經迅速地鎖定了目標。
“是傻柱家!淮茹,是傻柱家燉的紅燒肉!”賈張氏頓時眼睛就亮了:“一定是傻柱在家燉紅燒肉呢,淮茹,快去,讓傻柱給咱家棒梗盛一碗紅燒肉喫。”
秦淮茹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媽,你忘了吧?人家傻柱剛說過,以後不讓我去找他,還說以後都不會給咱捎飯盒了,你現在讓我去,不是伸着臉讓人家打的嗎?”
賈張氏一愣,這纔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出。
可,紅燒肉的香味一個勁的在鼻子前邊飄來飄去,繞不開啊!
賈張氏急的團團轉,秦淮茹也是在那裏心裏暗暗罵着何雨柱:“這個死傻柱,到底是幹什麼?好好地非要和我斷絕來往,而且前邊斷絕了來往,後腳你就在那裏燉紅燒肉是什麼意思?故意眼饞我嗎?”
“不管了!淮茹,你就不能臉皮厚點?他說不讓你找他你就不找了?是你的臉皮重要,還是我賈家的大孫子肚子重要?我家棒梗可是正長身體的時候,還有,你也得多喫肉,要不然槐花哪有奶喫?”賈張氏蠻不講理的說。
一句話讓秦淮茹心裏一動。
是啊,是自己的臉皮重要,還是槐花的奶重要?槐花可是才兩個月大,沒奶喫怎麼辦?
再說了,自己在傻柱跟前還有臉嗎?大不了自己試點美人計,給他點小甜頭嚐嚐,我就不信他能抵擋住!
秦淮茹想到這裏,心一橫:“好,媽,我就豁出去我這張臉不要了,再去找找傻柱。不過你可不能再胡說八道,我這可都是爲了三個孩子。”
賈張氏連忙陪着笑臉:“是,是,我知道你都是爲了孩子,媽剛纔不都是生那個傻柱的氣胡說的嗎?你怎麼還當真了?”
秦淮茹這才定了定心神,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在鏡子跟前照了照,理了一下頭髮,試了一個自認爲最迷人的笑容,然後這才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她先是左右看了一下,看沒人注意自己,然後就快步走到了北屋的門口。
“咳……柱子……”秦淮茹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掀開門簾推開門進去,而是站在門簾外邊輕輕咳了一聲,叫了一聲。
門簾裏邊的何雨柱早就看到她過來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小樣兒,我就不信你不來求我!
但他並沒有應聲,依舊在那裏翻動鍋鏟,攪動着鍋裏的紅燒肉。
紅燒肉的香味讓秦淮茹喉頭大動,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等不到何雨柱的回應,她只能硬着頭皮提高音量又叫了一聲:“柱子,給雨水做飯呢?”
何雨柱這才裝作才聽見的樣子,回了一聲:“哦,誰啊?”
秦淮茹當然知道他這是故意裝傻,平日裏自己不說話,只要輕輕咳一聲,隔個院子這個傻柱就能聽出自己的聲音,趕緊跑着過來呢。
今天這是真的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秦淮茹在心裏罵着這個狠心的臭傻柱,硬着頭皮說道:“我啊,柱子,我是你秦姐。”
“哦,是秦姐啊,怎麼?你有事?”何雨柱在裏邊說。
秦淮茹連忙擠出剛纔迷人的笑容,伸手去掀簾子:“柱子,你做的什麼菜啊?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剛掀開簾子,何雨柱就一伸手:“別,秦姐,站住。”
秦淮茹那迷人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臉上,抬起來準備邁進去的一隻腳也定格在了半空中。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
“秦姐,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以後你少往我這屋來,讓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何雨柱說。
秦淮茹在心裏把何雨柱罵了千百遍,但還是努力保持着笑容,笑着說:“柱子,看你說的,你不就是怕影響你娶媳婦兒嗎?這還不好說,娶媳婦兒的事包在姐姐我身上,我幫你找個媳婦還不行嗎?”
何雨柱心說,我信你個鬼!你幫我找媳婦?壞我媳婦還差不多!
他可沒忘,電視劇裏,秦淮茹爲了保住自己這張長期飯票,三番五次的壞自己和別的女人的好事。
冉秋葉,於海棠,婁曉娥,哪一個不都是因爲你秦淮茹的暗中搞鬼黃了?
你倒是給老子介紹了個秦京茹,可結果呢,老子還沒見到人呢,你就讓許大茂那個王八蛋給半路撬走了。
指望你給我找媳婦,我何雨柱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做個絕戶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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