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219章

作者:北归飞雁

於海棠目瞪口呆:“這麼神奇?”

“好了,這孩子姓什麼不姓什麼和你沒關係,海棠,你回去以後記着給爸媽說一聲,就說我跟孩子都好着呢,讓他們不用惦記。”於莉趕緊說。

“行,包我身上了。”於海棠說着, 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對啊,姐,人家生完孩子不是要在醫院待兩天的嗎?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三大媽眉飛色舞的說:“你姐是柱子給接生的,要不這孩子怎麼姓何呢?”

於海棠眼睛瞪得更圓了:“啥?姐,你真是讓柱子哥給接生的?那,那不是啥地方都讓他給看完了,摸完了?”

雖然不知道孩子是怎麼接生的,但於海棠就是再傻,也能想到何雨柱要怎麼才能觀察孩子的位置和動態,才能把孩子順利的接生出來。

那可是不光用眼把什麼都看完,還得用手把什麼地方都摸完呢。

於海棠突然覺得,姐姐和何雨柱的關係好像比自己知道的親密多了。

就算是爲了生孩子,可可以有的選擇還有很多,姐姐爲什麼選擇何雨柱來接生。

細思極恐啊!

於莉也是被她這句話嚇了一跳,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三大媽趕緊說:“這傻孩子,你怎麼這麼說你姐呢?別人外人還沒說什麼呢,你這個做妹妹的怎麼就先胡說上了?這要是外人都像你這麼說的話,你姐以後還活不活?”

於海棠也意識到自己話多了,趕緊嘿嘿一笑:“我就是胡說八道的,對了,孩子稱沒有?多重?”

三大媽馬上就自豪的說:“稱了,昨晚上一生下來就成了足足六斤多呢,咱家這大胖小子一看將來就有福,六斤多的孩子,咱衚衕裏可是頭一份呢!”

這年頭物資短缺,孕婦普遍營養不良,所以生下來的孩子很少上五斤的。於莉生了個六斤多的孩子,這確實讓人羨慕。

爲此,閻埠貴還見人就炫耀,這都是每天給於莉開小竈的結果呢。

其實於莉心裏清楚,閻埠貴每天給她開的那些小竈,能有多少營養。

全靠何雨柱的補給呢。

這是他親兒子,自然少不了隔三差五的給於莉補充一些營養。

於海棠抱着孩子一通親熱,一直到喫完飯的時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姐,你們喫飯吧,我走了。”

於莉也沒多想,想當然的以爲於海棠是要回家了,就嗯了一聲:“行,那你早點回家吧,給爸媽帶好啊。”

“行,知道嘞,姐你喫飯吧。”於海棠爽快的答應着就出了門。

可一出閻家的門,她根本沒有出四合院,而是腰一扭就進了中院。

中院裏,何雨柱也已經做好了飯菜,等着於海棠了。

他當然知道於海棠來這裏,表面上說是看姐姐和大外甥,實際上是來看他這個“姐夫”加“情郎”的。

一看桌子上全都是自己愛喫的菜,於海棠這個高興啊,馬上就抱住和雨柱親了幾口:“哥,你真好,就知道我愛喫什麼菜?”

何雨柱笑笑:“那必須的,不衝別的,就衝你今天在辦公室的表現,也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於海棠臉一紅嗔了一句:“哥,你不許再說了!”

畢竟是個姑娘家,白天在辦公室那是一時“性”起,後來想想都覺得臉紅。

尤其是被馬和光堵在辦公桌下的時候,更是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現在何雨柱一提起,頓時就害羞了。

何雨柱也不多說,兩個人坐下喫飯,好久沒喫過何雨柱做的飯菜,於海棠喫的這叫一個大快朵頤,滿嘴流油,最後打着飽嗝再也喫不下去了,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筷子,拍着自己的肚子,哭喪着臉說:“哥,都怪你,菜做的這麼好喫,我都喫撐了。本來還想着給你洗碗筷的,這下好了,連動都動不了了。”

何雨柱順手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山楂片就扔了過去:“碗筷不用你洗,哥說了今天犒勞你,肯定不讓你幹活。不過晚上喫的太撐容易消化不良,還會變成大胖子,把這個喫了,消化消化。”

“哥,你真好。”於海棠說着,隨手就拆開往嘴裏塞了一片,一邊嚼着一邊美滋滋的看着何雨柱在那裏收拾碗筷。

一種被自家男人寵愛的幸福感爆棚。

雖然這輩子不能嫁給這個心愛的男人,但能這麼被他寵着,也是一種幸福。

尤其是想到他今天特意給馬和光爲自己要了上大學的指標,於海棠就覺得自己就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何雨柱把碗筷都放在一個盆裏,然後端到了院子裏的水池跟前,正在那裏洗着呢,秦淮茹也端着盆過來了。

水池子很大,有好幾個水龍頭呢,何雨柱就往邊上讓了讓,給秦淮茹也騰了個地兒。

可是秦淮茹洗了沒幾下,就扭頭看着他低聲問了一句:“柱子,聽說你給梁拉娣找了個院子,讓她娘們幾個住在哪裏?”

何雨柱一愣,點了點頭,這件事既然秦淮茹知道了,那就沒什麼可瞞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脣:“我也不想住在這裏了,你給我也找個院子住吧!”

第447章 京茹進城了?

何雨柱喫驚的看着秦淮茹。

這娘們兒,想什麼呢?

還你也不想在這裏住了,給你也找個院子。

我哪有那麼多院子?

梁拉娣那時住的地方確實緊張,一家五口人擠住在一間小平房裏。

而且更重要的是和孩子們住在一起,自己去了不方便。

你呢?你現在就三口人,住了兩間房,比別人寬敞多了。

再說了,你都是晚上來我屋裏喫夜宵的,你婆婆和棒梗又都進去了,槐花和小當都還小,根本不用擔心被他們撞破,在這裏湊什麼熱鬧呢?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直接回絕,而是笑了笑說:“怎麼?在這裏住膩了?想換個地方?行啊,我這兩天留點心,看有空院子的話,就給你弄一個住住。”

這回答讓一天都心裏不平衡的秦淮茹心裏總算舒服了一點。

這個傻柱,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嘛。

不過何雨柱接着又說了一句:“不過秦淮茹,你想出去住容易,但問題是槐花怎麼辦?你現在住在這裏,上班的時候,槐花還可以讓三大媽和一大媽她們幫着照看。你要是搬出去了,總不能再把孩子送回來吧?”

秦淮茹一愣,是啊,好像還真是有點不方便。

“你看,要是你真想搬出去的話,我就給你張羅。不過到時候恐怕得再給槐花找個老媽子專門住在那裏帶孩子,到時候一個月五塊恐怕不行了,得十塊錢。”何雨柱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說到她軟肋上了,就繼續往下說。

秦淮茹則是一下子就犯上了愁。

是啊,何雨柱說的沒錯,到時候肯定得再找個專門帶槐花的老媽子,還有小當,都得要人看着,這一個月十塊錢,可是快趕上自己半個月的工資了。

想想自己累死累活,上一個月的班,也就是二十多塊錢,現在一少半就要交給別人,秦淮茹就覺得肉疼。

而且,真要是住到了外邊,自己一個人帶着兩個孩子住在那裏,晚上不害怕?

何雨柱又不是天天去那裏,自己還不是照樣守空房?到時候何雨柱要是結了婚,哪裏還把自己放在心上,那時候自己還不就是給自己找個冷宮呆嗎?

還不如就住在這裏,隔三差五的能過來喫頓夜宵,孩子也有人幫着照看。

想到這裏,秦淮茹馬上就改變了主意,尷尬的說:“算了,柱子,我還是不出去住了,就住在這裏吧,這裏人多熱鬧,也方便。”

何雨柱笑了:“這就對了嘛,秦淮茹,你別看着別人怎麼你就眼饞,其實放在你身上並不合適。”

說着,端起洗好的碗筷就回屋了。

秦淮茹想了半天想出來的這個主意,剛說出來就被打消了,氣得一跺腳,端着盆也回去了。

回去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自己好像被何雨柱這傢伙給忽悠了。

憑什麼梁拉娣一家人住一個院子就沒一點事兒,而到了自己這裏怎麼就反而不如住在這裏了?

看來還是自己太傻了,這麼輕易就給何雨柱這傢伙給糊弄了。

不行,晚上還得去。

秦淮茹越想越生氣,當天晚上把小當和槐花羲乓葬幔纯丛鹤友Y的人都在各自屋裏,也不等半夜了,直接趁着夜色就摸到了北屋。

北屋的燈已經關了,秦淮茹推門就想進去。

可是推了一下竟然沒推動,門竟然從裏邊插上了。

秦淮茹一愣,本能的就想到,裏邊肯定有情況!

要不然何雨柱不會插着門睡覺的。

她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小心的貼在門縫上,偷聽裏邊的動靜。

一聽不要緊,果然聽到裏邊傳出來女人的哼叫聲。

“哼,這個傢伙,就知道肯定沒幹好事!”秦淮茹氣得牙疼,這年頭,想喫個夜宵都這麼難,不聲不響的就有人在和自己搶。

再聽下去,秦淮茹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好像竟然是於海棠的聲音!

這姐妹倆行啊!

姐姐剛給傻柱生了個孩子,妹妹就來接姐姐的班了?

這真是打仗親兄弟,上陣姐妹兵啊!

怪不得何雨柱對自己總是不遠不近,不冷不熱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脣:“哼!不就是姐妹倆嗎?就你於莉有妹妹,我秦淮茹就沒妹妹嗎?”

她馬上就想到了秦京茹。

是時候把秦京茹給接來了。

到時候自己姐妹倆一起上,我就不信贏不了於莉她們倆!

這一夜,秦淮茹輾轉反側,心裏想着怎麼回去把秦京茹給接回來。

要知道,當初她把秦京茹送回去的時候,秦京茹可是不樂意走,兩個人都有些翻臉了呢。

可是那時候不是想着自己已經成了何雨柱的女人了嗎?哪能看着秦京茹對何雨柱也有意思?

而現在,形勢變了,到處都是和自己搶食的老虎,與其讓別人把何雨柱搶走,爲什麼不便宜自己妹妹呢?

最起碼,她還是可以和自己一條心去對付別人呢。

秦淮茹想了一夜,拿定了主意,第二天就請了個假,然後抱着孩子回老家去了

回家的時候沒忘了把何雨柱給自己,然後自己沒捨得喫的肉拿着。

回到家以後,水沒來得及喝一口,就對父親說:“爹,我也不喫飯了,你趕緊去我三叔家把京茹給我叫來,我要帶她去城裏。”

父親喫驚的說:“京茹?她已經在城裏了啊?”

秦淮茹一愣:“已經在城裏了?什麼時候去的,我怎麼不知道?”

“嗨,年前就去了,聽說在城裏哪個小酒館幹活呢。聽說酒館的老闆娘對她特別好,過年回來的時候還給了她好大一塊肉,好多喫的,還給做了一身衣服,又掙了不少錢呢。”父親說的眉飛色舞,口氣裏全都是羨慕:“我說淮茹,你也是嫁到城裏好多年了,也沒見你哪回回來帶回來那麼多東西。看人家京茹,才進城幾個月就掙那麼多錢,給你三叔三嬸帶那麼多好東西。”

言語裏竟然有些酸溜溜的。

秦淮茹聽得雲裏霧裏的:“京茹在城裏哪個酒館上班,我怎麼不知道?對了,是誰帶她去的,給她找的工作?”

“就是你院子裏的柱子啊,是他把京茹帶進城的,還給她找的工作,怎麼,你不知道?”秦父一臉喫驚的問。

第448章 秦淮茹探酒館

秦淮茹傻了。

她發現自己完全是個傻子。

秦京茹都已經被何雨柱接到城裏大半年了,自己居然一無所知。

一手好牌被自己打得稀巴爛,還在那裏沾沾自喜呢。

想想當初傻柱對自己一往情深,專舔自己一個,有什麼好東西自己都捨不得就送過來了。

那時候要是自己順水推舟,不理會賈張氏的反對,直接嫁了多好,現在也該喫香的喝辣的,每天什麼都不用幹就等着被他寵了。

而現在,眼看着人家飛黃騰達了不說,身邊的女人也是走馬燈似的一個接一個。

連自己的堂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成了他的金絲雀都不知道。

虧自己還想着找秦京茹來幫自己呢,殊不知道人家也成了傻柱的了。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窩囊,好好地一手牌,就這樣被自己打成了稀巴爛。

回去的路上都差點哭出來,猶豫了半天之後,還是決定去找秦京茹。

可是秦京茹到底在哪個小酒館上班,自己卻一無所知。

秦淮茹突然想到,許大茂和閻解成兩個好像經常和何雨柱一起喝酒,兩個人還被何雨柱用板車拉回來過兩次。

對,問許大茂和閻解成,這兩個人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