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連忙就放下孩子,回到了自己屋裏,可是卻怎麼都尿不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在做夢?
何雨柱突然想到,似乎自己小時候尿牀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總是覺着想尿,於是就跑到廁所撒尿。
可是撒了半天也尿不出來,最後好容易尿出來了,卻發現自己尿在了牀上。
難道,自己二十多歲的人了,居然又要尿牀了?
這也有點太荒唐了吧?
何雨柱在夢裏使勁掙扎,想讓自己醒過來。但卻像被夢魘了一樣,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反而是尿意越來越強烈,最後一個激靈真的尿了出來。
這一刻,何雨柱心說完了,自己真的出大洋相,尿牀了。
可是卻不得不說,擺脫夢魘,尿出來的感覺真好,真舒服。
就在這時,突然篤篤的一陣敲門聲,把何雨柱從夢裏驚醒了。
何雨柱睜開眼睛,自己居然在辦公室裏做了一個夢,而且還是尿牀的夢。
敲門聲還在繼續,他想都沒想,就說了一聲:“進來。”
剛一說完,他就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本能的低頭看了一眼。
頓時眼珠子瞪得溜圓。
“你怎麼在……”
躲在桌子下邊的於海棠趕緊紅着臉使勁的搖頭,提醒他不要驚動了別人。
何雨柱這纔想起,外邊剛纔有人敲門,而且自己還說了一聲進來。
臉色一變,剛要說:“先別進來。”
遲了,馬和光已經推開門從外邊走了進來。
“小何,在啊?我還以爲你去車間了呢。”馬和光端着一個大茶缸子,笑呵呵的說。
馬和光當然是不能趕出去了,何雨柱剛想站起來招呼,可是突然想起自己的褲子口還開着,於是只能坐在那裏強笑着說了句:“馬廠長,快坐,我這有個文件,正在這裏看文件呢。”
馬和光倒是很是隨便,隨口說了句:“沒事,你看你的文件,我就是閒着沒事過來嘮嘮嗑。”
說着,就端着茶缸子坐在了會客的沙發上。
何雨柱低頭看看於海棠,臉蛋紅撲撲的,分外的嬌豔。
額頭上還有些細密的汗珠,不知道是這半天累的,還是馬和光進來給嚇的。
此刻也是嚇得不輕,躲在桌子下邊紅着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馬和光來跟前發現。
幸好馬和光沒有過來,坐在那裏說:“小何,我過來呢,是有件事問問你的意見。”
何雨柱連忙抬起頭,說:“馬廠,你說,什麼事?”
“就是今年部裏給咱們廠一個推薦上大學的指標,這個指標特別珍貴,所以我來問問你該給誰好。”馬和光說着,又特意提了一句:“我記得丁大夫原來不是一直想上大學嗎?”
這句話讓何雨柱非常感激,馬和光這是真的把自己不當外人啊!
這麼珍貴的指標,而且就一個,就特意來送給自己。
要知道,他和丁秋楠的關係,廠裏所有人都很清楚,所以他這就是拿來給自己送人情啊!
不過,何雨柱記得丁秋楠說過,原來她是希望上大學進修的,可是自從跟了自己之後,她就不想上了。
原因很簡單,何雨柱的醫術比那些醫學院的教授,還有大醫院的專家們都高了太多了,有這麼一個現成的師父在身邊,何必去捨近求遠上什麼大學呢?
再說了,上了大學那就意味着好幾年不能和何雨柱在一起呢,丁秋楠可不想離開自己的男人太久。
這麼優秀的男人一個人丟在廠裏,丁秋楠可不放心。
想到這裏,何雨柱笑着說:“馬廠,這麼珍貴的指標你第一個想到秋楠,我真的心裏非常感激,你這份心意我這輩子都記着呢。不過呢,秋楠給我說過,她說現在她不想上大學了。”
馬和光一愣:“不想上大學了?怎麼回事?這麼珍貴的指標,給了別人可就可惜了。”
隨即就恍然大悟:“不會是你們打算結婚了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日子還沒定。”
馬和光哈哈一笑:“這就對了,我說嘛,這麼珍貴的機會怎麼就不要了呢?結婚好,年輕人嘛,結婚肯定是最重要的,到時候可是咱廠的頭號大事,有了日子記得頭一個告訴我,這事我來幫你張羅。”
何雨柱笑着點點頭:“放心,馬廠,這肯定你到時候是證婚人,跑不了你的。”
馬和光高興的點點頭:“行,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那這指標我就給別人了,說實話,也有好多人追着我要呢,我都沒答應,得先過來找你。”
何雨柱剛想說謝謝你這份心了,可是話還沒說出口,突然覺得腿上一疼。
低頭一看,就見於海棠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還用手指了指自己。
第445章 給大外甥準備了什麼禮物
何雨柱一愣。
馬上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於海棠的意思是,丁秋楠不要的指標,你可以給我呀,我想上大學!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叫住了正準備起身的馬和光:“等等,馬廠。”
馬和光一愣:“怎麼?小何,你還有事?”
何雨柱顯得有些爲難:“馬廠,有些不好說。”
馬和光一皺眉:“兄弟,咱們倆什麼關係,有什麼話不好說的,儘管說!”
何雨柱這纔開了口:“老馬,那我就說了。這個指標你現在心裏定住人選了嗎?”
馬和光一愣:“沒啊!原來我不是想給弟妹嗎?可你說弟妹不想去,我這就還沒考慮給誰呢。”
說着就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怎麼?兄弟,你是不是有人選了?對了,你妹妹是不是也該上大學了?”
何雨柱搖搖頭,不好意思 的說:“我妹妹那裏不用擔心,街道的名額給了她了。不過老馬,廣播室的於海棠,不是我的乾妹妹嗎?這段時間一直在學英語……”
不等他說完,馬和光馬上就說:“別說了,兄弟,我懂,行,這個指標那就是於海棠的了。”
他這麼爽快,倒讓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了:“老馬,我,這樣,晚上我請你喝酒。”
馬和光呵呵一笑,手一擺:“兄弟,你還跟哥客氣什麼?哥哥心裏清楚,沒有你,就沒有哥的今天,別說一個指標了,就是十個指標,你全都要我也全都給你。”
說着站起身:“走了,這件事你就通知於海棠吧,你給她說比較好。”
說着,就拉開門走了。
他這剛一走,桌子下邊的於海棠就激動的爬了出來:“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着,抱着何雨柱的臉就親了幾口。
何雨柱慌得,趕緊把她推開:“你瘋了,趕緊把門關住,讓人看見就壞了。”
於海棠噗嗤一笑:“哥,剛纔舒服不?就當是我給你的獎勵了。”
說完,咯咯笑着就跑了出去。
何雨柱趕緊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這個丫頭,也太能瘋了。
剛整理好,於海棠卻又從門口冒了出來:“哥,晚上我去找你!”
何雨柱嚇了一跳:“你又去幹什麼?”
於海棠理直氣壯的說:“我姐不是剛生了孩子嗎?我這個做小姨的難道不應該去看看孩子?”
這個倒是合情合理,何雨柱無話可說。
話說自己這個當爹的,是不是也該給兒子弄份什麼見面禮?
弄個金鎖什麼的?
按理說,自己親兒子的,弄什麼都不過分。
但問題是,讓人家老閻家怎麼想?
人家生個兒子,你這邊比親爹親爺爺還親,居然送黃金?
何雨柱想想,最後還是決定算了。
等以後父子相認了再說吧,或者留給婁曉娥的何曉吧。
這要是給了何晚,前腳一走,後腳還不得讓閻埠貴那個鐵算盤給要走了藏起來?
老子是給兒子的,又不是給他的。
最後想了想,還是給何晚做了幾身小衣服。
空間裏有的是各種各樣的布料和棉花針線什麼的,何雨柱的手藝又不是吹的,臨下班就是幾身漂亮的小衣服做好了。
下班的時候,他剛發動着車子,於海棠就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
拉開車門就鑽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哥,回家是吧?正好,捎我過去,我去看看我大外甥。”於海棠高興的說。
何雨柱當然不會說什麼,事實上於海棠今天在辦公桌下邊的表現也很得他的歡心。
他一點也不反對,於海棠看完她的大外甥之後,晚上留下來替她姐姐犒勞犒勞昨晚上替她姐姐接生的親姐夫。
反而是問了一句:“你去看你大外甥,都給你大外甥帶什麼見面禮了?”
一句話頓時就難住了於海棠,她一下子傻了眼,光顧着高興去見大外甥,還想着晚上留下來喫何雨柱做的飯了,居然把給大外甥的見面禮都給忘了。
“就是啊,哥,你說我這個做小姨的,該給我大外甥拿點什麼見面禮呢?”於海棠有些發愁了,她一個大姑娘家,哪知道該給剛出生的孩子帶什麼禮物啊?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自己腿邊拿出一個布袋子,丟到了於海棠的腿上。
“拿去吧,我早給你準備好了。”
“這是什麼?”於海棠打開看了一眼,頓時驚喜的就叫了起來:“哇!這麼漂亮的小衣服!哥,這是哪來的?你在哪裏買的?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衣服呢。”
何雨柱笑笑:“哪來的你就別管了,只要能拿得出手就行。”
“必須能拿得出手。”於海棠興奮的說:“這要是送給我大外甥,我姐姐還不得樂開花?”
“那就好。”何雨柱說着發動了車子,心裏卻在想,自己給兒子準備的禮物讓給了他小姨,那自己的禮物該拿些什麼呢?
一邊開車一邊想着這個問題,一直到了家也沒想出什麼招。
最後乾脆先不想了,反正有的是機會,實在不行就喝滿月酒的時候包上一個大紅包。
兩個人一起走進四合院,於海棠一進院子,就叫了一聲:“我的大外甥呢?你小姨來看你來了!”
說着,就提着袋子興奮的跑進了於莉的屋子。
這下把屋裏的於莉和三大媽嚇得不輕,三大媽急的趕緊去捂於海棠的嘴:“海棠,聲音小點,孩子鬧了一天才剛剛睡着,千萬別把他給驚醒了。”
於莉也是喫驚的看着於海棠:“海棠,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我生了的?解成不是還沒來得及去家裏報信的嗎?”
於海棠得意的說:“許大茂告訴我的唄!別說了,快看看,我給我大外甥準備的禮物怎麼樣?”
說着, 就借花獻佛,把何雨柱親手給兒子做的小衣服一股腦的全都倒在了於莉的牀上。
於莉一看,頓時就高興的說:“這小衣服也太漂亮了,海棠,你從哪裏買的,我沒生何晚的時候,就在全四九城轉了一遭,也沒看到一件好看的小孩衣服,你這衣服是從哪買的,太漂亮了。”
於海棠剛想得意的爲自己標榜一番功勞,卻突然一愣:“姐,你剛纔說什麼?何晚?我大外甥叫閻何晚?這名字什麼意思,怎麼這麼怪?”
第446章 我也不想在這裏住了
於海棠一聽於莉說孩子名叫何晚,頓時喫驚的說:“你怎麼給孩子起了這麼一個怪名字?閻何晚?這什麼意思?”
於莉還沒說話呢,三大媽就嗔怪說:“孩子她姨,你弄錯了,不是叫閻何晚,就叫何晚,姓何,叫晚。”
於海棠頓時兩隻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圓:“姓何?姐,你和姐夫的孩子怎麼姓何?難道他不是我姐夫的孩子,是柱子哥的孩子?”
於莉心裏咯噔一下,臉色都變了。
三大媽則是趕緊打了於海棠一下:“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這是我們老閻家的孩子,怎麼就成了柱子家的孩子了?”
於海棠嘟囔着:“那不是姓何嗎?”
“姓何怎麼了?你沒看你柱子哥都當多大的官了,連廠長都得聽他的呢。這是你姐的主意,讓孩子跟着柱子姓,將來肯定也能像柱子一樣有出息。”三大媽自豪的說:“而且這姓何也不是誰想姓就能姓的,這是咱家跟柱子關係好,人家柱子才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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