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看大家都不說話,一臉喫驚的樣子,三大媽訕訕的解釋:“是這樣,你三大爺覺着於莉生這孩子,柱子在中間出了不少力,所以讓他給起了個名字,算是謝謝柱子。”
“那也用不着姓何吧?讓人以爲這是柱子的孩子呢。”一大媽低聲嘟囔着。
“不是,這是老閻的意思,他說柱子是咱院裏的貴人,讓孩子跟了柱子的姓,肯定能沾沾柱子的光,說不定以後能像柱子一樣有大出息呢。”三大媽解釋道。“而且柱子也說了,既然他三大爺這麼有心,他也不能虧着孩子,不能讓孩子白姓何一回。他說了,等孩子擺滿月酒的時候,他一定給包一個大紅包。”
“哦,原來這樣啊!你家老閻可真機靈,想的真周到。”二大媽恍然大悟,連忙說:“這樣,我也得回去跟老劉商量商量,以後光福要是結了婚,有了孩子,也得跟着姓何,說不定能讓咱孫子出人頭地呢。”
三位大媽頓時談笑風生起來,屋子裏其樂融融。
睡在牀上的於莉,看着身邊的小何晚,一臉的滿足和幸福。
而秦淮茹則是撇了撇嘴,蔫蔫的出去了。
看着這情景,難受。
同樣是日夜操勞,人家於莉就可以爲何雨柱生孩子,居然還堂而皇之的讓孩子姓何。
不用說,以後肯定倍受寵愛。
而自己呢,卻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喫一些夜宵。
唉,誰讓自己是個寡婦呢。
要是那個死鬼賈仁還活着多好,至少有人戴綠帽子,有人頂缸。
現在,自己只能眼紅。
這個何雨柱,玩的也太花了。
不聲不響的就讓院裏人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了吧?
那個婁曉娥肚子裏的算起來應該早就生了,肯定也是他的種兒。
回頭他再把那個廠裏的丁大夫娶進門來,那自己可就連夜宵也喫不到嘴了。
秦淮茹越想心裏越酸,連上班都沒心思上班了。
猛然一抬頭,看見牆上的掛鐘,這才發現已經九點多了。
糟了,上班遲到了!
秦淮茹趕緊把孩子託付給一大媽,慌着忙着跑着上班去了。
這時候小槐花也已經快一歲了,好帶了許多。
慌里慌張來到廠裏,果不其然,車間主任王成柱正黑着臉站在車間門口等她呢。
“秦淮茹!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還知道來上班啊?!”王成柱喝了一聲。
秦淮茹站住腳,尷尬的說:“王主任,真對不起,家裏孩子不舒服,鬧了我半天,要不我早來了,你看我也上班這麼長時間了,什麼時候遲到過……”
王成柱嘆了口氣:“秦淮茹,我也知道你一個女人家帶幾個孩子不容易,可你不能像人家梁拉娣學習學習?人家還四個孩子呢,而且人家還是何總工的姐呢,你見她什麼時候來遲到過?”
秦淮茹撇了撇嘴,心想:“什麼姐不姐的,乾姐姐也算姐姐?那我其實也是何雨柱他姐呢。”
“好了,趕緊進去幹活吧,以後可別再遲到了!”王成柱也算好說話,訓了兩句就放過了她。
秦淮茹趕緊千恩萬謝,跑進了車間,換了衣服,就去了焊工班。
梁拉娣正在那裏幹活,根本沒有注意到她進來。
看見梁拉娣,秦淮茹不由得心裏一動,走過去拍了拍梁拉娣的肩膀。
梁拉娣扭頭看了她一眼:“秦姐?你怎麼纔來?臉色怎麼不對勁?怎麼了,孩子生病了嗎?”
秦淮茹搖搖頭:“不是,拉娣,我怎麼覺得咱們姐妹倆的命這麼苦呢?”
梁拉娣愣住了:“秦姐,你今兒個這是怎麼了?受什麼打擊了嗎?”
秦淮茹說:“不是,就是突然覺得咱倆命苦,老早就死了男人,又給咱們丟下這些拖油瓶,弄的想嫁人都沒人要的。”
梁拉娣喫驚地看着她:“怎麼?秦姐,你又想嫁人了?是誰?我認識嗎?”
第443章 秦淮茹的辛酸
秦淮茹看看梁拉娣,卻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拉娣,你說,咱們這種情況的,還能嫁人嗎?”
梁拉娣越發的好奇了,拉住秦淮茹:“秦姐,你倒是快點說啊,你想嫁誰了?快說說,這個人我認識不?”
秦淮茹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哪有啊,我倒是想嫁,人家也得想娶啊!別的不說,就那三個孩子,誰要啊!”
梁拉娣也是嘆了一口氣:“是啊,秦姐,咱就認命吧,有那幾個拖油瓶的,還怎麼嫁人?就算是嫁了人也是 拖累人家,人家養你就好了,爲啥還要幫你的死鬼男人養孩子?而且還一養就是三四個,再好的男人也不能這樣當冤大頭啊!”
兩個女人同病相憐,在那裏唉聲嘆氣了半天。
秦淮茹說:“拉娣你比我情況還好一點,你雖然孩子比我還多了一個,可你至少沒有婆婆。我這還有個婆婆拽着,我要是敢說改嫁,她那邊肯定就鬧翻了。”
梁拉娣不以爲然的說:“你那婆婆不是已經進監獄了嗎?她還能管得着你?換了我,早就把她踢一邊去了,老孃想嫁人就嫁人,關你什麼事?替你兒子養了你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對得起你們娘倆了。”
秦淮茹搖搖頭:“哪有那麼容易。”說着,又問:“對了,拉娣,你不是搬家了嗎?聽說自己住一個小院,那多好啊,對了,柱子去過沒有?”
梁拉娣頓時臉一紅,左右看看沒人,低聲說:“秦姐,也就是給你說說,別人我都不告訴。其實,那個院子就是柱子給我住的,就是嫌我們原來住的地方太小,不方便……”
秦淮茹頓時傻了眼。
敢情就我一個傻大頭啊!
這婁曉娥和於莉都讓何雨柱給了她們一人一個孩子。
就連這梁拉娣也得了一所院子,根本就不用擔心別人知道。
就自己,傻里傻氣的,整天得等着院子裏的人睡着了,再偷偷摸摸的過去喫個夜宵。
喫完了夜宵也不敢過夜,就得偷偷摸回自己的屋裏。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眼圈都紅了。
梁拉娣愣住了,心想這娘們今兒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又想哭了?
“咋了秦姐,你倒是有什麼給我說說啊,興許我能幫你呢。”梁拉娣說。
秦淮茹在心裏嘆了口氣:“算了,人跟人不能比。”接着又問:“拉娣,我記得你家大毛不上學了,現在幹什麼呢?”
說起這個,梁拉娣更高興了:“你說大毛啊,柱子給他在廢品收購站找了個工作,現在不但能掙工資,還能每天撈點外快,掙的錢比我還多呢,可算是幫我減輕了大負擔啊!”
秦淮茹:……
何雨柱,你不是人!
同樣是兒子,憑啥梁拉娣的兒子你又給找房子,又給找工作的。
而我的兒子你還給送進了勞教所?
是因爲我學的知識比梁拉娣少嗎?
秦淮茹覺得天都開始轉了。
“秦姐,秦姐,你怎麼了?”梁拉娣嚇壞了,這秦淮茹怎麼往自己懷裏倒啊。
秦淮茹睜開眼,強笑了一下:“沒事,拉娣,我有些頭暈,歇一會兒就好了。”
心裏卻咬牙切齒:“何雨柱,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你算賬!”
而此時,罪魁禍首何雨柱卻在辦公室裏陪着一個不速之客。
周曉白已經纏了好幾天了,說她已經按照何雨柱要求的學習了大半年,也終於像他要求的那樣要上大學了,何雨柱怎麼也該有所表示纔對。
何雨柱找藉口已經推了好幾次,可這次是怎麼也推不過去了。
周曉白髮了狠,說哥你要是這次不陪我出去玩幾天,那大學我也不去上了,我就留在四九城,天天煩着你,直到你願意陪我去玩爲止。
何雨柱這邊還沒反應,周洪年那邊已經頂不下來了,這不 ,豁出老臉又來找了何雨柱。
“小何,你就幫幫忙,陪她出去玩兩天吧,要不然這兩天我都要被她給煩死了,天天在家裏吵吵吵的,連睡個好覺都睡不了。”周洪年苦着臉說。
何雨柱無語的看着他:“老周,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非得讓我陪她出去,還出去幾天?你就不怕我萬一忍不住,犯了錯誤?”
周洪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小子要是敢,我就閹了你!”
隨即就苦笑着說:“我這不是相信你嗎?你小子是經過考驗的,我相信你完全可以抗拒她的誘惑。這不是快開學了嗎,就好好地哄哄她,把她送到學校就好了,到時候大學裏那麼多年輕才俊,說不定她就把你給忘了。”
何雨柱心想:你相信我?我連我都不相信自己。
你姑娘那麼漂亮,就是路人都會忍不住心動的。更別說她要是主動誘惑我的話,就算是你要閹了我我恐怕也要先一吐爲快了。
可是看周洪年這麼低三下四的求着自己,就心一軟:“好吧,老周,我這可是看在你這麼求我的面子上,真要是萬一擦槍走火出了事,你可別怨我。”
周洪年沒好氣的說:“真要是出了事,那我就帶兵把你直接捆了送軍法處!”
說着就站了起來:“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們就動身,早去早歸,回來我們就該準備送她去學校了。”
何雨柱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完全是趕鴨子上架啊,偏偏自己還沒辦法拒絕。
明知道周曉白約自己出去玩,肯定是有所圖帧�
那妞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更重要的是身上有種其他女人沒有的氣質,對男人是種巨大的誘惑。
要不是看在老周的面子上,自己早就忍不住下手了。
這要是孤男寡女的在外邊玩,那出事簡直就是一定的了。
自己倒是不介意多收一個,但問題是這是周洪年的女兒,這要是老周發了飈,自己可就麻煩了。
怎麼辦?
何雨柱正在這裏頭疼的時候,面前的電話突然響了。
隨手拿起電話,問了一句:“誰啊?”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哥,你在辦公室啊,等着,我馬上過去找你!”
第444章 推薦上大學的指標
是於海棠。
這丫頭找自己什麼事?
何雨柱懶得多想,周曉白的事已經讓他很頭疼了,他放下電話,靠在椅子上閉着眼睛讓自己放鬆一下。
也許是昨晚上爲於莉接生忙了一晚上,何雨柱格外的疲倦,躺在那裏竟然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不多一會兒,於海棠過來了。
她剛要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於是於海棠心裏一動,就收回了手,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
屋子裏靜悄悄的,竟然還傳出來一陣微微的鼾聲。
於海棠眼睛轉了一下,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縫,把頭從門縫裏探進去看了一眼。
就見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後邊的椅子上,身子靠在那裏,頭也仰着。
眼睛微閉,輕微的鼾聲正從他的鼻孔裏有節奏的傳出來。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於海棠沒有出聲,悄悄的從門縫裏鑽了進去。
然後回身把門輕輕掩上。
何雨柱睡得正香,根本沒有發覺辦公室裏已經多了一個小精靈。
而這個小精靈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一直來到辦公桌跟前,看着睡得正香的何雨柱,剛想彎腰在他臉上親一下。
但就在正要親到的時候,她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臉一紅,心說於海棠,你這想法也太荒唐了吧?
要是讓人發現了,那可就丟死人了。
可是這個念頭卻越來越旺,怎麼按都按不下去。
最後,於海棠一咬牙,紅着臉就蹲下身子,鑽到了何雨柱的辦公桌下邊。
何雨柱這個覺睡得很香,睡夢中他回到了四合院,於莉正抱着孩子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看到他回來,竟然讓孩子叫他爸爸。
而孩子居然真就叫出了聲,爸爸叫的格外清脆, 把何雨柱樂得心花怒放,抱着孩子就是一通狂親,鬍子茬扎的小何晚哇哇的就哭出了聲。
就在這時,婁曉娥卻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懷裏也抱着一個孩子,也在讓孩子叫他爸爸。
不用說,這孩子肯定是何曉。
何雨柱左手抱着何晚,右手抱着何曉,正在那裏樂得不可開交呢,突然覺得一股尿意襲來。
上一篇:四合院:从秦家村插队开始
下一篇:给大帝收尸,我暴涨万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