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於是回到家以後,秦淮茹就裝作去看於莉的孩子,抱着槐花來到了閻家。
閻解成正被三大媽打發出去洗屎布了,三大媽正坐在牀邊,抱着小何晚,看着自己的大孫子白白胖胖,三大媽越看越高興。
“喲,三大媽,瞧你高興的,抱着自己的大孫子就是不一樣啊!”秦淮茹一進來就笑着逗趣說。
三大媽 抬頭看見是秦淮茹,就高興的說:“可不是嘛,還得是自己的親孫子親,以前給你抱孩子,就一直想着什麼時候能抱上自己的親孫子,現在終於抱上了,能不高興嗎?”
說着,不忘了誇一誇於莉:“於莉這回可是我們老閻家的大功臣,要不是她,我們家哪來的大孫子?”
秦淮茹笑着說:“對,於莉可是大功臣,還有,柱子也有功勞,要不是他,於莉恐怕也懷不上的吧?”
“可不是嘛,我們閻家一家人都拿柱子當恩人呢。柱子這人有本事,心眼又好,不光是幫我家老大生孩子,還幫我家老二留住了女朋友呢。”三大媽現在對何雨柱真的是感恩涕零的,見人就說他的好話。
“柱子連解放也幫了?”秦淮茹有點喫驚,心想這何雨柱居然又惦記上了閻家老二的女朋友,難道準備把這妯娌倆都弄到自己被窩裏,然後閻家的大孫子都姓何嗎?
“可不是嘛,要不怎麼說柱子好人呢?”三大媽高興的說着。
這時候閻解成回來了:“喲,淮茹嫂子來了?”
秦淮茹笑笑:“解成,這回你沒時間喝酒了吧?”
閻解成哭喪着臉:“可不是嘛,以前還能隔三差五的喝一頓酒,這下好了,天天得圍着她洗屎布,一身屎味,哪還有時間喝酒?”
秦淮茹笑着問:“對了,解成,你平時和柱子他們在哪個酒館喝酒啊?”
閻解成想都沒想,就隨口說了一句:“前門小酒館唄,當然去那兒了,還能有哪?”
於莉卻是看了秦淮茹一眼:“喲,嫂子,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也想去喝酒?”
她早就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不清不楚的,所以一直提防着呢。
秦淮茹笑笑:“不是,我堂妹,就是京茹,聽說來城裏幹活了,還說就在哪個小酒館,我尋思着是不是柱子給找的活兒。”
她這一說,閻解成馬上就說:“你說京茹妹子?她就在前門小酒館跑堂端菜呢。那老闆娘跟柱子哥關係好着呢,可照顧京茹妹子了。”
秦淮茹笑了:“我就說嘛,這丫頭,來城裏都大半年了,我連知道都不知道,原來是柱子給找的活兒。”
於莉卻是問了一句:“閻解成,你說那酒館老闆娘跟柱子哥關係好着呢?”
閻解才點點頭:“可不是嘛,人都說,柱子哥纔是酒館的幕後掌櫃呢,那酒館,一天流水就得幾百塊,掙錢着呢。”
秦淮茹和於莉兩個心裏都是咯噔一下,好傢伙,這個何雨柱還有這本事?
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裏看到了警覺。
出了閻家,秦淮茹沒有猶豫,把孩子託付給一大媽,出門就奔前門大街去了。
前門小酒館,肯定就在前門大街。
到了前門大街一打聽,這小酒館還挺有名,隨便問個人都知道,用手往那邊一指:“你找前門酒館?諾,那不是嗎?那可是個好地方,有酒有肉,喝酒去那兒沒錯!”
秦淮茹來到酒館跟前,並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先在遠處看了看。
並沒有發現何雨柱的摩托車和那輛新轎車之後,這才掀開簾子進了酒館。
她來的時候是大下午,這當口兒沒什麼客人,徐慧真和秦京茹兩個正坐在櫃檯跟前,一邊嗑着瓜子兒,一邊嘮着嗑。
閒不住的李奎勇則是拿着抹布,把大堂裏的桌子椅子抹得油光。
秦淮茹掀開簾子進去,還沒看到秦京茹呢,就被店裏的情景嚇住了。
好大的酒館啊,這足足有平常的酒館三倍有餘。
酒館裏擺了十好幾張桌子,旁邊看起來還有一些小房間。從小房間開着的門看進去,裏邊也都是桌椅。
再看看櫃檯裏也都是各種酒菜,還有一個漂亮的老闆娘正在那裏嗑瓜子兒。
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陪着。
等等,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眼熟。
模樣看着像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可看着比秦京茹洋氣多了,雖說只是個酒館裏端菜的,但那身衣服又漂亮又合身,可比國營飯店的服務員穿的好看多了。
“這位大姐,您請坐,喝什麼酒?”李奎勇看到有人進來,連忙上前招呼。
秦淮茹還沒說話呢,秦京茹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一眼就認出來站在那裏的是自己的堂姐秦淮茹。
秦京茹有點懵,心說她怎麼找到這裏來了?本能的想要往櫃檯裏躲。
可是已經遲了,秦淮茹馬上就叫了一聲:“京茹,你去哪呢?是想躲我嗎?”
第449章 秦淮茹成了土鱉
秦京茹看看躲不過去,只好硬着頭皮,換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姐?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走過去,沒好氣的說:“你說我怎麼來了?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你來城裏都大半年了,連告訴我都不告我一聲,你說,你姐我是你的仇人嗎?”
秦京茹陪着笑臉:“姐,你說什麼話呢?我這不是覺着你家裏地方不寬裕,而且你婆婆也總看不慣我嗎?所以就沒去你那裏,省的讓你作難。”
秦淮茹左右看了一眼說:“柱子沒告訴你嗎?棒梗和他奶奶都已經進了監獄了,你儘管放心的去我那裏住吧,沒人會看不慣你的。”
秦京茹笑着說:“姐,我住這裏就挺好,老闆娘對我特別好,她讓我住這裏陪她的。”
這時候,一直在櫃檯裏看着她們倆的徐慧真,終於找着機會開了口:“喲,京茹,這是誰啊?這麼漂亮,是你姐吧?”
秦京茹嗯了一聲拉着秦淮茹說:“姐,這是老闆娘徐姐,她待我可好了。”
秦淮茹進來的時候就看了徐慧真一眼,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時候突然想了起來,這也不是去年冬天的時候,抱着一個孩子到院裏找何雨柱的那個漂亮女人嗎?
那時候院裏人還都以爲是何雨柱在外邊找的相好的,不聲不響的就連孩子都生了呢,而且她記得這女人出手闊綽得很,見雨水第一面就是一個金戒指呢。
爲此,秦淮茹心裏還酸溜了好一陣子呢。
不過後來聽雨水說,那就是個找哥哥看病的,而且後來也再沒見她去過院裏,秦淮茹也就漸漸地把她淡忘了。
而現在,卻在這裏又見到了這個女人。
秦京茹還在她這裏幹活。
而且閻解成還說,何雨柱其實就是這裏的幕後老闆!
何雨柱是老闆,這女人是老闆娘,那不就是說,這就是何雨柱的相好的嗎?
秦淮茹有點懵,虧自己還在想辦法對付於家姐妹倆呢,沒想到何雨柱到處彩旗飄飄,這麼多的敵人她哪能對付過來?
而且更想不通的是,這女人怎麼唤j的秦京茹,居然讓她老老實實的在這裏賣命幹活。
誰不知道,秦京茹也是早就相中了何雨柱,非他不嫁的。
現在居然甘心情願的在這裏替這一對狗男女賣命,眼看着他們倆狼狽爲奸?
秦淮茹一時間心裏翻江倒海一般,很不是滋味。
但臉上還得裝作一副笑臉:“徐老闆,京茹平時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我這裏謝謝你這麼包涵她了。”
徐慧真嫣然一笑,說:“哪裏話,京茹幹活可有眼色呢,她在這裏可幫了我不少大忙呢,哪裏給我添什麼麻煩,您真是客氣了。”
說着對秦京茹說:“京茹,你姐來了怎麼讓人家站在這裏說話啊?快找個地方坐下,對了,你姐還沒喫飯吧?給咱家的小菜弄兩個嚐嚐,你姐妹倆一邊喫一邊說話。”
秦京茹高興的應了一聲:“好嘞,謝謝你嘞徐姐。”
說着,就拉着秦淮茹坐到了一個角落裏,拿了兩盤小菜,一個豬耳朵,還有一個花生米。
還特意拿了二兩白酒:“姐,你難得來我這裏一趟,嚐嚐這裏的酒菜,別處都喫不到呢。”
秦淮茹擔心的說:“京茹,你這不是上班呢嗎?喝酒好嗎?”
秦京茹笑了:“我知道,我不喝,你喝,這菜也是給你拿的。徐姐這人可好了,待人特實在,她讓拿的,不用客氣。”
秦淮茹本來想說我不喫的,可是看看那豬耳朵,還是忍不住拿起了筷子。
一邊喫一邊問着秦京茹在這裏幹得怎麼樣。
秦京茹說的眉飛色舞的,聽得秦淮茹都心動了。
心說這小酒館就這麼好,比國營廠的工資還高?工資高,福利還好,還能喫香的喝辣的,而且還不出什麼力,這麼好的活兒何雨柱怎麼就沒想到我?
她忍不住低聲問秦京茹:“京茹,這酒館生意好嗎?給你開那麼多工資?”
秦京茹笑了:“姐,你把嗎字去掉。這樣說,全四九城就沒有比我們酒館生意好的店了。你到整個四九城看看,哪個酒館有我們的酒好喝?有我們的肉多,花樣多,有我們的菜味兒正?這生意能不火嗎?你在這裏甭急着走,待會兒飯點兒的時候你看看,這裏邊這麼多桌子,還有那些包間都不夠坐呢,好多人都站在旁邊等着翻檯呢。”
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多桌子都不夠坐?你就吹吧你!我就不信四九城現在有多少人能喫得起這麼好的酒菜?”
秦京茹笑着說:“姐,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不是?四九城裏有錢的人海了去了,只不過是你一直躲在四合院裏,沒見過而已。”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要知道,就在幾個月前,這丫頭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丫頭,進了城見什麼都覺得好奇呢。
可是現在,居然就當面嘲笑自己井底之蛙起來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這半年在這裏跟着何雨柱是見了大世面了啊。
秦淮茹突然覺得,自己不光被何雨柱給拋棄了,好像被這個時代,這個世界都給拋棄了。
現在自己纔是那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鱉呢。
她猶豫了一下,再次低聲問:“京茹,聽說柱子纔是這酒館的幕後老闆,這是真的嗎?”
秦京茹扭頭看了看櫃檯裏的徐慧真,看她沒有注意這邊,就點了點頭,低聲說:“真的,常來這裏喝酒的都知道,柱子哥纔是這裏的大老闆,這裏的酒肉菜全都是他供應的,徐姐就是在這裏幫他看着而已。”
秦淮茹驚訝的說:“你剛纔說這裏的生意那麼好,那柱子豈不是發了大財了?”
秦京茹再次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她說:“姐,你這又少見多怪了不是?其實柱子哥可不止酒館這一個產業,他在前邊還有一個布莊呢,那邊的生意也是火得很呢。”
第450章 我不要對象
秦淮茹完全驚呆了,她原來就知道何雨柱在軋鋼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出了軋鋼廠依然這麼厲害。
他手裏居然有兩個這麼賺錢的店鋪!
那他豈不是坐着不動每天就有好多鈔票源源不斷的朝他口袋裏流?
這,不是一個人形的聚寶盆嗎?
此時,何雨柱有多厲害,秦淮茹的心裏有多酸。
她深深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那是錯過了一個大金礦啊!
秦淮茹懊悔的腸子都要斷了,但此時再後悔也晚了。
她知道,現在的何雨柱和原來已經完全不在一個位面上了。
就算是自己再怎麼懊悔,再怎麼用力去追,有些東西也是永遠也追不回來了。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儘量挽留住他的心,不要太多,只要他有一分心思在自己身上就行。
不過這難度同樣不低,因爲她現在也清楚了,何雨柱和原來不一樣的,不僅僅是有錢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女人緣。
現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而且隨便拿一個出來都可以秒殺自己。
在這些漂亮而且有資本的女人面前,自己根本就是個戰五渣,只有被碾壓的份兒。
就像這個徐慧真,和何雨柱的關係肯定也不一般。
她捅了捅秦京茹:“丫頭,這姓徐的是不是柱子的女人?”
秦京茹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何雨柱經常留在徐慧真這裏過夜,就住在一個院裏的秦京茹當然知道。
秦淮茹急了,壓低聲音說:“你不是一直喜歡柱子,還說非他莫嫁的嗎?就眼睜睜的看着他和別的女人鬼混?”
秦京茹看她的眼神更奇怪了:“姐,你不是也喜歡柱子哥嗎?那你爲什麼不嫁給他,不是還得眼睜睜的看着他和丁大夫好?”
“我……”秦淮茹想說我要是能拿下他,還用得着跟你說這些,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我都有孩子的人了,就不想那些了。你不一樣,你還是大姑娘,而且你也喜歡他,爲啥不爲自己爭取呢?”
秦京茹搖搖頭:“姐,你不是不想,是你想了也爭不到。我雖然讀書少,但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柱子哥,所以根本不敢奢望那些,只要柱子哥身邊沒人的時候能想起來我就行。”
秦淮茹喫驚的看着她,有點想不通,自己這個堂妹從小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喜歡的東西不管付出什麼都要把它變成自己的纔行。
就在上次進城,也就是在四合院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一定要把何雨柱拿下呢。
這是經歷了什麼,心態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
接着,她突然從秦京茹的話裏似乎捕捉到了什麼:“等等,京茹,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是柱子的人了?”
秦京茹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是,那天他去咱們村裏玩的時候,正好遇上我,那天晚上他沒走,我就上了他的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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