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這個婚還真就不結了,你不管是要娶她,還是管葉家弟弟,都隨你。反正你錢多,別人死了,錢還沒有花完。”
“你……”
喬老登還想再反駁,可正主卻已瀟灑退場……
【本章完】
突發情況,請一天假
各位義父們:
夭壽啦,最近幾天氣溫驟降,義子不小心着了涼,昨天下午高燒38.5度,本以爲今天可以恢復個七七八八。
但!
直到現在,大腦就像抹了西瓜霜,浸了二鍋頭,涼颼颼,暈乎乎。
不得已,再請一天假。
明天,大概率能恢復更新?!
第570章 想結婚不是不可以
酒店,宴會廳內。
留下來的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一臉驚異。
新郎就這樣跑了???
嬌滴滴,白嫩嫩的新娘不要了?
但轉念一想,這樣的新娘,又有誰敢輕易迎娶回家呢?
畢竟,娶了她,還要娶一贈一,而這贈品還是個無底洞。
就問,誰敢,誰願意?
此時!
老姆登瞥了眼女兒,見她呆呆傻傻,怔在原地,不禁一巴掌送了上去,催促道:“還不快去追?這婚事要是黃了,你弟弟可怎麼辦?”
“哦哦哦,我這就追!!!”
葉小朗話音剛落,宋清遠已搶先一步離開,他有點搞不懂喬一成,無法理解他爲何會在今天做出如此驚人之舉。
結婚前,他曾多次提醒喬一成要慎重考慮,但喬一成總是置若罔聞。然而,今天,他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了這一死出。
宋清遠滿心疑惑,很是不解……
酒店外。
南京已入了秋,臨街而栽的法國梧桐,綠葉泛黃,洋洋灑灑腐爛在泥土中,待來年,便能化爲養料,滋潤大地。
宋清遠一心二用,一邊駕駛着豐田霸道,一邊掃視着臨街,搜尋喬一成的身影。
“滴滴~”
“喬一成,喬一成,上車。”
孟德爾聽到宋清遠的聲音,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輛豐田霸道靜靜地停在路邊。
車窗半開着,宋清遠的身影映入眼簾,他正急切地探出頭來,一邊招手一邊示意孟德爾過去。
看着那輛豐田霸道,孟德爾心中不禁感嘆,有錢,真有錢!
不愧是原劇中能與項部長一起長大的發小。
劇中雖未有明確展示宋清遠的家庭背景,但是能與項南方這種地方高級幹部家庭做朋友,做鄰居,家庭自然不會普通。
念及此,孟德爾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撮合他與喬三麗成就一段姻緣?
王一丁雖然爲人老實真眨撬莻�家庭卻是實打實的累贅。
而喬三麗也值得更好……
孟德爾心中念頭閃過,腳下卻未停,幾步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這婚說不結就不結,完全不像是你的作風。”
確實不像。
原劇中,喬一成得知這份協議後,不但沒有拒絕,甚至沒有告知葉小朗此事,直接獨自一人承受,將買房錢湊齊。
是,做好事,不需留名。
可是你不留名,誰知道你做了好事?
更何況是葉小朗這種自私利己,從不在乎他人,一心只想拿他人當跳板改變自身命叩摹靶∠膳薄�
“你現在回去還來的及!”
孟德爾瞥了一眼宋清遠,“要不你……替我?”
“別,我可配不上葉小朗。”宋清遠連忙搖頭,直言拒絕,“還是讓給有需要的人吧。”
“呵呵……說的好!讓給有需要的人。”孟德爾爽朗一笑,隨後伸手指了指電視臺方向,“送我回家。”
“哪個家?紗帽巷,還是你和葉小朗那個家?”
“那是我的家,我花錢租的房子,關她葉小朗半毛錢關係。”
孟德爾輕哼一聲,瞪了一眼這個嘴皮子癢的傢伙。
宋清遠聳了聳肩,嘿嘿一笑,“好好好,你的家,你的家。”
他雖然有時候嘴跟塗了毒似的,但孟德爾很清楚,宋清遠對原身,也就是喬一成,真心不錯。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朋友,誰會願意冒着得罪他人的風險,在情侶天雷勾地火的熱戀期,好心出言提醒。
這不是老壽星喫砒霜,活得不耐煩了嘛。
“如果你真的不打算繼續這場婚禮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宋清遠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關切。
孟德爾半開着車窗,讓秋天的微風輕拂過臉龐,他淡然一笑:“還能怎麼處理,涼拌唄。結婚之後都有可能離婚,我這婚禮半途而廢又算得了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用擔心。”
“別不分輕重,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你的親朋好友、還有咱們單位同事都知道你結婚的事了,現在你這麼一鬧,難道就不怕他們背後議論紛紛?”
“沒事。”孟德爾揚了揚手,毫不在意,“過段時間,我再領一個更年輕,很漂亮的女朋友回來,他們就不會討論這件事了。”
宋清遠呵呵一笑,“我怕到時候,會有一堆人噴你,說你因爲這年輕漂亮的女孩才拋棄了葉小朗,那可就得不償失。”
“酒店婚宴發生的一切,親戚朋友同事都會知道的。當然,他們要是敢造謠,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黃泥巴掉褲襠,想洗都洗不乾淨。”
他一個擁有未來幾十年超前眼光的新時代青年,玩權力,玩陰只蛟S不比他們,但是玩造謠,玩扔大糞,他是那些人的祖宗。
後世網絡發達,孟德爾什麼狗血故事沒有見過,只要他想,他就有無數小故事等着對方。
孟德爾轉頭看向宋清遠,眼神中帶着幾分認真與叮囑:“回了單位後,記得把今天酒席裏發生的事,不動聲色地傳給每一個同事。咱們先下手爲強,堵住那些不知前因後果,但又特別愛叭叭的人。”
“放心吧,包的。”
宋清遠的話音剛落,就猛地踩下了剎車,車身驟然停穩。
他指着前方說道:“一成,你看,我們到了。”
“行,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兒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誰讓我們是朋友嘛。”
“好,等我找到了新的女朋友,我也給你推薦一個。”
“葉小朗這樣的,我可不要。”
“滾!!!”孟德爾大手一揚。這貨就忙躲到了一邊,“走了。”
…………
二樓,租房。
孟德爾走進房間,在玄關櫃子前換下拖鞋,脫掉外套,這纔開始忙了起來。
這租房裏,葉小朗的衣物很多,甚至比他這個房主的東西還要多出許多,整理起來,頗爲消耗時間。
整理不到一半時,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因爲,門響了。
“喬一成,你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臥室外,高跟鞋急促地敲擊着地面,發出“噠噠”聲響,打破了租房內的寂靜。
是,葉小朗回來了。
拎起葉小朗來時的行李包,孟德爾不疾不徐地走出臥室,來到了客廳。
“喬一成,你什麼意思?”
孟德爾不留情面地隨手一甩,將行李包精準扔在了葉小朗的腳下。
隨後,他身子一斜,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眼神中透露着幾分玩味。
“什麼意思,你指的是哪個?是婚禮,還是這行李包?”
葉小朗怒視着孟德爾,憤憤道:“你覺得是哪個?這婚,你說結就結,說不結就不結,你把我當什麼了?”
孟德爾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絲冷冽,他緩緩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向葉小朗,那氣勢彷彿一座山壓向一片脆弱的葉子。
“你把我當什麼了?”他輕聲重複着葉小朗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葉小朗被孟德爾的目光逼得後退一步,她咬着牙,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喬一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要結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你不能說變就變!”
“呵!”孟德爾輕呵一聲驚呼,語氣中極盡嘲諷,“憑什麼不能變!!!你可以揹着我,在婚前和你那什麼父母簽訂狗屁不通的協議,那我就有權利,當場與你解除婚姻。”
“搞了半天,你還是因爲我在離婚前沒有告訴你協議書一事!喬一成,你可以不顧一切照顧弟弟妹妹,我爲什麼就不行,我爲什麼就不可以?喬一成,我怎麼沒發現你竟然會是這種人?”
“他們是我的親弟弟親妹妹,我自然要照顧,也有能力照顧。可你呢,你籤那個狗屁協議你有能力照顧嗎?”
孟德爾稍稍一頓,然後重新坐了下來,一臉戲謔地望着葉小朗,“你想和我結婚,可以,現在只要你願意與我籤一份協議,我可以考慮與你結婚?”
聽到這話,葉小朗整個人都好像輕鬆下來,語氣更是溫柔了幾分,“什麼協議?你說來聽聽。”
“個人資產以及家庭責任劃分協議。無論婚前還是婚後,我所有個人資產只屬於我個人,與你無關。同樣地,你的資產也只屬於你自己,我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至於家庭責任方面,這也很好劃分,你照顧你的家人,我照顧我的家人,互不干涉,各負其責。”
“不可能!我不同意。”葉小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這句話幾乎是直接脫口而出。
她之所以願意和喬一成結婚,一是因爲,他確實與她卸嗲澳杏汛_實不同,成熟穩重,人品正直,有穩定工作。二是因爲,她深知喬一成的性格——重情重義、對家庭充滿責任感,善良且難以拒絕他人請求。
尤其是那次,當她偷偷挪用他的稿子,且被自己三言兩語糊弄過去時,葉小朗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是一個適合結婚,且能夠幫她擺脫原生家庭束縛的絕佳人生跳板。
孟德爾聳了聳肩,笑着說,“你既然不可以,那我自然也不可以。正好,我倆意見又相當統一,就此作罷。”
“…………”
誰和你意見統一?
誰說的!!!
婚得結,責得挑,錢得付……
“行了,你的沉默我就當作是默認了。”孟德爾邊說邊伸手指了指葉小朗腳下的行李包,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我已經幫你收拾了大部分東西,你自己再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收拾好了,就請你離開我的家。”
“喬一成!!!”葉小朗怒吼一聲,“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昨天晚上,我們是那麼的恩愛,是那麼的肆意揮灑汗水,你怎麼就能拔…無情,穿上褲子不認人??”
“要,不認。”
言簡意賅,就仨字兒。
說罷,孟德爾便立即閉目養神,不再多言一句。
任她東西南北風,我自清風拂山崗。
“阿巴……阿巴,阿巴………”
“喬一成,你是不是聾了?你倒是說一句話呀?”
孟德爾輕輕點頭,隨手拿起單位的專用工作筆記本,在上面用力地寫下兩個碩大的漢字,“我聾。”
除去那份協議書,再去掉她未來出國留學,她本身就不適合做妻子。
做飯?
葉小朗對此可謂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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