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這個年輕男人是王爺?
兩醉酒的癡漢,頓時嚇得五肢亂顫,下半身更是褲襠一熱,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味兒在微風中徐徐散開。
孟德爾嫌棄地掩住口鼻,“真踏馬廢物!”
“是,是,是!我們是廢物。”兩醉酒癡漢完全被王爺的名頭給鎮住了,他們忙點頭哈腰地跪下來,連聲迎應和着。
“滾!”孟德爾不想把這倆貨怎麼樣,只因爲他們太髒了!
兩人如蒙大赦,他們手腳並用,拼命地往遠處跑去。
那速度之快,堪稱出奇。
果然,人還是得逼一逼!
不逼,又怎麼能激發潛力!
張好好遠遠望着那兩人逃跑時的不堪模樣,心中頓時似有一種明悟升起。
她,再也不要當歌妓了!
“王爺,我……我想要自由。”張好好鼓起勇氣,將目光投向了站在身前不遠處的孟德爾,那眼中閃爍着對自由的渴望。
孟德爾輕輕點頭,“可以!”
“回頭,我讓人幫你脫籍,不過日後,你恐怕就只能成爲我的女人了。”他淡淡地說着。
張好好沒有猶豫,直接脆生生地答應了。
她知道,自己總是要嫁人的,而且嫁給王爺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畢竟,王爺是一個好人。
“好好,你先回去,過兩日,我帶你回府。”
“好……好的,王爺……”
……
御街,一酒樓雅間。
齊牧與顧千帆相對而坐。
他在想,該如何忽悠眼前的顧千帆。
不過片刻,齊牧心中已經有了腹稿。
顧千帆身姿挺拔,朝着齊牧深深地躬身一禮,語氣中帶着幾分敬重與急切。
他抬眼望向齊牧,眼中閃爍着求知的光芒,問道:“世叔,您可以跟我詳細說說那帽妖犯人的事了嗎?我心中一直存有疑惑,您爲何會授意殿前司的人將他帶走?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隱情?”
齊牧知道顧千帆會問,只是不曾想到他會如此直接。
他輕嘆一聲,說道:“我之所以不讓你審問那個犯人,並非是想讓殿前司搶你的功勞,而恰恰相反,是要保護你。”
顧千帆聞言,眉頭微微蹙起,不甚明白。
只見齊牧繼續說道:“因爲帽妖案的主使,是安國公。”
聽到這話,顧千帆瞬間臉色大變。
當初太祖駕崩時,民間有謠言,太祖想要將皇位傳給兒子楚王,而非當今的官家。
而現在的安國公,正是楚王的孫子。
如今官家身體羸弱,皇嫡長子年幼無知,尚無法擔當大任。
而庶長子雖然年齡稍長,但在這皇家之中,嫡庶之別猶如天塹,他終究只是庶出,難以服小�
安國公年歲正好,若官家突然駕崩,他可是有力競爭者。
不對,若安國公可以,那安佑郡王趙不也可以爭奪大位?
齊牧似乎看穿了顧千帆的心中所惑。他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你是不是在想爲何不是安佑郡王,對吧?”
顧千帆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頭。
“安佑郡王他沒有機會的,官家不可能同意,朝中的大臣更不可能同意。你可知道安佑郡王府上住進了三個女人?這三人,兩人曾都是教坊司歌妓,還有一人更是棄婦。你認爲這種私德有虧的王爺怎麼可能被朝中大臣所接受。”
顧千帆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暗自驚歎。他雖爲皇城司使,勘察天下事,但也不可能事事皆需要他知道。
安佑郡王的私生活如此不堪,實在是他未曾料到的。
就在此時,顧千帆與齊牧所在的雅間門扉突然被一股巨力猛然撞開。
門口處瞬間湧入了諸多人影,雜亂中,有兩道身影尤爲突出,氣勢洶洶,直逼人心。
齊牧抬眼望去,心中猛地一驚,脫口而出:“安國公?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的聲音中帶着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戒備,顯然,安國公的出現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想也是,他前腳在人後甩鍋,後腳正主便衝了門。
這就好比偷人老婆,正性頭上呢,老公突然回來了,不上不下。
他能不意外,能不惶恐嘛!!!
安國公冷笑一聲,步伐沉穩地踏入雅間,那雙眸中閃爍着強烈的嘲諷與愚弄。
“我不在這兒,怎麼能知道原來本公竟是這帽妖案的主使!齊大人,你可真是好膽呀,竟敢算計本公。”安國公怒目圓睜,聲音中充滿憤怒與殺意。
他心裏這個恨吶,若不是有安佑郡王提醒,讓他有所防備,這帽妖案主使的帽子要是坐實了,那他安國公府可就要面臨滿門抄斬的滅頂之災。
太祖的孫子?
呵呵~
官家若念及親情,那你就是太祖的孫子,若不念及,他安國公一脈死的比誰都快!
想到這兒,他不由看了看身前的安佑郡王,還是他會享受,嬌妻美妾環繞,小日子過得不要不要的。
身份不正又如何,只要不造反,這反而會成爲一種變相的保護!
什麼強強聯合,於他們這些皇室血脈而言,通通都是狗屁扯淡,只有活下來的,才踏馬是皇室血脈。
“顧副使,這齊丞的話可信度就那麼高嗎?他說一是一,二就是二?還是說,你心中早有懷疑,只不過不願意承認罷了?”孟德爾收回目光,轉而看一向齊牧,“你覺得呢?齊中丞。”
齊牧眯着眼睛,淡淡地道:“王爺說笑了,下官所言,皆是基於事實推論,絕無半點虛言。”
“不愧是未來的清流之首,這耍起過來可真是信手拈來。”
孟德爾大手一揮,沉聲道:“把人帶上來。”
話一落,有倆侍衛將一人架在腥嗣媲啊�
“崔指揮?”
顧千帆看着眼前不成人樣的崔指揮,不由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這崔指揮,大家都認識吧?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孟德爾指了指腳下如同一灘爛泥的崔指揮,“他就是這次帽妖案的主要執行者。”
“至於爲何要炮製帽妖案,也很簡單。顧副使,你爹蕭欽言逼死了鄭青田也就是崔指揮的姐夫一家,作爲姐姐一手撫養長大的崔指揮,他他爲姐報仇這很正常吧!但只是報復又太過簡單,於是乎針對蕭欽言及其後黨的帽妖案頓時應叨邉澱哒悄愕暮檬朗澹R牧。你說,我說的對嗎?崔指揮。”
“崔指揮,其實真正害死你姐夫一家的,並不是蕭欽言,而是清流一派,也就是齊牧。鄭青田作爲錢塘知縣,私開海郀懬辶饕慌赡技Y金,以执笫隆_@本身就是必死無疑之事,就算沒有他蕭欽言也會有李欽言,王欽言……如果,他只是一個錢塘知縣,不曾爲清流募集資金,他就不會被人逼死!”
崔指揮抬起那張滿是傷痕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是悔恨,又似是解脫。
他顫抖着嘴脣,聲音沙啞而低沉:“王爺所言,句句屬實。我崔某,不過是清流手中的一枚棋子,爲報私仇,卻陷入了更深的漩渦。”
齊牧的臉色變得鐵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佈局的棋局,竟被如此輕易地掀了個底朝天。
他強作鎮定,冷笑道:“王爺,您這番說辭,不過是一面之詞。崔指揮,你莫不是受了什麼人的脅迫,纔會如此胡言亂語?”
“證據?”孟德爾輕蔑一笑,“來崔指揮,這是供詞,你簽字畫押一下。”
看見這一幕,齊牧太陽穴處的青筋猛跳,他的眼中滿是怒火,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敢當着他們的面如此赤裸的僞造證詞。
“安佑郡王,你竟敢如此兒戲!這份供詞,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能夠作數?”
孟德爾輕輕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嘲諷與不屑。“齊大人,你說不是就不是?這可是有崔指揮的親自畫押呢。”
屈打成招?不存在的。
要是這都算是屈打成招,那大宋百分之五十的案子,不甚至更高,都是冤案。
而且在劇中,就連顧千帆審問犯人時都會使用酷刑,他這又算什麼。
說罷,他抬眸望向顧千帆,開口問道:“顧副使,這供詞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不過這不是重點,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否能公正執法?你的好世叔,你能不能抓?”
顧千帆沉默片刻,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黃的燭火下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顧副使,齊牧我就交給你了,他若是跑了,你就得死!”孟德爾笑眯眯地盯着顧千帆,“至於崔指揮,暫且就放在本王這裏。”
“安國公,我們走吧。”
“好……”
…………
安佑郡王府。
三姐妹正窩在寢殿內,等候孟德爾回來呢。
三人行,在多次討教之後已然成爲一種常態。
她們也被迫,欣然接受。
“嘎吱”一聲響,王爺閃亮登場。
“王爺,你回來啦。”
宋引章這小妞兒,動作最是迅速,一溜煙就挽住了孟德爾的臂彎。
孟德爾抬手輕輕一掐,原本細削的臉頰,在王府中將養這段時間,已有圓潤的趨勢。
“引章,你可不能再胖下去了,要是成了球,本王可就不要你了。”
“王爺~我,我也就是胖了億丟丟而已。”宋引章邊解釋,邊伸出纖纖手指,輕輕一搭。
“呵呵……”
孟德爾笑笑不說話。
“胖兒姐,三娘還有引章,爲父深感你們這段時間學力不濟,所以想給你們減輕一點負擔,你們看可好?”
天真的宋引章聞言,直點頭答應。
趙胖兒卻是眸光一轉,問道:“那王爺想要如何減輕我們三姐妹的負擔?”
“咳咳咳……本王給你們又添了一個姐妹,她叫張好好,是……”
“那東京城花魁?”
“嗯嗯……”
【本章完】
第565章 三孃的母愛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令整個東京城都遭了災,房屋倒塌,糞水倒灌,今日的東京,臭不可聞。
但就算如此,齊牧也不得不頂着辣眼睛的燻味兒,離京返鄉。
他炮製帽妖案一事,事發了。
顧千帆能忍,安國公不能忍!
堂堂國公,太祖之孫,他人在家中坐,鍋卻從天上來!!!
捉住齊牧的小泥鰍後,這安國公就跑到當今官家面前哭訴,那是一個天崩地裂,鬼哭狼嚎。
官家不忍,但又心鱔,一直遵循太祖時期就定下的“不殺士大夫”的規矩,而且齊牧年老體弱,已經沒有幾年的活頭,便下令讓他辭官離京。
然而,孟德爾卻深知這老狗絕不會輕易死心,他對權力有着難以言喻的貪戀。
這次敗了,可並不代表他終身不舉。
有宋以前,多少大臣不知經歷過起起落落,他齊牧清流之首,又怎會輕易放棄。
所以歸家途中,遇見一些土匪和山伲@很正常吧?!
…………
至於孟德爾本人,這段日子,天天窩在王府,足不出戶。
上午逗逗趙胖兒,下午溜溜宋引章,晚間再抱抱孫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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