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她紅着臉解釋道:“王爺,你可別誤會,我和三娘姐只是在開玩笑呢,沒別的意思。”
“是嗎?”孟德上前一步,抬手將宋引章給擁入了懷中,撫摸着那輕薄柔順的小衣,感受着懷中人的溫暖和柔軟。
宋引章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真的!”
“好,相信你。”孟德爾笑着說道。
相較於宋引章的情感外露,趙胖兒則顯得含蓄了許多。
她站在一旁,看着孟德爾與宋引章相擁的溫馨畫面,心中也爲他們感到高興。
待兩人稍稍分開,趙胖兒才輕聲開口,對孟德爾說道:“王爺,蕭相公派人送來請柬,邀您參加他後日的壽宴。”
孟德爾聞言,轉過頭看向趙胖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接過請柬,仔細看了看,然後笑着點了點頭,“蕭相公的壽宴,我知道了,後日我會赴約的。”
說完,孟德爾抬頭望向了窗外,只見圓月高懸於天,銀輝灑滿了大地。
時間想來已經不早,也是時候該休息了。
他轉過身,看向屋內的趙胖兒、宋引章和孫三娘,輕聲說道:“胖兒姐,引章,三娘,天色已晚,我們是不是該就寢了?”
宋引章嬌羞地應了一聲,“王爺,是該休息了。”
孫三娘與趙胖兒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閃爍着一種默契的玩笑之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眼神彷彿在說:“看沒錯吧,這引章越來越浪了。”
趙胖兒也回了一個會心的微笑,眼神中滿是理解和寵溺。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無奈。
“呀……”
一聲驚呼響起,刺破寢殿那短暫而沉默的寂靜。
衣玦飛舞,呼聲連連。
“王爺,錯了,不是那裏。”
孟德爾湊近趙胖兒的耳邊,手指在她滑膩軟嫩的肌膚上,玩起了大逃殺。
趙胖兒眸光氤氳,蕩起絲絲水霧。
“王爺,後日蕭府壽宴,你打算送什麼賀禮?”
一聽這話,孟德爾哪裏還不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
但是,他偏不接招。
“胖兒姐,賀禮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孟德爾擒住她的柔軟後腰,壞壞一笑:“不過,我現在更想給你還有你們講述一個更有趣的故事,比如‘狡兔三窟’,你覺得如何?”
“呵……不怎麼樣!”
“我覺得胖兒姐,你會喜歡聽的……”
……………………
都說男人是家裏的頂樑柱,一家三口往往都系在男人身上。
但在孟德爾這裏,卻是九口之家,這責任之重,可想而知。
幸福的煩惱,他哭死!
這天,蕭家壽宴。
蕭府內外裝飾得喜氣洋洋,紅綢綵帶隨風飄揚,人流如織,熱鬧非凡。
此等場面,堪比國宴。
就算是讓蕭欽言這老東西現在去死,也是含笑九泉,無憾此生。
由此可知,這老東西的壽宴何等奢靡。
大臣貴族在前院祝壽,歌姬舞姬在後院整理儀容,隨時準備登場表演。
這時。
蕭府管家鍾叔念賀禮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安定郡主,以白玉彌勒一具,賀蕭相公眉壽!”
“雷敬,雷司公……”
……
“安佑郡王,以鈞窯天藍釉壽桃擺件一對,賀蕭相公眉壽。”
在後院緊鑼密鼓地準備着的一薪谭凰靖杓杓Вf暇之餘,紛紛聚在一起,竊竊私語,驚歎連連。
她們的目光不時投向那源源不斷被送進府中的賀禮,眼中閃爍着難以掩飾的羨慕與憧憬。
“你看那些賀禮,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珠光寶氣,真是讓人眼花繚亂。”一位歌姬輕聲感嘆道。
“是啊,哪怕只能得到其中一件,怕是都夠我們榮華富貴一輩子了。”另一位舞姬附和着。
不久後,蕭府的管家鍾叔帶着中宮之人,激動地喊道:“宮中聖旨到!請諸位接旨!”
院裏。
蕭欽言與腥私油曷}旨便回了正堂。
至於孟德爾,他並不想上前去湊熱鬧,只是靜靜地看着。
但架不住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有不少舔狗,紛紛拉下臉,想要硬蹭他。
他又不需要混職……官場,但架不住這羣逼玩意出手闊綽,一上供就是萬貫打底,本想給他們甩臉子,但奈何他們給的太多,太多了。
這些贓款,可都是孟德爾爲他生物學上的好大兒準備的登基禮。
對了,還有小本本,誰給他送了禮,送了多少,孟德爾都一筆一筆記下。這份細心和周到,足見他對未來皇帝兒子的深愛和期望……
頃刻間,僅憑几句言語,孟德爾便輕鬆獲得了三十萬貫的鉅款。這大宋的官員,還真是多財多億,憑億近人。
又稍稍等待了片刻,見無人再主動繼續上供,孟德爾便順勢找了個藉口離開,轉而在蕭家的大院裏轉轉。
不遠處,張好好靜立在廊柱旁,一身爲今夜精心準備的裝束,在煌煌燭火下,熠熠生輝。
她內着橘紅色織金雲逯餮傻幕【�被華貴寰勍滋衅穑蠢粘鲐S隆圓潤,小巧可愛的曲線。
外罩一件同色系廣袖對襟長衫,料子是輕薄透光的高級紗羅面料,朦朧燭火下,主腰的橘紅色與主腰上的雪白肌膚,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平添幾分誘惑。
只不過那白嫩的額間,此刻卻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或許是因爲長時間站立的緣故,又或許是這天氣實在過於悶熱,使得她即便身着輕薄的衣物,也難以抵擋這股熱浪的侵襲。
汗珠順着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如同晨露般晶瑩,卻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輕輕抬手,正想要用衣袖拭去額頭汗珠時,一旁的蕭府婢女卻趾高氣揚,頤指氣使地訓斥道:“不要亂動,失了禮儀。”
張好好平日的囂張自傲,頓時被那婢女的訓斥刮的體無完膚,她強忍着這種巨大落差,眼中閃過一絲暗淡。
婢女不語,只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被官家,皇后誇讚過又能如何!
在蕭府面前,在她面前,不照樣得卑躬屈膝?
宰相門前七品官,懂不懂!
張好好那懸於半空中的指尖,不得不就此作罷,乖乖地站在原地。
她心中明白,這蕭府婢女之所以如此囂張,不過是因爲她是賤籍罷了……
就在這時,孟德爾步履沉穩,邁着四方步,向張好好走去。
他取出潔淨手帕,遞給了張好好,“擦擦汗吧!”
“你……”蕭府婢女剛想開口阻止,便被賞了一個大嘴巴。
“你,你敢打我?”婢女捂着被打的臉頰,驚愕地看着孟德爾。
“呵呵~”孟德爾輕聲一笑,轉而抬頭,看向不遠處剛剛前來迎接顧千帆的管家鍾叔,“蕭鍾,好好管一管下人,這也就是惹了本王,若是旁人,定要她大卸八塊。”
鍾叔聞言,身子不禁一顫,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是,王爺,小的定當嚴加管教,絕不再讓此等事情發生。”
說罷,他轉身走向那名婢女,臉色陰沉得可怕。
婢女見狀,嚇得臉色蒼白,渾身哆嗦,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了大禍。
鍾叔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低聲呵斥道:“你這個蠢貨,竟敢對王爺無禮,還不快向王爺賠罪!”
婢女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也是一時糊塗,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讓她下去。”
但待婢女離開,孟德爾垂眸凝視,看着眼前稍稍放鬆的張好好,“我留給你的小紙條依然作數,誰讓本王喜歡你的歌喉呢!”
接着,他話鋒一轉,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深意:“好好姑娘,一時的風光終究是不如一世的自由,你覺得呢?”
就在孟德爾與張好好交談時,顧千帆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喲,顧副使,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參加你爹的壽宴。”
顧千帆聞言,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緩緩走至孟德爾身旁,目光在張好好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轉向孟德爾,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嘲與苦澀:
“王爺說笑了,我雖不恥父親所爲,但他畢竟是我生父,他的壽宴,我豈能不來?”
“顧副使真是孝心可嘉。不過,本王更好奇的是,那帽妖案,你一碗水端得平嗎?”
聽到王爺再次提及帽妖案時,顧千帆頓時沉默了。
因爲,他也不知道……
【本章完】
第564章 你是一個好人
蕭府壽宴,終是結束了。
然而。
張好好卻是慌了,與原劇情節有所不同,此次她在蕭府壽宴乃是單獨獻唱,但諷刺的是,與原劇中相似的,是柯政那句“唱的不過爾爾”的評價,依舊如影隨形。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柯政一句“唱的不過爾爾”於張好好而言,無疑是一次致命打擊。
尤其是在那些曾以柯政馬首是瞻,自詡清流的文官大臣圈子裏,絕對會颳起一陣風,她張好好的名聲絕對是要臭掉一半。
更讓張好好心寒的是,就連蕭府的丫鬟也對她冷眼相待。
她好歹也曾是得了官家誇讚的歌妓,可如今,只因她在等待獻唱時想要擦去額頭的汗水,就被那丫鬟毫不留情地訓斥了。
那丫鬟也不過是一家僕而已,她比自己這歌妓的身份,又能高貴多少?
恍惚之間,張好好攆走了服侍於她的丫鬟下人,看着那些下人離去的身影,她莫名覺得讓那些人服侍自己是諷刺,是嘲弄……
不知不覺間,她獨自一人走出了蕭府。
剛走出蕭府不久,兩個身着白衫,手搖白紙扇的書生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一身酒氣,顯然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他們攔住了張好好的去路,嘴角掛着不懷好意地笑。
“小娘子,迷……迷路了,嘿嘿!”其中一個書生眯着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張好好。
“讓哥哥們……送你回家吧!”另一個書生也湊了上來,一臉猥瑣,彷彿要將張好好生吞活剝一般。
“嘿嘿……”
兩人相視一笑,一副電車癡漢的模樣,就差把臉貼在張好好那不安的臉頰上,那熾熱的呼吸讓張好好感到一陣噁心。
張好好心中一緊,她深知這兩個醉酒書生的不懷好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但她是誰,她可是東京城的花魁,什麼樣的大臣貴族沒有見過。
這兩個醉酒書生,又算得了什麼?
那原本湧起的恐懼,頓時被她內心深處的驕傲和自信所替代,隱了下去。
“哼,就憑你們,也想對本姑娘無禮?”張好好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寒意。
“嘿嘿嘿……小娘子,我們這兒哪是無禮,只不過是想邀請小娘子一起共赴巫山罷了。”
話音一落,一隻四十二碼的大腳,頓時騎在了兩書生的臉上,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王爺?”
張好好看着眼前的孟德爾,驚訝地喊了一聲。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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