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39章

作者:王一点儿

  宋引章被孫三孃的一驚一乍羞得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她連連擺手,臉頰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沒有,沒有那回事。就是,如果王爺幫我脫籍,外面的人肯定會閒言亂語,認爲王爺想要把我納入府中做他的女人。就算事實不是這樣,大家也只會往那方面想。”

  “是這樣?”孫三娘轉頭看着趙盼兒,問道。

  趙盼兒輕輕點頭,“是的,不管引章是否願意,在世人眼中,在明面上,她都只能是王爺的女人。”

  二人紛紛看向宋引章,只見她堅定道:“王爺,請幫我脫籍……”

  【本章完】

第538章 你這麼害怕,是怕我喫……

  次日,天色濛濛,陰雨綿綿。

  錢塘縣衙內。

  一名劍眉星目,身着官袍的男人,正滿臉焦急地在案前來回踱步。

  他的步伐略顯凌亂,顯然心中有着難以言說的煩憂。

  男人名爲鄭青田,是錢塘縣知縣,他如此面露焦色,皆因爲他私開市舶司之事似乎是要暴露了?。

  因此,他心神不寧。

  鄭青田突然停下腳步,一臉愕然,眼中滿是不安,再三確認道:“皇城司?”

  男人躬身作揖,神情亦是帶有幾分惶恐,“是,那七八人大腿內側都有雕青刺字,仵作之前在東京幹過,說那印記極像是皇城司的。”

  彙報之人是魏爲,錢塘知縣鄭青田的頭號大粉頭子。

  沒辦法,主子實在是太能賺錢了,他跟在屁股後面喫得滿嘴流油。

  不擁護他,那擁護誰?

  “那麼大的事,爲什麼你昨晚沒有彙報?”鄭青田面色微變,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陰沉。

  魏爲躬身再躬身,連忙解釋,“卑職也是想查清楚以後再來稟報。”

  鄭青田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咿D,彷彿在與自己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皇城司爲何會派出如此多的人馬前來江南?難道他們和楊知遠一樣,也嗅到了市舶司的祕密?不,這不可能。他們此行的目的,定是爲了查探皇后箴言之事,跟楊家不可能扯上關係。”

  理清來龍去脈,鄭青田不禁長吁了一口氣,心中的重擔似乎瞬間減輕了許多。他抬眼看向魏爲,問道:“楊家書房可都燒乾淨了?”

  “燒乾淨了,卑職親手燒的。”魏爲舔狗一笑,奉承道:“您放心。他彈劾你的劄子還沒寫完呢,根本來不及呈上朝廷。”

  鄭青田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神色,輕聲說道:“那就好。反正沒有留下任何活口,就算皇城司的人來了,也是死無對證。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跟楊知遠有舊怨的寧海軍那個姓楚的頭上。”

  說到這裏,鄭青田又想到了什麼,他問道:“讓你留在楊家的寧海軍雲紋手刀,你沒忘吧?”

  魏爲面露遲疑。

  最後,他還是開了口:

  “您放心,都辦好了。就連那晚皇城司別以爲咱們是禁軍的人。只不過……殮房裏有一具皇城司屍首上的箭頭,在一個時辰之前突然不見了。您之前只吩咐卑職換刀,就沒提換箭頭的事兒……”

  鄭青田聞言,臉色驟變,彷彿被一團怒火瞬間點燃,變成了豬肝色,這頭號大粉頭子不僅蠢,而且蠢到家了。

  他也是,怎麼會把如此重要之事交給一個廢物?!!

  鄭青田勃然大怒,“箭頭都是各縣自鑄的,只要稍加盤查,便能查出來源。你不是說那晚的人全都死透了嗎?那偷箭頭的人是誰?鬼嗎?”

  魏爲被主子這一聲聲質問嚇得肝膽俱裂,連忙跪地求饒,“卑職有罪,縣尊饒命啊!”

  “若是東窗事發,你我都得株連九族!此事關乎身家性命,一定要查出來,偷箭頭的人到底是誰!!”鄭青田低沉着聲音,眼中閃爍着兇狠。

  魏爲眸中閃過一絲亮光,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他連忙回道:“對了,那晚似乎逃走了一人,卑職聽見有人叫他指揮。”

  “皇城司的指揮?”鄭青田面露難堪之色,心中暗自叫苦。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倒黴,無意間殺了活閻羅的手下。如今若想活命,唯有先下手爲強。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厲聲道:

  “快去找人畫出那人的像,立即發海捕文書!同時,傳我命令,前夜有海盜闖入楊家放火劫財,凡縣內各關各哨,都要嚴加盤查。凡有男子非本地口音者,全數拘捕,一一查驗。還有,但凡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魏爲心中一凜,領命回道:“是!”

  他深知,如若抓不住對方,自己勢必身首異處,甚至株連九族。眼下的局面,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

  正午時分,陽光正盛。

  孟德爾來到了浙江兩路的知州府。

  在北宋時期,知州堪稱一方土皇帝,其權力範圍極爲廣泛。

  他們不僅掌管着地方的行政事務,負責日常的治理與管理,還掌握着財政大權,能夠調配地方的財政資源。

  同時,在軍事方面,知州也有一定的指揮權,可以組織地方的軍事力量,維護地方的安全與穩定。

  此外,司法事務也在知州的管轄範圍之內,他們有權審理案件,維護地方的司法秩序。

  可以說,知州在北宋時期的地方簡直強的不要不要的。

  來時,他已經遞了名帖,以安佑郡王趙允信之名,欲與這位“土皇帝”一晤。

  聊一聊……

  樂妓,宋引章的脫籍之事。

  知州府邸,正東門大開。

  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他的面容端正,眉宇間透着一股威嚴之氣,顯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他身後跟着一羣隨從,個個神情嚴肅,步履匆匆。

  “安佑郡王殿下,下官浙江兩路知州許永,恭迎王爺大駕。”李仲賢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官禮,聲音洪亮而恭敬。

  孟德爾微微一笑,緩步上前,輕輕點頭以示回禮,“許知州不必多禮,本王初到浙杭,本應即刻前來拜訪。但念及許知州作爲一方父母官,公務纏身,日理萬機,故而特意推遲幾日,選在今日登門拜訪,還望不要嫌本王唐突。”

  花花轎子,人人抬。尋人辦事嘛,自然要先禮後……兵。

  他既然給了對方面子,對方也必須得給他面子。

  答應,一切好說。不答應……呵呵!

  後果自負。

  許永連忙起身,親自爲孟德爾引路:“王爺言重了,能得王爺親臨,是下官的榮幸。王爺請隨我來,咱們到內堂詳談。”

  孟德爾微微點頭,隨許永走進了知州府。

  府內佈局嚴謹,建築宏偉,彰顯着主人的權勢與地位。兩人穿過長長的廊道,來到了一處寬敞明亮的內堂。

  內堂內。

  室內擺放着字畫和古董,是讀書人的排面。

  許永請孟德爾坐下,親自爲他斟上一杯香茗,這纔開口道:“王爺此次前來,不知有何指教?”

  孟德爾不急,他輕輕抿了一口茶後,微微一笑,“許知州,本王此次前來,是爲了一件私事。許知州在浙杭施政多年,想來聽說過江南第一琵琶手,宋引章吧?”

  “王爺所說的宋引章,下官確實略有耳聞。她的一手琵琶確實是江南一絕。”許知州眼珠微轉,猜測着對方的來意。

  “許知州,本王此次前來,是想請知州大人幫忙,幫宋引章脫離賤籍,成爲良民。”

  嚯!

  當今官家的親侄子,大宋的郡王爺竟然爲了一個樂妓,特地前來行使私權。

  一股濃烈的八卦氣息,在空氣中悄然瀰漫,引人入勝。

  許永心中已有計較,幫肯定是要幫,但不能讓這事顯得如此輕鬆,他故作爲難道:“王爺,此事並非下官不想幫忙,只是……樂籍女子脫籍,需得州官特批,且要滿足一定的條件。下官雖有此權,但此事並非下官一人做主,還得其他主管的同僚同意。”

  看他這般模樣,孟德爾心中明鏡一般,暗罵一聲“老狐狸”。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說道:“許知州,本王明白你的顧慮。也正是因爲如此,本王纔會親自上門拜訪,還望許大人能助本王一臂之力。”

  聽到大人二字,許永不由身形一顫,連忙起身,拜道:“王爺,還請放心。下官,一定會竭盡全力,完成王爺所託。”

  孟德爾微微點頭,起身告辭,“許知州,本王就不打擾你了,一切就拜託你了。”

  許永微微躬身,“王爺,您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留下來與下官一起喫個便飯?也讓下官有機會再好好招待招待您。”

  “那就多有叨擾,許知州盛情難卻,本王便卻之不恭了。”

  起初,孟德爾本想拒絕許永的盛情邀請,但轉念一想,這貨還要替他辦事,於是便改變了主意,答應了下來。

  孔子老人家曾說過:

  “你不收,我不收,關係怎麼處得久?

  你不喫,我不喫,事情怎麼能辦成?”

  想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決定給許永一個機會與自己拉近關係……

  ……

  錢塘江畔,趙氏茶坊。

  趙盼兒與孫三娘相對而坐,似有要事相談。

  “三娘,昨晚我想了許久,我決定要上東京。”趙盼兒輕咬下脣,聲音堅定而決絕,“我和歐陽畢竟好了三年,就算是真的要結束這段關係,我也希望是他親口告訴我,而不是通過一個小小奴僕前來傳達。”

  “而且,我心有不甘吶。三娘,你能懂我嗎?我不相信,我趙盼兒看中的郎君會如此負心薄倖,忘恩負義之人。”

  她的眼中閃爍着痛苦與不甘。

  孫三娘看着盼兒,心中滿是心疼,她溫聲道:“盼兒,你這又是何必呢?”

  “萬一他真的是那種人,你在東京與他見面,豈不是又會讓自己受一次傷?”

  趙盼兒勉強一笑,眼神中帶着一絲堅毅:“三娘,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面對。哪怕結果真的如德叔所說,我也要親耳聽到歐陽的解釋。這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孫三娘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盼兒,我不是不理解你。只是,女人的心一旦受過傷,就很難再癒合了。你若是去了東京,萬一發現歐陽真的變了心,那你又該如何面對?”

  “三娘,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去!”

  趙盼兒的語氣極爲堅定,而孫三娘亦是瞭解對方的性格,知曉她做出的決定,便不會再做改變,遂不再言語相勸。

  若是她都不予支持,那盼兒還能有誰呢?

  忽地,一道身影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或許他可以!

  這時,一道細細弱弱的聲音突然穿透了這片刻的寂靜,拂過趙盼兒和孫三孃的耳畔,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姐姐,三娘,你們在說什麼呢?要去哪裏?”

  這聲音帶着幾分好奇與關切,原來是宋引章和她的丫鬟銀瓶走了過來。

  宋引章雖出身賤籍,但憑藉着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琵琶絕技,在杭州樂營內贏得了不小的聲譽和地位,因此樂營也特地爲她安排了一個小丫鬟銀瓶來伺候她。

  畢竟,有些人的手天生就是用來彈琵琶的。

  彈奏其他樂器,也不是不行……

  但那份獨特,只能爲孟德爾一人彈。

  此刻,兩人正滿臉疑惑地看着趙盼兒和孫三娘,想知道她們在談論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盼兒姐姐,要上東京,質問歐陽旭。”孫三娘不僅眼疾手快,嘴巴更是如此,一下子就說出了趙盼兒的打算,“對了,引章,你怎麼突然來這裏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趙盼兒無奈地看着嘴巴“漏風”的孫三娘,隨後將目光投向宋引章,幽幽地說道:“是來找王爺的吧?”

  她自己都不曾發現,她說話時竟隱藏着幾分淡淡的醋味。

  宋引章那冷淡中帶着幾分蠢萌的小臉微微一紅,聲音裏毫無底氣地反駁道:“我,我就是來問問王爺,看看我何時能脫籍嘛。”

  說完,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着衣角,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這兩日,宋引章腦海中思緒紛飛,又想了許多。她明白,一旦脫籍,外人定會將她視爲王爺的人。那時的她,恐怕無人敢娶回家中。

  可那日她自證決心時,並未提及此事,而王爺之前雖說要納她爲妾,但在那關鍵時刻也未表明態度,這讓她心裏有些忐忑。

  她猶豫着,要不要再找個機會提一提。畢竟,那是王爺,不僅身份尊貴,更是丰神俊朗,與周舍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周舍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一坨不堪入目的狗屎。想到這裏,宋引章的小臉又微微一紅,心中既羞澀又期待。

  趙盼兒的眼光何等犀利,小姐妹兒這般羞態,她哪裏不知曉對方的內心想法。

  小姐妹兒,這是……淪陷了啊!

  宋引章被姐姐的熾熱目光灼燒得羞恥心爆棚,她連忙出聲轉移話題道:“對了,姐姐,三娘,王爺怎麼不在茶坊內?”

  孫三娘又搶先一步開了口,笑眯眯地說道:“王爺他去了知州那裏,正忙着幫你脫籍呢!”

  “真噠!”宋引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那原本有些侷促不安的小臉,瞬間被驚喜所填滿。

  她抬起頭,目光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