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安迪雙手環胸,聲音中帶着幾分醋味。
孟德爾上前一步,將安迪擁入懷中,一手扶着纖細軟腰,一手緩步下移,來到蕾絲裙襬之間,指尖輕輕摸索着真絲布料,滑嫩,柔軟。
愛了,愛了。
“怎麼,還在因爲今天沒帶你去聽音樂會而生氣呢?你今天不是有安排了嘛,不然肯定帶你去。”孟德爾的手輕輕劃過她的大腿,意外地發現那觸感並非裸露的肌膚,而是絲滑的絲襪。
她竟然爲自己穿了絲襪?這個發現讓孟德爾心中微微一怔。
她,這是在歡迎自己?
安迪沉默不語,尤其是那隻既作怪又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撓感,讓她既感到不適又有些許的羞澀。
“我沒有。”
“嘿嘿,有沒有不重要,今晚,我好好地開導開導你。”
話音落下,緊接着,便是一陣高級布料的撕裂聲。
“喂,你幹嘛?”安迪抬起頭,不解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嗎?男人特別喜歡撕女人的衣服,尤其是你這種女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裏帶着一絲不羈。
“呵呵……藉口!”安迪輕蔑一笑,彷彿一眼看穿了他的拙劣小心思。
他微微頷首,向那抹紅脣吻去。
“嗯……嗯……”
安迪逐漸地陷入了意亂情迷之中,她的思緒開始飄忽,情感如同脫繮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
轉過天,週一。
樊勝美今天特別忙,一直忙到了晚上。直到此時,也就是夜裏八點多才剛剛踏進了家門。
簡單洗漱之後,她剛剛敷上面膜,手機就響了。樊勝美瞥了眼手機來電顯示,是又是她媽打的。
“喂,媽。”
“阿美啊,”電話那頭,樊媽的聲音帶着明顯的焦急與慌亂,“阿美,二十萬你湊到沒有?你哥剛放出來,那些人就堵上了家門,來了好多人。他們放話了,要是不給賠償,就打斷你哥一條腿。阿美啊,他可是你的親哥哥,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呀!”
樊勝美聽着媽媽的話,聲音裏透出一股冷意:“媽,我跟你說,他們就是存心訛詐。我朋友都告訴我了,他們在醫院裏有關係,想怎麼開醫療證明就怎麼開。就我哥那個慫樣,他哪有本事把別人手打斷!但要是真的打斷了,這錢,我就算是出去賣,我也給他湊齊了。”
“什麼!他們家在醫院有親戚?你說的都是真的?”
樊母大喫一驚,趕忙問道:“阿美,你不會是騙我,不想給你哥湊錢吧。”
“…………”
聽到這話,樊勝美面目突然一凝,她現在特想來一句,“他瑪德”。
她的話憑什麼不相信?就因爲她不是男兒身?
樊母大喫一驚,趕忙追問道:“阿美,你可別騙我,你是不是不想給你哥湊錢啊?”
“………”
她真的很想直接罵一句“他瑪德”,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本章完】
第521章 關關,說人話
“阿美啊,哥只有你這麼一個親妹妹,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麻煩你的,哥剛到媽家,那一羣人就圍了過來,圍了整整一天。他們說了,這二十萬要是不賠,就要打斷我一條腿,一命抵一命。他們拿着鐵棍啊,阿美,他們要敲斷我的腿……”
聽到她哥的話,樊勝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裏滿是諷刺。每次都是這套老掉牙的說辭,一闖禍就認妹妹,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家裏一旦有什麼好處,他絕對是第一個把自己撇開,生怕沾上半點關係。想到這些,樊勝美心中的怒火就像被澆了油的火焰,壓制不住地熊熊燃燒,往外噴湧。
樊勝美大怒道:“你活該,你打人的時候,腦子被狗喫了?怎麼就沒想着長點記性,好好想想後果?你打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妹妹啊。現在惹了麻煩,就想到讓我這個妹妹給你擦屁股?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搖錢樹,還是你的救命稻草。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牛逼哄哄地把人家手打斷了嗎?樊勝英,今天你但凡是個帶把兒的男人,就再去跟他們幹!拼個你死我活,不管最後是他們被打得缺胳膊少腿,還是你被打得半死不活癱成一堆爛泥,這賠錢的破事兒,我認了,砸鍋賣鐵也給你兜着!”
“…………”
樊勝英一臉懵逼,自家老妹兒這是喫了槍藥,還是來了大姨媽,一肚子火氣?衝他喊個什麼!!!
他雖然不爽,但話到嘴邊,他又慫了,因爲坐在跟前的幾個彪形大漢,正揮舞着手中鐵棒,準備給他來一套“馬殺雞”
一番情緒醞釀,他再次哭喊道:“阿美啊,哥錯了,哥不是人!你再幫哥一次吧,不然他們就真要打斷哥的一條腿。哥要是沒了這條腿,往後可咋活啊,咱媽還不得心疼死,天天在家抹眼淚,你也不忍心看咱媽遭這罪不是?”
“少拿咱媽來壓我!你每次惹了事,就拿咱媽當擋箭牌,你還有沒有點出息?你打人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咱媽要是知道了,得操多少心,受多少驚?你心裏就只裝着你自己那點破事兒,自私自利到極點!”
樊勝美緊咬牙關,怒火中燒,彷彿要將周遭的一切生吞活剝,如果樊勝英現在就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打死這個成天惹事,不知好歹的廢物點心。
“是是是,我我自私自利,愚蠢至極。阿美啊,哥求你了,哥不能沒有這條腿,這樣,哥這錢不白借,哥給你打借條,好不好?阿美啊,這錢一定得打來,要不,他們真得打斷我一條腿……”
樊勝美直接打斷了樊勝英的話,坦言道:“那就讓他們打斷你的腿,回頭我給你請一個手藝好的醫生,幫你做截肢。”
“阿……阿美,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親哥哥啊!”樊勝英帶着幾分不安,幾分哀求地說道。
他的眼神裏滿是懼怕,看着那臂腕粗的鐵棍在身旁人的手中來回摩擦,彷彿下一秒就要狠狠砸在他的大腿上。
他渾身寒毛直立,心裏怕得要命,生怕妹妹真的不管他,讓他落個只剩兩肢的下場。
最最最關鍵的是,一長一短,他也不好走路啊。
電話中樊勝英的苦苦哀求,在她耳中竟有如仙樂,她是不是有些……變態?
無所謂,爽就完了。
“樊勝英,討債的人是不是在你身邊?”
“是,是,是。”
聞言,樊勝美淡淡地道:“你把手機給他們,我來說。”
樊勝英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給他們。”
他顫抖着將手機遞給面前的一個大漢,語氣中帶着一絲乞求:“大哥,這是我妹妹,她人挺好的,你們跟她說說,她肯定能幫上忙。”
大漢接過手機,冷哼一聲,將手機打開免提:“喂,你是他妹妹啊。我告訴你,打傷我們的人,想善了可沒那麼容易,我弟弟現在還在醫院住着呢,這住院費,醫療費,還有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雜七雜八一共二十萬,你必須給我準備好了,不然,就一命抵一命。”
樊勝美冷聲一笑,“好啊,一命抵一命。我謝謝你們,你們趕緊把他打死了,打死他,我給你們二十萬。打不死,一分錢你們都拿不到。你們自己考慮吧,掛了。”
樊勝英和大漢相對而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都不由面面相覷,狠,太狠了。
“不是,阿美……阿……”
樊勝美直接掛了電話,看着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她想哭,大哭……
廁所外,兩姐妹相視一眼,眼中滿是詫異。她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驚歎,一向堅強要強的樊姐,家中竟隱藏着如此複雜的矛盾。
難怪樊姐近來情緒一直不佳,原來家裏藏着這麼多的煩心事,讓人難以承受。
邱瑩瑩抬眸,看着關雎爾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樊姐看起來很爲難。”
聽到這話,關雎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還是算了吧,樊姐不願意告訴我們,就是不想我們插手,我明天問問孟大哥,聽聽他的意見。”
“嗯嗯,關關,你說的對,聽你的……”
……………………
次日,清晨。
孟德爾一如往常,開車送關雎爾去公司上班。
邱瑩瑩今天打扮得格外引人注目,上身是一件純白色的針織毛衫,外搭一件米棕色風衣外套,簡潔而又不失優雅。
下身配着一條溁疑亳奕梗寡澼p盈擺動,露出了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關雎爾似乎考慮到了保暖,腿上細心地穿上了一條80D的肉色絲襪,那絲襪緊貼着肌膚,透出細膩的質感,爲她增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性感魅力。
這般身姿很是誘人,看得他興致盎然。
“孟大哥~”關雎爾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
她本就心思細膩,對周遭的一切異常敏感。孟德爾那熾熱而直接的目光,她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心中不禁暗暗竊喜,如同小鹿亂撞,正所謂女爲悅己者容,孟大哥能喜歡她的精心裝扮,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肯定和獎賞。
“咳咳咳~”關雎爾想到昨晚之事,連忙晃了晃頭,收回飄遠的思緒。她認真地道:“孟大哥,昨晚樊姐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她就特別失態,嘴裏說着讓對方揍死誰之類的,聽起來電話那頭像是她的親哥哥。而且她還提到,每天都有人找她要錢,這樣子已經好幾天了。我想,樊姐這幾天心情不佳,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孟德爾收回那赤裸的目光,輕聲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小邱也不要問,這件事是她的私事,她這人你們又不是不瞭解,既高傲,又死要面子,你們若是插手,她非但不會感謝,搞不好還會厭惡你們。所以,懂嗎?”
“可……可是,我看樊姐,不像能解決這件事。”關雎爾的目光閃過一絲遲疑,很顯然,她在擔心,“她狀態很差,我真的擔心她……”
捉住關雎爾的柔嫩小手,孟德爾輕輕地捏了捏,寬慰道:“放心好了,這不是還有我嘛。”
“嗯嗯,知道了……”
三日後,下午。
華鑫證券,員工辦公區。
年終考覈將近,關雎爾一直努力工作,只爲爭取到這個留在公司的機會。
然而百分之五十的通過率,卻令她十分擔憂,同一批實習生,只有她,學歷最低,能力最“”差”,但她很卷,捲到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因爲他們所有人都清楚,所謂的轉正名額其實都早已內定,是否留下,並不與能力有關,只關人脈,背景。
這時,關雎爾的電話突然響起,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媽媽打來的。
關雎爾貓着腰,一隻手捂着手機,壓低聲音低語道:“喂,媽媽,我正忙着呢,有什麼事咱們等會兒再說好不好?”
電話那頭,關媽的聲音傳來,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興奮:“關關,你先別掛電話,猜猜我跟你爸爸現在在哪裏呀?”
關雎爾愣了一下,然後順着話問道:“你們……到哪了?”
“我們來魔都了。”
“什麼!”關雎爾心中一驚,壓低的聲音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你倆魔都幹嘛呀?”
說完,她趕緊四周看了看,生怕別人聽到她的失態。
“你這好久沒回家,我們想女兒了,還不能過來看看你?”關媽在電話那頭有些不滿地說道。
“沒……沒,”關雎爾的聲音磕絆一下,“我這不是忙着年終考覈嘛。”
“這還差不多。對了關關,你一會兒什麼時候下班?”
關雎爾略微思考後,然後回道:“我這還不知道呢。”
“那這樣好不好?我把地址發給你,你一會兒呢,就到這個地址來,我跟你爸爸都想你了,你趕緊過來好不好?”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路上注意安全啊。”
“嗯嗯,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一刻,關雎爾好不容易從經理那裏請到了假,匆匆忙忙地趕到了母親所說的酒店地址。然而,當她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卻傻眼了。
飯桌上,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竟然還坐着另外一家人,而且其中還有個男生,正低着頭,看起來很是老實。
關雎爾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親媽刻意安排的相親局。
可是,她……有男朋友。
關雎爾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局面。
是時候,坦白了,她在心中暗暗思忖。
關媽似乎並未注意到女兒的情緒,她繼續笑着向對方父母介紹,“我們家關關就是這樣,又老實,又不愛說話。什麼事情,都得讓我們老兩口來張羅着。可她性格好呀,鄰里鄰居的都喜歡她,又溫柔,又賢惠,又體貼。”
男孩兒的媽媽緊接着說道:“我們家豪豪也是這樣,從小到大沒讓我操一點心。這學校啊,一路都是保送上來的。大學在二幺幺工程,現在又在外企工作,我覺得這倆孩子指定會有共同語言。”
“是啊,二幺幺的高材生啊,你們倆認識認識啊,介紹,介紹。”關媽輕輕推了一下女兒。
關雎爾面露難色,嘴角微微抽搐,心裏像揣着一隻小兔子般忐忑不安。
男孩的媽媽見狀,推了推男孩,主動道:“豪豪,你跟關關打個招呼。”
男孩身着一件格子衫,鼻樑架着黑框眼鏡,只看打扮,想來是一位碼農。不過,他的頭髮十分茂密,或許才入職不久。
“你,你好,我是張文豪。”
“你好,我是關雎爾。”
雙方自我介紹之後,場面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少頃,關雎爾鼓起勇氣,主動用英語向男孩發起了問話。她的聲音柔和而又清晰,帶着一絲禮貌。男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也用流利的英語回應了她。
這一幕落在關母眼中,只以爲兩人因爲有共同話題,而聊得十分開心。
她看着女兒和男孩相談甚歡,心中不禁暗暗竊喜,覺得這次相親安排得真是恰到好處。
殊不知,在一番英語交談之後,關雎爾和男孩都明確了一個事實:雙方都並不知情今天會有這場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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