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並不詫異,閻埠貴要是不這樣做,那纔是真正的見了鬼。
“你和雨水住沒有問題,不過那間房子有些小,可能會有點擠。”
於海棠聞言,連忙擺手道:“沒關係的,何主任,只要能有個地方住就行,我不挑的。”
“海棠,你稍等一下,我給你衝一杯咖啡。”
說着孟德爾起身去小櫃子裏取出了咖啡粉,熟練地衝泡着咖啡,濃郁的咖啡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好香啊。”
一旁的於海棠左顧右看,她在小桌上看見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留聲機。
“何主任,這留聲機你是從哪裏來的?”於海棠好奇道。
孟德爾將沖泡好的咖啡端給於海棠,“這留聲機是領導送給傻豬的,我給你放一個,這裏有第五交響曲的唱片。”
於海棠接過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眼睛卻緊緊盯着那臺留聲機。她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的物件,黑亮的木質外殼上雕刻着繁複的花紋,透出一股古典而優雅的氣息。
“真……真的可以嗎?”於海棠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雖然留聲機被貼上了四舊的標籤,但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
秦京茹孟德爾微微一笑,按下留聲機的開關,然後輕輕地將唱片放在轉盤上。隨着唱片地緩緩轉動,歌曲緩緩地播放着。
聲音不是很大,但卻震撼着於海棠的內心。
一曲完畢,於海棠沉默了,她輕輕撫摸着胸口,“何主任,這曲子聽起來爲什麼會覺得心裏堵得慌?”
儘管,孟德爾並不是什麼大音樂評論家,但是他會扯呀。
孟德爾輕輕一笑,解釋道:“這《第五交響曲》,又名《命呓豁懬罚@首歌寫的就是同命呖範幍墓适拢乔械那楦信c你此刻的心境產生了共鳴,纔會讓你覺得心裏堵得慌。”
於海棠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的眼神中閃爍着一種新的光芒,這種光芒不是因爲歌曲,而是因爲眼前的何主任,她沒想到何主任竟然如此“博大”。
她,於海棠最喜歡有文化,有階級立場的人。
“海棠,別愣着,嘗一嘗這咖啡如何?”孟德爾邊提醒,邊慢慢品嚐着咖啡。
自從上次和婁曉娥喝完咖啡之後,孟德爾就從百貨大樓淘了幾個瓷杯,湯匙專門用來喝咖啡。
“嗯嗯,好的何主任。”
於海棠輕輕端起咖啡杯,小心翼翼地啜飲了一口,那苦中帶甘、香醇濃郁的味道瞬間在舌尖綻放。
她不禁微微眯眼,細細感受。
“怎麼樣,還合口味嗎?”孟德爾溫和地問道。
於海棠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溞Γ昂芎煤龋任抑昂冗^的都要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兩人漸漸熟絡,沒有了剛剛的疏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傻柱爽朗的聲音,他推門而入,手裏提着一個空蕩蕩的網鏤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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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知根知底,你的底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傻柱爽朗的聲音,他推門而入,手裏提着一個空蕩蕩的網兜袋子。
“爸,我回來了。”
爸?於海棠心中不由一驚,這何主任竟是傻柱的親爹?可兩人長相一個粗獷一個儒雅,怎麼看都不像一家人。
是個人都難把兩人聯繫到一起!
孟德爾含笑點頭,傻柱進屋第一眼就瞧見於海棠,立刻揚聲打趣:“喲,稀客呀!難不成想在我們家開廣播站?”
於海棠抿嘴一笑,落落大方:“那倒不至於,我和你妹妹是同學,來借住幾天躲躲清淨。”
傻柱撓撓頭:“你不是要結婚了嗎?住我們家不合適吧!”
“婚已經吹了,我和楊爲民散了,正好借住幾天。”於海棠解釋完又補一句,“何主任……你爸爸也同意了。”
孟德爾接口:“是的,我已經應下。”
傻柱聳肩:“爸都發話,我當然沒意見。我這就準備晚飯去。”
他心裏卻樂開花:婚事黃了,近水樓臺,感情說不定能升溫!今晚得拿出十二分手藝。
於海棠忍不住低聲求證:“何主任,你和傻柱真是父子?”
孟德爾笑道:“如假包換,要不要滴血驗親?”
“不至於不至於。”於海棠連連擺手,心裏卻嘀咕:原來何叔已五十出頭,真命天子竟是他爹,這緣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她輕輕嘆氣,孟德爾抬手輕彈她額頭:“小小年紀嘆什麼氣?叫何叔就行,別主任主任的生分。”
“何叔……”
“這就對了。”
……………………
晚間七點多,於海棠剛從何家喫完飯出來,就碰到準備出門溜達的劉海中。
這不是廠花嗎?怎麼從老何家出來?難道有風言風語的苗頭?劉海中心思電轉。
“劉組長好!”於海棠主動招呼。
“海棠呀,怎麼來我們院了?”劉海中堆笑打探。
於海棠直腸子:“我跟楊爲民散了,來躲幾天。傻柱妹妹是我同學,正好借住。”
劉海中一聽,二兒子劉光天機會來了!
“海棠呀,今年二十四了吧?我家光天也二十四,馬上提幹,知根知底,要不處處看?”
於海棠心裏冷笑:劉家底兒太湥肴⑽易蚨矗�
面上卻滴水不漏:“劉組長,先讓我把楊爲民的事處理乾淨,再談別的,省得給您添麻煩。”
拖字訣先穩住。
劉海中點頭,心想也對,不能帶負面新聞進門。
“那你忙,改天再聊。”
於海棠禮貌告辭,腳步輕快地往院外走。
街巷口,孟德爾推着自行車早已等候。
“咦,何叔,你怎麼在這兒?”
“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家。”
於海棠心頭一暖,暗歎:可惜何叔已婚……
“上車。”孟德爾拍拍後座。
她大大方方坐上後座,夜風拂面。
路上孟德爾隨口問:“跟楊爲民散了,有什麼打算?”
“繼續找唄,二十四了,耽誤不起。”
“劉海中想把劉光天介紹給你?”
“剛提過,我婉拒了。”
孟德爾哈哈一笑:“放心,我沒打算讓傻柱頂上,那小子感情遲鈍,降不住你。”
於海棠打趣:“難不成您還有別的兒子?”
“心裏裝着不少‘乾兒子’,婚姻大事還得你自己點頭。”
談笑間已抵於家門口。
“到了,我等你進去再走。”
於海棠揮手:“好嘞何叔!”
……………………
夜裏,秦京茹俯身替孟德爾揉肩,狀似無意:“何叔,剛纔去哪兒遛彎了?”
“隨便走走,消食。”
“哦……”秦京茹乖巧應聲,心裏卻像明鏡似的。
(本章完)
第288章 乾爹
轉過天。
一大早,秦淮茹又在中院的水池旁,洗洗涮涮。
在電視劇裏也是,但凡有秦淮茹的身影,她絕大部分時間必定會在洗東西。
話說,這該不會是秦淮茹的出生點吧?
就好比愛情公寓裏的張益達,每一次出現都是在廁所的門口。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在孟德爾看來,秦淮茹如此行爲更多的是爲了佔據中院的最佳視角,好“監視”傻豬。
看到自家堂妹出來,秦淮茹連忙招手呼喊,“京茹,這裏,這裏。”
聞聲,秦京茹腳步頓時一頓,堂姐一大早就找自己是所爲何事?難道是借錢又或者借糧?
之前有好幾次秦淮茹都找她借錢糧,但聽話的秦京茹用各種藉口直接給推了過去。
反正,聽何叔的話準沒錯!
接濟,不是有便宜的傻大兒嘛!她何必拿自家錢來接濟堂姐,再者,她也快要生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着呢!
秦京茹扶着腰肢,慢悠悠地向秦淮茹走去,“堂姐,怎麼了?”
“今兒一大早我就看見於海棠從你們家裏出來,她這是?”秦淮茹打聽道。
據她所知,於海棠和她那個未婚夫似乎是鬧掰了,一個小姑娘跑到別人家,關鍵還是傻豬的家裏,她心中不能不多想。
萬一於海棠和傻豬對上了眼,那受傷的不就是她嘛。
秦京茹一聽原來是這事兒,頓時在心中長舒一口氣,然後便將這兩天有關於海棠的事情都告訴了秦淮茹。
不是,於海棠還真分手了啊!
這不是變着法地產生空隙,讓傻豬往裏面鑽嘛!!
她得儘快洗完衣服,趕去軋鋼廠,同傻豬進行一場洗滌靈魂的談話。
“京茹,不聊了我還得去上班呢。”
“好的,堂姐。”
匆匆忙晾曬完衣服之後,秦淮茹便趕往軋鋼廠。
另一邊。
軋鋼廠,廣播臺。
於海棠正在整理今天中午需要播報的稿子,偶爾拿起筆在稿紙上勾畫幾下,標註好內容停頓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緊接着,孟德爾直接推門而入,手裏還拎着一杯剛在食堂泡的咖啡。
“何叔,你怎麼來了?”於海棠抬頭,看到是孟德爾,有些驚訝地問道。
孟德爾笑着將咖啡遞到於海棠面前,說道:“我可是委員會副主任,你這廣播站也是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怎麼不能來?”
“何叔~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於海棠白了一眼對方,然後嗔怪道。
“知道?我應該知道什麼?你們這些小姑娘的心思可是很難猜的。”
於海棠被孟德爾的話逗樂了,輕笑了一聲。
同何叔交談時,於海棠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愉悅,這是她與楊爲民在一起時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忽地,於海棠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能比秦京茹早一點遇到何叔,她一定也會嫁給何叔。
當這一念頭出現時,便猶如一粒種子深深地鑽入腦海之中,無法除去。
此時,孟德爾並不知曉於海棠的想法,只見她一直髮愣走神,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試圖將她從思緒中拉回來。“海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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