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京茹,你沒事吧?”秦淮茹真心關切道。
她可不想堂妹早早就試逝。
秦京茹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但隨即強顏歡笑道:“堂姐,我……我沒事。”
似乎是想到了昨晚的花樣,秦京茹沒忍住不由乾嘔了一聲。
“噦~~”
與此同期,遠在大陸最南邊的港島,婁曉娥一家在婁半城的弟弟的幫助下順利在港島紮根。
喫着西餐早點的婁曉娥同樣沒來由的乾嘔一聲。
一同喫飯的婁母見狀,眉頭微蹙,關切地問道:“曉娥,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婁曉娥擺了擺手,勉強笑道:“媽,我沒事,可能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喫點清淡的就好了。”
剛說完話,婁曉娥又感到一陣噁心湧上心頭,連忙捂住嘴,生怕在母親面前失態。
婁母見狀,心中卻不由一驚。她是過來人,第一下或許未有察覺,但女兒接二連三的乾嘔,讓她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她輕輕拍了拍婁曉娥的手背,眼神中滿是疑惑。
“曉娥,誰的孩子?你不要說這是你和許大茂的!”
婁母畢竟是過來人,前女婿許大茂與婁曉娥離婚已久,若此時婁曉娥懷有身孕,那絕不可能是許大茂的孩子。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但心中不禁有些無語。
她們一家初來乍到,這裏不可能有人知道女兒結過婚,到時候讓婁父的弟弟介紹一個港島本地的對象和女兒重新生活。
可沒想到,女兒竟然懷孕了。
“媽,是何叔的。”婁曉娥想了想,還是把孩子的父親告訴了婁母。
因爲,她想把孩子生下來。
“什麼?”
婁母聞言,臉色驟變,她難以置信地盯着婁曉娥,彷彿想從女兒的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但婁曉娥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躲閃,她知道,女兒說的是真的。
“曉娥,你……你怎麼想的,何大清都五十歲了,你……你和他……”婁母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自家的閨女竟然和一老頭神不知鬼不覺地有了一孩子。
該不會!不會吧?婁母腦海中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
“曉娥,你和許大茂離婚不會就是爲了他吧?”
婁曉娥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解釋道:“媽,你想錯了。我和許大茂離婚時,是因爲許大茂當時調戲小姑娘,你別瞎想。”
再說,她也不是不知檢點的女人。
不過親媽的想法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曉娥,這孩子還是打掉吧,回頭讓你二伯給你找一戶好人家。”
女兒說不是了,她沒有理由不相信,但是孩子不能留,不然還怎麼嫁人?
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像傻豬那樣,娶帶娃的女人。
尤其是秦淮茹那樣上環的女人。
“媽,我想把寶寶生下來!”婁曉娥目露堅毅,一隻手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婁母看着女兒堅決的神色,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擔心,“女兒啊,人何大清都五十歲了,這孩子要是………”
婁母的話沒有說完,但婁曉娥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不明白。
“媽,何叔他很厲害的!”
一說到這個,婁曉娥就不由想到了那一夜,相比於何叔,許大茂真的就是一根牙籤,實在是天差地別。
她的臉紅透了。
婁母見女兒如此表情,不由嘆了口氣,輕輕地撫摸着女兒的頭髮,語氣中透露出無盡的擔憂:“曉娥,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你真的想好了嗎?”
婁曉娥堅定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媽,我想好了。我要生下這個孩子,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難走。”
“等你爸回來後,再商量一下吧。”
這事實在是太大了,她一個人做不了主。
哼………都怪何大清!!
四合院這邊,孟德爾不由打孟德爾揉了揉鼻子,心中暗想,莫非是有人在背後唸叨他?他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想起了秦京茹。
這丫頭,雖然懷着孕,但昨晚的瘋狂還是讓他有些意猶未盡。不過,想到她那柔弱的身體和嬌羞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心疼起來。
“何叔,你在想什麼呢?”秦京茹不知何時已經洗完牀單回來,見他愣在那裏,便好奇地問道。
孟德爾回過神來,笑着看向秦京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沒什麼,京茹,就是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哦哦,好吧……”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這天院裏突然來了一個長相還算俊俏,但從未在院裏出現過的姑娘………
第286章 海棠朵朵
前院,閻埠貴家。
房間內一張圓形實木方桌,上面鋪着雪白色的蕾絲桌布。
閻埠貴是摳門,可卻沒想到竟然用這麼好的一塊布來給桌子遮塵擋土。桌布邊緣精細地繡着細碎的花紋,每一針每一線都透露出不凡的工藝。
這事兒就很不閻埠貴!
坐在桌前的於莉看着自家親妹子於海棠,那原本活潑開朗的人此刻卻鬱悶地一言不發,只是低頭默默地摳弄着手指,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關心地問道:“海棠花你這是怎麼了?進了屋一句話也不說。”
見妹妹依舊沉默,於莉心中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難道是結婚的事情……出了問題?”
聞言,於海棠癟了癟嘴,生氣道:“吹了!”
吹了?於莉有些詫異,自家妹子和她那個結婚對象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怎麼這麼突然!
“怎麼回事呀?你們上個禮拜不是還在準備結婚呢嗎?”於莉有些不解,她看向於海棠時,眼中盡是疑惑。
“嘎吱嘎吱~~”
房門突然被推開,身着紅色純棉小背心的閻解成突然走了進來。
看到屋裏突然來訪的於海棠,閻解成笑着打招呼,“喲,小姨子。”
於海棠依舊面無表情,只是輕輕點頭算是回應了閻解成的問候,但她的心思顯然不在這裏。
閻解成察覺到了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看了看於莉,又看了看於海棠,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於莉把於海棠的婚事出了問題的事情告訴了閻解成。
“海棠的婚禮吹了。”
按理說,於莉多少是應該爲妹妹有一些難過,可她的表情上並沒有,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於海棠冷哼一聲,“你們給我找一個睡覺的地方,這幾天就不回家了,我要讓楊爲民找不到我。”
隨即她又看向閻解成,“不是一個道上的車,不可能成爲一家人。姐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閻解成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回道:“對。”
“那你管不管我?”
“管啊。”
就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閻家是他閻解成當家呢!
於海棠眼眸一瞥,認真道:“那我和我姐睡,你自個兒找個地兒睡。”
“行,你和你姐就在這湊合兩天。”
閻解成拍了拍胸脯,不知所謂道。
看着自家老公大言不慚,於莉嗤之以鼻,他們家是個什麼情況,她還不知道嗎?
“住那屋,你爸你媽不得找你要住宿費?”
如果是之前,或許有可能。但現在閻家基本上處於分家狀態。
前不久,院裏召開了一個院大會,閻埠貴本以爲是劉海中幫自己獲取家中財政大權。
可沒想到,人劉海中是碟中諜,其真實目的是爲了將閻埠貴的三大爺一職罷免。
如此一來這個院裏,只要孟德爾不插手,他就是院裏的天。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閻埠貴被撤職,也沒有拿到自家的財政大權,甚至以後各種賬都要明算。
閻解成搓了搓手指,思考再三後,笑着道:“沒事,一會兒我給他來個彎彎繞。”
……………………
去了沒多久,閻解成就回來了。
看着他垂頭耷腦的模樣,於莉建議知曉結果,“不行吧!”
看到姐夫那窩囊樣,於海棠不由無語,心中對自家姐姐嫁入閻家也是一陣唏噓。
“行咯,我不用你了,我自己找個地兒睡。”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往外走。
“哎,你去哪呀?”於莉問道。
停下腳步,於海棠望向自家姐姐,“傻柱不是住在這裏嘛,他有一個妹妹叫何雨水我認識。”
說完,於海棠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閻埠貴家,只留下於莉和閻解成面面相覷。
閻解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海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於莉不以爲意,神情很是無所謂:“沒事,她就這個樣子,不用管她。”
到了傻柱家,於海棠發現傻柱並不在家,倒是有一個十分帥氣的“年輕人”出現在眼前。
“何……何主任,你怎麼在這裏?”
孟德爾淡淡一笑,打量着眼前的於海棠。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於海棠本人,比電視劇裏還要漂亮不少呢。
她今日身着一襲白色斑點長裙,裙襬長度適中,剛剛能沒過膝蓋,精心設計下露出一截如同凝脂般雪白透嫩的小腿。
雙腳輕巧地踏着一雙白色低跟涼鞋,白裏透紅的玉趾裸露在外,多了一絲不經意間的誘惑。
見於海棠如此詫異,孟德爾也是不由一愣,這小姑娘竟然不知道自己和傻豬的關係。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孟德爾笑着道,“對了,你來找傻豬是有什麼事嗎?”
於海棠確實不太清楚兩人的關係,再說誰知道會在殺豬價遇到何主任。
何……主任,兩人都姓何,不會是什麼兄弟關係吧?
何主任是弟弟?於海棠在心中猜測着。
“海棠,進屋做。”孟德爾邀請道,隨即又繼續解釋了一句,“傻豬他去給領導做飯了,還得一會兒。”
於海棠點了點頭,跟隨着孟德爾進了屋。屋內佈置簡潔,而且很乾淨。
這都是秦京茹的功勞。
今兒人不在家,和她秦淮茹一塊去百貨大樓了。
“海棠,今兒來找傻豬是有什麼事嗎?”孟德爾問道。
當然就算不問,他也知道對方此行的目的。
“是這樣的何主任,我和……”
於海棠慢慢講述,原因,目的,都一一說來。
孟德爾問道:“你怎麼不去你姐姐家住呢?”
聽到這個,於海棠心裏就有氣,這姐夫家都是什麼事,她這個小姨子來借住幾天竟然還要收費!
“何主任,你是不知道我姐姐姐夫家不僅房子小,就我姐那個公公說只要我住他們家,還要給她他們交住宿費伙食費,甚至還有水電費。”於海棠無力吐槽着。
這姐夫的父母還真是奇葩一朵,還好姐夫不這樣,不然她姐姐得憋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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