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孽徒!你敢——”墨大夫怒吼,抬手就要祭出法器,然而蘇寧的速度更快!
“老狗,你的死期到了!”
蘇寧眼中寒光暴漲,掌心凝聚出一道璀璨的靈光,狠狠拍向墨大夫的天靈蓋!
“轟!”
墨大夫倉促抵擋,但體內毒素髮作,動作慢了半拍,被蘇寧一掌震退數步,撞在石壁上。
他嘴角溢血,猙獰道:“小畜生,你以爲這樣就能殺我?”
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色玉佩瞬間紅光大盛,餘子童的殘魂化作一道血色鬼影,朝蘇寧撲來!
“奪舍!”
蘇寧冷笑:“等的就是你!”
他雙手結印,丹田深處的空間種子驟然爆發,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徽终麄�密室,將餘子童的殘魂死死禁錮!
“什麼?!這是……空間之力?!”餘子童驚恐尖叫,“你到底是什麼人?!”
“殺你的人!”蘇寧毫不廢話,五指一握,空間之力如磨盤般碾壓而下,餘子童的殘魂發出淒厲慘叫,寸寸崩碎!
“不——!我可以幫你修煉!我知道無數祕法!饒我——”
“聒噪。”蘇寧冷然一捏,餘子童的殘魂徹底湮滅!
墨大夫面如死灰,眼睜睜看着自己最大的依仗被滅殺,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輸了!
“蘇寧……不,前輩!我願奉你爲主,獻上畢生所學!”他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蘇寧漠然看着他,緩緩抬手:“你折磨張鐵、算計韓立、殘害無辜,罪該萬死。”
“不——!”
“轟!”
一道靈光貫穿墨大夫的眉心,他的身軀僵直一瞬,隨即轟然倒地,生機斷絕!
蘇寧迅速解開張鐵身上的鎖鏈,掌心按在他的胸口,咿D靈力逼出他體內的金屬毒素。
“咳……蘇、蘇師兄?”張鐵緩緩睜開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沒事了。”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墨大夫已死,你自由了。”
張鐵怔怔地看着墨大夫的屍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逐漸恢復血色的皮膚,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磕頭:“蘇師兄救命之恩,張鐵永世不忘!”
蘇寧扶起他:“我們是師兄弟,不必如此。”
“師徒之情是假的!不代表師兄弟之間也是假的。”
“……”憨厚的張鐵經此大難自然是成長了許多,大致也聽明白了蘇寧話裏話外的意思。
與此同時,韓立正躲在自己的小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個古樸的小瓶——掌天瓶!
瓶身散發着淡淡的靈光,瓶內一滴翠綠色的液體緩緩凝聚。
“果然……這靈液能催熟靈藥!”韓立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他這幾日偷偷用掌天瓶培育了幾株藥草,竟在一夜之間成熟!
“若是能煉製出丹藥,我的修煉速度定能追上蘇師兄!”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喜悅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韓立心頭一緊,迅速將掌天瓶藏入懷中。
門被推開,蘇寧站在門外,目光深邃地看着他:“韓師弟,有些事情,我們該談談了。”
韓立渾身緊繃,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小刀上。
蘇寧卻只是淡淡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丟給他:“看看吧,這是我們師父墨居仁的日記。”
韓立遲疑地翻開,瞳孔驟然收縮……
日記中詳細記載了墨大夫和餘子童如何計劃奪舍他們三人,如何準備將張鐵煉成鐵屍,甚至……
如何打算在韓立突破練氣三層時,吞噬他的神魂!
“這……”韓立雙手顫抖,額頭滲出冷汗。
“現在你明白了?”蘇寧平靜道,“墨大夫收我們爲徒,從來就沒安好心。”
韓立沉默良久,終於抬頭,眼中再無猶豫:“蘇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蘇寧嘴角微揚:“變強,然後——掌控自己的命撸 �
……
第1926章 事了拂衣去
韓立還沒有來得及對於墨居仁的事情唏噓感慨,便是不得不和蘇寧一起忙碌了起來,因爲昨晚野狼幫的偷襲讓七玄門損失慘重。
要不是野狼幫準備的太過於倉促,或許這次真的能一舉滅了七玄門。
晨光熹微,七玄門內一片狼藉。
斷壁殘垣間,受傷的弟子們橫七豎八地躺着,哀嚎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草藥苦澀的氣息。
韓立蹲在一名胸口被刀氣貫穿的弟子身旁,指尖捏着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封住他的穴道止血。
“按住傷口,別讓他亂動。”韓立聲音低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韓、韓師兄……我會死嗎?”那弟子臉色慘白,顫抖着問道。
韓立沒有回答,只是從懷中掏出一枚淡綠色的藥丸塞進他嘴裏:“吞下去,能鎮痛。”
這是他這幾日偷偷用掌天瓶催熟的靈藥煉製的“回氣丹”,雖然手法顯得特別的粗糙,但效果比普通金瘡藥要強上數倍。
不遠處,蘇寧正指揮着張鐵和其他弟子搬邆麊T。
張鐵渾身肌肉虯結,單手就能托起一名壯漢,腳步穩健地穿梭在廢墟之間。
他的皮膚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膚色光澤,但隱約還能看到金屬般的光澤在陽光下閃爍……
那是《象甲功》殘留的痕跡。
“蘇師兄!東側廂房塌了,下面還壓着人!”一名弟子慌張跑來報告。
蘇寧眸光一凝,身形如電,瞬間掠至廢墟前。
他單掌按在倒塌的梁木上,體內靈力湧動,竟硬生生將千斤重的橫樑抬起!
“快救人!”
弟子們慌忙將壓在下面的同門拖出。
沒人注意到,蘇寧的手掌在接觸梁木的瞬間,泛起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靈氣波動……
若非他刻意控制力道,這根梁木早就被碾成齏粉。
看着這些七玄門弟子因爲自己的計侄霈F傷亡,蘇寧的內心卻是異常的平靜如水。
因爲這就是所謂的江湖,既然他們選擇踏入這條路,就是代表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當然哪怕他們按部就班的在山村裏苟且偷生一輩子,也是要承受人間的苦難,因爲這就是偏不不變的人世間。
……
忙碌至傍晚,韓立終於得空喘息。
只見他靠在一株古樹下,從懷中摸出掌天瓶,指腹輕輕摩挲着瓶身上那些晦澀難懂的花紋。
此時的韓立卻是心想,若是能大量煉製丹藥,不僅修煉速度能提升,還能救治更多同門……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他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韓師弟。”蘇寧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小綠瓶上,“這是什麼?”
韓立渾身一僵,下意識要將掌天瓶藏起,但轉念一想……
如今的墨大夫已死,蘇寧又救過他和張鐵,似乎沒必要再隱瞞。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韓立發現蘇寧並不是奪人所好的小人。
“一個……能催熟靈藥的神奇法器。”韓立謹慎地回答,同時觀察着蘇寧的反應。
出乎意料的是,蘇寧只是微微點頭,竟沒有絲毫貪婪之色:“好東西,收好了。以後千萬不要再輕易示人。”
韓立怔住:“師兄你竟然不感興趣?”
蘇寧笑了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我相信自己的機緣不會比你差。”
說完,他望向遠處忙碌的張鐵,“另外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七玄門接下來怎麼辦。”
韓立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山門處,幾位長老正在激烈爭論,隱約能聽到“野狼幫”“報復”“撤離”等字眼。
“韓師弟,你覺得七玄門守得住嗎?”蘇寧突然問。
韓立沉默片刻,搖頭:“昨夜若非野狼幫準備不足,七玄門可能已經滅了。”
“所以,我們該早做打算。”蘇寧的聲音很輕,卻讓韓立心頭一震。
韓立萬萬沒想到,蘇寧早就已經準備離開了。
“師兄,你想去哪?”
“墨居仁讓我們修煉的《長春功殘篇》是修仙功法,所以我們需要真正的修仙界。”
“真正的修仙界?”
“是的!那是一個可以讓我們遨遊四海、長生不老的世界。”
“……”
……
與此同時,靖州嘉元城內。
墨府依舊朱門高牆,丫鬟僕從來往如織。
嚴氏正坐在廳中品茶,忽然心口一痛,茶盞“啪”地摔碎在地。
“夫人?”一旁的丫鬟慌忙上前。
嚴氏按住胸口,臉色蒼白:“不知爲何,突然心悸……”
“夫人,要不要幫你喊大夫?”
“不用!召集我們墨府所有的力量,接下來務必要外鬆內緊,感覺嘉元城要有大事發生。”
“是!夫人。”
她不知道,這一刻正是墨居仁命喪黃泉之時。
還以爲是即將會有大事發生,所以這位女強人便是做出了防備。
但命叩能壽E已然改變……
沒有了韓立的介入,墨府既不會因“驚蛟會”內亂而衰敗,也不會因嚴氏復仇而血流成河。
畢竟這個世界離開了誰都是能正常咿D,以嚴氏的手段不見得就會家破人亡。
或許,這對她們母女而言,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畢竟那個墨彩環不需要再幻想着凡人修仙,或許會找一個平凡的男人度過自己的短暫人生。
……
三日後,七玄門高層終於做出決定……
放棄山門,分散隱匿。
“我們三人也該走了。”蘇寧對韓立和張鐵說道。
張鐵撓撓頭:“蘇師兄,我們去哪兒?”
“自然是真正的修仙界。”蘇寧目光悠遠,“七玄門只是彈丸之地,真正的天地……在更遠處。”
韓立握緊了袖口裏的掌天瓶,忽然開口:“蘇師兄,能否帶上我?”
蘇寧笑了:“當然!雖然師徒之情有太多的算計和陰郑〉覀儙熜值苤g的感情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