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787章

作者:花萌轩

  “練氣一層?!”墨大夫霍然起身,枯瘦的臉上浮現不正常的潮紅,“你何時突破的?”

  “弟子也不清楚。”蘇寧故作茫然,“就是按照書上說的練,前幾天突然覺得丹田發熱……”

  墨大夫激動得雙手微顫,卻強自鎮定:“好!從今日起,你每日多領一份靈米。韓立、張鐵,你們要多向蘇寧學習!”

  “是!師傅。”

  回到住處,韓立罕見地主動開口:“蘇師兄,能否指點我修煉?”

  蘇寧看着這個未來的韓老魔,此刻眼中竟帶着懇求之色,心中一軟:“其實我有訣竅……”

  他故意說出幾處《長春功》的關竅,卻隱瞞了自己前世對功法的理解。

  韓立如獲至寶,連夜修煉去了。

  夜深人靜時,蘇寧盤坐在牀,神識沉入體內。

  在丹田最深處,一點微不可察的空間種子正在緩慢旋轉……

  這是他保留的最後底牌。

  “墨大夫應該很快就會行動了……”蘇寧望向窗外如鉤的殘月,“餘子童,這次看誰奪舍誰。”

  ……

第1925章 七玄門三傑

  神手谷的晨霧還未散去,韓立已經盤坐在崖邊青石上,雙手掐訣,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按照蘇寧透露的修煉訣竅,引導體內那絲微弱的靈氣沿着特定經脈遊走,卻總是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可惡!又失敗了……”韓立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不遠處被淡青色靈氣包裹的身影。

  蘇寧端坐在瀑布下方,湍急的水流在距離他頭頂三尺處自動分開,彷彿被無形屏障阻隔。

  他周身靈氣如煙似霧,在朝陽映照下呈現出瑰麗的霞光……

  這是《長春功》第三層纔有的異象。

  “蘇師兄真是……”韓立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指甲幾乎要刺破粗布衣衫。

  半年前他們三人同時拿到了功法,如今自己連第一層都未穩固,對方卻已遙遙領先。

  “韓師弟。”不知何時,蘇寧已經站在他面前,手裏捧着兩株泛着藍光的草藥,“這是寒菸草,對突破瓶頸有幫助。”

  韓立抬頭,看到的是蘇寧真盏哪抗狻�

  這位天才師兄總是這樣,明明修爲遠超腥耍瑓s從未露出半分傲色。

  可越是如此,韓立心裏越像堵了塊石頭。

  每次在面對蘇寧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面對天驕的無力感。

  “多謝師兄。”韓立接過草藥,聲音乾澀得像磨砂,“我……我去給師父熬藥。”

  看着韓立匆匆離去的背影,蘇寧輕嘆一聲。

  他當然知道韓立的心思,但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破。

  轉身時,他敏銳地注意到藥圃邊緣的泥土有新翻動的痕跡……

  那裏埋着墨大夫最新煉製的“血傀丹”。

  練武場上,張鐵赤裸的上身泛着古銅色光澤,十指深深插入花崗岩中,竟硬生生將磨盤大的石塊撕成兩半。

  “好!”墨大夫撫掌大笑,“《象甲功》第二層就有如此威力,不愧是爲師看中的好苗子!”

  “嘿嘿……”張鐵憨厚地撓頭,沒注意到師父眼中閃過的詭異光芒。

  蘇寧卻看得分明……

  墨大夫袖中藏着的測骨針,正泛着不祥的血色。

  “師父,弟子覺得最近皮膚越來越硬,連洗澡都……”張鐵話未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的痰液中帶着金屬光澤的顆粒。

  墨大夫迅速掏出一個瓷瓶:“這是特意爲你調製的藥丸,每日服三粒。”

  轉頭對蘇寧道:“蘇寧,你帶他回去休息,今晚不必來藥房了。”

  “是!師父。”

  扶着張鐵回屋的路上,蘇寧指尖悄悄搭上他的脈門,心頭頓時一沉……

  張鐵經脈中流動的已不完全是血液,而是摻雜了某種特殊妖獸的詭異液體。

  這分明是煉製“鐵屍”的前兆!

  “蘇師兄,俺是不是很厲害?”張鐵渾然不覺,眼中閃着憧憬,“師父說練成《象甲功》就能刀槍不入……”

  蘇寧強忍心中酸楚,笑道:“當然厲害。不過修煉要循序漸進,這瓶藥你收好,每次服藥後含一粒在舌下。”

  他塞給張鐵一個小玉瓶,裏面是用偷藏的藥材煉製的解毒丹。

  深夜的藥房,墨大夫對着血色玉佩低聲自語:“餘先生,那張鐵再有三月便可煉成鐵屍,但蘇寧……”

  玉佩中傳出陰冷的聲音:“此子天資遠超預期,正是上好的奪舍容器。不過需先解決他體內那股古怪抗力……”

  “您是說那次把脈時……”墨大夫眉頭緊鎖。

  “不錯!”餘子童的聲音陡然尖銳,“那絕非普通呼吸法能產生的抵抗!繼續用‘蝕心散’摻在他的靈米中,先廢了他的護體靈力!”

  “好吧!如今我只有這樣做了。”

  窗外,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退去。

  蘇寧貼着牆根站立,額頭滲出冷汗……

  方纔若不是空間感知提前預警,險些被餘子童的神識發現。

  回到房中,他凝視着熟睡的韓立,突然發現對方枕下露出一角書頁。

  輕輕抽出,竟是一本手抄的《長春功》筆記,密密麻麻標註着修煉心得,最後一頁寫着:“蘇師兄能做到的,我韓立一定也行!”

  “這個倔小子……”蘇寧搖頭苦笑,將筆記塞回原處。

  他盤膝而坐,內視丹田……

  那點靈氣種子已經長大些許,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

  次日清晨,神手谷被一聲長嘯驚醒。

  韓立渾身徽衷诘G色靈光中,頭頂浮現出三朵虛幻的青蓮……

  正是《長春功》第一層大成的標誌!

  “我……我成功了!”韓立激動得聲音發顫,卻見墨大夫只是冷淡地點點頭,而蘇寧甚至沒有停下晨練。

  “恭喜韓師弟。”練功結束後的蘇寧擦着汗走來,“不過修煉之路漫長,第一層只是……”

  “只是入門而已,我知道!”韓立突然打斷,眼中閃過一絲蘇寧從未見過的鋒芒,“不過,我一定會追上來的!”

  看着韓立近乎自虐般地投入修煉,蘇寧既欣慰又擔憂。

  欣慰的是韓立的道心比原劇中更加堅定,擔憂的是這種執念可能引發的變數。

  藥房中,墨大夫將一包紫色粉末交給蘇寧:“這是‘紫靈散’,從今日起加入你們的藥浴中。”

  頓了頓又道:“你修爲最高,用量加倍。”

  “弟子明白。”蘇寧恭敬接過,轉身時嘴角微揚。

  老狐狸終於要忍不住動手了。

  這哪是什麼輔助修煉的靈藥,分明是削弱神識的“鎖魂散”!

  當晚藥浴時,蘇寧假裝將藥粉倒入浴桶,實則用空間種子將其轉移。

  桶中清水突然泛起漣漪,映照出他冷笑的面容:“餘子童,你以爲仙帝的能力是這種低級藥物能影響的?”

  季節更替,神手谷的楓葉染上血色。

  韓立突破到練氣二層那天,張鐵的身體已經出現明顯異變……

  皮膚在陽光下會反射金屬光澤,情緒也越來越遲鈍。

  “蘇師兄……”韓立罕見地主動找到在後山練劍的蘇寧,“張鐵最近有些奇怪,昨天我看到他……生喫了一隻山雞。”

  蘇寧收劍入鞘,沒有立即回答。

  秋風捲起落葉,在兩人之間打着旋兒。

  “韓立。”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師父……不是表面那樣,你會怎麼做?”

  韓立瞳孔驟縮,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小刀:“師兄何出此言?”

  “沒什麼。”蘇寧轉身望向懸崖對面的七玄門主峯,“只是覺得,修煉之人最該警惕的,往往是最近的人。”

  這句話像種子般落入韓立心中。

  當晚,他第一次沒有按時入睡,而是躲在被窩裏將小刀磨得雪亮。

  黑暗中,他聽到張鐵沉重的呼吸聲變得不像人類,更像是……

  某種野獸嘶吼的聲響。

  與此同時,神手谷最深處的密室中,墨大夫正在一具人形鐵架前忙碌。

  鐵架上纏繞着浸滿藥液的繃帶,隱約可見張鐵的面容。

  “再有三日……”墨大夫撫摸着鐵架胸口處跳動的金屬心臟,對血色玉佩道:“餘先生,屆時用鐵屍牽制蘇寧,我們便可安心實施奪舍!”

  玉佩發出幽幽紅光,映照出牆上懸掛的圖紙……

  那是蘇寧每日修煉的路線圖,每處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而在圖紙邊緣,還畫着一個小人,被硃砂筆打了個醒目的叉。

  那是韓立。

  ……

  夜色如墨,七玄門徽衷谝黄澎o之中。

  蘇寧站在山崖邊,目光冷峻地望向遠處的野狼幫據點。

  他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靈力悄無聲息地飛射而出,落在野狼幫巡邏弟子的腳下。

  “嗯?”那弟子低頭一看,發現地上竟有一張七玄門的佈防圖,上面標註着幾處防守薄弱點。

  “這是……天助我也!”那弟子眼中閃過貪婪之色,立刻轉身奔向幫主大營。

  蘇寧嘴角微揚,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神手谷深處,墨大夫正盤坐在密室中,面前懸浮着一尊青銅爐鼎,鼎中翻滾着暗紅色的液體,散發出刺鼻的血腥味。

  張鐵被鐵鏈鎖在石牀上,雙眼空洞,皮膚已經完全呈現出金屬般的青灰色。

  “快了……再有一天,鐵屍就能大成!”墨大夫陰冷地笑着,手指掐訣,催動爐鼎中的藥液不斷滲入張鐵的經脈。

  血色玉佩中,餘子童的聲音幽幽傳來:“墨居仁,蘇寧那小子最近行蹤詭祕,你要小心。”

  墨大夫冷哼一聲:“區區一個練氣三層的小輩,翻不出什麼浪花。等鐵屍煉成,第一個就拿他試手!”

  然而,他並不知道……

  蘇寧早已在他的茶水裏下了“蝕靈散”,一種能緩慢侵蝕修士靈力的劇毒。

  “敵襲!野狼幫殺上山門了。”

  七玄門內驟然響起警鐘,無數火把亮起,喊殺聲震天。

  野狼幫弟子如潮水般湧上山道,與七玄門弟子廝殺在一起。

  墨大夫猛然睜眼,臉色陰沉:“不好!爲什麼偏偏是今晚?”

  餘子童的聲音急促傳來:“確實不對勁!這襲擊來得太巧了!”

  墨大夫剛想起身,突然胸口一悶,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噗……”

  他駭然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咿D滯澀,經脈如被萬蟻啃噬!

  “中毒了?!”他猛地抬頭,卻見密室石門轟然炸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入——正是蘇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