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影視編輯器
作者:花萌軒
簡介:
"【諸天影視編輯器】【諸天】
《知否》《五億探長》《喬家的兒女》《情滿四合院》《華娛》《父母愛情》《都挺好》《財閥家的小兒子》《歡樂頌》《我是餘歡水》《東南亞之王》《大江大河3》《小捨得》《雞毛飛上天》《人世間2》《最食人間煙火色》《知否+夢華錄+天龍八部》《平凡的世界》......"
第1章 諸天影視編輯器
蘇寧滿臉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腦海裏不停的響着提示音。
【叮咚……】
提醒着自己被一個叫“影視編輯器”的系統搞穿越了。
至於自己爲什麼會被系統選中,蘇寧其實也是滿臉的黑人問號。
【叮咚……】
【系統初步綁定成功。】
【要求準宿主前往各影視空間體驗生活,系統會根據準宿主的表現,判定是否與準宿主綁定。】
“我去!要求這麼高!”
【加油吧!少年!你要相信自己。】
“……”蘇寧沒想到這個狗日的系統還會PUA。
等到消化完自己腦海裏多出來的信息,蘇寧這才逐漸清醒過來。
原來自己穿越的第一個副本世界,就是《人世間》裏的周秉昆。
(本副本爲方便具有代入感,統一稱爲周秉昆。)
(本書少量魂穿,大量身穿。)
孫趕超和肖國慶察覺了周秉昆的異常,立刻滿臉擔憂的看向周秉昆問道,“秉昆,你這是怎麼了?不會還想着塗自強吧?”
周秉昆滿臉憤恨的對兩個好哥們抱怨說道,“趕超,國慶,你們都知道我打小就膽小,許廠長還非要逼着我去刑場,這不是他媽的故意沒事找事嗎?”
“……”
“哼!這個姓許的還真不是個東西!我看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此時聽到周秉昆對廠長許紅軍的埋怨,肖國慶和孫趕超在心裏都是深以爲然。
只是聽到周秉昆在大庭廣兄缕瓶诖罅R,他們又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一向穩重膽小的孫趕超連忙低聲阻止的說道,“秉昆,你瘋啦!不怕被許廠長給聽到了,以後他又該給你穿小鞋了。”
旁邊的肖國慶同樣低聲勸說道,“秉昆,趕超說的對!你要是實在感覺不舒服,就提前請假回去休息好了。”
對於孫趕超和肖國慶的擔憂,周秉昆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自己畢竟來自於後世,有很多手段對付許廠長。
心裏還是很感激兩個“好基友”的關心。
但現在的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慫包”了。
只見周秉昆笑着對兩人解釋說道,“沒事!還有兩個小時就下班了。我在忍忍。”
“呃?這樣也好!”聽到周秉昆的解釋,孫肖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不過,一會許廠長出來巡視的時候,你就裝作正在賣力的幹活,省得被他發現了!”
“沒事!我正想找他要個說法。”
“……”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是有些摸不着摸不着頭腦。
不知道周秉昆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出現了性格大變的情況。
而新生的周秉昆知道,不論是身處哪個時代,都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只要周秉昆肯拉下臉和姓許的鬥個魚死網破,最先撐不住的反而會是這個姓許的。
畢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而周秉昆就是那個光腳的。
……
看到孫趕超和肖國慶再次去幹活的身影,周秉昆卻是一個人想着自己的事情。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穿越的話,興許還能在塗自強之前截個胡,讓女主角鄭娟避免不幸的遭遇。
可是世界上哪裏這麼十全十美的事情,不可能什麼好事情都讓自己一個人佔了。
而且人的命哂袝r候就是這麼的奇怪,有因必有果,鄭娟的苦果難道不是她自己釀成的?
現在塗自強都已經被槍斃了,鄭娟的悲劇肯定已經發生了。
按照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水自流和駱士賓會找到自己,然後讓自己去給鄭娟送錢,其實是爲了讓自己當接盤俠。
只是想到鄭娟的膚白貌美和高挑身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至於鄭娟是不是二婚,是不是處女,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並不是太重要。
後世有大把年輕人討不到老婆,哪怕是想要二婚三婚也做不到。
另外,這裏只是周秉昆歷練體驗的一個副本世界,確實沒必要堅持什麼可笑的處女情結,
有人說,周家的悲劇就是因周蓉而起。
畢竟每次看到周蓉出場,觀卸际呛薜难腊W癢。
可是現實中又都活成了周蓉的模樣,對於父母兄弟姐妹的付出認爲是天經地義。
而整天圍在父母身邊的孩子,總是會被認爲是最沒有出息的。
就像原劇中的周秉昆,一直都是被父母忽略的那個。
至於曹德寶和喬春燕後來的逐漸黑化,觀杏指杏X他們兩夫妻無情無義。
其實曹喬兩人才是正常人的生活狀態,完全是精緻的利己主義和小市民思想。
生活中有矛盾,有煩惱,有吵鬧,然後卻在瑣事和吵鬧裏有了深厚感情。
其實周秉昆一直認爲,周楠的存在纔是周家悲劇的開始,註定了周秉昆未來一生坎坷的命摺�
鳩佔鵲巢並不是多麼高明的手段,而且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總有一天周楠的身世都會被暴露。
就算能夠一直隱瞞下去,依舊註定會和駱士賓糾纏不休。
畢竟血濃於水的親生父子,不是周秉昆這個“繼父”能夠替代的。
如果鄭娟不選擇留下週楠這個孽障,哪怕是不跟着周秉昆,也能可以重新開始新生活。
但鄭娟選擇留下了這個孽障,所有的悲劇便是已經埋下了。
……
紅星木材加工廠。
許廠長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發現竟然下班時間快到了。
於是像往常一樣巡視一遍自己的“領地”,爲得就是在工人面前擺擺廠長的官威。
今天一走出辦公室,許廠長就看到周秉昆呆呆的坐在一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許廠長自然知道周秉昆因爲塗自強被槍斃而被驚嚇到了。
儘管此時的許廠長心裏什麼都知道,可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周秉昆。
因爲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殺雞儆猴的警告一下這些工人,好樹立他這個廠長的權威。
只見許廠長來到周秉昆的身後,大聲厲喝着說道,“周秉昆,你在幹什麼?”
“……”周秉昆滿臉不屑的轉頭看向許廠長。
“別人都在拼命的幹活,你卻在這裏偷懶?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如果不想幹的話,就趁早給我滾蛋!”
聽到許廠長對周秉昆的厲喝,工人們都是感到心驚肉跳。
畢竟七十年代的工廠,領導就是最具有權威性的。
哪怕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是躲了起來,他們可不敢出頭爲周秉昆出頭說什麼。
工人們連忙低着頭賣力的幹着自己手裏的活,爲得就是好讓許廠長知道他們都在努力工作,和那個正在偷懶的周秉昆不是一路人。
看到工人們的乖順表現,許廠長反倒是非常的滿意。
這也是許廠長最想要的結果。
可是還沒有欣喜多久,許廠長就發現周秉昆冷笑着看向自己。
許廠長再次被激起了心裏的怒火,“怎麼的?周秉昆,你這是不服氣?”
周秉昆卻是滿臉冷笑的看着許廠長,“許廠長,你今年五十多歲了吧?應該沒幾年就要退休了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說不定哪天,你還要求到我周秉昆。”
聽到周秉昆的這番話,許廠長沒來由的心裏一緊。
但是看到四周工人們好奇的目光,又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
於是許廠長硬着頭皮說道,“周秉昆,記住你自己的身份!等到哪天真的爬到我的頭上,你再說這話也不遲!”
“……”
接着,許廠長忽然裝作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周秉昆,我知道自從塗自強被槍斃之後,你就有些魂不守舍。但是你作爲一名新時代的工人,不能再這樣拖大家的後腿。”
周秉昆詫異的看了看許廠長,然後笑了笑,“許廠長,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咱們單獨聊聊?”
“你想聊什麼?”
“想知道聊什麼,只有聊過了才知道。”
“哼!來我辦公室。”
接着,許廠長帶着周秉昆去了廠長辦公室。
然後一屁股坐在桌子後面看着周秉昆說道,“說吧!想和我聊什麼?”
周秉昆卻是拉開辦公桌前面椅子坐了下來,“許廠長,木材加工廠的工作我幹不下去了。”
“噢?你想辭職?”
“不!我想讓你把我調離木材加工廠。”
“憑什麼?”
“就憑你逼着我去刑場,讓我精神出了問題。”
“周秉昆,你是在我開玩笑嗎?”
“許廠長,你要是不把我調走,我明天就去醫院做全身檢查,然後到上級單位控告你。就告你強迫工人去刑場,讓工人精神出現了問題。”
“……”
“反正不論上級領導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你都會受到領導的批評或者處理,甚至連這個木材加工廠廠長都做不了。”
“你威脅我?”
“談不上威脅!只是和你就事論事。”
“……”
“所以,既然結果都一樣,乾脆就直接省略不必要的過程,你就直接幫我調離了木材加工廠。這樣一來,咱們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你說是不是?”
“……”許廠長直接陷入呆愣中。
雖然讓工人去靶場是上級交代的工作,但既然出現了問題,那肯定是需要有人來負責的。
到時候真要是把事情鬧大了,他許某人肯定會被拉出來背鍋。
至於周秉昆到底是不是被嚇出了精神病,誰又能說得清楚?
而周秉昆就是看中了這一點,纔會跑過來威脅許廠長。
哪怕是後世的殺人犯,經常也會以精神病逃避責任。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一直都是非常奇妙的。
周秉昆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發現早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哎呀!這都到下班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