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655章

作者:花萌轩

  “沒關係。”他嘶啞地笑着,“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深夜,婚宴散盡。

  李枝逭驹谂P室窗前,婚紗還未脫下。

  蘇寧從身後環住她,呼吸噴吐在她耳畔:

  “恨我嗎?”

  她看着玻璃上兩人的倒影,緩緩勾起嘴角:“怎麼會?我可是……”

  “親手把李氏葬送的人。”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多給我生幾個兒子。”

  “哼!這是獎勵吧?”

  “李枝澹酉聛砦揖鸵屇阋娮R一下,我身邊的這些女人爲什麼瘋狂。”

  “……”

  窗外,2010年的第一場雪悄然落下。

  純白覆蓋了整座城市,就像商業戰場上剛剛落幕的硝煙。

  而在這座城市無人看見的角落,趙鑫正撥通一個跨國電話:

  “準備啓動‘涅槃計劃’!我們也要進入高科技行業。”

  “明白!我們已經接觸到ASML公司了。”

  “這就好!或許屬於我們的草莽時代真的已經結束了。”

  雪,越下越大了。

  ……

  2011年,九州科技園區。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實驗室中央旋轉,展示着最新一代半導體芯片的設計圖。

  蘇寧站在技術團隊中間,指尖輕點,投影立刻分解成數百層納米級結構。

  “三年內,我們要實現7nm工藝自主量產。”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裏格外清晰,“九州的芯片從來都不可能受制於人。”

  “哪來的技術?”

  “當然是我們九州集團自己研發的。”

  “不太可能吧!哪怕是荷蘭的ASML也做不到全產業鏈。”

  “他們不行!不代表我們也不行,九州集團擁有自己的產業鏈。”

  “……”此時的李枝逡庾R到九州集團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窗外,建築機械正在擴建三期廠房。

  這裏將成爲亞洲最大的芯片製造基地,而它的代號是——“龍吟計劃”。

  李枝宸喿咆攬螅蝗惶ь^:“蘇寧,你真的不準備和趙家相認?”

  蘇寧嘴角微揚:“沒必要!其實叫蘇寧還是挺合適的。”

  “……”

  隨着李枝鍖μK寧的瞭解日益加深,卻是發現蘇寧就是一個大謎團。

  好不容易費盡心機剛剛解開一個謎團,緊接着另一個新的謎團便會立刻出現,總是讓她對這個男人呈現欲罷不能的狀態。

  ……

  2012年,上海陸家嘴。

  九州地產的旗幟在460米的雲端飄揚。

  這座刷新亞洲紀錄的摩天大樓,從拿地到封頂只用了18個月。

  “蘇總,住建部剛約談了我們的槓桿率。”財務總監額頭冒汗。

  蘇寧望着腳下如蟻羣般的看房客,隨手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告訴銀行,用緬甸鋰礦的開採權做抵押。”

  “明白。”

  與此同時,李枝逭谘缯埜鞯爻峭独峡偂�

  酒過三巡,她輕晃紅酒杯:“蘇寧,聽說各位最近都在搞新區?九州集團願意承接所有配套商業。”

  “李總果然是豪氣!就是不知道蘇總是什麼意見?”

  “放心!沒有我們家蘇總的許可!我也不可能許諾各位什麼的。”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放下酒杯時,桌下悄悄推過去七個房本。

  這就是商業圈不得不說的公開祕密,大家談來談去無非是爲了利益。

  不論是股東,還是公司高管,出發點永遠都是自身的利益。

  如今的九州地產依舊是瘋狂的擴張着,因爲蘇寧知道還有近十年的的黃金期。

  不過等到房地產發展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蘇寧便是慢慢的減少擴張的速度,並且把一些不太重要的資產慢慢的拋售。

  所以九州集團的發展重心還是高科技和高端製造業,這一點從始至終都是九州集團的準則。

  2013年,幾內亞灣。

  九州能源的勘探船切開赤道海面的熱浪。

  甲板上,朱峯平戴着安全帽,衛星電話裏傳來蘇寧的聲音:

  “朱總,油田儲量確認了嗎?”

  “儲量夠華夏用三年。”朱峯平抹了把臉上的油污,“但美國埃克森的人就在隔壁鑽井平臺。”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讓那個蛟爺的安保隊過去。”

  “明白!”

  等到魏京海被蘇寧嚇得逃離華夏之後,蘇寧並沒有對蛟爺這股勢力趕盡殺絕,反而是安排他們前往了海外礦區。

  要知道外國人根本聽不懂文明的聲音,還是槍炮和野蠻才能讓他們畏懼。

  而且蛟爺這些年卻是很像是蛟龍入海,幫助九州礦業解決了很多的麻煩。

  當夜,幾內亞突發軍事政變。

  新上任的能源部長,便是九州礦業資助過的留學生。

  2014年,芝加哥期貨交易所。

  大豆價格突然暴跌時,九州糧油的首席交易員正在瘋狂喫進合約。

  “蘇總,ADM和邦吉開始拋售了!”

  視頻裏的蘇寧正在簽署文件:“繼續買!把巴西港口的那批轉基因玉米也喫下。”

  “是!蘇總。”

  三天後,華夏突然宣佈調整糧食進口配額。

  九州糧油掌握的2000萬噸大豆,瞬間成爲了國家的戰略儲備。

  李枝蹇醋疟q的股價,對農業部領導微笑說道:“糧食安全,九州義不容辭。”

  2015年,馬六甲海峽。

  “九州明珠號”貨輪鳴笛駛入新建的深水港。

  這座由九州海呖毓傻母劭冢掏铝恳咽切录悠碌娜种弧�

  船長室,朱峯平盯着雷達上幾個閃爍的紅點:“印度海軍又在跟蹤我們。”

  “怕什麼?”蛟爺叼着雪茄拉開武器櫃,“船籍註冊在巴拿馬,船員全是俄羅斯退役潛艇兵。只要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當夜,一艘印度巡邏艇“意外”失去動力。

  而九州船隊的集裝箱裏,裝滿了咄晾实木軝C牀。

  這一趟貨物的咻敱闶亲尵胖菸锪髻嵉门铦M銤M,而且所有的手續都是和九州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九州集團不光是要賺錢,還是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2016年,巴黎香榭麗舍大街。

  “九洲優選”的鎏金招牌在奢侈品店中格外醒目。

  華夏遊客驚喜地發現,這裏竟然能用“九州付”購買打折的LV。

  “蘇總,收購家樂福的談判破裂了。”歐洲區總裁急電匯報。

  視頻會議裏,蘇寧正在給新生兒換尿布:“那就讓他們的生鮮供應鏈斷貨。”

  “明白。”

  一週後,法國家樂福的冷鏈系統接連“故障”,而九州控股的本地媒體開始報道肉類安全問題。

  果然家樂福董事會看到了九州集團的實力,最終不得不答應了九州集團的收購。

  當然他們也是有想過反抗,但是和實力雄厚又神祕的九州不成正比。

  2017年除夕夜,九州集團頂層年會。

  當全球分公司高管舉杯時,李枝逋蝗粫灥乖谙銠壦浴�

  急救車呼嘯而去後,蘇寧打開她的私人保險箱……

  裏面是瑞士銀行的轉賬記錄,收款方全是李氏家族舊部,很明顯李枝逡恢睕]有忘記重建李氏集團。

  “真遺憾。”他撫過孕檢報告上的胎心圖,“我們的孩子本來可以繼承整個九州帝國的。”

  窗外,煙花照亮了九州大廈玻璃幕牆上巨大的“2017”。

  倒影中,趙鑫正把玩着一個U盤,裏面是五角大樓剛解密的文件:《華夏九州集團跨國併購中的國家安全風險評估》。

  ……

  2018年,曼谷貧民窟。

  魏京海蜷縮在潮溼的木板房裏,右眼蒙着骯髒的紗布,左手只剩下三根手指。

  窗外,暴雨傾盆,雨水從鐵皮屋頂的縫隙滲入,滴在他面前發黴的飯碗裏。

  他顫抖着摸向口袋裏的半塊麪包,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咔嚓。

  是皮鞋踩斷樹枝的聲音。

  魏京海渾身僵住,冷汗浸透破舊的衣衫。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我已經逃得夠遠了……”

  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雨幕中,手裏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魏總,”男人微笑,“蘇總讓我問您,右眼沒了,左眼還習慣嗎?”

  三個月前,迪拜棕櫚島。

  魏京海還住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裏,儘管已經失去李氏集團的庇護,但他賬戶裏還藏着最後一筆黑錢。

  他對着鏡子整理領帶,突然發現鏡面有一道裂痕……

  下一秒,玻璃爆碎!

  一個黑影從窗外蕩入,軍靴狠狠踹在他胸口。

  魏京海撞翻茶几,昂貴的紅酒灑了一地。

  “你們是誰?!”他掙扎着後退,“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更多!”

  黑衣人沒說話,只是按着耳麥:“目標確認,執行‘零件回收’。”

  魏京海還沒反應過來,左手小指和無名指就被鉗子硬生生夾斷。

  慘叫聲中,黑衣人將兩根血淋淋的手指裝進玻璃瓶,貼上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