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网蚊糕兽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第201章 叛亂
李維心中格登一聲。
按照洛佩茲的性格，這個事情他們得管定了。
說實話，這種沒啥腦子的邪教徒，死了也挺好的。
李維壓根就不想管這些人。
但沒辦法。
自己領導要管，也只能跟上了。
搖了搖頭，李維跟着洛佩茲上了天台。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配得之人，將升入天堂！”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正午星辰收割者，已然降臨。”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今日救世主，將收納我等靈魂。”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配得之人，將升入天堂。”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這些邪教徒唸經的聲音顯得很清晰。
彷彿真有其事一樣。
天台上。
洛佩茲站在天台邊緣不遠處，看着那羣穿着白袍的女人。
準確來說是女孩。
十來個信徒並排站在天台邊緣，最右側是一個年輕女孩，雙臂張開，仰頭望向天空。他們腳下是七層樓高的懸空。
洛佩茲往前走了兩步。
“嘿！”她喊了一聲，“你們能不能從上面下來？導彈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領頭的女孩低下頭，看了洛佩茲一眼。
“那不是導彈。”她說，“那是正午星辰收割者的飛船，來接我們回家的。”
“不管是導彈還是飛船，”洛佩茲說，“先下來再說。”
女孩不再理會她，重新抬頭望向天空，張開雙臂。
“星辰之子，萬许炞摚 �
其餘信徒跟着齊聲重複。
李維站在洛佩茲身後，看了下表。
還有九分鐘。
“他們是真想跳。”李維說。
“所以我得勸他們。”洛佩茲沒回頭。
“這種邪教徒，你越勸她越來勁。”
洛佩茲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說怎麼辦？”
李維沒急着回答。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那羣信徒側面，沒有喊話，就靜靜地看着他們。
唸經聲持續了十幾秒。
領頭的女孩再次低頭，看向李維。
“你也是來勸我們的？”
李維搖了搖頭。“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們要等的是正午星辰收割者。如果那真是飛船，你們從這裏跳下去，跟站在原地等，有什麼區別？”
女孩愣了一下。
李維的語氣很平靜：“你們站在這兒，是爲了能第一時間看到飛船，對吧？那跳下去能看更清楚嗎？跳下去，你們就死了。死了還能看到什麼？”
“我們會升入天堂……”
“那更應該活着等，”李維打斷她，“活着等到飛船來，你們再上去，一樣能升入天堂。但如果那不是飛船呢？”
女孩皺起眉頭。
“先知說過……”
“先知說的是預言，跟現在的情況是兩回事。”李維說，“你們站在這裏等，沒問題。但給自己留條活路，也不影響你們的信仰。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見證真理。死了的，什麼都證明不了。”
旁邊幾個信徒開始面面相覷。
女孩沉默了。
洛佩茲看了李維一眼，沒說話。
過了幾秒，女孩開口：“你讓我們下來？”
“讓你們下來等。”李維說，“如果那真是飛船，你們再從下面上去，來得及。”
女孩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信徒。
最終，她往後退了一步，離開了天台邊緣。
其餘信徒也跟着退了下來。
但她們只是從天台邊緣退到了天台地面上，並沒有要下樓的意思。
領頭的女孩站在那兒，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天上瞟。
洛佩茲看出了她的心思。
“你們還是想去避難所？”
女孩沒回答，但表情說明了一切。
洛佩茲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低了些。
“你們相信那是飛船，沒問題。但假如，我是說假如，那真的是導彈呢？”
女孩看向她。
“你們現在站在這兒，等着迎接你們的救世主。”洛佩茲說，“如果那真是飛船，你們會得救。但如果那是導彈，你們站在這裏，就是等死。”
女孩沒說話。
“我不是來否定你們信仰的。”洛佩茲說，“我是來給你們多一條活路的。去避難所，如果那真是飛船，你們再出來迎接，也來得及。但如果那是導彈，你們現在下樓，還能活。”
女孩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旁邊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孩拉了拉領頭女孩的袖子。
“……我怕。”
領頭的女孩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洛佩茲。
最終，她點了點頭。
“我們去避難所。”
洛佩茲鬆了一口氣。
...
防空洞裏。
空氣渾濁，幾乎沒有流動。
諾蘭坐在靠門的位置，看了看手機。沒有信號，對講機裏只有沙沙的電流聲。
他們和外界斷了聯繫。
諾蘭沒說話，但他心裏清楚。如果導彈真的來了，這個防空洞撐不撐得住是一回事，撐住了又能怎樣？物資能撐幾天？他看了一眼角落裏的囚犯，又看了一眼法官。法官剛纔想把所有人關在門外，現在卻和這些人擠在一起。
他沒有把想法說出來。說出來也沒用。
角落裏，幾個囚犯被銬在長凳上。哈欽森靠着牆，閉着眼睛，像是在睡覺。那個黑人殺人犯坐在他旁邊，低着頭，看不清表情。
獄警站在不遠處，腰間掛着一串鑰匙。
氣氛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
哈欽森睜開一隻眼，掃了一圈，又閉上了。
過了幾分鐘，角落裏傳來一聲悶響。
獄警轉過頭。
黑人殺人犯從長凳上滑了下來，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裏冒着白沫。
“嘿！”獄警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查看情況，“他怎麼了？”
諾蘭站起來，走了過去。
“癲癇發作？”
“不清楚……”獄警把殺人犯翻過來，拍了拍他的臉，“喂！能聽到我說話嗎？”
殺人犯沒有回應，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
獄警皺着眉頭，把腰間的鑰匙串摘下來放在地上，俯身按住殺人犯的肩膀，準備做急救。
哈欽森動了。
他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伸手從地上撿起鑰匙串，又順手抽出獄警腰間的警棍。
第202章 衛斯理受傷
短短兩秒。
他站起來，一棍砸在獄警的後腦勺上。
獄警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諾蘭反應很快，但哈欽森的警棍指向了他。
“別動。”
諾蘭停住了。
哈欽森沒有多話，從鑰匙串上取下一把鑰匙，丟給黑人殺人犯。
殺人犯停止了抽搐，接住鑰匙，迅速解開了自己腳上的鐐銬。
哈欽森又抽出另一把鑰匙，解開了自己的腳鐐。
“這演技不錯。”殺人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哈欽森沒接話。他在心裏盤算得很清楚：這個殺人犯是一把好刀，夠狠，夠莽，用來開路正合適。至於出去以後，那是後話。
他往門口走去。
黑人殺人犯跟在後面，路過法官面前時停了一下，但沒有動手。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離開這裏。
諾蘭盯着哈欽森的背影，往前邁了一步。
黑人殺人犯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猛地轉身，朝諾蘭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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