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比爾,你就是一根筋。這一趟本來就是額外的活,我們什麼都不說,把這東西一賣,我們可就發了。你也不想想你們韋斯萊家的處境?什麼都不說,悶聲發大財多好?可你偏偏要和我作對,那你就只能去死了!”
被叫做卡斯帕的中年男人狀若瘋狂。
他手裏的魔杖不斷甩出魔咒,從一開始的統統石化,漸漸變成了鑽心剜骨和阿瓦達索命。
綠光和紅光在狹窄的走廊裏交錯閃爍,牆壁被炸出一個個焦黑的坑洞。
但二樓的住戶,都意外地沒有出聲。
看來巫師界也一樣秉承着,不要多管閒事的觀念。
畢竟魔咒不長眼,萬一一不小心搭上性命可就真的樂子大了。
但此時的傑拉德卻在想另一件事。
對了,說起來古靈閣解咒員這個工作,就是把遺蹟和墓穴裏的東西完整無缺地發掘出來,怎麼看怎麼像是盜墓。
也不對,古靈閣算是官方名下的機構,應該叫考古。
——聽兩人的意思,這個叫卡斯帕的是想把遺蹟裏挖出來的東西佔爲己有?
這倒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
這個比爾·韋斯萊還真是正的發邪啊!
傑拉德思考間,比爾已經從他的房門前跑過。
那個叫卡斯帕的竟然把他的房門給炸開了。
木門在魔咒的衝擊下變成無數碎片,劈頭蓋臉地朝房間裏飛來。
傑拉德及時撐起一道鐵甲咒,纔沒被那些木刺紮成刺蝟。
傑拉德頓時就不淡定了。
本來他是不準備管的。
畢竟按照原著走向,比爾還有的活,他不插手他也肯定可以化險爲夷。
可現在他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這個叫卡斯帕的竟然把他的房門給炸開了。
還差點誤傷了他。
這能忍?
傑拉德忍不了一點。
他抽出魔杖就出了門。
? 219:我還嫌殺得不夠多,不夠快。
傑拉德提着魔杖出門的時候,那個追擊比爾·韋斯萊的人剛剛從他房間被炸碎的門前走過。
他的步子邁得很快,像一頭發了狂的獵犬。
走廊裏的燭光被他帶起的風扯得東倒西歪,那些炸碎的木片在他腳下被踩得咯吱作響。
但他卻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傑拉德看着那人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
白天被人圍攻,晚上又被人炸門。
還讓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半夜被吵醒的起牀氣,還是他今天本身就比較暴躁。
從銀市街遇襲到現在,他滿肚子的火還沒消透,這人就撞上來了。
反正他是忍不了了。
——喜歡炸?我讓你炸!
傑拉德甩手就扔出五六張爆裂符對着那人的後背轟去。
那些符紙在昏暗的走廊中劃出幾道金色的光線,直追那人的後心。
符籙化成的金光,就在要撞向那個男人背後的時候,他的周身亮起一道藍色的屏障。
鐵甲咒。
符籙和屏障接觸的瞬間,巨大的爆炸讓前方追擊之人身子一晃,險些站不住。
衝擊波在狹窄的走廊裏炸開,連地板都晃了晃。
那個男人趔趄一步,單手扶住牆壁,纔沒被掀翻在地。
“是誰?誰在偷襲老子?”那個叫做卡斯帕的男人有些生氣地喊道。
“老子?是你爺爺我!”
卡斯帕說話間,傑拉德腳下一動,踏風步讓他如同瞬移。
他的身體在燭光中留下一道殘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卡斯帕頭頂。
他抬起一腳,帶着璀璨的金光和道道藍白色的雷蛇,便狠狠踹向那個卡斯帕。
卡斯帕聽到聲音,剛剛回過頭,便看到一個從天而降、金光璀璨的鞋底。
那鞋底踏在他的鐵甲咒防護屏障之上,竟然沒有受到什麼阻礙一般,屏障瞬間破碎。
藍色的碎片向四周飛散。
卡斯帕反應過來想要躲的時候,那金色的鞋底已經來到了他的臉上。
他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傳來,全身就像過電一般,被狠狠踹倒在地。
那一腳的力道大得出奇,他整個人重重撞上地板,把地板都撞出了一個大洞。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全是飛舞的金星。
卡斯帕晃了晃腦袋攥緊魔杖想反抗,那人卻一腳向他腹部踢來。
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被踢得直接飛了起來,腹部在飛起的一瞬間倒是沒有感到太多疼痛。
身體先於痛覺離開了地面,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直到他再次摔落在地,劇烈的鈍痛纔像潮水一樣從腹部席捲全身。
他弓起身子,乾嘔了一下,手中的魔杖都快握不住了。
前面邊跑邊準備回身反擊的比爾·韋斯萊,回過頭來。
剛好看到卡斯帕被金光璀璨的一腳踹倒在地,隨後又被踹得飛了起來的這一幕。
他看見那個幫自己出手的人是個中年男人的模樣,棕色頭髮,微胖的臉,實在是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樣平平無奇的人,卻有這樣的戰鬥力。
——這是怎麼回事?人的力量有這麼大嗎?
看着被踹飛的卡斯帕,比爾·韋斯萊心中第一個出現的卻是這個想法。
他當解咒員這些年,見過不少力大無窮的魔法生物,也見過用強化咒把力量暫時提升的巫師。
但像眼前這個人這樣,直接一腳把人踹出這麼遠,還沒有任何施咒跡象的,他從未見過。
但隨後他停下了逃跑的腳步。
既然有人出手相助,那他自然不能一走了之。
比爾舉起魔杖正準備反擊,卻看到接連兩道紅光擊中了卡斯帕。
那紅光精準而乾脆,從魔杖甩出到命中幾乎不分先後,顯然出招者的魔咒控制力已經到了相當純熟的程度。
第一道紅光擊中的時候,卡斯帕的魔杖從他手中飛出,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那個幫助他的中年男人手中。
第二道紅光則是讓卡斯帕全身一僵,再也無法動彈。
這顯然是石化咒。
卡斯帕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但他的腦子卻還可以活動。
他可以確定他不認識這個人,更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對方。
“先生,謝謝你的出手相助。”比爾微微鞠躬,向着慢慢走來的傑拉德道謝。
他的聲音裏帶着真盏母屑ぃm然肩膀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人已經放鬆了不少。
“不必客氣,這傢伙吵到我睡覺不說,還炸壞了我的房門,我爲此差點受傷,當然不能放過他。”傑拉德笑了笑。
兩人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旅館老闆走了上來。
那是個矮胖的中年男巫,穿着睡袍,光着腳,滿臉怒氣。
他手裏舉着一盞風燈,身後還跟着兩個聽到動靜結束,纔打開門出來查看的房客。
傑拉德卻一點不敢小瞧這個旅店老闆,因爲在望氣術之下,這人的魔力強度竟然和麥格、斯內普教授處在同一等級。
比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萊姆斯·盧平還要強上一線。
旅館老闆看着躺在地上的卡斯帕,又看了一眼比爾和變爲中年人長相的傑拉德,臉色有些陰沉。
“誰能解釋一下?”他的聲音不大,但明顯壓着火。
“都怪躺在地上的這個該死的蠢貨!這傢伙晚上發瘋,在走廊裏亂炸,我氣不過就教訓了他。”傑拉德搶先道。
“我不管這些,你們幫我修復好,或者賠我三十塊加隆!”旅館老闆雙手抱胸,顯然對這種半夜打鬥的事見怪不怪,只想儘快了結。
傑拉德微微一愣。
呃,就這?
看旅店老闆這麼怒氣衝衝的,他還以爲多大的事呢?
就在他準備掏出三十金加隆解決這件事的時候,比爾開口了。
“先生,我會給你修復好。”
比爾·韋斯萊走上前,朝旅館老闆歉意地笑了笑,然後抽出魔杖,開始修復被炸壞的牆壁和房門。
他的動作熟練而從容,幾道復原咒下去,那些碎木片像被倒放的影像一樣重新拼合起來,裂紋一點點消失,連牆皮上的焦痕都慢慢褪去。
“哼,明天早上這裏得恢復原狀,我會盯着你們的!”旅店老闆說完便走下樓去。
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裏迴盪,像一記記敲在深夜裏的悶鼓。
“抱歉,還讓你捲入這樣的事裏。”旅店老闆走後,比爾對着傑拉德說。
他把魔杖插回腰間,又理了理被血浸溼的衣袖,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
“比爾大哥,你太客氣了。”
“???”
比爾一臉疑惑地看着這個突然叫他大哥的中年男人。
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中年男人,這聲“大哥”來得太突然了。
可還不等他發問,他便看到對方的臉部發生了改變。
片刻之後,一個十幾歲孩子的面容便出現在他面前。
“你這是?”比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又按在了魔杖上。
“我是傑拉德·格林,我想弗雷德他們應該和你說過我。”
比爾愣住了。
這個名字在他的家庭裏被反覆提及,像是一個雖然從未見面卻已經無比熟悉的人。
“天吶!你就是那個讓他們發大財了的傑拉德?”比爾有些激動,他不止一次從家人口中聽過這個名字。
弗雷德、喬治、羅恩,甚至是他的父母都不止一次提過。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這個一直活在家人口中的傑拉德竟然還救了他。
以一個格蘭芬多三年級學生的身份。
緣分,還真是奇妙。
“比爾大哥,是我。”傑拉德笑了笑。
“對了,你怎麼在德國?霍格沃茲沒有放假啊!”比爾驚訝之後,有些疑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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