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96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不!不!你這個魔鬼,我殺了你!”

  羅莎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魔杖就要對着那人施咒。

  “阿瓦——”

  她的嘴已經張開,第一個音節已經發出。

  可她還沒來得及念出完整的咒語,一道紅光便擊中了她。

  她只感到手腕一鬆,魔杖便高高飛起,最終落在那人手中。

  下一刻,她的手腳便被什麼東西綁了起來。

  無形的繩索將她緊緊纏住,她整個人像一截被捆好的木柴,倒在了父親逐漸冰冷的屍體旁邊。

  “你,你究竟是誰?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們?”羅莎莉哭喊道。

  “嘖嘖嘖,你們要殺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羅莎莉發現那中年男子說話間容貌身材都已大變。

  他的身形在燭光中緩緩收縮,面容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捏合,數秒之後便變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模樣。

  “你……你是那個格林?”羅莎莉一臉驚恐,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羅莎莉當然認識這個少年。

  作爲殺了他們家族裏的食死徒達里爾·塞爾溫的罪魁禍首,傑拉德·格林的長相早就通過在霍格沃茲七年級上學的埃弗裏·塞爾溫帶回來的照片,而被塞爾溫家族的人所熟知。

  也正是因爲這樣,海爾曼·塞爾溫才一眼認出了傑拉德。

  至於他要殺掉傑拉德,除了爲堂哥達里爾報仇以外。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塞爾溫家族的族長曾說,誰將這個殺死達里爾的傢伙殺死或者生擒,都會得到家族最大的資源支持。

  “看來你還是認識我的啊,家裏沒人了嗎?海爾曼的記憶裏,你們還有一個媽媽啊!”

  傑拉德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和熟識的人聊天一般。

  “沒……沒人了,她出遠門了。”羅莎莉的牙齒在打戰。

  “那真的可惜了,這樣的話,今晚就沒辦法滅你家滿門了啊!”傑拉德低聲說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語。

  羅莎莉看着滿手鮮血,低聲自語的傑拉德,彷彿看到一個從地獄而來的魔鬼。

  她終於明白傲羅的描述一點都沒有誇張。

  這個少年殺起人來,比塞爾溫家族裏那些以暴虐聞名的長輩還要乾脆利落。

  這個人的眼睛裏甚至看不出多少憤怒。

  她突然感到了自己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恐懼。

  他剛剛問我媽媽在哪?他是真的要殺了我!

  “你不要殺我,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我媽媽在哪?”

  這句話一出口,羅莎莉和傑拉德都愣了一下。

  “你還真是孝順啊!”

  羅莎莉頓時有些無地自容,她也沒想到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會自己找出來,你媽媽的去向的。”

  搜魂!

  “你,你不能殺我,我們塞爾溫家族……”羅莎莉的話戛然而止,她忽然感覺她的頭一陣刺痛。

  “還真的是出遠門了……”

  傑拉德喃喃自語,隨後一把將羅莎莉的咽喉硬生生的扯斷。

  羅莎莉沒有感覺到太多疼痛,便失去了意識。

  看着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傑拉德微微一嘆。

  其實他本來是沒有準備將塞爾溫家族滅門的。

  他來德國,只是爲了談飛信筆記本的訂單。

  可海爾曼非要伏擊他,還把弗雷德和喬治傷成那樣。

  而他在海爾曼的記憶中看到了塞爾溫家族對自己的殺意,特別是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女子,在海爾曼告訴她遇到傑拉德的時候,更是慫恿海爾曼將他的四肢砍斷,扔在花園裏喂他們圈養的如尼紋蛇。

  而他剛剛也在羅莎莉的記憶中證實了這一點。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

  這不殺了,不就是給自己留下禍患了?

  傑拉德滿意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他之所以選擇這麼血腥的殺人方式,除了發現塞爾溫家族的毒辣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試試以雷霆淬鍊和金光咒加持的肉身,到底強橫到了什麼地步。

  從指尖刺入喬納森後背,到貫穿胸骨、握住心臟,整個過程他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實質性的阻力,就像把手插進一塊已經烤透了的鬆軟麪包。

  那些普通巫師引以爲傲的鐵甲咒,在絕對速度和雷光覆蓋下形同虛設。

  現在看來,他估計自己只要不是碰到一些魔力特別強的巫師,或者是情緒爆炸的特殊情況,一般的咒語可能都沒辦法突破他的金光護體。

  這也就意味着在戰鬥中,他的容錯率又提高了一大截。

  還有就是這搜魂術確實是神技。

  在傑拉德看來要比攝神取念更直接,也更霸道。

  想到這,傑拉德的神識又在這個莊園之中仔細地搜索了一陣子,確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

  看來這家的女主人確實是和羅莎莉記憶中的一樣,出遠門了。

  奇怪的是,這麼大的莊園怎麼連個家養小精靈都沒有?

  明明海爾曼和羅莎莉的記憶中,塞爾溫家都是有一個家迪爾的家養小精靈的啊!

  他還準備看能不能用一個御獸環收爲寵物呢。

  算了,懶得想了。

  反正塞爾溫家族留不得,早晚是要殺乾淨的。

  跑了的那幾個,以後再慢慢清算。

  至於家養小精靈,以後也有的是機會。

  畢竟他明天就準備離開德國了。

  傑拉德想到這,將莊園裏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

  至於那條如尼紋蛇,他也看了。

  長不過三米,作爲靈寵戰力還是太低了。

  他不準備浪費一個御獸環,所以他直接把它切斷打包帶走了。

  做完這些,傑拉德抽出魔杖,第一次用出了厲火咒。

  但即便是他,第一次使用也難以控制這個咒語。

  湛藍色的火焰猛地從杖尖向外噴發。

  那火焰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帶着貪婪的活物。

  好在他也不需要控制,只要能把東西全部焚燒殆盡就行。

  火焰所過之處,一切都在燃燒。

  火舌像一羣飢餓的蟒蛇,迅速攀上牆壁,鑽進房間,吞噬所有能碰到的東西。

  傑拉德能感覺到那火焰在試圖反噬他,像一條正在掙脫鎖鏈的惡犬。

  傑拉德收起魔杖,退到莊園之外。

  塞爾溫莊園在夜色中燒成了一座藍色的地獄,那火光映得滿天飛雪都變了顏色。

  傑拉德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在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可走不到多遠,他就後悔了。

  因爲他突然發現,今晚似乎沒地方待了。

  ——早知道剛剛在塞爾溫莊園過一夜,再把它燒了就好了,現在去哪裏睡覺呢?

  傑拉德帶着這樣的疑惑在柏林的大街上轉悠。

  不得不說1991年的德國柏林夜生活確實少得可憐,他轉了一圈就看見幾家Techno俱樂部。

  那些俱樂部裏傳出沉悶的鼓點聲,像心臟在封閉空間裏跳動。

  偶爾有幾個穿着怪異的年輕人從門口出來,靠在牆上抽菸。

  這種吵鬧的環境,並不是他喜歡的。

  沒辦法,他只能又回到了銀市街。

  此時的銀市街大部分店面都已關閉,但早上被破壞的街道、裝飾和店鋪都已經恢復了原狀。

  德國魔法部的修復效率高得驚人,那些被炸燬的櫥窗重新亮起了燈,碎裂的鵝卵石也被換過了。

  他找了一家名叫轉角旅舍的地方開了一個房間。

  一晚十五個銀西可,環境還算不錯。

  房間在二樓,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有一扇正對街道的小窗,窗臺上還放着一盆耐寒的魔法植物。

  傑拉德在公共盥洗室簡單洗漱一番後,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在走廊裏碰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那個人有着一頭紅色的頭髮,和一張微微有些雀斑的臉。

  但是,長得卻意外得帥氣。

  ——這是,比爾·韋斯萊?

  傑拉德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比爾·韋斯萊。

  雖然準確地說,傑拉德和比爾·韋斯萊從來沒有見過,但他卻在陋居和韋斯萊雙胞胎那裏不止一次看到過他的照片。

  那些照片被莫麗精心地擺在壁爐架上,有的是比爾在霍格沃茨拿到級長徽章時拍的,有的是他在埃及沙漠裏騎着駱駝照的。

  所以傑拉德一眼就認出了他。

  ——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在埃及爲古靈閣當解咒員嘛!

  傑拉德暗自好奇。

  但他並沒有聲張,畢竟比爾不一定認識自己,而且他現在的情況,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傑拉德和他擦肩而過,沒有多看。

  比爾似乎也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這個擦身而過的陌生人。

  或許是因爲白天的戰鬥,讓傑拉德有些勞累。

  就這樣,傑拉德躺在牀上之後,很快便陷入了夢鄉。

  直到半夜,他突然被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驚醒。

  那聲音近得像是就在他頭頂炸開一樣。

  傑拉德猛地從牀上彈起來,魔杖已經在手裏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德國魔法部找上門來了。

  可神識一掃,卻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比爾·韋斯萊正抱着一隻胳膊,一邊跑一邊向身後發射魔咒。

  他受傷了,肩頭的衣袍被血染透,臉色在走廊的燭光下白得像紙。

  但他還在跑,還在還擊,步伐雖然踉蹌卻不肯停下。

  “想跑?你跑得掉嗎?把不該屬於你的東西給我留下來!”一個沙啞而瘋狂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那是個穿着灰色旅行斗篷的中年男人,舉着魔杖對逃跑的比爾步步緊逼。

  “卡斯帕,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我只拿我應得的,這東西我必須帶回古靈閣!”比爾的聲音裏帶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