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95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那模樣平平無奇,棕色頭髮,微胖的臉,眼袋有些下垂。

  做完這些,他又從納物符中摸出一件深褐色的斗篷披在身上。

  ——眼下應該是暫時安全了。

  當下還是先聯繫一下瑞安·德雷克,看看弗雷德他們怎麼樣了。

  想到這裏,傑拉德拿出了飛信筆記本。

  【傑拉德:德雷克叔叔,你們還好嗎?】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站在巷子裏等了幾秒。

  雪還在下,落在筆記本的黑色封面上,化成一滴滴小水珠。

  片刻後,德雷克的回信浮現了出來。

  【德雷克:哦,謝天謝地,傑拉德你逃出來了嗎?我們現在在西班牙的托萊多聖療醫院。弗雷德用了你給的藥之後傷口已經完全好了,現在又可以活蹦亂跳的了。但是喬治傷得有些重,我又不敢在德國魔法部的地盤停留,所以就帶着他們來到了西班牙醫治。】

  傑拉德聽到後半句,剛剛有些放鬆的眉頭又緊了起來。

  他在給韋斯萊兄弟兩個釋放治療術的時候就發現了,喬治似乎是傷到後腦了。

  他快速在筆記本上寫道:

  【傑拉德:我已經逃出來了,只是現在還在柏林,我會想辦法過去找你們。弗雷德現在怎麼樣?很嚴重嗎?】

  【德雷克:你不用擔心,傑拉德。經過托萊多聖療醫院的醫治,喬治已經漸漸好轉,就是還需要住上一個星期院才能重新研究他的玩笑道具。】

  傑拉德盯着那行字看了一會兒,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下了大半。

  這時候德雷克又發來的一條消息。

  【德雷克:你現在具體在哪?我來接你。】

  傑拉德看了看附近的景色,很快便看到一個他在雜誌上見過的標誌性建築。

  那是一座巨大的深色穹頂,在雪夜裏像一隻半閉着的巨大眼睛。

  他回憶了一下海爾曼記憶中的柏林地圖,確認了那就是柏林大教堂。

  ——不會幻影移形,真是太不方便了。

  看來這次回去之後,也是時候該學習一下幻影移形了。

  傑拉德心中暗道,回了一句。

  【傑拉德:明天上午九點,你來柏林大教堂接我,今晚我還有一點事要做。】

  【德雷克:那好吧,明天我來接你。】

  合上飛信的瞬間,德雷克一臉疑惑。

  還有事?

  都已經被追殺了,怎麼還不走?

  但他沒有多想,他知道傑拉德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樣。

  他不走,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德雷克搖了搖頭,把筆記本收起來,轉身去了喬治的病房。

  另一邊,傑拉德按照海爾曼·塞爾溫的記憶,朝着一個別墅走去。

  雪越下越大了。

  柏林的街道在雪中顯得空曠而安靜,偶爾有幾盞路燈在風中搖晃,把積雪照得發黃。

  德國柏林塞爾溫莊園之中,喬納森·塞爾溫有些氣急敗壞。

  就在剛剛,有人告訴他,他的獨子海爾曼·塞爾溫死了。

  死在了大街上。

  那一瞬間,喬納森幾乎把書房裏的所有東西都砸了。

  他是塞爾溫家族在德國的代表,是塞爾溫家族現任族長的親弟弟。

  他一向以冷靜和陰沉著稱,在家族中地位頗高,除了族長以外說話比誰都管用。

  但他現在根本冷靜不下來。

  他們塞爾溫家族,發源於英國,在二十八聖族之中也算是一個大家族。

  其族人經過數百年的繁衍,直系親屬卻不足半百。

  純血巫師越來越低的生育率,讓他們對每個直系族人都無比看重。

  而他喬納森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天賦不錯,被他安排進德國魔法部外事接待處,就是爲了以後能利用那層身份給家族秩「嗬妗�

  可現在,他唯一的兒子死了。

  死在銀市街的街頭,死相還極慘。

  “該死的,是哪個爬蟲竟然敢殺我們塞爾溫家族的人,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喬納森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迴盪,他的臉因爲暴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爸爸,海爾曼出事前曾經給我發過消息,就用他在英國帶回來的那個飛信。”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女孩說道。

  她有着和海爾曼一樣的金髮,五官精緻,但此刻臉上滿是淚痕。

  “羅莎莉,你哥哥他說什麼了?”喬納森猛地轉頭。

  “他說他今天看到了那個殺了堂哥的霍格沃茲學生了,他要給堂哥報仇。”

  “給堂哥報仇?你是說上次卡羅家族和羅齊爾家族組織人手去殺布萊克時,被一個學生殺死的那個達里爾?”喬納森的眼睛眯了起來。

  “是啊,他怎麼說也是我們大伯的兒子,也是我們的親堂哥啊!”羅莎莉抽泣着說道。

  “哼,那個蠢貨,黑魔王是不是還活着都不知道,竟然還去給他們賣命。”

  喬納森·塞爾溫臉色突然一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羅莎莉。你是說你哥哥海爾曼是爲了給達里爾報仇才死的?”

  “我想恐怕就是這樣。”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爸爸,今天魔法部來人的時候,你不在家,那個傲羅說現場有不少巫師親眼所見,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把他們七個人全殺了……”

  羅莎莉的聲音越說越小,她莫名感到一陣發寒。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殺了七個成年巫師。

  其中還不乏幾個比較厲害的黑巫師。

  這也太過離譜了,但那些傲羅卻說這是事實。

  這怎麼能讓她不驚訝呢?

  “一個孩子,殺了七個……”

  喬納森·塞爾溫喃喃自語,隨後低吼。

  “我管你多強大,你殺了我的兒子。無論你逃到哪裏,我都要把你抓出來,生喫你的血肉!”

  他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像一頭老狼的嚎叫。

  羅莎莉被父親的瘋狂嚇得退後了一步,她不記得自己見過父親這樣失態。

  喬納森向來是個極重體面的人,即便在發脾氣時也不會說出如此野蠻的話。

  可現在,他顯然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就在這時,原本空曠的大廳,突然響起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

  “哦,是嗎?”

  喬納森和羅莎莉同時僵住了。

  他們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大廳裏沒有別人,四周牆壁上的蠟燭還在靜靜地燒着。

  可那聲音確實實在在的就在他們耳邊。

  這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正好,我也有要把你們塞爾溫滅族的打算。”

? 218:傑拉德忍不了一點。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塞爾溫父女有些煩躁。

  “是誰?誰在那裏?”

  喬納森厲聲喝道,魔杖已經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可大廳裏除了那些無聲燃燒的蠟燭和窗外呼嘯的風雪之外,什麼動靜也沒有。

  他的眼睛在那些燭光投下的陰影中來回掃視,像一頭極爲謹慎的狼。

  “速速顯形!”喬納森甩出一道顯形咒。

  淡黃色的光波從他杖尖擴散出去,慢慢掃過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卻沒有照出任何東西。

  大廳之中除了塞爾溫父女之外再無他人。

  “爸,這是怎麼回事?”羅莎莉的聲音在發抖。

  她下意識地靠近父親,手中的魔杖舉在胸前,杖尖微微發顫。

  “該死的老鼠,敢不敢出來面對我?”喬納森怒吼。

  可是,依然沒有人回應。

  那種感覺糟糕透頂,像有什麼東西正蹲伏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饒有興致地注視着他們。

  “你不是說要滅了我們塞爾溫家族嗎?你來啊!”

  “呵,如你所願。”

  喬納森突然感覺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近得過分,像是有人就貼着他的耳邊低語。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聲音帶出的,極輕微的氣流。

  這讓他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剛想轉身,拉開一段距離。

  下一刻,一隻被藍白色的雷電覆蓋着的手直接從他的後背穿出。

  喬納森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低頭看到那隻纏繞着電芒的手從他胸口透了出來,指節間還握着一團血淋淋的東西。

  那東西還在微弱地搏動,像一隻垂死的鳥。

  那是他的心臟。

  喬納森感覺到自己生命力在極度消散,他連握緊魔杖的力氣都漸漸喪失。

  啪的一聲,魔杖墜落在地。

  ——這……這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會死啊!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用盡全身力氣嘶吼:“羅莎莉,快,快逃!”

  聽到喬納森嘶吼的羅莎莉大腦一片空白。

  她只看到一隻纏繞着電芒的手穿透了他父親的胸膛,將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握在手中。

  慢慢地,一張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的臉從他父親的身後露了出來。

  那人穿着深褐色的舊斗篷,棕發微卷,面容普通得像大街上隨便一箇中年職員。

  可他的右手上沾滿了血,那人將手掌緩緩抽回,喬納森的身體像一隻被掏空的布袋一樣撲倒在地。

  血從他父親背部的窟窿裏湧出來,在大理石地板上漫開一片深紅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