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94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那巫師直覺不錯,猛地轉身,魔杖對準了傑拉德。

  但傑拉德已經貼得太近了,近到連對方魔杖上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持劍擋住那人發出的死咒,綠色的光芒在銀色劍身上炸開,但傑拉德肉身強大,這種程度的爆炸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隨後傑拉德一拳便轟碎了那人的防護,右膝猛地頂在那人的腹部。

  那人慘叫着彎下腰,傑拉德順勢一劍砍在他的後頸上。

  啪的一聲,人頭落地。

  屍體跪在地上,脖頸處的血汩汩地流,把雪地染成一片深紅。

  這時反應過來的幾人,用旋風咒將霧氣吹散。

  七個人已經倒下了四個,剩下三人在霧散之後重新看到了彼此的位置,連忙背靠背聚在一起。

  他們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海爾曼的嘴脣也已經白了,哪裏還有半分剛纔的從容。

  “這傢伙是怪物嗎……”其中一個年輕些的黑衣巫師聲音發顫。

  他的兜帽因爲旋風咒的狂風被吹掉了,露出一張不過二十來歲的臉,此刻因爲恐懼而變得慘白。

  “閉嘴!他再厲害也就一個人!我們三人一起——”海爾曼的話還沒說完,傑拉德已經動了。

  他直接朝三人衝了過去,腳下石板被踩得碎裂,身形在飄雪中拉成一道殘影。

  右拳金光大盛,藍白色的雷弧纏繞其上,像一顆從天上摘下來的流星。

  “盔甲護身!”

  三人幾乎同時舉杖防禦。

  三道鐵甲咒疊加在一起,淡藍色的屏障在灰白色的天光中微微扭曲。

  金色的拳頭撞在透明的屏障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整條街道都在震盪,周圍店鋪的先前沒有碎裂的玻璃櫥窗又被炸開。

  路面上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紋,從傑拉德的腳下向四周蔓延。

  三個人的腳同時向後滑了半步,臉色慘白。

  但他們擋住了。

  三道鐵甲咒合力組成的護壁比單人施法要堅固得多,那屏障雖然佈滿裂痕,但終究沒有碎。

  海爾曼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剛想下令反擊,卻看到傑拉德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掏出了厚厚一沓黃色的紙,隨後像撒錢一樣朝他們拋了過來。

  “那是什麼?”

  那些符紙在空中燃燒,有的化作火球,有的化作冰刃,劈頭蓋臉地砸在他們已經搖搖欲墜的鐵甲咒上。

  爆炸聲和撞擊此起彼伏。

  眨眼的工夫,那屏障便徹底碎了。

  三人都是一震,海爾曼舉杖還想反擊,可一股鑽心的劇痛讓他微微一愣。

  傑拉德不知何時已經欺身到他面前,銀色長劍斜斬而下,將海爾曼持杖的右手齊腕砍斷。

  那半截手掌握着魔杖落在雪地裏,還保持着緊握的姿勢,然後慢慢鬆開。

  “啊——!”

  反應過來的海爾曼慘叫起來。

  傑拉德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舉起魔杖,對着他旁邊那個想要幻影移形逃走的年輕巫師。

  “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之後,那個年輕巫師永遠地倒了下去。

  另一邊,失去右手和魔杖的海爾曼,連幻影移形都做不到。

  “文森特,求求你……別丟下我。”海爾曼對着他旁邊唯一還活着的巫師說道。

  他的聲音帶着哭腔,斷臂處的血染紅了他半條褲子。

  “媽的,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早知道你給我再多錢,我也——”那個叫文森特的巫師一邊罵一邊後退。

  突然,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爲一把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他後背直插入了他的心臟。

  他甚至沒有看到那把劍是什麼時候飛起來的。

  御劍術。

  傑拉德控制着長劍懸浮在身側,劍尖還在滴血。

  隨後他一步一步向斷臂的海爾曼走去。

  雪越下越大了,落在傑拉德的頭髮和肩膀上,但他周身的氣息讓那些雪花還沒靠近就被蒸成了水汽。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我是德國魔法部國際交流司的官員,你、你殺了我不會有好下場的……”

  海爾曼徹底慌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七個成年巫師,竟然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屠殺殆盡。

  這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直到他的手臂被斬斷之前,他都以爲是在做夢一樣。

  可斷臂上傳來的疼痛,卻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我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怪物?

  “你是不是在想,我會不會問你爲什麼要襲擊我?”傑拉德第一次開口了。

  他站在海爾曼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中沒有一絲波瀾。

  “你只要不殺我,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海爾曼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用剩下的那隻手撐着身體向後挪動,在雪地裏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可惜,我並不需要你開口。”

  搜魂!

  傑拉德的神識猛地刺入海爾曼的靈魂。

  海爾曼只覺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因爲他的靈魂已經被傑拉德攪得四分五裂。

  海爾曼的瞳孔散開,嘴角流出白色的泡沫。

  他的記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硬生生撕開,無數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從傑拉德眼前閃過。

  海爾曼的真名、他的過往、他如何在得知傑拉德要來德國魔法部談判後,花了幾天時間佈置這場伏擊。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被傑拉德看得清清楚楚。

  “海爾曼·塞爾溫……”

  傑拉德喃喃自語。

  “塞爾溫家族,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

  傑拉德在那些被攪碎的記憶中找到了答案。

  塞爾溫家族,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

  傑拉德曾經在食死徒攻入霍格沃茲準備擊殺布萊克的時候,殺了一個塞爾溫家族的食死徒。

  爲此七年級的埃弗裏·塞爾溫還找了他的室友肯尼思麻煩,肯尼思的父親埃裏克·托勒也因此在英國魔法部被穿小鞋。

  傑拉德爲此曾經打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還和斯內普打了一架。

  後來鄧布利多出面讓埃弗裏·塞爾溫向肯尼思道歉,這件事纔算暫時平息。

  他曾經想過放過他們,可他們顯然不這麼想。

  他們想用一場伏擊終結他。

  傑拉德突然想起薇薇安·卡羅曾經對塞爾溫家族可能會報復他的擔憂。

  ——果然還是純血家族瞭解純血家族。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斬草除根了。

  他拿起魔杖對自己和長劍施展了一個清潔咒之後,將長劍重新收進納物符中。

  傑拉德的臉也在這時候,慢慢發生了改變。

  雖然還是十幾歲的模樣,但是已經容顏大改。

  銀市街上已經空無一人。

  那些躲進店鋪和巷子裏的德國巫師們還不敢出來,只有一些膽大的探出半個腦袋,看向這個站在廢墟中央的少年。

  他們剛剛看到了一場一邊倒的屠殺,他們中的許多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畫面。

  雪花從天上飄下來,紛紛揚揚,慢慢將地上的血跡覆蓋。

  銀市街的銀色鵝卵石在血與雪之間若隱若現,像一條通往不知何處的冥河。

  遠方不斷傳來破空聲,躲起來的巫師們知道這是魔法部的傲羅們趕來了。

  “放下武器!”

  那些傲羅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個少年看起來不過十幾歲。

  他是怎麼擊殺這麼多成年巫師的?

  忽然,他們驚訝地發現。

  那個如同魔神一般的少年,就這麼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消失不見了。

? 217:正好,我也有把你們滅族的打算。

  傲羅們衝進銀市街,魔杖如林,警戒咒和顯形咒此起彼伏地亮起。

  可他們什麼也找不到,只看到一地殘肢和血跡,以及那些躲在暗處、驚魂未定的目擊者。

  隱身符之下,傑拉德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些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傲羅。

  御空符的力量包裹着他,他的身體像一片被風托起的羽毛緩緩升空。

  讓他和那些在街道上奔跑呼喊的傲羅們之間,隔出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傑拉德知道,既然德國魔法部的傲羅來了,那無論他殺人的原因是什麼,那都是殺人了。

  在這裏被抓住,就算最後不被弄死或者關進監獄,肯定也會很麻煩。

  御空符和隱身符能讓他瞬間全身而退,但他想要回到英國,還是需要通過魔法部的國際飛路網。

  所以他剛剛離開之前纔會提前改變面貌。

  他今天接觸到的魔法部官員本來就少,應該不會有人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至於他剛剛爲什麼不選擇完全改變年齡身形,而是隻改變面部特徵,讓自己看起來還是十幾歲的孩子,是因爲已經有不少人遠遠看到過他還是個孩子的模樣。

  他也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逃離。

  先用十幾歲的少年模樣示人,再以中年男子樣貌逃離德國。

  應該任誰也想不到吧……

  傑拉德趁着傲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偷偷飛離了這裏。

  冷風裹着雪粒打在他身上,他像一隻看不見的夜鳥,從銀市街的廢墟上方掠過。

  直到過了幾條大街,傑拉德才落到一條僻靜的小巷中。

  傑拉德收了御空符和隱身符,靠在牆邊喘了幾口氣,然後咿D神相百變,將自己變成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