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98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傑拉德嘆了一口氣。

  然後他將自己和弗雷德、喬治今天早上遇到襲擊的事複述了一遍。

  他沒有隱瞞什麼,從離開德國魔法部說起,到那個叫海爾曼的官員如何把他們引到銀市街,再到突然發生的爆炸和圍殺。

  他把自己反擊的經過一帶而過,只說對方七個人都被解決了。

  至於晚上去把在德國的塞爾溫家族一把火燒了這件事,他則選擇了隱瞞。

  比爾畢竟是個正經古靈閣的解咒員,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爲好。

  不然的話,難免會讓他也陷入麻煩之中。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喬治和弗雷德還好嗎?”比爾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弗雷德現在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喬治還住在西班牙的托萊多聖療醫院裏。明天瑞安·德雷克會來大教堂接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傑拉德說。

  “我準備把卡斯帕帶回古靈閣,讓古靈閣決定怎麼處置他。但現在我恐怕得和你一起先去一趟西班牙,看看我的弟弟們了。”

  比爾說着,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被石化的男人。

  說起來他和卡斯帕還算是朋友,在埃及的那些遺蹟中,也曾互相幫助過。

  但今天這各傢伙爲了錢卻背叛了他,還想殺了他。

  無論如何,他是肯定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可這些暫時還是要放一放,他現在只想儘快見到自己的兩個弟弟。

  “那我們明天一起走?”傑拉德問。

  “不需要,他們現在是在西班牙的托萊多聖療醫院對吧。我把這裏恢復原狀,直接帶你過去。”比爾說。

  “這樣嗎?那真是太好了。”傑拉德心裏有些驚訝。

  看來比爾·韋斯萊在幻影移形方面天賦很高。

  二十不到的年紀,帶着兩個人竟然可以移動這麼遠,這在普通巫師中已經相當少見。

  至少他從沒見過哪個霍格沃茨學生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正驚訝的時候,比爾已經拿起魔杖在對被毀壞的走廊和房門進行復原。

  他做得很細緻,每一塊被炸碎的地板都在魔咒中恢復如初。

  “我也來幫忙。”傑拉德連忙拿起魔杖施展起復原咒。

  片刻之後,在二人的努力下,二樓走廊和被炸碎的方面便恢復如初。

  “傑拉德,你才三年級吧,你的天賦真是讓人歎爲觀止。”比爾看着恢復如初的走廊,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他見過不少霍格沃茨的年輕學生,但能把復原咒用成這樣的三年級生,還從來沒有見過。

  “哪有,我連幻影移形都不會。”傑拉德笑着搖頭。

  “那只是因爲你還沒學而已。好了,我們走吧。”比爾一手提着卡斯帕,一手抓着傑拉德的手腕。

  隨後啪的一聲,他們消失在了原地。

  傑拉德只覺四周的空氣猛地一緊,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像有無數種聲音同時湧來又被瞬間抽走。

  當他再睜開眼時,發現三人出現在一個山坡之上。

  “這是我之前來過的地方,從柏林直接到馬德里太遠了,我帶着兩個人沒辦法一下子就到。”比爾解釋道。

  他休息一會兒再次出發,經過三次幻影移形之後,傑拉德終於站在一個十分宏偉的白色建築面前。

  托萊多聖療醫院通體雪白,在夜色中散發着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醫院上空投射着一個巨大的名字虛影,那字跡像是由流動的光線組成,在深藍的天幕下格外醒目。

  這裏的空氣比柏林要溫暖一些,也乾燥一些,沒有下雪。

  傑拉德沒有觀察多久,便拿起飛信筆記本聯繫了德雷克。

  【傑拉德:德雷克叔叔,我已經到了托萊多聖療醫院門口了,喬治在哪個病房?】

  消息發出去後,他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等了幾秒。

  比爾站在他身旁,把卡斯帕放下,讓那具僵直的身體靠在欄杆上。

  【德雷克:啊!你已經到了?不是說明天上午去接你嗎?總之,你能這麼快就到真是太好了,弗雷德說他到門口來接你。】

  傑拉德剛看完這條消息,就聽見醫院大門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片刻之後,弗雷德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弗雷德看起來有些憔悴,頭髮亂糟糟的,眼睛也有些紅,顯然是長期沒有睡覺。

  哪還有以前一臉壞笑的樣子?

  他看到比爾·韋斯萊的時候,明顯一愣。

  “比爾哥哥……你怎麼來了?”

  弗雷德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也難得叫了一聲哥哥。

  他站在那裏,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剛纔那點強撐出來的精神頭在見到比爾的瞬間徹底垮了。

  比爾連忙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他把弗雷德緊緊摟住,一隻手輕輕拍着他的後腦勺,像小時候在陋居的閣樓裏哄他睡覺時那樣。

  “弗雷德,沒事的,喬治從小邭饩秃茫欢〞䴖]事的!”

  傑拉德這個時候也走上前去,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

  “這次又讓你們因爲我而受到拖累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們連本帶利還回來的。”傑拉德說。

  “這不怪你,傑拉德。我今天看到這邊的報紙了,你當街把他們全殺了?那些可都是成年巫師啊,這也太瘋狂了!”

  弗雷德緩了緩,鬆開比爾,轉過身來看着傑拉德,眼中滿是驚訝。

  “我還嫌殺得不夠多,不夠快呢。”傑拉德說。

  他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爾站在一旁,看着傑拉德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少年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不真實。

  那張臉還很年輕,甚至還帶着點孩子氣。

  可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比爾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一冷。

  “走吧,弗雷德,我們先去看喬治。”傑拉德沒有讓氣氛繼續冷下去,轉向弗雷德笑了笑。

  弗雷德抹了一把臉,走在前面帶路,傑拉德跟在後面。

  比爾拎起卡斯帕,也跟了上去。

  托萊多的夜空中,

  幾顆星星從雲層後露出頭來,把這座白色醫院照得一片清冷。

? 220:真是個冒昧的傢伙!

  傑拉德和比爾跟在弗雷德身後,穿過聖療醫院那道白色的拱門。

  大廳裏安靜極了,只有幾聲類似風鈴被風吹動的聲響,從高高的穹頂處隱約傳來。

  幾個穿着溓嗌L袍的治療師坐在前臺後低聲交談,看到有人進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

  大概是因爲比爾扛着一個人比較顯眼的緣故,其中兩個治療師停下話頭,朝他們這邊多看了幾眼。

  弗雷德沒有理會那些目光。

  他領着他們上了一道旋轉樓梯,上了三樓。

  除了霍格沃茲的校醫院以外,傑拉德還是第一次來魔法世界的醫院。

  發現除了更宏偉,更高大以外,其他的佈局和前世的醫院似乎區別也不是很大。

  幾人在三樓的走廊裏走了一段距離,弗雷德在一扇寫着“376”的門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輕推開門。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病房就一個牀位。

  這樣的獨立病房,想來德雷克是花了不少錢的。

  月光從半開的窗簾外斜斜地灑進來,正落在喬治的臉上。

  他躺在那裏,臉色蒼白,額頭上纏着厚厚的紗布,左臂被固定在一個小支架上。

  他睡得很安靜,胸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看上去和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喬治判若兩人。

  倒是德雷克走向前來握着傑拉德的手。

  “梅林啊,幸好你沒事傑拉德。當時我真不該聽你的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裏。走了之後我纔想起來,當時對面有七個人!後來我把弗雷德和喬治安排好,我就回去找你了。”

  說到這,他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說實話,我當時看到滿地的血跡和殘肢,真的是被嚇壞了!我還以爲你也是其中一個。後面我才知道那些竟然都是被你殺掉的,後來又收到了你的飛信消息,我這心裏的石頭纔算是放了下來。”

  他的語氣裏帶着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的巫師,可那種場面還是讓他頭皮發麻。

  尤其是他和那些人短暫的交過手,他幾乎不敢想象傑拉德是怎麼從那種包圍裏活着出來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少年不但出來了,還殺光了所有人。

  “這不是你的錯,德雷克先生。當時那種情況,帶喬治和弗雷德走才最重要。”傑拉德說。

  “傑拉德說得對,謝謝你救了我的兩個弟弟。”比爾·韋斯萊把卡斯帕往地上一放,接過話頭。

  卡斯帕像一截被凍住的木頭,直挺挺地倒在牆角,只有眼珠子還能轉,裏面滿是驚恐。

  “你看着和弗雷德有些相像,你是?”德雷克轉過頭對着比爾疑惑道。

  “這是我最大的哥哥,比爾·韋斯萊。”弗雷德介紹道。

  “你是他們的大哥?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聯繫你們的父母來着,可是弗雷德不讓。”德雷克說。

  比爾走到牀的另一邊,低頭看了喬治好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喬治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比爾沒有接着德雷克的話說下去。

  “治療師說,有一種黑魔法傷了他的左肩,感染了半條手臂。如果不徹底清除乾淨,他的手以後可能再也拿不了魔杖。”德雷克回答。

  “拿不了魔杖?”比爾的臉色變了,“怎麼會這麼嚴重?”

  “這個都不算特別嚴重的,治療師已經找到了破解的咒語和藥劑,麻煩的是喬治的後腦也受了點傷,到現在都還沒醒。治療師說要是沒傷到腦子的話,休息幾天就好;要是傷到了大腦,就有些麻煩了。”

  德雷克說話時,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喬治的臉。

  “那還是先不要告訴我們爸媽了,免得他們擔心。”

  傑拉德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種事情,說什麼都太輕。

  那些已經出口的安慰,像撒在深海里的一把鹽,化開了就沒有了。

  那個叫海爾曼的人,那個塞爾溫家族的分支,還有那七個在銀市街參與圍殺的巫師,他一個都沒有放過。

  可即便是把那些人都碾成灰,喬治現在還是躺在聖療醫院的病牀上,還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復。

  “弗雷德,喬治不會有事。如果這裏的治療師治不好,我就帶他走。倫敦不行就去別處,總會有辦法。”傑拉德開口了。

  弗雷德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能怪傑拉德。

  要怪只能怪那些搞突然襲擊的王八蛋。

  如果不是傑拉德實力強大,傑拉德本人都可能已經死了。

  而且他和喬治早就做好了一輩子跟着傑拉德的打算,可能這就是賺大錢的代價吧。

  但是他相信,傑拉德一定會有辦法。

  比爾從牀的另一邊繞過來,兩隻手扶住弗雷德的胳膊:“弗雷德,你做得很好。喬治醒來的時候,你得笑着等他,他受不了你哭。”

  “我知道。”弗雷德抬了抬頭,硬是扯出一個笑容,“我平時都沒哭。就是看到你,纔有點沒忍住。”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傑拉德在病房裏又待了一會兒,等弗雷德情緒慢慢穩下來,才坐在喬治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