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八毛錢一杆子還扯上結婚了?
“大哥,你咋不叫我上外面去?”江濤嘴裡吃著糖說道。
“上外面幹什麼?我看你是有點找揍。”趙芳點了點江遠。
李來福笑了笑也沒搭江遠的茬,自己這個後媽和他爹能和平相處,也不是沒道理的,兩個人從來不打對方的孩子,也從不罵對方的孩子,誰的孩子惹事了?各打各的,呵呵。
小丫頭這次也不顯擺了,站在炕上張著小手讓李來福抱,那小委屈的模樣可憐死了。
趙芳把錢和糖放在抽屜裡鎖上。
“哎呀,我還沒問?來福你那隻野雞大不大呀?要是大?賣一塊錢可虧了?”
“不大,不大!”李來福也懶得廢話,這後媽的腦回路轉的太快。
“不大就好,你這孩子還是挺聰明的?野雞身上都是瘦肉,還沒有油,賣野雞就對了,你要賣豬肉,那可就是傻子了?”
李來福還準備伸手幫忙糊火柴盒。
“你別伸手,不用你幹,你就待著就行了,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趙芳一臉笑容的說道。
李來福心想,你剛才跟我要錢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
手裡糊美火柴盒,趙芳嘴裡說道:“來福,姨跟你說?姨長這麼大都沒敢想過,家裡會有存著的豬肉,一會你爹回來,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了。”
“今天家裡高興,咱們不吃菜糊糊了,晚上姨給你做點玉米糊糊。”
又是吃糊糊?
看著趙芳的笑臉,李來福立刻說道:“姨!我在奶奶那學會做菜了,要不然晚飯我做吧?”
“哎呀,我們來福長大了,還會做飯了,那行姨今天享福了,玉米糊糊就你做吧!”
李來福把小丫頭放在炕上,他直接去廚房,用大碗在糧食箱裡,舀了大半碗玉米麵,這玉米麵白白的,一看就是添了不少棒子。
“少了,少了!再抓一把,今天晚飯吃厚一點,你再切兩片肥肉爆爆鍋,咱們也增加點油水,”趙芳坐在炕上說道。
李來福又抓了一把,朝著廚房走去心想著,不知道他做好後,趙芳是哭還是笑。
把玉米麵倒在盆裡,把剩一半的南瓜都拿過來,倒上水開始用手攪拌著。
突然看見鹹菜罈子邊上放著一個大蘿蔔,這可能是趙芳準備醃鹹菜的?
醃啥鹹菜,直接燉蘿蔔吧?
第20章 趙芳,差距
把灶堂裡添上柴火,切了幾片肥肉倒是真沒切多,不過他把肥腸肚子,豬肝都倒鍋裡了,這些東西他奶奶做的時候只做了個八分熟,吃著費老勁了,一股腥味。
還用醬油爆了一下鍋,剛倒完醬油,趙芳的聲音就傳來了:“來福,醬油可少放點,那可是要用票買的,不如我去做了。”
李來福就當沒聽見,把蘿蔔肥腸都倒在鍋裡,把大餅子烀到鍋的邊上。
蓋上鍋蓋完活一飯一菜,一進屋小丫頭就跟企鵝似的,張著小手等著他抱,吃的真不白給。
等了有十幾分鍾,李崇文推門進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對李來福說道。
“上午!”
“崇文,我跟你說,今天咱們來福可厲害了,來福太好了,來福……。”
“哎呀,不行了,說不明白了,”把手裡的紙殼一推,說道:“你還是自己看吧!”
李崇文把飯盒放到八仙桌上,又拿出一個菜和玉米麵混合做的窩窩頭說道:“他只要不惹禍,我就燒高香了,有什麼厲害的?還能撿到錢了?”
“撿了,撿了!還撿了八毛錢呢,”趙芳已經下地了。
“啊呸!”
“我都說不明白了,什麼撿的八毛錢,那是……。”
李崇文皺著眉頭說道:“你倒是慢點說呀?這東一句西一句到底咋回事啊?”
“爹,我大哥在爺爺奶奶那邊挖陷阱,抓到一頭野豬,帶了好多豬肉回來,”江濤在炕上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事,家裡現在好多豬肉,你說來福厲害不厲害?”趙芳說道。
李崇文把工作服掛在衣服架上,對著趙芳說道:“你看看,孩子一句話就說明白了,你這怎麼還語無倫次呢?再說小野豬,我又不是沒抓過,也就七八斤肉頂天了,他還能抓個100斤以上的大野豬?那重量的野豬還不把他頂飛了。”
趙芳不服氣的說道:“什麼小野豬?什麼七八斤肉?來福拿回來的那一扇肉,我看?那頭豬起碼100斤以上。”
李崇文瞪著眼睛看著李來福,等著他回答。
“掐頭去尾去內臟還有70多斤肉,”李來福輕描淡寫的說道。
趙芳拉著李崇文道:“走走走,咱們去廚房看豬肉,省著你不相信我們家來福是有大本事的孩子。”
趙芳把盆裡的肉李林崇文看了一遍,又說道:“還有肚子大腸豬心豬肝,一會兒晚上你喝點酒。”
“媽呀!”
“大腸哪去了,豬心哪去了,豬肝怎麼也沒有了?來福,你看見沒?不會是讓耗子叼走了吧?”
聽著趙芳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李來福急忙出來說道:“在鍋裡了。”
趙芳揭開鍋蓋大叫道:“我的媽呀,你這死孩子,你不過了?”
李崇文笑著說道:“你再喊兩聲,你媽真的要來了?”
趙芳瞪了他一眼道:“你還有心情笑,你看看這鍋裡……?”
“來福,我不是說做玉米糊糊嗎?”
“姨,我也說了,我在奶奶那學著做飯,我就學會這個啊?你讓我做玉米糊糊我也不會啊?”
趙芳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孩子,當你姨我好糊弄?這麼麻煩的菜你會做?玉米糊糊你不會?去去!進屋等著吃飯吧!”
爺倆進屋後李崇文說道:“你抓那麼大的豬多危險,以後可不能去了,那野豬可不跟你開玩笑,一豬二虎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知道了,我又不是去抓野豬,我只是挖了一個陷阱,隔天去看一趟,真正去抓野豬,我還能跟他摔跤啊!”
“你這熊玩意,怎麼兩天沒見嘴這麼貧了?”
“媽呀,我的南瓜哪去了?”廚房裡傳來趙芳的聲音。
李崇文笑著指了指李來福朝著廚房走去,嘴裡卻說道:“看把你姨氣的這一會叫了幾聲媽了。”
一家人圍在八仙桌上,兩個小子筷子都快飛起來了,大口吃菜,小口吃著南瓜餅子。
“大哥,你做的菜和餅子太好吃了,你明天還做好不好?”江遠吃著飯說道。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趙芳罵了一句,又對李來福說道:“來福啊,以後廚房不准你進來啊。”
李崇文拿著大碗把自己那個菜和麵棒子麵的窩窩頭掰碎了,舀了湯和菜兌在一起,大口的吃著。
“來福,該說不說?你做菜的手藝比你姨強多了。”
趙芳小口吃著菜,瞪了一眼李崇文,說道:“你這不廢話嗎?你看看這菜?油都飄起來了,能不好吃?”
那南瓜?我還想著明天吃一頓早飯呢,好嘛,全都給我夾到餅子裡了,我真後悔又喊了一句讓他多抓一把棒子麵,”趙芳苦著臉說道。
李崇文吃著肥腸笑著說道:“行了,別苦著臉了,還有那麼多肉呢,明天你切個二三斤肉,給你孃家送去一塊。”
這一句話說到她心坎上了,哪有閨女不愛往孃家拿東西的,關鍵?這種事她有面子,證明她嫁的好。
趙芳突然看著李來福,“姨,你儘管拿吧,那幾十斤肉咱家得吃到什麼時候去?”李來福首先表態道。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那姨謝謝你了,多吃點,”趙芳給李來福又遞了一個餅子說道。
李來福差一點笑出聲了,這也太現實了,剛才還嫌棄他……,果然往孃家拿東西,不分女人的年齡。
啪啪!
兩隻伸向餅子盆的小手被打了,吃乾的?你們還想吃飽啊?行了行了,這些菜留著明天還能吃一頓,”趙芳對著江濤江遠說道。
這倆小子也知足,沒有吵鬧,畢竟以前可是晚飯就一頓菜糊糊。
李來福就不一樣了,趙芳還一勁的給他夾菜,李崇文搖了搖頭掰開一個餅子,一半自己吃,一半遞給江濤,江遠。
“來福,你這餅子做的真好吃,甜甜的,”李崇文吃了一口說道。
吃完飯趙芳收拾桌子,李崇文拿著報紙捲上菸葉,朝著外面走去,這是今天吃好了,平常可不敢上外面溜達。
李來福也朝外面走,不過小丫頭嘴裡喊著:“大哥……哥,”小手張開。
“大哥,我們也出去玩,”這倆小子一下午沒出門了,早就憋得慌了,也是個出了門,大門口已經坐了幾個人了,劉老太太張老頭。
第21章 劉光福出場
“劉奶奶,張爺爺,劉姑姑,”三個小孩打著招呼,這年代的京城裡見到長輩必須叫人,你不叫人?別人會說你家裡沒規矩,京城人?就算吃玉米糊糊出門你也得講究點規矩。
張老頭也抽著捲菸,靠在門口牆上說道:“崇文啊!你家這仨孩子教的好有禮貌。”
李來福可不想聽他們閒聊,快速朝著廁所方向走去,其實是想抽菸了,飯後一根菸……,那哪等著急啊!
抱著抱著李小紅到了廁所邊上的十字路口,趕緊拿出煙來點了一根,李來福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把江濤江遠震撼住了。
“大哥,你什麼時候抽菸了?被咱爹知道腿給你打斷了,”江濤瞪著眼睛說道。
剛才太急了,沒注意到這兩個小子,李來福從兜裡掏出一毛錢道:“這一毛錢給你們買糖,但是不準說我抽菸的事,誰說了?以後好吃的沒有?我還得揍他一頓。”
江遠是最沒出息的,趕緊接過一毛錢,道:“大哥你放心,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錢都落在弟弟手裡了,江濤也趕緊表態:“我也不會說。”
“去買糖去吧,”兩個小子頭也沒回來朝供銷社走去。
突然看到兩個小子朝他這裡跑來,後面還有一個小子在追,“江濤,你別跑,你咋有錢買糖呢?”
這時兩個小子已經跑到李來福身邊了,“劉光福,我大哥在這裡了,你敢搶我糖,他一定會揍你的,”江濤在林來福身邊說道。
“你倆也沒出息,他一個人你倆跑啥?”李來福看著現在也就十三四歲的劉光福對著江濤說道。
“大哥,他還有一個二哥的,我要揍他,上學他就會叫他二哥揍我了。”
江濤說完又加了一句:“大哥,他二哥可比你大。”
立刻把他前世的屬性啟用了,以前的李來福欺負兩個弟弟還行,出去還啥也不是,但是,現在的李來福不一樣了,在後世14歲就混社會,還會怕這些小屁孩?
劉光福也有點怕了,看到對面三個人說道:“江濤,我不搶,我就是想跟你借塊糖,等我以後有了再還你。”
“借你爹籃子,一天在家挨八遍揍的人,你他媽還能有糖?”李來福罵道。
李來福靠在電線杆子上,抽著煙罵道:“趕緊滾,我抽完這根菸,你還站著,我就揍你一頓。”
“我二哥可是比你大的?”劉光福還不死心說了一句。
“那你去叫你二哥吧,我在這等著。”
劉光福看了一眼說話的李來福,看見人家根本沒害怕,吃糖是沒希望。
“大哥你好牛逼啊!”江遠舉著倆手指頭裝著抽菸的樣子,學著李來福說:“滾,再不走我就揍你了。”
把李來福逗笑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倆弟弟還挺有意思?
“以後誰要欺負你倆,你們就告訴我,知道嗎?”
“嗯!”
江濤,江遠,李小紅靠牆根蹲在一排,每個人嘴裡都吃著糖,李來福靠著電線杆子躲著家的方向,別被他爹突然來上廁所,看見他抽菸……。
“吃完沒?吃完咱們走了,”李來福抽完煙問道。
“大哥,糖給你吧,”江濤把紙包遞過來。
“我不要你們留著吧!”李來福抱著李小紅朝家走去。
回到家李來福準備睡覺了,這年頭一點活動沒有,一盆洗完腳水他洗完了,江濤洗,江濤在洗完了,江遠洗,最後水都變顏色了,李來福搖到頭。
三人上了小炕別說被褥了,連枕頭都沒有,都是拿自己的衣服疊疊放在頭底下,(有人會說,以前的枕頭都是稻殼,別扯淡了,這年月稻殼都是可以吃。”
李來福和江濤還有一個破短褲,江遠直接光腚子睡了。
進入空間五畝地都種滿了,催熟了五顆玉米和五個南瓜種,收穫了12根玉米棒,十個大南瓜。
早晨醒來,聽著廚房有人說話。
“你把那個南瓜也帶一半回去吧,南瓜要是沒切開還能放段時間,現在切開了,壞的可快了,再帶幾個餅子,你不在家?家裡有多少餅子?那仨小子都能給你吃完了。”
趙芳為難的聲音傳來:“帶的有點多吧,有二斤肉就行了,我還想著星期天讓你把南瓜和餅子帶到你爹孃家。”
李崇文笑著說道:“你帶著吧,你就沒想到?那小子說野豬去頭去尾70多斤肉?他就帶了30斤回來,你說我爹孃缺吃的嗎?你也兩三年沒回孃家了,帶就…多帶點吧!”
“崇文,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給你生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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