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56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羅子君聽完,看看自己老孃,又看看意識到問題所在,滿臉尷尬,想走又不好意思走的崔寶劍,終於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時店長催得急,她也沒多問,搞了半天是這麼一回事,老孃是見色忘孫兒,擺了她跟羅子群一道。

  “我把平兒丟給陳興和蔣欣蘭怎麼了?”既然事情曝光,薛珍珠也豁出去了,大聲說道:“他們一個是平兒的爺爺,一個是平兒的奶奶,照顧孩子怎麼了?天經地義。”

  “是麼?”陳曉冷笑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

  “羅子君已經通知陳俊生,要他在給兒子改姓的事情上簽字認同,而她已經跟林苑小學的老師通氣,以後要他叫羅平兒,不是陳平兒,既然是你們羅家第三代,別說撫養權沒在陳俊生那兒,就演算法院把孩子判給了陳俊生,陳興和蔣欣蘭兩口子也沒帶孩子的法律義務。”

  薛珍珠扯了女兒一把:“子君,你真跟他說的那麼幹了?”

  “沒錯。”

  “哎呀,你這是……幹嘛啊!”薛珍珠很不開心,因為這樣一來,陳家就更沒義務管孩子了,一個羅子群,一個羅子君,倆人要上班養活自己,孩子誰看?她這個當外婆的能置身事外嗎?想想以後就頭疼。

  老金看不下去了,仗義執言道:“就咚阍押⒆拥男崭牧耍⒆痈赣H也是陳俊生,必須要盡照顧義務。”

  “那你找陳俊生去啊。”

  “他在哪兒,我跟他談談。”

  “真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去吧,陳俊生現在XH區看守所。”

  “……”

  “去啊,怎麼不去了?”陳曉諷刺道:“裝什麼大尾巴狼,羅家人的事跟你有毛關係?舔來舔去,小心舔一屁股屎。”

  “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切。”陳曉給這老力工的話逗樂了:“別人家庭糾紛,你有摻合資格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開個破桑塔納,一身行頭加一塊兒都買不來羅子君一件外套的蠢貨,真是一把年紀活狗身上了……唔,你本來就是條舔狗,倒也正常。”

  薛珍珠見他把場面搞成這樣,心頭恨起,怒向膽生,跨過女兒,猛地往前一推:“你給我滾!從我家裡滾出去。”

  陳曉不閃不避,迎著她的力道反手一撞。

  “哎呀……”

  只聽一聲慘叫,薛珍珠坐倒在地。

  “媽!”羅子君趕緊走過去,攙著她的手臂說道:“你怎麼樣?沒事吧。”

  “子君,報警,快報警,我要送這個狗東西進監獄去和陳俊生作伴。”

  “好啊,趕緊報警。”

  這話聽得對面四大一小全懵了。

  “先不說誰先動手,是否互毆的評錯標準,薛珍珠,你要送我進監獄,起碼得先做傷情鑑定吧?我倒想看看,如果崔寶劍知道你是在裝病,故意騙他對你心存愧疚,讓他覺得是你被他前女友推倒才落得行動不便的結果,他還會對你有好感嗎?”

  羅子君是知道這件事的,因為上次過來,剛好撞見薛珍珠的兩位姐妹帶著紅花油來看她,把人送走後,母女二人一番對話,得知薛珍珠是在跟另一個女人爭崔寶劍,人家認為她是第三者,找她理論,結果她因膽小失足給自己崴了,實際沒受傷,不過為了嚇唬那個女人,也為了讓崔寶劍對她心生憐惜,覺得欠她的,於是裝出一副很疼,很嚴重的樣子,一直在人前演戲。

  但問題是,為什麼白光會知道這件事。

  崔寶劍看看坐在地板上的薛珍珠,再看看那個所謂的不過日子的敗家女婿,不知道該信誰的。

  陳曉把小寶交到左手,右手從兜裡拿出手機。

  “你們不報是吧?我報。”

  薛珍珠急了,真鬧到派出所,警察把她拉去醫院,X光一拍,發現啥外傷沒有,那這人可就丟大了,那些跟她一起跳廣場舞的老頭兒老太太還不知道怎麼議論這件事呢。

  “白光?你怎麼會在這兒?”

  便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是羅子群當托兒的工作結束,來接孩子了。

  “我怎麼在這裡?這事兒你問薛珍珠。”

  “媽?出啥事了?”

  “……”

  薛珍珠不敢看她。

  羅子君陰著臉道:“媽為招待崔叔叔,把平兒和小寶送去了陳家。”

  “啊?”

  羅子群氣得直跺腳:“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呢?我走的時候,咱們不是說好的……”

  “誰跟你說好了,我可沒跟你說好,是你把小寶強塞給我的。”

  “媽……”

  陳曉把孩子遞過去:“羅子群,你如果執意不跟我離婚也可以,錢不夠花我還可以給你再加5萬,但前提是,從今往後跟薛珍珠斷絕母女關係,羅子君不是要給羅家添丁嗎?哎,我就給你們做減法。”

  “……”

  “想通了給我打電話,想不通就離婚,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孩子。”

  丟下這句話,他朝外面走去。

  羅子君被他那句“給羅家做減法”的話激怒,跳腳怒罵:“沒人性的狗東西,想拆散我們的家庭,你做夢!下輩子都別想。”

  這時陳曉猛地頓住腳步,回頭問道:“羅子君,我記得咱們兩個還有一個賭約沒清賬對吧?”

第三百九十章 我要驗你的牌

  賭約?

  羅子君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那時她跟陳俊生還沒離婚,白光到濱江壹號的家裡撒野,打賭說她兩個月內離婚,她當然不會相信,兩人嗆來嗆去,最後有了所謂的賭約,如果她輸了,就當面說“我是傻逼”一百遍,如果她贏了,白光再拿5萬塊給她。

  陳曉冷冷說道:“相請不如偶遇,既然撞上了,那就開始吧,說你自己是傻逼一百遍。”

  “……”

  “說啊。”

  這怎麼說?別說當著老金和崔寶劍這種外人,哪怕就他們兩個人,在白光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面前說“我是傻逼”這種話也絕無可能。

  至於為什麼打這種不會認的賭,因為當時她不認為陳俊生那種老黃牛會跟她離婚。

  “羅子君,你不是從賀涵那裡學到了人生真諦,從唐晶身上學到了獨立和自信嗎?怎麼?他們沒教你什麼叫願賭服輸,言出必行嗎?”

  羅子君沉默片刻說道:“你不配!”

  她認為如果是別人,她可能就照做了,唯獨白光這種賤人,她是無論如何不會配合的。

  老金眼見心愛的女人受辱,指著陳曉說道:“欺負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

  “哈……哈哈。”陳曉一臉嘲諷:“就因為世界上有太多像你這種傻逼力工,才讓她這種女人學會了什麼叫不負責任理所當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當力工能被偷人的前妻分走一套房子,如今還不接受教訓,繼續當牛做馬扮舔狗,果然是優質社會資產。”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羅子君,我呢,向來眼裡不揉沙子,今兒你公然違約,那麼違約金這一塊兒,我會給你按日累計,下次收賬,你將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

  “人渣。”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瞥見被當媽的抱在懷裡,卻身子往外傾,兩隻手朝門口背影亂揮亂抓,嘴裡咿呀有聲,似乎不捨得不負責任的爹的小寶兒,忍不住瞪了這不知好歹的小東西一眼。

  說來也怪,這話都沒學會小東西似乎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威脅,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快哄哄他。”

  羅子君朝妹妹遞了個眼色,後者只能不情不願地把孩子抱正,嘴裡說著“小寶不哭,小寶不哭”。

  崔寶劍終於找到機會,帶著幾分客氣與疏離說道:“珍珠啊,你看,你兩個女兒都回來了,我想起兒子買給我解悶的鸚鵡還沒喂,我就先……先回去了啊。”

  經過那個叫白光的羅家女婿一番鬧,且不說薛珍珠的腳是不是假受傷,一直在他面前演戲扮可憐,就算沒有這個疑問,他也不想蹚羅家的渾水了,這……這究竟什麼家庭啊,他回國是要頤養天年,真要沾上這一攤子事,以後有他難受的。

  “寶劍,你聽我解釋,那個白光嘴裡沒實話的,你不要聽他亂講。”

  “珍珠,我走了,走了啊。”

  崔寶劍衝羅子君尷尬地笑了笑,由她身邊經過。

  “寶劍,寶劍,你看我為了招待你,下午買的菜,買的肉,我對你……真的用心得唻。”

  崔寶劍心說這是用心不用心的問題嗎?這是我想多活兩年的問題。

  他也沒回話,急忙出門,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

  薛珍珠恨白光攪了自己的好事,惱崔寶劍是個慫貨軟蛋,再聽小寶止不住地哭,羅子群搞不定,氣得怒目圓睜,活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女修羅。

  “哭哭哭,哭什麼哭?再哭把你丟橋洞裡溺死,討人煩的孽種。”

  “媽!你怎麼說話呢?”羅子群不幹了,一臉怒容盯著老孃。

  薛珍珠說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他,寶劍能走嗎?他把我當瘟神了哎,我攤上你這樣的女兒,上輩子缺德哦。”

  “你如果不把小寶丟給陳俊生的父母,事情會這樣嗎?自己做錯事,還有臉怪別人。”

  “我做錯事,我做錯事?”薛珍珠越說越氣,想到自己快60了,還要為兩個女兒的事操心,委屈得不要不要的:“羅子群,我今天告訴你,要麼你拿著戶口本,馬上去跟那個畜生離婚,把懷裡的孽種還給他,要麼從今往後別登我的家門。”

  “都別吵了。”羅子君一聲大吼,唬得懷裡的孩子一哆嗦:“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他的目的就是挑撥離間,看我們家的笑話,走,你跟我走。”

  她一把抓住羅子群的手腕,把人拽出房間。

  “老金,讓你見笑了。”

  “你別這樣說,今天的事都怪那個叫白光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混蛋。”

  “老金,麻煩你先送我妹妹回家,然後再折道我那兒,行嗎?”

  “沒問題。”

  金巖松一邊給她和孩子開車門,一邊指指樓上:“你媽那兒……”

  “沒事,不用管她,我媽沒那麼脆弱。”

  “哎。”

  老金說完,屁顛屁顛跑到主駕駛,開車送姐妹二人回家。

  ……

  與此同時,陳曉正在檢視這幾日的收穫。

  經過在法庭上幫陳俊生辯護,戲弄唐晶、亞當、凌玲,以及剛才在薛珍珠家鬧的一場,幸咧狄呀浻芍暗�84來到108,還有12點就到極限了。

  看著“人生無常”下方兌換列表裡的選項,他考慮了一陣,選擇提升幸咧瞪舷蓿吘�120還是有點不夠用。

  幸咧底x數回落至38,相對應的,最大值由120增加到140。

  “到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他的思考,抬頭一瞧,發現已經來到住所樓下停車場。

  “走吧,上樓去喝杯咖啡。”

  陳曉衝開車送自己回家的薇薇安發出邀請。

  “喝咖啡?好啊。”

  她也不矯情,對他笑了笑,按了一下熄火鍵,跟在他後面從車上下來,一起走進旁邊的電梯間。

  ……

  兩個小時後,空調風吹得房間溫暖如春,薇薇安光著小屁股趴在床頭,拿著手機在逗下午搭訕她的海歸,要說外灘金融街這地兒,最不值錢的不是農民工和修空調的,是各種自詡見過世面的留學生。

  咔。

  伴著一聲輕響,陳曉裹著浴巾由洗手間走出,自床尾上,順勢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看什麼呢?瞧你一臉壞笑的樣子。”

  “我在逗下午剛剛認識的海歸男,瞧瞧,賓夕法尼亞大學金融學碩士,在摩根大通做過三年,如今帶著一腔抱負回國,準備擼起袖子大幹一場呢。”

  “潛力股啊。”

  “是麼,他再潛力,也沒你有潛力啊。”

  陳曉笑著說道:“我猜他一定是個醜男。”

  “普通人,不過看穿著還可以,專業人士範兒,四平八穩的。”

  “像你這種女人是不可能喜歡這種風格的,不過若是有些資財,當成提款機還不錯,就像……羅子君和陳俊生的關係。”

  “說得你好像很瞭解女人似的。”

  “當然,有個詞叫一通百通。”

  “什麼意思?”

  “當你掌握了萬物執行的底層邏輯,便不會再被這世間的一切問題卡住,感情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