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34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鬼話?你當我來這兒是一心洩憤,挑撥你跟陳俊生關係的?不不不,我是來讓你這個做姐姐的給她打電話,勸她放棄幻想,趕緊跟我離婚。”

  “這怎麼可能。”

  羅子君嘴上說著不可能,卻還是拿起手機,撥通妹妹的號碼,豈料羅子群不接,她又給薛珍珠打電話,結果才說兩句,那邊就罵上了,罵她妹妹犯賤,怎麼勸都不去民政局,還說一個女人帶孩子怎麼了?自己就是一個人把她們姐妹拉扯大的。

  凌玲趁機起身告辭,羅子君忙著講電話,沒有挽留。

  “怎麼?打臉了?比安提的哼哈二將。”陳曉看向一臉冷然的唐晶和賀涵:“嘖嘖,我這種爛人,她居然不跟我離婚,你說賤不賤,氣人不氣人。”

  “你!小人得志!”

  “唐晶……”

  賀涵在旁邊按住她的手腕:“既然知道是小人,就不要動怒,你越動怒呢,越會讓這種人得逞,認知不同,圈層不一樣,無視就好。”

  唐晶深吸一口氣,慢慢壓下不斷上湧的憤怒情緒。

  “走吧。”賀涵站起身,拽了拽大衣的衣襟:“對付這種人呢,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

  “也是,該說的都說了,陳俊生,望你好自為之。”唐晶面帶鄙夷瞟了陳曉這個沒教養的底層混混一眼,背起郵差包,衝羅子君說了一句“我先走了”,跟在賀涵身後走出飯店。

  “唐晶……”

  羅子君想問她最後那句“望你好自為之”是什麼意思,卻又不好以掛電話的形式打斷薛珍珠的喋喋不休,只能耐著性子坐下,順著氣憤不已的老媽的話講。

  陳俊生一看人都走了,往陳曉身邊湊了湊。

  “白光,你幹什麼啊?故意搗亂是不是?”

  “我是在幫你。”陳曉吞下最後一口蟹肉,擦擦嘴說聲“我吃飽了”,從椅子起來:“你當那七萬塊錢我是白拿的?俗話說取人錢財與人消災,我一向不坑窩囊廢的。”

  他也走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陳俊生,衝斜對面用不解目光看著他的小丫頭尷尬地笑了笑,轉頭打量跟薛珍珠一起用上海話罵人的老婆。

  另一邊,賀涵的寶馬760LI上,霓虹燈的光芒在後視鏡中越去越遠,唐晶輕揉鬢角,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唐晶,該說的你都說了,何必還要給自己施加壓力?畢竟婚姻是羅子君和陳俊生的事。”

  “羅子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陳俊生坑了。”

  “陳俊生還好,我擔心的是那個白光。”

  “他?你剛才不是還說那種人就是上不了檯面的蟑螂嗎?”

  “正因為上不了檯面,所以才會躲在陰暗的角落散播惡臭。”

  “賀涵,你怎麼這麼噁心?”

  “噁心嗎?我想說的是,讓你離這種人遠一點,免得他散發味道的時候燻到你。”

第三百五十四章 那你一定見過慈禧了?

  賀涵帶著唐晶去了他新買的別墅,還把房間鑰匙交到她的手上,暗戳戳地示意如果她想,就可以做新家的女主人。

  唐晶有些緊張,沒有立即答覆他的提議。

  賀涵又說了另一件事------他已經向董事會提交了辭職信,很快便會從比安提離職。

  用他的話說,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能夠跟她堂堂正正地在一起,而不用偷偷摸摸搞辦公室戀情,給公司那些大嘴巴貢獻談資。

  之後兩人又交流了一下對陳俊生與羅子君的婚姻的看法,唐晶就回家了。

  而與此同時,羅子君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對味兒,開始懷疑陳俊生在外面養了小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唐晶那裡尋求安慰,後者又繞著彎兒點撥了她一番,這回羅子君聽懂了,第三天就去了陳俊生的公司檢視情況。

  她不認為唐晶嘴裡的“那個女人”是凌玲,因為在她看來,陳俊生怎麼可能看上那個不會打扮,不會保養,看起來比她還大的女人。她的目標是桑桌董,而證據就是小姑娘脖子上的項鍊,跟陳俊生在珠寶店買的那條很像。

  羅子君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扯下,當著辰星員工的面演了一場原配抓小三的戲,結果陳俊生聽到吵鬧聲從會議室出來一番解釋,羅子君才知道是自己搞錯了,桑桌董脖子上的項鍊是別人未婚夫送的結婚禮物,價值比當初陳俊生在珠寶店買的那條貴多了。

  羅子君搞了個大烏龍,但她一點愧疚都沒有,以過來人的身份,以教育的口吻丟下幾句經驗談,颯颯地離開了。

  凌玲看到這一幕後,告訴陳俊生要結束關係,還把他的微信刪了,又到領導那裡請了年假,避而不見。

  陳俊生很不適應,工作上這樣,感情上同樣很苦惱,糾結半日,晚上下班坐進駕駛室看著方向盤發了一會兒呆,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白光,是我,陳俊生,睡了嗎?”

  “……”

  ……

  一個小時後,四川南路,醬子居酒屋。

  這次二人點了刺身拼盤和壽喜鍋,陳俊生卻一口沒吃,只是鬆開領帶幹喝啤酒了,那張臉怎麼看都是一個大寫的“窩囊”。

  陳曉不管那麼多,該吃吃,該喝喝,看到路過的美女,也不吝嗇欣賞的目光。

  陳俊生一直喝到臉紅,才放開膽子,起了個有關婚姻的話題。

  “你跟子群,離了嗎?”

  “沒。”陳曉夾了一片牛肉放進油碟裡,裹了些蛋液往嘴裡一放,又端起杯子喝了口酒:“我打電話過去,要麼小寶生病了,離不開人,要麼戶口本不知道放哪兒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總之各種藉口不去民政局。”

  “子群對你不錯,我看她也不想離,鬧兩天彆扭就回去吧。”

  “婚姻的本質是什麼?”

  這個問題把陳俊生問住了:“談戀愛,結婚,生兒育女……”

  “如果不談戀愛,透過相親認識的人,結婚的目的是什麼?就為了生兒育女?倘若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不把生兒育女看做人生必選項,婚姻對他的吸引點在哪裡?他是犯賤嗎?要找一個人來分自己的財產,對自己的各種習慣與愛好指指點點,還要多扛一份孝順兩個老人,處理家庭矛盾的責任。”

  “人是有情感需求的。”

  “那是閒的。”陳曉夾起一片和牛,放在鍋裡涮,默數八秒,一面說道:“多少著名作家、哲學家、數學家一生未娶,難道他們不是人?只有內心匱乏,不懂熱愛的男人才會需要女人填補空虛,排解寂寞。而且三千塊就可以讓愛情保持新鮮感,收穫模範女友般的情緒價值。而一個月三十天不重樣的新鮮感,也就你老婆一雙鞋的價錢,所以你告訴我,婚姻對這樣的男人只有利她屬性,沒有利己屬性,他為什麼要結婚?”

  “可……可子群幫了你很多。”

  “你是指那些錢嗎?所以我昨天不是還給你老婆了?”

  “……”

  陳俊生一臉困惑,猛搔頭皮,他就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黃毛出身的妹夫搞得啞口無言,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白光嗎?

  “陳俊生,你這次來找我喝酒,是遇到難題了吧?凌玲以退為進,逼你和羅子君攤牌?”

  “你怎麼知道?”

  陳曉不說話,只是笑。

  “以退為進?”直到這時,陳俊生才捕捉到上面那句話的“重點”。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欲擒故縱。”

  陳俊生皺了皺眉:“她不是那樣的人。”

  “是麼?”陳曉說道:“你覺得你跟他是愛情嗎?這麼說吧,你吸引她的特質是什麼?你很帥?”

  “……”

  “你的窩囊?”

  “……”

  “你的踏實穩重?”

  陳俊生眼睛微明,抬起頭來。

  “別得意,踏實穩重在女人的腦海裡約等於可靠,而現代社會的可靠程度,只有一個衡量標準,錢,你能像一頭老黃牛那樣持續產出金幣,你就是個踏實穩重,如果不能,你就是不靠譜不著調。”

  陳俊生一仰頭,把杯子裡的啤酒喝得乾乾淨淨。

  “可我過夠了現在的生活。”

  “那還猶豫什麼,離啊。”

  “我很心疼平兒……”說完這句話,他反問道:“你這麼做,不覺得對不起小寶嗎?”

  “我讓羅子群把孩子給我,薛珍珠也要她把孩子給我,她不給,我有什麼辦法?她願意養就養咯,我按法定標準給撫養費就是了。”

  陳俊生一臉的不理解:“那可是你兒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嘖,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為了孩子委屈自己就是負責?”陳曉忽然問了他一個完全無關的問題:“你是龍的傳人嗎?”

  “是啊。”

  “如果我告訴你,這個詞只是近代炮製出的,特意宣傳來提高民族認同和凝聚力的詞,你會怎麼想?學學甲骨文你會發現,龍這個詞在商朝只是一個小方國的名字,地位不高。”

  “這個問題跟我們上面的談話,有什麼關聯嗎?”

  陳曉依舊不答,繼續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七零後八零後育兒,喜歡給孩子報各種補習班和興趣班,寄希望於孩子長大後可以在一個或多個領域內發光發熱,登峰造極。”

  “五零後六零後育兒,思想就簡單了,基本是放養模式,只希望孩子能夠快快樂樂,平平安安長大,而且最喜歡教給孩子什麼話能說,什麼話說出來會惹麻煩,要服從,要謙虛,要明哲保身。而不是像七零後八零後那樣,告訴孩子什麼是文明的,什麼是進步的。”

  “三零後和四零後呢,這兩代人的養兒防老思維最重,在他們看來,把孩子拉扯大,是為了在自己老的時候有兒女孝順奉養。”

  “一零後二零後,也就是1910-1920年出生的這批人,他們到了育兒年齡,正是1940年前的時間段,從城市到農村,很多家庭認為孩子是累贅,城市人打胎,農村人殺嬰,避孕藥廣告大行其道。”

  “往前推,1890-1900這個年代出生的人,他們生育孩子,只希望孩子命硬一點,可以在那個軍閥混戰,封建共和交替,今天東風壓倒西風,明天西風壓倒東風的年代像一塊石頭頑強地活下去。”

  “你再把目光轉回當下,未來90後00後的育兒模式是什麼?當大環境不好,他們自然不會像80後90後一樣各種雞娃,能在經濟下行週期有口飯吃,頑強地生存下去就是好事。”

  “未來的10後20後呢?當社會上的聲音把‘啃老’美化成‘託舉’,用‘原生家庭’來醜化父母,把自己不幸福的原因歸咎於家庭出身,自私自利,唯我中心,把男人和女人的婚姻交易化。年輕人眼見付出時間與精力養兒育女不僅不會得到愛,還可能養出一個個仇人,他們不僅會加速去責任化,還會認識到婚姻並非人生必需品,孩子是拖累自己的累贅。所以你瞧,父母對孩子的態度又回到了一百年前,完成了一個輪迴週期。”

  “未來的1020後視孩子為鮮活人生的鐵疙瘩絆腳石,9000後盼望孩子像一塊能夠應對各種經濟風暴的頑石好好生存,現在的7080傾其所有,一心給孩子最好的,期待他們如火焰發光發熱,以前的5060只希望孩子無災無難,如草木茁壯成長,3040希望自己老了,孩子能夠如活水一樣滋養他們……如果你懂點易理,便會知道水木火土金,依次相生。”

  “有句話叫有情有義的人,最後都修了無情道。因為天道從來不講對錯善惡,只獎勵那些尊重規律的人。”

  陳俊生驚呆了,雖然喝了酒,雖然臉很紅,皮膚很燙,但腦子還在。

  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白光。

  絕對不是!

  陳曉舉起酒杯:“所以你現在指責我不負責任,三四十年後的人可能會以傻X的目光看待你這種思維僵化,還要對他們的人生指指點點的過時老登。就像上面‘龍的傳人’的話題,你所謂的正確的一些價值觀,只是當下社會這臺機器賦予你的認知正確。”

  他說完這番話,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劇,好像叫《小巷人家》,很多年輕觀眾不理解莊超英這個人物,站在當下審視過去,他們能理解就怪了。

  《殺死一隻知更鳥》裡有一句這樣的話------你永遠也不可能真正瞭解一個人,除非你穿上他的鞋子走來走去,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可真當你走過他的路時,你連路過都覺得難過。

  陳俊生舉起杯子,放到嘴邊一仰頭,才發現杯子裡沒有酒。

第三百五十五章 我報仇從來不隔夜

  陳曉沒有喝醉。

  陳俊生喝醉了,反正第二天在賓館醒來已經日上三竿,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總計三十多個未接,都是羅子君打來的,沒有凌玲的訊息。

  他找地兒吃了餐午飯便往公司趕,到公司後確認凌玲不在,便找由頭髮了一頓火,豈料當天下午人就回來了,問起原因,凌玲的回答是上午他把負責資訊採集工作的小董罵了,說資訊組的工作做得不好,沒辦法,她只能提前結束休假,回來把事情做完。

  陳俊生內疚心起,在工位坐立不安,後面聽到資訊組辦公區起了爭執,過去一看,發現方鶯和凌玲因為感康的案子吵起來,他呵斥兩句後被方鶯一句“她又不是你老婆”給懟了回去。

  他思考再三,覺得陳曉說得對,如果覺得度日如年,是在湊合過日子,如果覺得離婚會幸福快樂,自身存在價值大於現狀,那就離唄,為了孩子什麼的從來就是不夠愛的藉口。

  陳俊生決定與羅子君攤牌,拿著衣服離開公司,驅車回到濱江壹號的家裡,對午睡剛起的羅子君說出他愛上了別人,打算離婚的想法。

  ……

  與此同時,陳曉正在JD區曹安路的輕紡古玩匯逛地攤。

  這個年代自然不好撿漏,一是大家都知道了盛世古玩、亂世黃金的道理,看到家裡有些年頭的東西,第一個想法是值不值錢,能不能升值。二呢,當下網際網路行業發展迅速,各種APP開始在手機上線,就算對古玩不怎麼了解的人,拍個照片網上一搜,也能知道是哪個朝代的東西。

  當然,別人沒法撿漏,不代表他撿不到漏,畢竟超級修復術在手,在古玩攤位上買個有缺的小精品修復一下,日賺千元還是很輕鬆的。

  其實要說來錢最快的合法途徑,彩票和賭博很合適,但是吧,自從獲得超凡的記憶天賦後,他在以往的影視世界逗留時間最近的是2016年的《最好的我們》,正好是《我的前半生》的起始時間,所以要想憑記憶在體彩、福彩、23選5,36選7,超級大樂透這些專案裡掙一筆可觀外快,基本不可能。

  來回逛了半圈,他挑了兩個有裂紋的大樣雍正通寶,一個缺角的康熙年間的高士訪友山水紋筆筒,隨便修修的話,大樣雍正通寶能掙個五六百塊錢,筆筒有一千塊的利潤。

  以他在《正陽門下》的身家,錢不多,但是不用費心勞力,逛逛街,弄點工具修補一下,兩小時都用不了,純當休閒娛樂了。

  叮叮叮咚……

  就在他準備趕地鐵回家的時候,揣兜裡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人,不過號碼挺靚的,尾號0077,不像是騷擾電話。

  2016年嘛,騷擾電話有,但不像幾年後那麼誇張。

  “喂。”

  “白光,我問你,是不是你攛掇陳俊生和羅子君離婚的?”

  唐晶?

  陳曉皺了皺眉,心道興師問罪到自己這裡來了?

  陳俊生跟羅子君離婚哪裡需要自己攛掇,凌玲一個就搞定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