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33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好,我知道了。”

  羅子君結束通話電話,一臉蒙逼看著窗外,唐晶剛才打來電話,告訴她在醬子居酒屋會見客戶時看到陳俊生給白光錢了,數目不小,有六七萬呢。

  這說明什麼?

  說明剛才白光拿來的錢是陳俊生給他的。

  也就是說,白光這個王八蛋拿她老公的錢來還債,最後還把五萬塊衝進下水道了。

  你就說他多混蛋吧,有這麼做事的嗎?

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那麼厲害咋不上天嘞?

  羅子君一氣之下把床上的枕頭丟到地下。

  幾萬塊錢對她來講不算什麼,但這種被人耍的感受,實在叫人火大,更何況它來自連保姆亞琴都看不起的無能妹夫。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然後是亞琴的腳步聲,開門聲,以及帶著歉意的對話聲,想必是社羣的民警來了。

  她沒有出去,畢竟報警人是江亞琴。

  保姆解釋一番後就把人送出門去,羅子君躺在床上想了一陣,越想越氣,便拿起手機給丈夫打電話,將剛才發生的事以受委屈的口吻對陳俊生講述一遍。

  “你為什麼給白光那麼多錢?”

  “他說遇到事了,關係到和子群的生活,急需七萬塊,我就沒有多想,把錢給了他。”

  辰星諮詢公司內,陳俊生聽完羅子君的牢騷,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得知白光跑去家裡鬧事,他還以為是去告發他和凌玲的婚外情,最後才意識到自己多慮了,妹夫挺守信用的,不過路子很野,居然拿著從他這裡敲詐去的錢到老婆那裡還債,還把薛珍珠給打了。

  “俊生,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絕不能給他錢了。”

  “哎,我知道了。”

  “欠條打沒打?”

  “什麼?”

  “我說他找你借錢,有沒有寫欠條?”

  “他是子群的丈夫,我覺得一家人沒必要搞這些,沒讓他留欠條。”

  “他明天要跟子群離婚的,還一家人?我看他啊,就是個流氓,故意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以妹夫的名義借錢,總的來說……反正這件事就是他把我們一家人耍了,還好有唐晶這個證人在,你們見面的地方有監控吧?趕緊調出來存好,起訴他的時候有大用。”

  “這……就七萬塊錢,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怎麼沒必要,他詛咒我們離婚哎,我不好好地整一整他,讓他知道一下羅子君的厲害,還以為我們羅家好欺負呢,老公,就這麼說定了啊。”

  “……”

  羅子君把電話掛了。

  陳俊生看著外面林立的高樓,眉頭越皺越緊,倒不是為羅子君逼迫他取證的事情苦惱,是覺得發生在白光身上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那個向來暴躁易怒的妹夫白光,居然學會利用資訊差,玩坑人的把戲了。

  ……

  陳曉離開濱江壹號後沒有回出租屋那邊接小寶,而是去了一趟魯班路,同剛才聯絡好的房產中介見面,以5000塊每月的價格租下一套可以眺望黃浦江的一居室。

  在這個過程中,花姐給他打來電話,講小寶已經被羅子群接走了,但是說好的看護費沒給,薛珍珠的原話是“誰許諾給你錢的找誰要去”。

  陳曉沒有多說什麼,給她轉去500塊,比說好的價格還多了100,花姐得了便宜,喜笑顏開地說再有工作忙,脫不開身的情況,只管把孩子抱去給她照看。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畢到樓下吃個早飯,大約9點50左右,他乘車抵達XH區民政局外,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鐘,羅子群遲遲不來,發簡訊問她到哪兒了,不回,他又撥通手機號碼,給掛了。

  啟用“全視之眼”一瞧,發現羅子群正跟薛珍珠吵架,因為當女兒的反悔了,說沒想好,不願意就這麼離,做媽的放言,綁也要把她綁去民政局。

  像這種狠話,也就說說罷了,羅子群那麼大一人,薛珍珠還真能把她綁去民政局不成。

  這事兒陳曉能做成,但沒必要,離開民政局後,他攔下一輛計程車,向司機報了地址後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嘟……

  嘟……

  電話接通。

  “辰星諮詢的蘇董是嗎?”

  “請問你是哪位?”

  “我姓白,名光。”

  “我們認識嗎?”

  “以前不認識,以後會認識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拿到我的電話的,我現在……”

  “你家住松江喬愛別墅城112號樓,兒子名叫蘇飛達,現在美國格瑞夫基金管理公司任職投資經理,女兒在大同中學任語文老師,你的夫人在家照顧9歲孫女的生活,每天下午五點準時到何家橋接送孩子,偶爾會和保姆去逛魚市,最喜歡美鑫檔做的醉蟹,昨天晚上開的那罐你不喜歡,說這次處理的不乾淨,讓保姆倒掉,卻被你太太攔住了,對嗎?”

  “你……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我可是會報警的。”

  “你以為我在威脅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拒接我的電話可是不智的,這次呢,只是結個善緣,交個朋友,重要的事下次再談。”

  陳曉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瞄了一眼後視鏡,對上計程車司機複雜的目光。

  “沒見過電話交友嗎?”

  司機尷尬一笑:“見過了,見過了,好漢北方來的吧?果然夠直接夠豪爽。”

  “阿拉系香海寧。”

  嗤……

  汽車急剎。

  “駕照怎麼學的?看路啊,斑馬線要減速觀察,禮讓行人,滬爺滬婆的命金貴著呢。”

  ……

  另一邊,羅子君糾結了一晚,總覺得陳俊生和那個桑桌董有點曖昧,於是起了個大早,要搭丈夫的車去距離外灘較近的一家超市買平兒愛吃的紅豆餅。

  當然,這只是藉口,她的真實意圖是想看陳俊生老不老實。

  途經紫薇園小區時,這段日子一直搭他的車上班的凌玲打來電話,陳俊生只能裝出一副熱心同事的樣子,向羅子君解釋行為。

  本來她還挺警惕的,但是直到凌玲坐進後車廂,看到那個衣著樸素,沒她漂亮,沒她會保養的女人時,提著的心又放回肚裡,畢竟別人家的有錢老公出軌,物件要麼是年輕的小姑娘,要麼是精緻的都市麗人,陳俊生怎麼可能出軌後面那個黃臉婆。

  二十多分鐘後寶馬車抵達寫字樓停車場,陳俊生和凌玲在電梯口就今天早上發生的事交換想法時,好巧不巧被唐晶撞破。

  這個女人的眼睛向來毒辣,可不像羅子君那麼好糊弄,她所在的比安提諮詢公司就在陳俊生工作的辰星諮詢公司的樓上,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員工之間也多有交流走動,陳俊生和同事之間的關係怎樣,有沒有辦公室戀情的跡象,一問便知。

  唐晶從下屬口中瞭解到實際情況後,下樓警告陳俊生老實點,還給他定了時限,一個月內處理好和凌玲的破事,不然她會發動自己的人脈和資源,讓陳俊生和凌玲吃不了兜著走。

  而羅子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逛商場一直逛到傍晚,然後搭乘地鐵來到港匯廣場裡的蘇浙匯餐廳,點了幾個菜等陳俊生下樓吃飯,在這個過程中,她注意到凌玲端著一杯豆漿,提著快餐盒路過,於是很好心地邀請這個對自己沒有威脅的俊生同事一起坐下吃飯。

  凌玲拗不過她,只能一臉尷尬地一起等候陳俊生。而比安提的唐晶在和賀涵準備回家的時候,看到了羅子君發的朋友圈,認為自己的閨蜜是個單純小白兔,擔心她在陳俊生和凌玲那裡吃虧,拉著自己的男朋友,氣沖沖地找到蘇浙匯。

  “你叫凌玲?今天早晨在車庫碰到的也是你吧?”

  “啊,是。”

  凌玲強顏歡笑,她本就坐臥不安心神不寧,碰到氣場強大的唐晶,“露怯”二字幾乎寫在臉上。

  “認識的呢,知道你們是同事關係,不知道的呢,還以為你們在搞婚外戀呢,不過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做,始亂終棄,可是要遭報應的。”

  “遭報應?真新鮮。古代社會女人沒有男人照顧很難生存,才有始亂終棄遭報應這種說法規訓男性為女性負責,支撐社會咿D,維護統治階級利益。現代社會男女平等,婚姻自由,過不下去就離,都有手有腳的,誰少了誰不能活啊?”

  一道聲音打斷場間尷尬的氛圍,陳俊生抬頭一瞧,呆住了。

  “白光?”

第三百五十三章 斬草除根

  “怎麼是你?”羅子君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陳曉也不客氣,拉過一張椅子,拿起盤子裡的大閘蟹,咔地一聲掰開外殼,旁若無人地嗦起鮮亮的蟹黃。

  “唔,還不錯,很新鮮。”

  他旁邊坐的唐晶一臉不悅,因為她認出了這個一出現就嗆聲自己的傢伙正是昨天在醬子居酒屋看到的那個衣著寒酸的白光。

  再過去一點的賀涵穿著拉風的黑色大衣,神情冷漠,看似有氣度,但是骨子裡散發一種鄙夷氣場,畢竟在他看來,能做出這種不懂禮貌舉止的親戚,多數情況下都是認知不高,又窮又饞的社會底層,哪怕穿一身還算湊合的衣服,也改變不了身上的粗鄙匪氣。

  “你幹什麼?我讓你吃了嗎?”羅子君衝他瞪眼,把剩下的螃蟹一把奪走。

  陳曉冷冷一笑,乾脆把放大閘蟹的盤子端到自己面前,衝陳俊生說道:“我能不能吃?”

  “能……能……”

  陳俊生被他捏著卵蛋,當然不敢拒絕。

  “俊生,你做什麼?”羅子君氣呼呼地瞪了老公一眼。

  “子君,白光好歹是你妹夫……”

  “我沒這樣的妹夫。”

  羅子君說完又去搶盤,被陳曉啪地一巴掌開啟。

  “你敢打我?”

  “搶我螃蟹,打你怎麼了?”

  “你的螃蟹?白光,你要點臉成嗎?”

  “這頓飯是你付賬嗎?”

  “……”

  這頓飯當然不是她付賬,是陳俊生付賬。

  “所以他讓我吃螃蟹,你一個不付賬的過來搶,究竟誰不要臉?”

  “俊生是我丈夫,他的就是我的。”

  “未必。”

  “好了,好了,子君,別鬧了,服務員和別人都看著呢。”陳俊生擔心矛盾激化,妹夫話趕話把他跟凌玲的事說了,趕緊從中調停,勸羅子君不要斤斤計較。

  唐晶與金融街男神賀涵對望一眼,明白了。

  白光一定是跟他們一樣,知道了陳俊生和凌玲的關係,所以才有昨天陳俊生給他拿錢的事,什麼家庭救急,說白了,那是一筆封口費。

  “如果我沒有猜錯,子君,昨天你在電話裡說的,妹妹的離婚物件就是他吧?”

  “沒錯,是他,怎麼了?”

  “挺好的,及時止損。”唐晶陰陽怪氣地道:“這男人啊,如果只是無能,最多窩囊地過一輩子,怕就怕心術不正,不僅拖累家庭,還會危害社會。”

  “陳俊生,聽見沒有,要懂得及時止損,我如果一個月掙十萬,老婆一個月花八九萬,那我也該考慮一下及時止損了。男人嘛,幹嘛揹負那麼多責任,賺得錢再多,都花在了別人身上,這叫什麼?這叫行走的ATM機,核動力驢。世界多姿多彩,你不想多談幾場三千塊的戀愛,多嘗些滋味?不同的景色那麼多,你不想多去看看?以後老了,幹不動了,走不了了,味覺退化了,有億萬家產也只是多吊幾天命,那你活著有什麼意義?所以大膽一點,別整天用責任來束縛自己,整的好像不背責任就跟幹了壞事一樣。不同時代有不同時代的價值觀,天道輪轉,無分善惡,順之者昌。”

  電視劇裡有一個情節,陳俊生一個月掙十萬,看中了一款七萬塊的沙發,一直捨不得拿下,羅子君呢,買八萬塊的鞋眼睛都不帶眨的,LV的包和絲巾新鮮個幾天,隨手就送老媽了。

  後面陳俊生要離婚,她為挽留ATM機,將七萬塊的沙發買回家,還說是自己送他的禮物。真好,用著別人的錢買別人喜歡的東西說是自己送的。

  陳曉拍拍他的肩膀:“東方文化的根兒都被金系文化腐蝕了,你還披著木系文化要當大樹,為花花草草遮風擋雨的責任枷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該醒來了。”

  羅子君再蠢也能聽出上面的話是什麼意思,這混蛋前妹夫不僅和羅子群掰了,還攛掇陳俊生跟她離婚?

  “白光,你是故意找事的對嗎?”

  賀涵說道:“可以理解,大姨子和丈母孃天天勸女兒離婚,如今真離了,男方惱羞成怒,有這種行為很正常。”

  “錯,我這人最喜歡公平了。羅子君有幫手,陳俊生孤身奮戰就太可憐了。資源不對等的戰爭很沒意思,要玩兒呢,就該玩兒的刺激一點。”

  陳曉笑眯眯說道:“哦,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們說,我和羅子群沒離婚。”

  沒離婚?

  一句話驚呆了羅子君、陳俊生、賀涵、唐晶四人,只有像個無害小白兔一樣的凌玲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

  “那個蠢東西!”羅子君想起妹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除了拿小寶當擋箭牌威脅她,你還會什麼?”

  “呵,哈哈。”陳曉一邊笑,一邊扯出一片紙巾擦手:“我拿小寶威脅她?就今天上午,我在XH區民政局門口等了她半個小時成麼?”

  他在民政局門口等羅子群,羅子群沒去?

  也就是說,他想離婚,是羅子群不想離?

  “你在說什麼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