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14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韓春明和蘇萌一起打量輪椅上生活不能自理的乾巴老頭兒。

  “知道他是誰嗎?就當初第一個管你師父叫九門提督的,東直門小酒館的酒仙兒。”

  韓春明蹲下說話:“我聽師父提起過您,您吉祥。”

  破爛侯在後邊說道:“酒仙兒老弟,他就是關老爺子的徒弟。”

  輪椅上的老頭兒顫顫巍巍地從兜裡抽出一封信。

  “這是你師父的遺書。”破爛侯解釋道:“你師父離家出走就是奔他去了,結果仨月人就沒了,他怕火化,跟酒仙兒哥哥說好了,葬在他們家農村的墓地裡,這老哥哥原本是要來送信的,誰知道一激動,得腦血栓,人癱了,事情就這樣拖了半年多,直到今天。”

  韓春明一屁股坐倒在地。

  師父……死了?!

  ……

  三十分鐘後。

  東城區臨近天壇公園的一棟別墅內。

  叮鈴鈴……

  叮鈴鈴……

  趴在陳曉身上畫圈的關小關被一陣鈴聲打斷,嫌棄地瞥了一眼床頭櫃上放的手機。

  “快去看。”

  她撅撅嘴,只能趴到床邊,拿起手機。

  “京來順的座機號,是濤子”

  “接。”

  關小關按下接通鍵,放到耳邊。

  “喂。”

  “……”

  “我在上班,嗯,剛剛在打掃衛生,你講。”

  “……”

  “什麼?!”

  就在她一臉震驚的時候,陳曉從後面靠了過來。

  她趕緊捂住話筒,小聲哀告:“別,別搗亂,別啊……我爺爺人沒了。”

  說完鬆開捂住話筒的手:“好,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答應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她準備下床,陳曉卻不放她。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戲弄我?韓春明給我爸打了電話,他們已經往機場趕了,其他人在老宅等我呢。”

  “著什麼急,你還沒做完該做的事呢。”

  “爺爺死了,我哪裡還有心情幫你服務啊。”

  陳曉抓住她的頭髮向後一拉,湊到耳邊說道:“如果我說,今天是我心血來潮,想要恩賜你的日子呢?”

  “……”

  “把他當成獻給你爺爺的禮物。”

  “……”

  “你不要的話,就別怪我給小棗了。”

  “我要。”

第三百二十四章 這就叫墳頭蹦迪

  一天後,關山與於金仙由歐洲回到BJ,在瞭解一番情況後,與韓春明、關小關、李成濤三人前往酒仙兒農村老家,在關九紅的墓前祭拜。

  之後韓春明在墳前呆了很長時間才找關山夫婦商量給關九紅補辦葬禮的事。

  兩天後,作為關九紅的徒弟,韓春明當起了半個兒,又是佈置靈堂,採購貢品,整理遺物,懸掛遺像,關山這個兒子反倒被晾在一邊,用李成濤的話講,他一直在國外,不知道老家這邊的習俗,交給韓春明操辦就成。

  第三天,與關九紅有舊的人相繼入院祭拜,其中便包括程建軍一家,不過到場的只有程紅志、何曉花、蔡曉麗。

  韓春明和關山夫婦回禮畢,三人由堂屋出來,正好遇到穿著一身破爛衣裳的破爛侯,臂彎裡還提著個竹籃子,裡面好像放著一個瓷壺,一個八角杯。

  蔡曉麗覺得他很面善,正準備回到車上問程建軍認不認識這打扮怪異的老頭時,屋裡傳來摔陶瓷物品的聲音。

  “裡面什麼情況?建軍,剛才過去的人你認識嗎?”

  蔡曉麗還沒來得及發問,坐進夏利車副駕駛的程紅志先一步說話了。

  “是破爛侯吧,以前韓春明收破爛認識的人,聽說前些年靠撿漏發了。”

  何曉花問道:“撿漏?”

  “就是從不識貨的人手裡低價買古董。”

  “哦。”

  “關九紅一死,怕是沒少給韓春明留好東西,以前我還納悶兒,這小子怎麼寧願不認親孃,也死抱著關九紅的大腿不放,原來他在打關家遺產的主意,榮祿墓出土的翡翠雕龍帶鉤,紅碧璽什麼的,現在就在首都博物館,我那天去看了,榮祿墓出土的精品你們猜值多少錢?聽說放到國外拍賣,換算成人民幣的話,一件就幾百上千萬啊,你們想,關九紅作為榮祿後代,家裡能沒好東西?”

  程紅志說道:“兒子,聽你這麼一講,我算是明白韓春明有了師父忘了孃的動機了。”

  “哼,韓春明……”程建軍望著空手出來的破爛侯說道:“憑白得了許多好處,那我不得給你放放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坐車上不過去祭拜的原因嗎?還不是怕蘇萌問你國棉廠專案《建設工程規劃許可證》的事。”坐在後座的蔡曉麗推了他一把:“差不多得了,都一個四合院出來的,別鬧得太僵。”

  “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程建軍很意外,這幾天他沒有回家,一直以工作忙為藉口在外面住,如果不是關九紅死了,程紅志強令他來辦人事,他根本不會同蔡曉麗照面。

  “我怎麼知道?蘇萌都把電話打到家裡來了,你說我是怎麼知道的?”

  “哎,我說蔡曉麗,你是要做她的說客是嗎?想當初你們兩個一起搶韓春明的時候,你對她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何況不批《建設工程規劃許可證》我也是為她好,開元房地產是家新公司你知道不知道?以前根本沒有做過這種大專案,那不得儘可能地周密、詳實、嚴謹地做好前期規劃?”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要吵架回家爭去,別當著我跟你媽的面吵。”程紅志擺擺手:“趕緊開車送我們回家。”

  何曉花不想他們倆因為這件事鬧情緒,轉移話題道:“對了,我看過來祭拜的人不多,衚衕裡街坊鄰居就沒見幾個,咋回事啊?關家是惹眾怒了嗎?”

  “媽,這事兒我知道。”程建軍說道:“我聽剛才過去的幾個小年輕說,就今天,陳曉回四合院了,他在老韓家坐鎮,距離關家不遠,誰來祭拜,誰不來祭拜,那不是門兒清?街坊鄰居都知道他跟關九紅關係不好,誰會去觸這個黴頭?爸、媽,你們真以為我不下車是躲蘇萌啊?我這是不想得罪陳曉。”

  “嘿,你別說,兒子說得還挺有道理。”

  蔡曉麗忍不住譏諷道:“你不是國土局副處長嗎?怎麼?還怕他啊?”

  程建軍瞥了一眼後視鏡:“是我傻還是你傻?不說能在BJ城開起準五星級酒店的主兒,背後有著一張巨大的利益網,單說七年前老幹部死亡那件事,飄香樓能一直平平安安開到現在,說明什麼?陳曉如果沒有背景,事情壓得住嗎?你真當我這幾年在機關單位白混了?他可不是韓春明、蘇萌那種踩著時代風口淘金的事業賭徒。”

  “切……”

  ……

  程建軍幫父母和蔡曉麗分析陳曉、蘇萌、韓春明三人的致富邏輯差異時,關宅堆放雜物與行軍床的西屋內,李成濤正拉著韓春明的手說話,臉上分明寫著“狂喜”二字。

  “什麼事,非拉著我來這裡說?”

  韓春明有些不悅,今天畢竟是他師父的祭拜儀式。

  “春……春明,小關答……答應了。”

  “答應了?答應什麼?”

  “答應嫁……給我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她不是說要等和陳曉籤的用工合同到期再跟你結婚嗎?”

  “還……還不是她爺爺的事……讓她改……主意了。她說她很……後悔……沒讓爺爺看……看到她結婚生……子,還說她……錯了。”

  “不行。”

  韓春明義正言辭的樣子把他嚇了一跳。

  “春……明兒?你啥……啥意思啊?”

  “師父才走沒幾天你們就結婚?四九城就沒這麼辦的。”

  “有……有什麼啊?小關說她爸媽……都不在乎這個,還有她是……是滿族,不用遵守漢……漢族那一套。”

  “我說不行就不行。”

  “春……明兒?”

  李成濤完全蒙了,他就沒見過這個狀態的韓春明------除了在面對陳曉時。

  “我和小關結……結婚,不是爺爺希……望看到的一……幕嗎?”

  韓春明不為所動:“無論你怎麼說,這事兒沒得商量,想跟小關結婚,過兩年再說。”

  “不是春明……兒,再過兩年,我……我都多大了?”

  “是你不能傳宗接代了,還是小關等不了?”

  不等李成濤答話,外面傳來關山的聲音:“春明兒,春明兒。”

  “這呢。”

  他直接丟下一臉不爽的李成濤走出去:“怎麼了?”

  於金仙說道:“是這樣的,我看客人來得差不多了,小關說爸留下一封遺書,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既然小關告訴你們遺書的事了,那你們應該知道,遺書是師父留給我的。”

  “你的意思是不給我們看?”

  “韓春明,你越這樣,我反而越想知道爺爺究竟在信裡寫了什麼?以致你把它藏著掖著。”關小關由堂屋走出,大聲質問道。

  “春明兒,出什麼事了?”伴著一道擔心的聲音,蘇萌與她的父母,以及同他們說話的侯素娥由院子外面走進來。

  韓春明說道:“沒事,我只是覺得,祭拜儀式都沒結束就談遺書的事,師父在九泉之下會寒心的。”

  這種時候,蘇萌肯定要幫他說話:“我覺得春明兒說得很有道理。”

  關小關說道:“那他為什麼不同意我跟濤子結婚?這事兒爺爺在九泉之下知道了,肯定不會寒心吧?”

  “是……是啊,春明兒……你說……這……這是為什麼?”說起這事兒,李成濤一肚子不爽。

  關山和於金仙等他解釋,蘇芮夫妻與侯素娥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韓春明為什麼要阻撓關小關和李成濤結婚,女方是滿人,男方是漢人,死的是女方的爺爺,又不是男方的爺爺,完全不用顧忌“守孝三年”的漢儒文化。

  “喲,好熱鬧啊,靈堂還在那兒擺著,遺像還供著,這兒孫們就開始為爭遺產打架了?”

  伴著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院子外面傳來十分雜亂的腳步聲,門口人影一閃,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陳曉在前,韓春松、韓春雪、孟萍幾人在後,還有郭有善、楊景明兩口子、老劉一家三口、小田、馮老九、莊百萬等一大票街坊鄰居跟著走進來。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說撒潑,我就給你撒潑

  關山夫婦,韓春明、蘇芮夫婦,關小關、李成濤等人愣住了。

  “你們是……”

  關山夫婦常年在國外,不認識街坊鄰居很正常。

  蘇萌在旁邊解釋道:“都是衚衕裡的街坊鄰居。”

  “哦,哦,各位是來祭拜父親的吧?請進,請進。”他拽拽於金仙的袖子,趕緊把人往靈堂引。

  “這個不忙,我看還是先解決一下爭遺產的問題好了。”陳曉淡淡說道。

  他的一句話不輕不重,但是馮老九、莊百萬等人皆頓住腳步一起回頭。

  關山夫婦面面相覷。

  二人只知關九紅很不喜歡陳曉,但是雙方結怨的具體過程、細節,不怎麼清楚,眾人的反應給他們整不會了。

  韓春明看懂了:“陳曉,你想幹什麼?今天是小關爺爺的祭拜儀式,這裡是靈堂,不是你當眾撒潑的地方。”

  “韓春明,都這時候了你還敢跟我叫板?小顧,去,喊人過來,給我把靈堂清了。”

  他回頭喊了一句,就見門口站的男子一揮手,門外走進五六個精壯漢子,由街坊鄰居讓出的小道朝堂屋走去。

  “你敢,我看誰敢!”韓春明上前去攔,卻被最前面的人往前一撞,噔噔噔連退好幾個大步。

  “拆!”

  陳曉一句“拆”,中間五大三粗的那個一腳過去,把西屋門口的花圈踩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