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13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回來了,回來了。”

  “我看看,今兒買了些什麼?”

  “這是豆角、西紅柿、胡蘿蔔、小蔥、鮮蒜頭、黃豆醬塊、龍門陳醋和豬肉……嚯,這菜的種類可不少,我看春燕沒回來吧?你一個人吃得了嗎?”

  “吃不了,晚點外甥回來,點名要吃炸醬麵,讓多備點菜碼。”

  “是陳曉要來啊?怎麼不喊春雪和美琴回家幫你?”

  “外甥說就想安安靜靜吃頓家常飯。”

  “也是,他那樣的身份,每天大魚大肉吃多了,偶爾換換口味,吃清淡一點對身體好。”

  “誰說不是呢,他這幾年一進夏天,總要回四合院吃兩頓炸醬麵的,說六幾年那會兒跟他媽回孃家,能吃一碗我跟他媽一起做的炸醬麵,高興得跟過年一樣,這不,都快成傳統了。”

  “你在HK沒給他做過嗎?”

  “HK那邊黃豆醬不好買,我找了好久,味道不對。”

  “也是。唉,以前家家戶戶有個鹹菜甕做黃豆醬,現在……都沒幾個人做這個了。”

  楊景明媳婦兒和孟萍由衚衕口到四合院,一路走一路說,倆人一進門房,便見老吳頭的女兒胳膊上纏一塊黑布,推著一輛腳踏車走來,腳踏車支架上用繩子綁著臺彩色電視機。

  “芳芳回來了。”

  “哎,嬸兒,你們結伴買菜去了?”

  “啊,對。”

  倆人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目送老吳家芳芳離開。

  “哎,老吳頭一死,三個閨女為了那三間房吵得不可開交,這不,連家電和傢俱都分了三份。”

  孟萍想起已經斷絕母子關係的小兒子,搖搖頭,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二姨兒,你回來了?”

  她這兒正感慨老吳家的事,一轉身,只見自家門前的臺階上蹲坐一人,正是她回BJ前就一聲不吭地搬出四合院的孟小杏。

  “小杏兒?你啥時候回來的?”

  “我剛來一會兒,發現門鎖了,前院郭大爺說你去買菜,瞧天色也快回來了,我就坐這兒等了幾分鐘,沒想到他說得還真準。”

  這時楊景明媳婦兒湊近她:“喲,杏兒,這身衣服看著好高檔,挺貴的吧?”

  “楊嬸兒,你真是好眼光。”

  孟小杏拍拍自己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都是如假包換的國貿專櫃貨。”

  “瞧這精氣神,掙大錢了啊。”

  “一點點,一點點了。”

  “哎呀,小棗和你都成富姐了,想想當年你們來二姨家打秋風的時候,老咯……”

  楊景明媳婦兒長嘆一聲,向右一拐,去開自家房門。

  孟小杏卻是撇撇嘴:“切,小棗?她的頭腦能跟我比嗎?如果沒有陳曉,她還是個窮光蛋,農村土妞。”

  “你可少說兩句吧。”孟萍趕緊把這個顯眼包拉進屋裡。

  “二姨兒,你偏心,我一說小棗你就呲兒我。”

  “你該呲兒,自家親妹妹,天天編排她的不是,這是當姐姐的該做的?”

  “誰叫她每次回家都跟我對著幹。”

  “你要不說陳曉壞話,她能跟你對著幹?也就是你表哥大度,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啊……”

  “不然怎麼樣?”孟小杏噘嘴道:“他不是我表哥,二姨兒,五子哥才是……”

  “杏兒,還記得去年夏天我怎麼說的?不許再提這個名字。”

  “二姨兒,這都一年了,你氣還沒消嗎?”

  “……”

  “好好好,不提,我不提,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了?噹噹噹當,你最愛吃的饊子麻花和奶油炸糕,都是下午剛出爐的,還熱著呢。”

  “二姨兒沒白疼你。”

  “還有這個,我今天路過王府井,在精品店裡給你選了一件上衣,二姨兒,你穿穿看,尺碼和顏色不合適的話我拿去換。”

  “看出來了,咱家小杏兒確實發了。”

  “那可不嘛,我還在二環外買了一套房子呢。”

  “你買房了?小杏,你才離開金昌盛多久啊,就買房了?”

  “這有什麼,二姨兒,你小看我了吧,憑什麼陳曉和五子哥能發家致富,我就不能一鳴驚人?”

  “一鳴驚人?孟小杏,你也好意思把這個詞拿來形容自己?”伴著稀里嘩啦的輕響,門簾被人從外面撩開,陳曉帶著孟小棗走進客廳。

  “啊,你怎麼回來了?”

  孟小杏看到他們兩個,臉色有些不好看:“真掃興。”

  “姐,掃興的是你吧?表哥一早就跟二姨說好今晚回家吃炸醬麵的,不然你以為二姨為什麼一口氣買了這麼多菜。”

  “孟小棗,你個吃裡扒外的野丫頭,早知道你會做叛徒,當初五哥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時,我就該讓他死了帶你進城的心,看著你嫁給那個二把刀廚子李躍進。”

  “孟小杏,你才是吃裡扒外的那個,以前表哥每次回四合院都給二姨帶一大堆吃的用的,起碼一半都進了你的肚子,上了你的身,結果這些年我就沒聽你說過他一句好話;七年前你在京來順當大堂經理,李成濤待你不錯,扭頭你就跟大嫂勾搭在一塊兒,挖京來順的廚師;還有金昌盛,當年劉金明看在二姨的面子上收留了你,你呢?辭職就辭職吧,居然幫程建軍敲詐蘇萌的開元房地產公司,你還有臉說別人吃裡扒外?我算看明白了,這一圈兒人裡就你跟程建軍最般配,都屬於無恥小人。”

  得,老韓家兄弟反目,老孟家姐妹也快成仇人了。

  老太太很無語。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七年之久,只不過今天更激烈一點罷了。

  當然,倆人一見面就掐架不是問題,孟小棗透漏的訊息才是關鍵。

  “棗兒,你說杏兒幫程建軍敲詐蘇萌是什麼意思?”

第三百二十三章 靶向藥的療效

  孟小棗說道:“二姨兒,程建軍現在是國土局的副處長,而孟小杏和他是合作伙伴,倆人一個手握土地資源的審批權,一個開建材公司,掙了錢二一添作五,兩兩分賬。”

  “棗兒,這事兒誰告訴你的?”

  “表哥啊,咱們這些人裡,還有比表哥更厲害的人嗎?”

  孟萍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倒水喝,似乎很享受親姐妹掐架的外甥一眼。

  孟小棗繼續說道:“表哥還說,半年前開元房地產與國棉廠合作開發的專案被叫停,就是程建軍在背後搞得鬼,最後蘇萌在孫經理的暗示下從孟小杏的建材公司採購了一批電纜,國土局那邊才蓋章放行,允許專案繼續推進。二姨兒,你覺得孟小杏從四合院搬走是因為找到好工作了?她是怕大家知道了她跟程建軍合作的事,把訊息捅給蔡曉麗聽,擔心別人的原配老婆找上門揍她。”

  孟萍聽得目瞪口呆,全沒想到孟小杏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是,孟小杏的嘴巴特別能說,幹事兒吧……也利索,關鍵是能拉得下臉,像孟小棗這種農村來的丫頭,若非聽了她的話抱住了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哥的大腿,肯定比不上孟小杏混得好。

  但是她以為的“混得好”,是處理人際關係如魚得水,不是跟程建軍那樣的壞種一起坑害熟人的。

  “小杏兒,棗兒說得都是真的?”

  “二姨兒,你別……別聽她瞎說,沒有的事。”

  “沒有的事?”陳曉笑著說道:“要不要我給蔡曉麗打電話,讓她拉著程建軍過來,做一個三方對質?”

  “你……你這個挑撥離間的小人,我……我告訴你啊,少在背後做見不得人的動作,那隻會拉低你的檔次,還房山青年企業家呢,丟人!”

  孟小杏一面說,一面往外面退。

  “表哥是小人的話,程建軍算什麼?跟他狼狽為奸的你又算什麼?二姐,你看我這次回家會不會把你的事告訴媽,我管不了你,我讓媽管你。”

  “孟小棗,你……你就是嫉妒我能靠自己賺大錢,我沒你這樣的妹妹,沒有……”

  孟小杏順勢退到門外,一溜煙兒跑了。

  對面楊景明媳婦推開窗戶往過道瞥了兩眼,對孟家姐妹吵架的事沒往心裡去,但對孟小杏與程建軍的關係多了幾分猜疑。

  “我好像聽到孟小杏和程建軍……他們兩個一起坑人……不會吧?”

  “唉!”

  老韓家客廳裡,孟萍重重地嘆了口氣。

  “舅媽,這事兒可跟我沒關係。”

  “我知道,妗子就是擔心小杏會被程建軍害了……”孟萍搖搖頭:“算了,這一個個的,說也說不聽,管也管不了,隨她去吧。”

  說完看了一眼牆頭的石英鐘:“哎呀,快6點了,妗子去給你炸醬啊。”

  “二姨,我幫你。”

  小棗趕緊提著菜籃子追上去。

  “還是我們家小棗聽話,手腳麻利,做事勤快。”

  “二姨,你再誇下去,我要驕傲了。”

  “那二姨不誇你了,棗啊,前兩天跟你媽通電話的時候她又提了那件事,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結婚,算算日子,今年你都29了。”

  “先給個甜棗再打一棒槌是吧?二姨,我不跟我媽聊這個問題,她就讓你跟我談,也不知道李躍進他媽給我媽灌了什麼迷魂湯,天天逼我回去結婚,前一陣子我媽給表哥打電話,讓他給李躍進安排個活兒,這傢伙給他能的,到了再回樓後廚耍大牌,就他那點水平敢跟李經理由四川請來的廚師長叫板,這麼不著調的人,你說我能嫁嗎?”

  “那你想嫁個什麼樣的?跟二姨說,二姨幫你留意。”

  “怎麼著也得是表哥這種……”

  “棗兒?你這是還沒睡醒嗎?”

  “哎呀,二姨,我說得不是像表哥這麼有錢的,是說像他一樣踏實著調的。”

  “你說我那外甥……踏實著調?”

  “二姨,你笑什麼?表哥不踏實著調嗎?我怎麼覺得他是我見過的人裡最踏實穩重的一個?”

  “你這麼喜歡陳曉,那乾脆嫁給他算了,一個外甥女,一個外甥,1+1=2,變親兒子咯。”

  “二姨,你在想什麼好事,表哥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看上我這個沒文化的農村小土妞?”

  “哎呀,還是我們家小棗,不忘本,不像杏兒,在城裡呆了幾年,BJ人的好沒學到,那點兒糟爛全學了去。”

  陳曉聽著廚房裡一老一少對他品頭論足,哭笑不得。

  ……

  又過去一個月。

  草廠北巷128號。

  韓春明坐在門口的木檻上,不斷地搓手嘆氣。

  “幹什麼呢?”蘇萌由院裡走出,看著多番波折,與她關係再度好轉的男人:“又在想念關大爺了?”

  電視劇裡的劇情是韓春明扮豬吃老虎,把國棉廠的專案拱手讓給蘇萌,卻激起了後者的逆反心理,認為韓春明是在故意打她的臉,因為七年沉澱和知青同學會上的遭遇而緩和的關係再次冰凍。

  這裡是韓春明因為程建軍使壞,資金被壓在石景山的專案上,不得不放棄國棉廠的專案,而且現在他們頭頂都有一座大山------程建軍,同仇敵愾的關係反而促使二人感情回溫。

  韓春明抹了一把臉說道:“這都一年了,你說師父他老人家……究竟去哪兒了?”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蘇萌說道:“聽說一些有靈性的動物,感覺自己不行了,會主動離開巢穴,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走完最後的時光。”

  “你的意思是……”

  韓春明皺了皺眉:“沒道理啊,師父又不是沒有兒女養老送終,治病的錢也不勞他操心。”

  “你說他會不會是想要保住這棟宅子?”

  韓春明瞥了一眼身後的小院。

  “我聽你說過,陳曉和關大爺簽了協議,他只要還活著,陳曉就不能把這棟宅子收回去。”

  韓春明聽完,一雙眼睛瞪直了。

  她說得還真挺有道理的。

  關九紅的操作,在法律上叫失蹤,不叫死亡,所以如果真鬧上法庭,即便陳曉手裡有書面協議,也得走失蹤多年後申請法院判決關九紅死亡的程式。

  也就是說,老頭兒臨了臨了還要坑陳曉一回。

  這很符合關九紅的性格。

  就在二人琢磨這件事的時候,東邊蘭蘭髮廊門口閃出兩道身影,一高一矮,韓春明定睛一瞧,發現是破爛侯推著一個坐輪椅的歪脖老頭兒走過來。

  “破爛侯兒?你怎麼來了?”

  “我推他來給你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