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11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聽不明白……什麼?”

  “賣身啊,除了當牛做馬那種賣身,還有呢?”

  “……”

  “我再提醒你一下,一百年前,封建時代。”

  李成濤眨巴著睿智的小眼睛:“你說丫……丫鬟啊?”

  “再深入一點。”

  “深……入?”

  李成濤年輕的時候偷食品廠麵包,搭夥茬架,如果不是在監獄裡呆了七年,怎麼可能如此遲鈍。

  “春……春明兒,我……拿你當兄……弟,你呢?你把小……關當成什麼人了?她……她可是你師父的孫……孫女,你……未來的弟……弟妹。”

  韓春明完全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這麼大,居然惱了。

  “小……關是什麼人?她……的性子那麼烈,是草原上最……最桀驁的馬,從……從不落地的飛鷹,就……就說咱們這些人裡……你見誰……誰能管得了她?她……爸媽都要聽……她的,這樣的小懶……貓,你覺得她會為了我去幹……幹那種事嗎?”

  李成濤用力推開車門:“我看你……是……是掙了大錢,心也被……燻黑了,看……看誰都不像好……人,以……以後你再敢這麼糟踐她……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春明看著後視鏡裡拐進院子的好兄弟,感覺腦子鏽住了。

  李成濤不知道被警察抓後外面發生了什麼,自己好心告知,居然成了不盼弟妹好的小人?

  這傢伙在監獄裡被正能量敘事洗傻了吧?

  當然,李成濤說得確實有一定的道理,就關小關那匹烈馬,讓她犧牲身體換取李成濤減刑,這種事基本沒可能。

  韓春明又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帶著得虧只是告訴李成濤,沒對關九紅講這件事的想法回了院子。

  他和李成濤不知道,在正對院門停放的一輛馬自達MPV上,陳曉正摟著衣衫不整的小懶貓全程看戲。

  關九紅、破爛侯等人以為他們走了,其實並沒有,離開的是孟小棗和司機。

  “你瞧,濤子多麼感激你的付出,把韓春明這個一直託舉他的好兄弟罵得狗血淋頭。”

  “……”

  陳曉勾住她的下巴,湊過去親了紅潤的小嘴一下:“不說點什麼嗎?”

  關小關面無表情說道:“你想我說什麼?說我以前太天真,以前覺得你是圖我的身子和出身,現在看你不只圖我的身子和出身,還打算利用我離間韓春明和李成濤的關係?”

  “別這麼冷淡。”陳曉往前湊了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諏嵍嗔耍髅饔姓劵檎摷蓿娨鉃槟阏切堑奈椿榉颍瑓s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做另一個人的牛馬,這讓你超級興奮,有種解放天性,靈魂戰慄的感覺,不是嗎?”

  關小關抿了抿嘴,什麼都沒說。

  陳曉往後仰了仰,靠著座椅靠背,隨手把玩著她的臉蛋。

  “在他們面前高冷,在我面前乖巧,丟不掉的道德觀,戒不了的放縱慾,自比公主的出身,幹著通房丫鬟的活兒……其實你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什麼?”

  “感謝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把本該平平無奇的人生過成一部充滿反差元素的文藝片。”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擺佈我?”

  “想知道?”

  “想。”

  “一隻找主人要獎勵的貓該怎麼做,這種事不用我教吧?”

  她在他的手背舔一下,小口含住食指。

  ……

  經過這件事後,李成濤幹勁兒十足,把十二分精力投入到“京來順”的經營活動中,一面憧憬著和關小關的未來生活。

  韓春明很猶豫,直覺告訴他,把關小關放在酒罷居很危險,可理性與現實邏輯是,以關小關的性格和她對陳曉的厭惡,吃虧的可能性不大,同樣還是她的性格的問題,在七年前借她的十五萬還沒還清的情況下,再拿出200萬幫她付違約金,她肯定不會接受。

  就這樣,直覺和理性彷彿鐘擺一樣在他的世界裡左搖右晃。

  四天後,他又坐在辦公室糾結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將他驚醒,急忙止住思緒,拿起話筒放到耳邊,三個呼吸後臉色大變。

  關九紅,不行了。

第三百二十章 因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韓春明趕到積水潭醫院的時候,李成濤已經先一步抵達,正在同送老頭子來醫院的馮老九說話。

  “怎麼樣了?師父怎麼樣了?”

  “腦血栓……復發,在裡面……搶……救呢,醫生說急……也沒用,讓等。”李成濤指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說道。

  “怎麼回事?前段時間我帶師父來檢查時各項指標還很正常,怎麼會突然發病?”

  “馮……叔,你……你說吧。”

  穿著一件老舊海魂衫的馮老九說道:“春明兒,這事兒也怪我們,關老爺子早晨出去遛彎,我跟莊百萬、郭有善幾個閒聊的時候沒有避諱他,他聽了兩句,情緒一激動,人就歪那兒了,郭有善就喊他兒子推車,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人送來醫院了。”

  “閒聊?你們聊什麼了?”韓春明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還不是……唉……”馮老九嘆了一口氣,心裡一個勁兒地埋怨事情趕得寸:“關老爺子的孫女關小關的事嘛?”

  “小關?你們議論小關做什麼?”

  “你不是在知青同學會上說陳曉看中了小關,她如今又在陳曉的酒罷居上班……大家都很好奇他們的關係……就這事兒……”

  韓春明聽明白了。

  草廠衚衕那群五六十歲的老人,平時最愛乾的一件事就是聚一塊兒聊八卦,像陳曉那麼有名的人物,他的八卦自然很有話題性,這些人添油加醋一說,路過的關九紅在後面一聽,那能不激動?而老年人最怕激動,情緒一激動,各種毛病自然找上門來。

  但這裡有一個問題,酒罷居是陳曉的產業這件事是誰傳出去的?

  “爺爺怎麼樣了?”

  便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將陷入沉思的韓春明驚醒,回頭一看,發現是關小關來了。

  “小……關,你……別急,爺爺在……在搶救。”

  關小關聽他說完,走到手術室門前,抓著把手推了推,確認推不動後悻悻作罷,退回三人身邊,問了一個同樣的問題。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四天前爺爺還好好的。”

  “……”馮老九不說話。

  “……”韓春明也不說話。

  李成濤抹了一把臉,亞洲蹲到地。

  這個問題……面對當事人怎麼答啊?誰答誰尷尬。

  ……

  五天後。

  金昌盛酒樓。

  因未到飯點,用餐大廳空無一人,只有幾個服務員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打盹。通往後院的走廊裡,蘇萌正一臉怒容看著孟小杏。

  “孟小杏,我問你,關小關在酒罷居當餐飲部經理,酒罷居是陳曉的產業這件事是不是你傳出去的?”

  “啊?蘇萌姐,你說什麼?酒罷居是陳曉的產業?這怎麼可能?酒罷居我去過,陳曉怎麼可能開得起那樣的大飯店,這……搞錯了吧?”

  孟小杏當然不會承認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裝,你再給我裝。”蘇萌氣呼呼地看著她:“你以為我不在四合院住,就什麼都不知道嗎?韓春明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你把這件事告訴李成濤的,而你又是從我這兒聽去的,現在草廠衚衕傳得沸沸揚揚,大家猜測陳曉和關小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關老爺子聽說人一激動,突發腦血栓進了積水潭醫院,病危通知書都下了,關小關的父母也坐飛機回國了。”

  “蘇萌,你……你誣賴好人,這事兒怎麼就一定是我乾的,不能是京來順的服務員多嘴?不能是小懶貓自己要炒作和陳曉的關係?”

  “孟小杏,我是真後悔當年舅舅接手金昌盛時收留了你。”

  蘇萌比誰都清楚,如果她沒在酒罷居和陳曉相親,就不會讓劉金明調查酒罷居的情況。

  如今韓春明把電話打到她這兒,質問她這個在知青同學會聽說陳曉曾打小懶貓身子主意的人,是不是為了報復陳曉,把陳曉圖株P小關身子、酒罷居是前者產業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在草廠衚衕傳閒話,從而導致關九紅因為聽到議論病危住院。

  因為這件事,倆人在知青同學會上緩和的關係又有重回冰點的趨勢。

  “你後悔收留了我?呸!蘇萌,實話告訴你,我早就不想伺候你跟你那肥豬大舅了,這大堂經理誰愛幹誰幹,姑奶奶不稀罕。”

  孟小杏大喊一聲,轉身就走,臉上不見一絲猶豫和難捨。

  “你……你……”蘇萌給她氣得咬牙切齒。

  幾個被她們的吵架聲驚醒的女服務員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孟小杏頭也不回地走出金昌盛,被下午的陽光一曬,有些後悔出門太急沒拿傘,不過很快地,她又被另一個念頭分散了注意力。

  就蘇萌剛才說的事,李成濤、韓春明知道關小關在陳曉名下的酒樓工作,肯定不會到處亂講,蘇萌和劉金明已經很久沒回草廠衚衕,同樣不會多嘴,她這次也沒有大嘴巴。

  那……既知道陳曉圖株P小關身子,又知道酒罷居是陳曉的產業,關小關在給陳曉打工的人就只剩一個人了。

  程建軍!

  而且這傢伙是最具動機的傢伙。

  “程建軍啊程建軍,你可真是一個壞種。”

  吐槽完畢,她略作沉吟,嘴角含笑說道:“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哼,關小關……陳曉……你們活該!”

  她跟兩人一向不對付,當然樂見二人成為眾矢之的。

  “蘇萌,你還別神氣,過不了多久,姑奶奶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她敢當眾甩臉子,讓蘇萌難堪,這份自信和勇氣源於昨天程建軍交到她手中的營業執照。

  沒錯,她自己的建材公司昨天正式成立,以後再沒大堂經理孟小杏,只有大慶建材的孟總。

  ……

  與此同時,酒罷居頂層辦公室,冷氣開得很足,出風口的風吹動厚重的窗簾,左搖右擺,不斷晃動,發出摩擦牆壁的沙沙聲。

  關小關站在老闆椅後面,一下一下捏著陳曉的肩膀,力道剛剛好,不重也不輕。

  “老傢伙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

  “你爸媽也回來了?”

  “嗯,回來好幾天了,在醫院裡和濤子輪流陪床照顧爺爺。”

  陳曉眯著的眼緩緩睜開:“真是個聽話的孫女婿。”

  “……”

  “韓春明沒在醫院陪床嗎?”

  “沒,我媽把他勸回去了。”

  “這是怕老頭子掛的時候看到徒弟,分一些遺產給他啊。”

  雖然明知道他在說風涼話,但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爺爺哪有什麼遺產。”

  “哈,哈哈哈……”陳曉笑了,陰陽怪氣的味道淹沒整個房間。

  “你笑什麼?”

  “1966年,榮祿的墓被掘開,出土了一批價值不菲的文物,像金葫蘆、翡翠雕龍玉帶鉤,鏨花銀指甲套什麼的,共計140多件,你覺得你爺爺知道這件事後,會吃得下飯,睡得著覺嗎?”

  關小關皺了皺眉,那時她還小,當年發生了什麼已經不記得了,反正沒多久她就被父母帶離BJ,跟著一個所謂的遠房親戚出國了。

  “前幾天在你爺爺家裡,你以跟我簽了用工合同拒絕由‘酒罷居’辭職,韓春明答應幫你籌措付違約金的錢,你為什麼堅辭不受?”

  關小關給陳曉大跨度橫跳的問題搞蒙了。

  剛還在聊古董,怎麼扭頭又問出這樣的問題?

  “你說呢?”

  “捨不得放棄跟著主子的生活?”

  給他捏肩膀的手停了一下,過有三個呼吸才繼續工作,力道沒什麼變化。

  “你就算沒變成我養的小乖貓,也不會答應他的提議,對麼?”

  關小關的手又停了,三個呼吸後沒有繼續。

  陳曉也不在意,手指一下一下點著桌面:“在你看來,老傢伙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已經沒多少日子可活了,以他的臭脾氣,你欠的韓春明人情越多,他就越不會讓徒弟吃虧,他又沒資產,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祖上傳下的古董。站在你的立場看韓春明的行為,多少帶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所以如無必要,能不佔韓春明的便宜就不佔韓春明的便宜,免得當下高興,未來後悔。我猜的對嗎?”

  關小關是什麼性格的人?強勢、高傲、任性、不服輸、不妥協……但為什麼經過七年,她已經完全提不起反抗與違逆這個滿心惡趣味的主子的勇氣?這不僅僅因為陳曉每次都把她操練得死去活來,欲罷不能,更因為他的可怕,不只能算準整個社會的發展規律,每一步都踩在時代的脈搏上,還有一雙洞察人性的眼睛,像兩根鋼釘一樣把她釘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