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海賊,但是幻影旅團 第170章

作者:反派至上

  可因為庫洛洛在監獄裡製造的混亂,他最終只成功帶走了雨之希留、“惡政王”阿瓦羅·匹薩羅和“巨大戰艦”聖胡安·惡狼三人。

  他心心念唸的“世界破壞者”邦迪·瓦爾多,以及那個號稱“魔鬼後嗣”、擁有毀滅世界潛力的道格拉斯·巴雷特,連影子都沒見到。

  這一切,蒂奇冥冥中都覺得與庫洛洛脫不了干係!

  “有庫洛洛這個傢伙在,總感覺……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意外。”

  蒂奇低聲自語,獨眼中閃爍著忌憚與狠戾。

  他討厭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尤其當這個“變數”強大而神秘時。

  可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庫洛洛此刻身陷囹圄,被海樓石重重禁錮,由海軍最高戰力之一親自押送,身處海軍重兵集結的本部……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難道他指望白鬍子海賵F在全力營救艾斯的同時,還能分心去救他?

  還是說,他那個神出鬼沒的幻影海賵F,有能力在海軍本部殺個七進七出?

  想不通。

  但蒂奇的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小覷那個男人。

  “不過……”蒂奇猛地攥緊了拳頭,眼中重新被貪婪和野心填滿,

  “無論有什麼意外,這次機會,老子絕對不能放過!俟。 �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高大如山、手持薙刀、擁有毀滅世界之力的蒼老身影——愛德華·紐蓋特,白鬍子!

  處刑之日,白鬍子必定傾盡全力進攻海軍本部。

  那將是他狀態最差、消耗最大、也最有可能露出破綻的時刻!

  奪取震震果實!

第223章 更大的舞臺

  這是他隱忍多年,殺害同伴,叛出白鬍子海賵F,所做一切謩澋慕K極目標之一!

  擁有暗暗果實吞噬一切、剋制能力者的特性,再獲得號稱最強超人系、能引發地震海嘯的震震果實……

  雙果實能力加身,他將擁有登頂世界之巔、成為新任“海偻酢蹦酥潦澜缰醯慕^對資本!

  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他必須抓住!

  船上的其他人,氣氛各異。

  新任舵手,“惡政王”阿瓦羅·匹薩羅,抱著手臂靠在桅杆上,眼神陰鷙地掃視著海面,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巨大戰艦”聖胡安·惡狼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小半邊甲板,他發出沉悶的呼吸聲,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大戰既恐懼又興奮。

  “死神”毒Q躺在他的病馬壯壯旁邊,病懨懨地咳嗽著,手裡把玩著蘋果,眼神空洞。

  “超音速”範·奧卡擦拭著他的長槍“千陸”,狙擊手的眼神冷靜而專注,彷彿在計算著風速和距離。

  而前推進城看守長,現在的黑鬍子海賵F二號船船長,“雨”之希留,則獨自站在船舷邊,嘴裡叼著雪茄,猩紅的眼神望著遠方,格外深沉。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名刀“雷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想起了推進城那場蹊蹺的暴亂,或許是在評估即將面對的各方勢力,也或許……在思考著更遙遠的未來。

  與船上大多數人凝重、貪婪或陰鬱的氣氛截然不同的,是站在較高處瞭望臺邊緣的那個身影。

  紅色的頭髮向後梳起,臉上畫著淚滴和星星的油彩,身材挺拔修長,正是西索。

  他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欄杆上,另一隻手的手指間,一張撲克牌靈活地翻轉、跳躍。

  他的嘴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那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充滿了發現頂級獵物的狂喜與迫不及待的飢渴。

  一股粘稠而驚人的殺氣,不受控制地、絲絲縷縷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附近幾個黑鬍子海賵F的普通船員不自覺地遠離。

  “終於……又可以在更大的舞臺上,與庫洛洛碰面了呢~”

  西索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音,彷彿在品嚐最美味的糖果,

  “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旅團那些成員的面孔,窩金、飛坦、芬克斯、瑪奇……還有那兩個後來加入的、似乎也很有趣的女人。

  以及……即將出現在戰場上的,海軍將校、白鬍子麾下的隊長們、王下七武海……數不清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青澀果實”!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西索的瞳孔微微收縮,舌尖輕輕舔過嘴角,

  “不知這一次,有哪些值得精心‘培育’和‘收割’的果實,在等著我呢?呵呵呵呵……”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船頭那個野心勃勃的背影——馬歇爾·D·蒂奇身上。西索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而充滿評估意味。

  “另外,這一次的盛宴過後……”他低聲自語,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距離我和他對戰的日子,應該就不遠了吧?蒂奇船長……”

  “我真是……萬分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呢。”

  偉大航路,一片相對僻靜的海域。

  一艘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破舊的小型帆船,正以一種與其簡陋外觀不符的穩定速度,悄然劃破海面。

  船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只有一道如同鋼鐵澆築般的高大身影,矗立在狹小的船頭。

  “魔鬼後嗣”,道格拉斯·巴雷特。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縱橫交錯、如同勳章也如同詛咒的無數傷疤,爆炸般的肌肉在陽光下散發著古銅色的光澤。

  狂亂的金色長髮在海風中舞動,如同獅鬃。

  他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種混合了追憶、興奮與純粹破壞慾的猙獰笑容。

  推進城那場波及甚廣、至今讓海軍高層百思不得其解的“清掃”事件,他正是受益者之一。

  從那個暗無天日的囚恢忻撋聿痪茫兔翡J地捕捉到了大海之上最強烈的震動——海軍即將在馬林梵多,公開處決“火拳”艾斯,以及……那個在推進城掀起驚濤駭浪的庫洛洛·魯西魯。

  訊息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巴雷特沉寂多年的戰意與……某種熟悉的悸動。

  “又有人……要被海軍公開處刑了啊……”

  巴雷特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海面,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感。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阻隔,飄回了十幾年前,東海,羅格鎮。

  那一天,海偻醺鐮枴·羅傑在萬眾矚目下坦然走向處刑臺,用自己的死亡,開啟了名為“大海贂r代”的瘋狂序幕。

  同樣的舉世矚目,同樣的暗流洶湧,各方勢力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在陰影中蠢蠢欲動。

  那種感覺,是如此熟悉。

  但……又有所不同。

  巴雷特嘴角的獰笑擴大。

  羅傑的死,是他自己選擇的終點,是時代更迭必然的祭品。

  而這一次呢?

  “艾斯那個小鬼……是紐蓋特的‘兒子’吧?”

  巴雷特對白鬍子海賵F內部的關係略有耳聞,

  “那個把‘家人’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老傢伙,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他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世界最強的男人……與號稱‘絕對正義’的海軍本部的正面碰撞!

  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啊!!”

  僅僅是這個理由,就足以讓他千里迢迢趕去“觀禮”了。

  不,不僅僅是觀禮,他渴望參與進去!

  在那樣級別的戰場上,與真正的強者廝殺,用拳頭粉碎一切!

  這才是他道格拉斯·巴雷特生存的意義!

  而另一個名字,則讓他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庫洛洛·魯西魯……”

  巴雷特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某種同類相認般的興奮,

  “公開處刑天龍人?‘罪大惡極’,‘處以極刑’?俟。 �

  他發出狂放的大笑,笑聲震得周圍海面都泛起漣漪。

  “真是個……膽大包天到極點的傢伙啊!”

  巴雷特的笑聲漸歇,眼中卻燃起更加熾烈的火焰。

第224章 頂上戰爭的序幕

  “當年,就算是羅傑船長,就算是洛克斯……也沒有做到這種程度!

  直接把刀砍向那些自詡為‘神’的垃圾!”

  這種毫不掩飾、以最暴力方式挑戰世界最高權威的行徑,與巴雷特信奉的“力量至上”、“摧毀一切束縛”的理念,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欣賞這種瘋狂,甚至可以說……羨慕這種無所顧忌。

  “這樣的傢伙……”巴雷特望向馬林梵多的方向,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黑髮年輕人平靜赴死的模樣,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

  “如果就這麼輕易死在海軍的處刑臺上,這個世界……不就太無趣、太寂寞了嗎?”

  他渴望戰鬥,渴望與強者交鋒。

  而像庫洛洛這樣,能以如此方式震撼世界的“極惡之徒”,本身就是最頂級的“強者”代名詞!

  讓他死在那種官僚化的“審判”之下?簡直是暴殄天物!

  巴雷特的眼前,已然浮現出馬林梵多港口化為煉獄的景象:

  震耳欲聾的炮火,遮天蔽日的戰艦,能力者掀起的元素狂潮,霸氣碰撞激起的衝擊波,血肉橫飛的慘烈廝殺……拳與拳的對轟,刀與劍的交鳴,意志與意志最原始的碰撞!

  “這樣的戰場……”

  巴雷特全身的肌肉微微賁張,恐怖的氣勢不受控制地洩露出一絲,讓腳下的簡陋小船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又怎麼可以……沒有我道格拉斯·巴雷特的參與呢?!”

  與海軍對著幹,需要理由嗎?

  對巴雷特而言,不需要。

  與強者廝殺,需要藉口嗎?

  對他而言,那本身就是最大的樂趣與生存意義。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破壞秩序,挑戰強者,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一切!

  “等著我,馬林梵多。”

  巴雷特最後看了一眼簡陋的船艙角落裡,那副幾乎與他等高的、由推進城特殊合金和海樓石碎片粗糙改造而成的巨型拳套,眼中戰意如火山噴發。

  “這場‘盛宴’……老子來定了!”

  破舊的小船在他的無形氣勁催動下,速度驟然提升,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劃開海面,堅定不移地射向那片即將被鮮血與烈焰徹底點燃的海域。

  又一個從舊時代走出的怪物,一個純粹的暴力化身,正主動踏入漩渦的中心。

  他的目的簡單而純粹——戰鬥,破壞,在巔峰的混亂中,驗證自己的“最強”!

  庫洛洛的存在與否,白鬍子與海軍的勝負,對他而言或許只是讓這場“遊戲”更加有趣的因素罷了。

  世界的棋盤上,又多了一顆完全無法預測其軌跡、只想砸碎棋盤本身的恐怖棋子。

  馬林梵多,處刑日,晨。

  肅殺的氣息,沉沉地壓在這座世界最強軍事要塞的每一塊磚石、每一寸空氣之上。

  港口內,數十艘重型軍艦如同鋼鐵巨獸般列陣,炮口森然;

  廣場上,十萬精銳海軍列隊整齊,鴉雀無聲,只有海風捲動旗幟的獵獵聲響,以及武器與鎧甲偶爾碰撞的冰冷輕鳴。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硝石與壓抑到極致的緊張。

  最高指揮塔,頂層。